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皇后只能我来当!-第2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一起走路时,他的步伐大,腿又长,很快就会将她甩下。
他从没等过她,她也不会快步追上,所以两人常常是一前一后走着。
他这是在为自己做改变吗?
想到这个,她暗自松懈一些。
晚风轻轻,扫去了白天的热气,凉快扑面,吹得人精神爽快。
月明星稀,照得四周亮堂如昼。
两人沐浴在月光中,一步步走着。空气中带着花朵的芳香,甜而不腻。
他不时悄悄看她,见她神色放松,嘴角上扬,心里也暗自欢喜。
尽管一直没聊话,不过他心里很是满足。
“明天吃完晚膳,我们再出来走一走,可好?”他突然问。
她微愣——他这是在咨询自己的意见吗?
以前他要做什么,总是直接说,或者干脆直接做,从没主动问过一回。
“好。”
他听她答应,开心微微笑了。
“夜晚了,朕送你回宫吧。”
她暗自吞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
回到坤后宫,她神色有些恍惚,直到洗澡后爬上大床,她才淡定了些。
他似乎变了。
是在为她做改变吗?
第1091章 太后娘娘要改嫁(五十三)()
想到此处,她心里微微一暖。
如果他能改变,如果他能不阴晴不定
算了,还是看看再说吧。
她如此想着,很快闭眼进入梦乡。
乾明宫里,楚晨曦躺在龙床|上,望着金黄色的纱帐,心里想着她的倩影,很快甜蜜入睡,坠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他精神气爽上朝,早早就将奏折批改好,傍晚时分便又去了坤后宫。
一连十几天,他都天天陪她用膳,从不间断。
他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温润,她也慢慢对他放下了芥蒂。
其实,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前阵子那般。
就好像不是他一般
不过,幸好他恢复如常,她跟他的相处也渐渐恢复了。
只是,也许他的心思是透过父亲表达出来了,她内心偶尔仍有一丝别扭。
毕竟,她从没想过两人的感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他似乎也不着急,每天批阅完奏折,便过来陪她,聊聊话,说说事,吃吃饭,散散步,下下棋。
“朕又赢了。”他微笑放下一颗棋子,得意扬了扬眉头。
“啊?!”还在埋头苦想的欧阳悠一愣,眨巴眼睛问:“哪儿?怎么你就赢了啊?我明明——”
“看这里。”他笑着解释:“再看看这边。”
“嗷嗷!!”欧阳悠又输了,像一只小兽般撒泼摇了摇头,嗷嗷叫了好几声。
楚晨曦见她如此可爱模样,禁不住朗朗大笑。
“下棋要瞻前顾后,你不能总一味儿往前。”
欧阳悠气呼呼,拿起棋子道:“不行,这一步我不能这么走,我要换一个地方下。”
楚晨曦好笑睨她,道:“下棋不悔真君子。”
“我是女子!我又没想当什么君子。”她耸了耸肩,赶紧把那一步棋给撤了。
“等等!这一步,我要换一下。”
“不行不行!我还要再改一点点。”
楚晨曦宠溺睨着她看,大手伸出,捏住了她的小手。
“悠悠,你干脆悔棋到底算了。”
她一味儿顾着悔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温暖的掌心,直到他温柔摩挲几下——她才发现了。
她的俏脸不自觉红了,一时忘了如何开口。
他瞧着她脸上的可爱红晕,心里喜欢得不行,大手一扯,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怀抱,宽大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
他没说话,紧紧搂着她,心却噗通乱跳着,眼睛微闪,显然很是激动。
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了推他。
“你压到我了。”
虽然没有压,可她仍是这么说了。小心翼翼,羞涩钻出他的怀抱。
他看着她小心挪开的动作,宛如喝醉酒的酡红脸颊,低低笑了。
她的拒绝,不再是狠绝的抗拒,而是害羞甜蜜的婉拒。
他开心笑了,尽管耳根也红红的,缓缓松开了她。
不过,仍牵着她的手,紧紧扣着。
晚春的季节,疏雨不停,打落了满院的花朵,落花缤纷。
欧阳悠挎着一个小篮子,青梅帮她打伞,主仆二人走在湖边。
“喏——这种草只有泡浸雨水后,才会开出一朵小小的花,就该趁这个时候摘下,不然就会没药效。”
第1092章 太后娘娘要改嫁(五十四)()
青梅“哦哦!”点头,笑赞:“娘娘,你好厉害哦!”
欧阳悠接过伞,将篮子递给她。
“青梅,我再去那边看看,你帮我把这个拿回坤后宫,找个雨水多的地方放着。”
青梅应好,道:“我喊秦嬷嬷过来陪着你。”
“不用了。”欧阳悠微笑:“她们年岁大,泥土湿滑,免得一会儿摔了。我再找多一会儿就回去。”
青梅回去后,她自己一人撑着伞,沿着湖边走着。
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几天,湖边的泥地早就湿漉漉的,走起来很不方便。
她低着头,一边埋头找着,一边小心挑选能走的地方走。
青梅匆匆跑回坤后宫,将篮子挂在院子中,雨水滴答往下掉,偶尔落在篮子中。
“陛下驾到!”
青梅和外侧服侍的宫女连忙走出来,拜下施礼。
楚晨曦优雅跨进大门,大监帮他撑着一支大伞,从疏雨中走进来。
他的俊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望着欧阳悠住的内殿,眸光愈发温柔起来。
青梅低声禀报:“陛下,娘娘不在内殿,她她在湖边采药。”
楚晨曦一听,眉头微微蹙起。
“天色如此暗沉,恐怕又要下大雨。她怎么还出去采药?”
青梅恭敬答:“娘娘说,这种药只能在下雨天采。奴婢刚才拿了一篮子回来,正打算回去陪娘娘。”
就在这时,天空雷声滚滚,大风刮起,雨水也“啪嗒!”大起来。
楚晨曦抬头观望一下,拿过大监手里的大伞,快步往外头奔。
大监吓了一跳,一边往外头跑,一边慌忙指挥后方服侍的人。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青梅瞧着暗沉的天色,见大雨倾盆,心里也担心不已,连忙喊:“快!找一把最大的伞给我!”
她接过伞,也快步冲进雨水中。
御花园里,欧阳悠对着愈发糟透的天气,低低骂了一声,将手里的几根药草捏好,慢慢往回走。
湖边湿滑,草也多,她的裙摆已经湿透,黏在小腿上,走得十分狼狈。
雨水滂沱中,她小心走着。
忽然,前方草丛中一株药草吸引了她的注意。
“哟!想不到这里竟有迷惑草!!”
她连忙踩着雨水凑过去,嘿嘿笑道:“踏破雨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顾着看药草,一时兴奋,竟没看清楚前方的一滩烂泥,一脚踩下去,身子本能一滑,整个人猛然往前倒——
“噗通!”一声,她扑掉下湖!
下一刻,她被湖水狠狠呛了一口!
她水性不算好,连忙扑过去岸边,打算爬上——
“悠悠!!”一声惊呼在岸上喊起。
欧阳悠一愣——扭过头便看到楚晨曦惊慌失措奔来,二话不说,整个人就跳下水!
欧阳悠吓了一跳,瞧着他在水里扑腾的模样,显然是不懂水性,慌忙往他游过去!
楚晨曦下水后,才恍然想起他不会水,连忙借助手中雨伞的浮力,往欧阳悠的方向扑去。
“悠悠!悠悠!你没事吧?”
两人在雨中终于相遇,他大手一扯,将她拉到他的伞旁。
“快!抱紧!”
接着,他将她搂住,双脚借力大伞,施展轻功从湖水中跳起来。
两人狼狈落在湖岸上,浑身上下都是水,早已分不出雨水和湖水。
第1093章 太后娘娘要改嫁(五十五)()
两人狼狈落在湖岸上,浑身上下都是水,早已分不出雨水和湖水。
他顾不得自己,仔细查看她的周身。
“怎么样?哪里摔伤了吗?哪里痛?”
她愣愣看着他,低喃问:“你不会水,你跳下来做什么?”
楚晨曦脱口道:“当时看你落水,脑子里空白一片,就慌得直接跳下来!一时竟忘了自己不会游水,也忘了施展轻功!”
他紧张给她检查周身,她没开口,眼睛红红的,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春天过去了,夏天带着酷热来了。
楚晨曦放下笔,问:“可曾送冰块去坤后宫?”
“回陛下,已经送了。”
“嗯。”楚晨曦叮嘱:“早晚送两趟,不许耽搁。”
“是,陛下。”
楚晨曦想起某人怕热,总一副懒洋洋的可爱模样,嘴角禁不住染上宠溺笑容。
说来也奇怪,她不怕冷,能上冰寒至极的“天山雪顶”寻他。
可却非常怕热,夏天才刚到,她就懒得动弹。
她说,药王谷四季如春,气候非常温和。即便是夏天,仍是舒爽不已。
这几天晚上,她都不愿去湖边散步,总说太热了,怕浑身黏糊糊的感觉。
他干脆让下人弄来一艘小舟,带她到湖里乘凉。
她也不贪心,玩了一个时辰,就笑眯眯回坤后宫。
想起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他暗自高兴着。
当他不再隐蔽自己,慢慢将自己展现在她面前时,两人之间的芥蒂,似乎在逐渐消失着。
可喜的是,她也感受到他的转变了。
不,也不能算是转变,只是将自己真实的一面,清晰展现给她。
至于其他暂时还是不要吧。
最近他控制得很好,也不再那么容易失控了。
有她在,他的心境总是愉悦而轻松。
软禁她的那段日子,他比她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想着最近两人不仅恢复如初,比以前更亲密,他暗自开心笑了。
他长长松了一口气,低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陛下。”大监躬身禀报:“太傅和宰相大人求见。”
“宣。”
一番行礼叩拜后,太傅和宰相讲了南方一些防汛工程的安排。
随后互视一眼,再次旧话重提。
“陛下,皇家子嗣乃是国之根本,选秀立后之事,不能再耽搁了。”
之前因为大皇子作乱,先皇驾崩,皇室好几个王爷和侯爷也接连受害。
后来陛下顺利回归继位,又是一番动荡杀戮。
南楚的皇族本来就不昌盛,接二连三遭受重创后,人丁凋零,皇宫空荡荡。
所以,自局面稳定下来后,诸位大臣不时催促楚晨曦要选秀。
楚晨曦眉头一蹙。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考量,只是他不喜欢宫里乱哄哄,更对宫廷倾轧,尔虞我诈的那一套憎恨至极,所以一直拖着。
另外,他直觉欧阳悠不会喜欢自己选秀。
这些日子,他好不容易将两人的关系增进一步,他可不想惹她心里不痛快。
“朕年轻体壮,子嗣大可不必担心。如今大楚内外初定,朕当以国事为重,此事以后再议。”
太傅和宰相对视一眼,知晓陛下不是容易听劝的人,只好作罢,不敢再劝。
两位大臣躬身退了下去。
“太傅,后宫空虚,子嗣单薄,对大楚未来的发展甚是不好。”
第1094章 太后娘娘要改嫁(五十六)()
太傅听了宰相大人的话,老脸沉了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朽自然也懂其中的道理,子嗣乃是立国之本。陛下已经及冠,即便是在富贵人家,这样的年龄肯定是子嗣环绕了。可他唉!”
宰相大人也跟着摇头叹气。
“太傅大人,吾等已经觐言好几回了,陛下每次都断然拒绝。这该如何是好啊!”
太傅想起之前的几件事,缓缓点头。
“不如,老朽去请求太后娘娘帮忙吧。她是陛下唯一的亲人,也是宫中地位最尊贵的女子。由她来劝陛下,也许能事半功倍。”
宰相大人闻言,脸色有些不怎么好。
“这个”
太傅见他吞吞吐吐,白眉皱起,问:“大人怎么突然如此?有话不妨直说。”
宰相大人左右观望一下,拉他到角落里,吞口水压低嗓音。
“太傅,最近下官耳闻陛下和太后娘娘似乎很是亲近。”
太傅闻言,眼睛腾地瞪起,低声呵斥:“是什么人胡说八道的!太后娘娘是皇上的母后,感情深厚再正常不过!”
宰相大人脸色讪讪,扯开笑容。
“太傅莫气坏,不能气坏了身子。也许,宫中别无其他嫔妃,两人走得亲近,感情深厚了些,有些人就风言风语起来。”
太傅脸色很难看,低声:“流言可畏两人年岁近了些,也确实不能走得过近。”
顿了顿,太傅皱眉问:“你是从何处听来的?这样的话万万不能乱传,免得皇家名誉受损,皇上和太后备受非议。”
宰相大人眼里浮现怯意,摇了摇头。
“下官也只是略有耳闻,只当是流言蜚语,哪里敢当真话听啊!”
太傅沉着脸,冷声问:“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是吗?”
太后娘娘深居简出,除了参加过一次宫宴,就没在大众面前露过面。
忽然,太傅想起宫宴之上,陛下搀扶太后娘娘的场景,转而又想起两人相邻而坐
老人家暗自害怕着,再次询问:“当真是宫里传出来的?”
宰相大人见他一而再追问,不敢不答,只好点了点头。
“确实是宫里传出来的。”
太傅皱眉又问:“何人敢乱传此等污蔑之话?谁敢如此大胆?”
陛下登基后,无论是对朝廷,还是对宫里,管制统治都非常严厉。宫人们怎么敢往外头宣扬这样的污言秽语?
宰相大人摇了摇头,答:“这个下官真不知晓。”
太傅睨他一眼,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