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直播:鬼王boss很上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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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好洋洋睡下,童画来到窗边看她养的曼珠沙华。
那盆曼珠沙华她用自己鲜血浇养了四年,茎干饱满绿得翠亮,每一丝花辫红艳夺目,隐约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养曼珠沙华的初衷是给段靖天治顽疾的,他有小时候落下的寒疾老毛病,每年的大寒之日就会发作,痛苦难耐,什么事都做不了。
前世的童画听说了用血曼珠沙华炖汤喝三回就可以治愈寒疾,于是傻傻的她用自己的鲜血浇养了四年,就等着段靖在回家,炖汤给他喝。
不过,前世的今天晚上,她的血曼珠沙华突然不见了,后来段靖天的寒疾突然好了。
她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偷了她的曼珠沙华?
童画在“段玖儿”的旁边做出一个她在睡觉的假象,然后躲到了床底下。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门窗开了,有人爬了进来。
第212章 冷酷军长受虐成瘾(九)()
那人穿了一身黑衣,蒙着脸,看不出是谁,但看她身段是个女人。
果然不出童画所料,女贼偷了那盆曼珠沙华。
直到她离开,童画抱着真正的曼珠沙华,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看着窗户,环起双臂,笑得很是奸诈。
明天就知道是谁偷了她的曼珠沙华了,而且她保证会很好玩。
当场拆穿她可就达不到那种效果了。
深夜,童画才穿着睡衣姗姗来迟地赶去段靖天的的房间。
途中她还故意叫了柳春云,言明她要去段靖天屋里睡,请她转告段夫人让她放心。
柳春云高兴坏了,顾不上打热水就跑去禀报段夫人。
童画推门走进段靖天屋里,只见段靖天已经在卧室打好地铺睡下,绅士地把大床让给了童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省几百个银元更好。”
段靖天闭着眼睛淡淡地说。
“一个小时候十个银元,不赚白不赚,为什么不来?”童画算了算时间,“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我已经挣了三十个银元了,嗯,不错不错。”
段靖天一个骨碌坐了起来:“不是从现在开始吗?”
“当然是从约定谈好那一刻开始了,最终解释权在我这儿,我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我说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你不要把我惹毛了,否则——拉倒散伙!”
童画一个前空翻跳上了床,潇洒俐落地躺下,伸出小手晃了晃,“三十银元,先把帐结了,否则合约中断。”
段靖天好笑地摇了摇头,还真从柜子里拿出了三十个银元,乖乖地放在了童画手上。
童画很是惊讶,这么好说话!段少军长你的冷酷残暴和无情呢!
收下三十个银元,童画又说道:“我口渴了,要喝水。”
粉丝们说得对,此时不虐他更待何时?
段靖天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了她手上。
“水太烫了。”
段靖天换了一杯不烫的。
“被子太薄了。”
段靖天把他自己的被子也给了她。
“尿急!”
段靖天把尿壶给她拿了过来。
“……”童画一头黑线,“我要你背我上茅厕呀亲!”
段靖天:“我觉得‘抱’更适合我。”
童画:抱你妹,转过去!
段靖天乖乖地转了过去,背她去了茅厕。
茅厕的灯坏了,童画有点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走,合约不但要取消,你还要赔我一百倍的合约金。”
段靖天:“我没走!”
童画:“你现在肯定走了吧?合约取消。”
段靖天:“你便密吗?要不要开塞露?”
终于艰难地处理好三急,段靖天又很奴才地把童画背了回去,最后童画才没心没肺地睡下了。
翌日一大早,童画醒来的时候,段靖天已经离开。
她才走出房门,柳大妈就拿着一瓶润滑油冲着她说:“童童,这个拿去用,柳大妈都是用这个解决的,特别好用。”
来到厨房吃饭,一碗地瓜粥放在童画面前。
丫头香儿说地瓜粥对便密有奇效。
童画很生气,可是还要保持微笑:段靖天你个傻逼,便密这种事也要宣传吗?
就在这时,童画闻到了曼珠沙华的草香气味。
问了厨娘才知道,是段三小姐为大少爷熬了民间秘方汤,已经端去给大少爷喝了。
第213章 冷酷军长受虐成瘾(十)()
段靖天的起居室。
“……明白,我会尽快南下,与主师会合。”
段靖天终于处理好公事,一直在旁等候的段香君把刚倒好的一碗药汤推到了他面前。
“靖天哥哥,这可是我精心培育了四年的药草秘方,听说对治疗寒疗有奇效呢!你快把它喝了吧?”
段香君一大早就精心化了妆,不论是发型还是西洋裙和皮鞋,都是当下最时髦的名媛着装。
段香君长得很一般,但是会懂得扬长避短,再加上肤白气质好,精心一打扮,也是美女一枚。
昨夜一听说段靖天回来了,她便兴奋得一夜没睡。
打听这下才知道,段靖天这次回来只待两天。
于是,她连夜干了一件大事,趁着这两天时间拔掉眼中钉,巩固自己的地位。
段靖天把桌面上的军事战略地图收了起来,放进办公桌最后一个抽屉里。
拧着眉头看那一碗浮着条状花辫的红色液体。
昨天他刚回来,他母亲就逼着他喝了一大碗治寒疾的中药,说是眼看就要入冬,必须做点预防。
怎么今天又换了一种药?
“靖天哥哥,你快喝啊!我这个跟夫人的不一样。”段香君把食指上的血洞展现给段靖天看,“你看,我用血养了这株曼珠沙华四年呢,血曼珠沙华热性强,沉淀时间长,只要连着喝两天,寒疾之病就能断根呢!虽然是民间偏方,但是有人治愈过的。”
段靖天抓住段香君的手段看了看,颇为抱歉地说:“你这是何苦?其实我这病也就大寒那几天发作几天,没有大碍的。”
段香君羞涩地低了低头,目光流转:“我不要靖天哥哥生病!”因为——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只要靖天哥哥的病能好,别说是流四年的血,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小命,香君也是在所不辞的。靖天哥哥你要是不喝,那就枉费了香君一片苦心了,香君会难过的。”
“好,我喝!但是以后千万别干这种傻事了,知道吗?”段靖天语重心长地说。
段香君娇柔地点了点头:“嗯!”
段靖天捧起碗汤眉头都不皱一下便一饮而尽。
“我听别人说这种药汤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是不是真的呀?”段香君皱着眉头略感恶心。
“不腥啊,跟菊花茶味道差不多。”段靖天把碗放下,想起要陪童画出门看戏的事,看了看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谢谢香君的药汤,我有事出门一下。”
段香君没仔细听段靖天说话,拿起碗闻了闻,一脸疑惑:“不对呀,他们说这种药血腥味儿越重,药效越好的呀!”
就在这时,童画抱着她那盆血曼珠沙华走了进来。
一身用蕾丝制作的V领黑色紧身衣上,錣着一些手工红玫瑰,下配皮短裤长筒靴,稀有的西洋女骑士装款,完美地诠释了劲帅不失优雅的中性美。
成功地吸引到屋内二人的注意,童画风情万种地说道:“靖天哥哥,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去看戏的吗?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人家都等急了。”
在童画说话的那一瞬间,段香君才将她认出来。
第214章 冷酷军长受虐成瘾(十一)()
段香君,童画做梦都想将她大卸八块的人。
她要拿走段香君最在乎的东西,并让她也偿一偿被人冤枉、失去名节的痛苦,最后再让她偿命。
“你们要去哪里?我也要去。”段香君急忙说道,跑到段靖天身边,冲童画挑了挑眉——靖天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看你怎么勾引?
在段香君心里,段靖天和童画同房那不过是父母之命,并不是段靖天自愿的,段靖天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过,他对童画没有任何感情,也不会有结果。
但若是多让他们独处一天,不免节外生枝。
正说着话,段靖天突然捂着肚子,脸色难看起来。
童画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得意的光,故意捧高她的血曼珠沙华让段香君注意到。
“你们等我一会儿,我的宝贝儿还要再晒一晒清晨的朝阳之光,我把它交给小玉照顾一下。”
段香君看到童画怀里那盆曼珠沙华,瞬间怀疑人生,心中暗自忖度:“她到底有几盆血曼珠沙华。”
“哎呀,靖天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童画冲过去夸张关怀起来。
段靖天支撑不住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刚才喝下去的药汤上,脸色越发苍白,厉声问段香君:“你这药汤能喝吗?”
说完当场呕吐起来。
段香君慌了:“应、应该……应该能喝的呀!”
“快来人啦,香君姐姐给靖天哥乱吃东西,靖天哥食物中毒啦——”童画跑出去大叫。
段夫人请来西洋医生给段靖天检查了身体,确定是食物中毒,问了段香君药汤是用什么做的。
段香君跪在地上,哭着解释道:“是、是用血养了四年的血曼珠沙华炖的汤啊,那、那是治寒疾的良药,不可能会食物中毒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夫人、靖天哥哥,你们要相信我。”
段夫人身穿民国上等褂裙,简单的发髻上唯有一朵牡丹珠花做装饰,彰显雍容华贵。
虽然身体瘦弱,但不失当家主母的气势。
自己唯一的儿子被害病,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西洋医生解释道:“曼珠沙华的花辫的确无毒且可入药,能不能治寒疾至今还未有科学依据,但是它的茎是有毒的,还好发现得及时。”
段香君顿时傻眼:“啊,茎有毒啊,那只能用花辫入药喽!
“混帐!”段夫人气得犯病咳了起来。
童画看着心有不忍,忙把自己泡的罗汉果薄荷水拿给夫人喝,段夫人喝完舒服多了也不咳了。
段夫人是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人,虽然目的性比较强,但总归是有恩的,否则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在童画记忆里,一周后段夫人就要去世了,她并没有等到她最想看到的画面,也就是她的儿子成家或者有了子嗣。
“凤姨,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我相信香君姐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她又不是大夫,哪里知道曼珠沙华的茎有毒。”童画好心好意地替段香君解释,其实不着痕迹地火上浇油。
段夫人气得上前就给了段香君一巴掌:“能不能吃,该怎样吃你都没弄清楚,就胡乱给你哥吃,你是白痴吗?”“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该死!”
第215章 冷酷军长受虐成瘾(十二)()
“来人,给我把这个无知的蠢女人抽五十鞭。”段夫人大发雷霆,向来贤良淑德的她极少当众发脾气。
段靖天都没吭一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任由某人“唱大戏”。
全府上下因为他病倒都翻了天,他倒是清闲。
抽五十鞭这种不伤筋骨只伤皮肉的惩罚,在童画看来算是便宜了段香君了,不过没关系,好戏还在后头。
童画一边拍着段夫人的后背做乖乖女,一边冲段香君挑眉挑衅:让你偷爷的东西,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吧,活该,痛死你才好!
以前她太清高,不喜欢奉承别人,导致在帅府里树敌太多,最后被段香君冤枉也没有人愿意帮她说一句好话。
现在她明白了,不懂得适时收敛锋芒,不懂得做人的人,在宅斗剧里活不过两集。
要想活得长,除了要聪明要懂得何时收敛锋芒以外,还要有几幅面孔可以自由切换,也就是所谓的八面玲珑。
段香君就是表里不一的人,也够狠够毒,就是不够聪明。
那样的人对付以前的童画,胜算绝对有,现在——零!
帅府的下人上前就要架起段香君,突然有人“踢馆”。
“我看谁敢?”
段香君的母亲庞心月从外省赶了回来,段香君见状扑进母亲怀里哭了起来,声称有人陷害她。
这个美艳少妇可是段大帅所有姨太里的尤物,带着女儿进的帅府,没给段大帅生一儿半女,竟能独得恩宠,可想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
段夫人目光滞了滞,气势竟有些弱了。
整个帅府,只有这个女人仗着大帅的宠爱,敢跟她大呼小叫,气得她命都短了。
童画推了推段靖天,小声道:“你还不快起来给凤姨壮壮声势,凤姨才是帅府的当家主母,岂能让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撕了脸面。”
段夫人是离童画最近的,自然是听到了这话,顿时信心大增。
是啊,她的儿子是最得势的,掌管三军中的一军,大帅视他如宝,凭什么她要怕这贱货?
“靖天可是大帅的心头肉,若是大帅在府里,害他之人只有死路一条,我这惩戒已是格外开恩了。”
段夫人对下人厉色命令道:“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拉下去打,谁敢拦着,同罪一起罚。”
段靖天闭着眼睛冷冷说道:“你们耳朵都聋了吗?没听见夫人的话了?”
段靖天的士兵拿出手枪一脸凶狠地擦了起来,眼睛瞪着府里的男丁,吓得男丁架起段香君就跑。
“娘,救我!”段香君吓得花容失色,庞心月朝段夫人射去一道锐利的目光,好像在警告她。
“凤姨,你太帅了,我和靖天都支持你!”童画扶正段夫人的身板小声道,“瞪回去,你是当家主母,你是尊贵的女王,她不过是个没有尊严不要脸的贱人,给你提鞋都不配,别怕她。”
段夫人闻言,就像被催眠了似的,顿时信心大增,腰板挺得更直了,傲视众人,尤其对上庞心月目光的时候,直接霸气瞪回去:“给我重重地打!”
在童画的印象里,段府女人太多,段夫人长得也一般,不怎么得大帅欢心,这一辈子也没有如此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