凤临江山-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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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宫胤望着他,心中一痛,眼泪在那一瞬间因为他的话溢出眼眶,她紧紧的咬唇,不管他怎么推,她死都不让开,就那么死死的压着他,“南城熏,我知道,你不喜欢不矜持的女人,我也不是一个贞操观念很重的人,更何况,现在你变成这个样子?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南城熏眸色一闪,强制运用内力控制体内那一股躁动,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见他垂眸不回答,她换个方式捧住他那张苍白的俊脸,看着他猩红的眸子,魅惑的低问:“你不想要我吗?你不爱我吗?”其实问出这一句话时,她有那一秒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种话,她都问得出来?
可是要她眼睁睁看着他倍受煎熬?她做不到。
最后,她抹去眼角的眼泪,下定决心,只能用行动告诉他。
所以,她弯唇笑着,媚眼如风,笑得摄人心魄,俯身凑近他的颈脖,小脸贴在他的胸膛,细密的轻吻,落在他不住滑动的喉结上,轻触浅尝,徐缓游移。
她魅惑的声音里隐着一**惑力,吹气如兰:“你爱我吗?回答我?”
南城熏浑身一僵,呼吸也变得不规则,强行压制住自己的yuwang,紧绷着身子,凝着她,扣住她的腰,低低抗拒道:“墨宫。。。。。。你可知?你这是在玩火**?”
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原本苍白的双颊逐渐变得泛红,神色变得很痛苦,那股躁动变得更加热烈,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能都会疯掉的。
墨宫胤听到他的话,轻轻一笑,笑得妖媚:“那你爱这样的我吗?你说呀?你爱我吗?”
南城熏一怔,眸色一闪,蹙起眉,张嘴回答:“朕爱。。。。。”
最后一个字音直接淹没在她的唇间,舌尖滑入他的口中,本能挑。逗撩拨,与之纠缠。
一个热吻落下,他心神一荡,呼吸变得有些凝重,忽而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握住,喘息低道:“墨宫,你看清楚了?朕是谁?”
她可是看清楚了?
他是谁?
墨宫胤咯咯一笑,直起身来,居高临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脸,目光濯濯的看着他被自己吻得透着丝晶莹的唇,另一空着的左手轻触到脸颊边,扯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惊世真容,眸底风情万种,唇边妖魅笑了笑:“你是本宫的男人,从此刻开始,你南城熏只能属于我墨宫胤一个人的,印记早就盖了,你想反悔都不行,知道吗?”
说着,被他握紧的手缓缓抬起,贴在自己的胸口处。
顷刻间,南城熏浑身一颤,眸波微动,手停留在她那一抹高耸的雪峰之间,只觉得血瞬间涌向大脑,下腹一紧,全身的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几乎让他发狂,疯掉。
第两百六十四章:爱深入骨()
这一刻,他那里还有什么自持?那还有什么强忍?脑子里,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冲动,念头,那就是要她。
没有一刻,是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已爱深入骨。
“墨宫。。。。。”他喉间轻喃一声,被动换为主动,蓦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变得火热,紧凝着她的那一张红唇,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那该死叫嚣的需要,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以往他吻她的时候,都会觉得羞涩,吻得很小心翼翼,深怕弄疼她,而这次完全不一样,是狂乱,是霸道。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唇齿,激动,兴奋的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处,不放过每一寸芬芳,唇齿相接,气息交融,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
墨宫胤颤抖着,只觉得那感觉强烈得要将她淹没,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是无师自通的手臂慢慢绕上他的颈项,极尽纠缠,不止不休,慢慢附和着他,和他一起尽情的沉沦。
一夜深情缠绵,伴随着丝丝疼痛,波涛汹涌,倦意来袭,而她整个人已经沉浸在黑暗之中,可能是太累了,可能是彼此都太猛烈一了些,几乎两人都像经历一场生死浩劫一般,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柔软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人的青丝铺了一地,深深的纠缠在一起。
她紧闭着眼睛,魅惑低吟,勾魂摄魄:“皇上。。。。”
南城熏闻言心头一阵愉悦,双手不由的裹紧她,起初开始在体内躁动叫嚣的冲动,慢慢褪去,剩下只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见她安静,乖顺的躺在怀中,黑眸轻垂,凝着她那如羊脂白皙的双颊,一张红唇潋滟,微微肿起。都怪自己太焦急了,已经彻底失控,才会吻得那么用力,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目光向下缓缓看去,瞥见她颈脖处晶莹肌肤上的一道道吻痕,是那么触目惊心。
虽是如此,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骄傲,那么的甜蜜。
之前,一直都是她说,她给他盖印章,而此时,她的身上也布满了他给她的印记。
他徐徐低头,情不自禁地凑过去轻咬她的喉间,一边吻着,一边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舌尖在那脖颈处那一道道吻痕上面轻转,他轻轻舔舐、亲吻。
脖颈上又是一个个吻落下,她浑身一颤,低咽一声,眼睫轻阖,便迷糊的睡着了,似睡得很安稳。
听到她的声音,他动作一顿,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倾城容颜,弯唇淡笑,不禁抬手轻轻触摸她的唇瓣。
她这样宁静的模样,他从未见过。
而且她现在身心都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昨儿那些缠绵的记忆,是那么犹新,是那么深刻。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他真希望这一刻永远都静止在这一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眼看天都大亮了,他松开手,轻轻放下她,从衣袍里取出一块干净锦巾,替她清理着身体。将自己宽松的白色锦袍给她穿上,顺便还把她那张人皮面具戴上。
这种事,他从未做过,却觉得是那么熟练,是那么幸福。
但,最幸运的事,是他没有忘记她。
证明蛊毒已经解了,那悬着的一颗心也算安然落下。
瞅着她,他眸色深深,笑得一脸温柔,欲要躺下,却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有人在敲门。
“主子。”
是子裔。
南城熏听到是他的声音,顿时敛起脸上的笑容,冷声询问:“怎么了?”
“回禀主子,是援军已经进城了,还有洛公子与染道人也到了,他们正前厅等着,想见主子。”
洛公子?
洛汐?
他与师傅一起来了?
难道是为了找染杺的吗?
南城熏闻言蹙起浓眉,眸色一闪,道:“朕知道了,你安排他们去书房等朕。”
“是。”子裔应声退下。
南城熏起身站起来,骤然,眼前一黑,脑中快速闪过凌乱的片段,一阵阵头痛感卷席而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顿觉得浑身无力,身形一晃,差点摔倒。还好他及时扶住床柱,抬手揉捏着眉心,缓解头痛后。
他敛起眉,穿好衣服回头望了一眼床榻上的墨宫胤,眸底却是一片冷漠,讶然的光芒,却没有多想,薄唇紧抿,转身离开。
第一次经人事,确实很累,很痛。
墨宫胤醒来之时,已不见南城熏的身影,只是身旁边还残留着他淡淡的气息。
昨晚,她竟然把他吃了?
不对!应该是他把她吃了。
后来,都是他主动的,她只是配合。
想到那些事儿,她娇羞的红透了整张脸,轻咬着手指。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是那么清晰,是那么的激情。
回想起开始的时候,她竟然大胆到跨坐他的身上,吻他,抱他。后来,他变得很主动,很霸道,很强势,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越想越觉得羞窘,她直接用被子捂住脑袋,好半天才从里面露出一个小脑袋,眨了眨眼睛,翻身坐起,随之薄被滑落,原本她会以为自己一丝不挂。
却没想到,身上竟然穿着他宽松的衣服,而且身上的不适和污秽之物都清醒干净的。
那家伙竟然这么有性情?能如此细心?给她处理那些事情。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好想他,好想见到他。
只不过才分开一会儿,她就觉得好想,好想他。
墨宫胤从床上爬起来,才发觉双腿打颤,下身火辣辣的刺痛。她咬紧唇,就穿着他的衣服去书房见他,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哪儿处理政事。
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公布了,是皇后,只是碍于军营中不能有女子,才不得已女扮男装,并且军营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皇帝心中的位置。
头发都没有梳理就这样披着长长的墨发,朝书房的方向漫步走去。
一路上,守卫的士兵见到她穿成这样了,还披着长发,那身影婀娜多姿,风华万千。虽然大家都没看过她的真面目,在那张平凡的脸蛋上,她那一双清亮的眸子仿佛能说话,摄人心魄,风情万种,却淡然若水,似是已洗尽铅华,遗世而独立,说不出的柔媚动人。
守卫的士兵一个个投来欣赏,艳羡,倾慕的目光。
她却盈盈款步,见人都淡淡的勾唇一笑,算是打着招呼。
为了遮住他在身上留下的吻痕,她特意将衣服拉拢得很高。本想穿回自己的衣服,可都没有一件像他这件宽松的白袍能遮住脖颈处。
书房。
南城熏坐在主位之上,面无表情,一时脑中昏昏,思绪混乱。
而下面坐着三人,洛汐,染杺,染魏,都是聊着一些趣事。
而染魏与洛汐的出现也确实是为了染杺才下山的,但一时不会离开,想留下助南城熏一臂之力。
三人聊得很开心,可南城熏神色复杂,心事重重的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听着他们的对话,薄唇抿紧,一句话未说。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从屋里走出来后,他感觉身体有些怪,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了。
屋里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谁?
他的记忆像被清洗一样,有些人,有些画面是凌乱的。
他疲惫烦躁的抬手撑着额头,拼命的深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是觉得心底深处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慌,让他心烦意乱,烦躁不安。
半晌不见他说只言片语,染魏疑惑的抬眸看了眼他,见他脸色有些苍白,狐疑的蹙起眉,出声询问道:“熏儿,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为师给你瞧瞧。”说着就起身站了起来,朝南城熏坐着的方向迈步走去。
他一直都声称南城熏,熏儿。
这样的称呼比较亲切,而且他一直觉得南城熏就是心中最中意的女婿最佳人选。
洛汐与染杺也是一脸诧异,同时看向南城熏。
看他的脸色和神情都很恍惚,两人都很担心。
南城熏闻言,俊脸沉闷,眸色一闪,抬眸看了染魏一眼,低吟一声:“有劳师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有什么话想说?明明有什么事没做?可为什么却想不起来呢?
原本想叫子裔给他检查身体的,可染魏也懂一些医术,就先让他看一看,如果不行,再叫子裔。
染魏走过去,穆青面色严肃,一声令下,“熏儿,把手伸过来。”
南城熏只好乖乖把手伸过去,让他把脉检查。
染魏严谨的审视了半晌,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他的身体有些虚弱,“你身体无恙,可能是没有休息好,有些累,有些虚。”
南城熏眸色一闪,淡淡应了一声:“多谢师傅,朕会注意的。”
话虽如此,可心里却沉甸甸的。
染魏点头,转身时,却不经意间瞥见门外那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披着发,穿着宽松的长袍,脸上蕴藏着惊恐,愕然的神色。
站在门外的人正是来书房找南城熏的墨宫胤,她已经来了有一会儿时间了,他们在屋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她就那么怔怔的站在门边,漆黑错愕的眼睛死死瞪着染魏。
第两百六十五章:一切都是假的()
师傅?
他叫那个人……师傅?
她脑中在哪一刻变得一片空白,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发颤,毫无规则乱跳,已经不再是自己的。
师傅……
一丝久远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可是为什么是他,是他要这样却叫那个人师傅呢?
染魏敛眸,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许久,探究片刻,却没认出她是谁?
仅凭她身上那件白袍就可以断定出她与南城熏的关系?
屋里的人发现染魏的异常,都纷纷朝他看过去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白衣披发的女人站在门外。
染杺一眼就认出她,只是那一刹那有些震惊,为何她穿着南城熏的衣服?
洛汐微微蹙眉,远远的看着她,眸底一片陌生,嫉妒。
南城熏眼中没有震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眸缓缓眯起,似与她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墨宫胤眼睛死死的瞪着染魏,眼底蕴藏着浓浓的恨意,迈着脚步徐徐走进屋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到屋中间,她盯着染魏:“你竟是他师傅?”
目光缓缓转移到南城熏那张淡然的俊脸上,只见他黑瞳也凝着自己,她质问他:“原来你一直骗我?当初那个小男孩就是你,是吗?”
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像有什么东西就硬生生的卡在喉间。
他竟然如此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把那些秘密藏在心里那么久?从未坦白过?
他对她?始终都是隔着距离的?始终都未真诚过?
亏她,还如此信他,以为他是她的命,是她一切。
原来,这只不过是,一场独角戏而已,是那么假。
染魏敛眸,眸光一闪,似还没从她话中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南城熏坐在哪儿,姿势不变,面色稍凝,拢了拢眉,眼梢轻抬,看着她,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缓缓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