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专治黑化男配-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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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樊期期就被他们塞进了轿子里。
“好了好了,接到新娘子了,启程吧。”
樊期期身上都是伤,疼的很,她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任由那群人把她抬回去了。
身上又疼又饿的,她也不能靠着这么一具身体跟人家打架什么的呀。
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随波逐流就是了。
因为身上疼肚子里又饿的缘故,樊期期在轿子里打了一会儿瞌睡,就睡着了,她是被鞭炮之类的声音给吵醒的,醒来之后,轿子走了没几步就停下了。
她被人扶了出来,站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腿软,差点跪倒在地,是旁边的喜婆迅速扶住了她,把她带了进去。
樊期期差不多搞清楚自己的情况了,她好像是被人抓过的,嫁给了某一个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的丈夫呢?为什么大婚当天,她名义上的丈夫没有过来迎亲呢?
何止没有过来迎亲,樊期期因为头上盖头的缘故,什么都看不清,所以被人扶进喜堂之后,她就安静的站在那里。
很快就有人在她的怀里塞了一只公鸡,让她抱着公鸡拜堂。
虽然说古代的确有这种情况,抱着公鸡拜堂什么的,一般都是男方病的要死了,或者是男方是在有情况无法在拜堂当天赶回来,才会抱公鸡的,难道说,她刚嫁人就要守寡了吗?
樊期期抱着公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随着他们的声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特别仓促的就被送进了洞房。
樊期期被人领着送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却是有人的,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人就悄悄地冒了脑袋出来,低声道:“是我媳妇儿吗?”
“是的少爷,你快进去吧。”送樊期期过来的人有些不耐烦的道:“这就给你把媳妇儿送进来。”
然后樊期期就被一把推在了后背上,踉跄着走进了房间里。
咣,那扇门在她身后猛然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樊期期反而更好奇了,她这个便宜丈夫看起来不像是病得起不来的样子,也在家里,为什么不让他去拜堂呢?
而且樊期期很怀疑自己这具身体其实是个小乞丐,不知道被人从哪里带回来的,怎么仓促的就要嫁给一个小少爷?
反正这件事透着一股古怪。
那个男人站在樊期期面前,好像有些手脚无措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道:“媳妇儿我有媳妇儿了!”
他很兴奋的笑了,伸出手来去揭樊期期的盖头,他好像还有点紧张的样子,一点一点掀开了盖头。
烛光昏黄,笼罩了他清润的眉眼,看到樊期期的时候,他眼底甚至浸润了一些欣喜的味道:“媳妇儿我的媳妇儿”
樊期期叹息着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男人的脸:“到底是缘分的我的阿执。”
她的掌心还带着一些伤口,看起来未免有些狼狈的味道,伤口处外翻的皮肉蹭到男人的脸的时候,他忍不住抱住了樊期期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还不停的念叨:“吹吹,痛痛飞”
他说话的时候,眼里是惊人的天真纯洁。
她的阿执啊,这辈子是个傻子,樊期期心疼的凑过去,轻轻的亲吻他的额头:“不疼了,都飞走了”
他的脸上这才有了很天真的笑意,小心翼翼的拉着樊期期的手:“媳妇儿你真好看”
她一偏头就能看到昏黄烛光里她的脸,还沾染着一些污垢,她的阿执啊,就算变成了一个小傻子,说情话的技能都是满分的。
“你先到床上去。”樊期期拍了拍他的手,顾北执就老老实实的往床上去了。
他哼哧哼哧的爬上床,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眼含期待的看着樊期期,樊期期就在桌子面前坐下了,桌子上放着一些喜饼之类的东西,还有面条,虽然说味道都不怎么样,但起码可以饱腹。
她感觉自己已经饿得胃绞痛了,再饿下去可能会活活饿死,所以还是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说吧。
她宛如风卷残云一样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吃掉了,舒服的出了一口气,一抬头就看到顾北执躺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小蚕茧,头顶上还顶着一截被子,眼巴巴的看着她。
可爱极了。
樊期期都想冲上去把可爱的阿执压在身上,上辈子的时候,每次开荤都是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和老实,实则黑心肝儿的男人掌握主动,把她欺负的不要不要的。
现在顾北执没有记忆,还傻乎乎的,这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好好的欺负欺负他了?
只要一想到她可以欺负顾北执了,樊期期就感觉自己兽血沸腾,恨不得这就扑上床去,做一回禽兽。
但是不行,她不但一身伤,还一身脏。
这浑身脏兮兮的模样,怎么也不适合做一些‘坏事’。
樊期期在房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热水,只找到了一桶冷水,她打开门瞧了瞧,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守着,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让人帮忙烧点热水了。
樊期期有点儿头疼,换了她自己的身体,别说用冷水洗澡了,用冰水洗澡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关键是这具身体身上受了不轻的伤呢,看起来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要是今晚洗个冷水澡,说不定明天就一命呜呼了,她还得借别人的身体回来找顾北执,多麻烦呀。
所以樊期期只是洗了洗自己的脸和手,然后就准备爬上床去了。
上床之前,她突然发现桌子上还放着两杯合卺酒,她和他经历了那么多世界,好像从来没有喝过合卺酒。
这对于樊期期来说,是十分新奇的东西。
她眼波流转,拿起两个酒杯,把其中一个递给了顾北执:“阿执,要和交杯酒吗?”
顾北执眼里都是好奇:“交杯酒?”
樊期期拿着他的手臂,和自己做了一个交杯的动作:“就是这样啊。”
顾北执立刻开心起来:“要!”
他忍不住往前一凑,两人本来就挨得很近,这下脑袋都撞在一起了,撞的顾北执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樊期期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揉了揉他的脑袋,吹了一口气:“呼呼,痛痛飞。”
顾北执鼻尖还是红红的,却努力的让自己的眼泪没有滚下来:“阿执阿执不哭的”
樊期期表面上很淡定,心里其实已经在尖叫了,啊啊啊阿执好可爱!看到了这样的阿执,洒家这辈子值了!
她眼里还闪烁着奇怪的光,看顾北执的目光,带着一种诡异的慈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顾北执的脸颊:“阿执真乖!”
“来来来,我们来喝交杯酒。”樊期期拍了拍顾北执的手臂,两个人的脸颊贴得越来越近,顾北执脸颊上甚至带着一点羞红的样子,他一边低头去喝自己手中的杯酒,一边小心翼翼的去看樊期期。
他很喜欢自己的媳妇儿,虽然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从里到外都在叫嚣着开心两个字。
那是他的媳妇儿,嘿嘿嘿!
他听人说了,媳妇儿,就是会陪他一辈子的人,所以他以后会一直一直和媳妇儿在一起,只要这么想想,心里就说不出的开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而开心,就是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
酒液缓缓的倾倒入口中,他从来没有喝过酒,忍不住被呛得咳嗽,呛得眼角通红,带着一点生理性的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樊期期捏着顾北执的下巴尖,吻掉他眼角的泪珠,然后舔了舔他的唇瓣,把他唇角的酒液也勾走:“怎么办,阿执变成了小笨蛋。”
“媳妇儿,我不笨。”顾北执认认真真的道,他不喜欢别人说他笨,但是媳妇儿的话
“好好好,是我错了,阿执一点都不笨。”樊期期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怀里,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这辈子不需要等,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可以见到他,真是太好了。
第262章 阿执小可怜()
因为樊期期身上都是伤的缘故,顾北执心疼的很,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不敢搂着自己媳妇儿,生怕一不小心压到她的身体,让她疼。
小傻子虽然有点傻,但是比谁都清楚,伤上加伤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一直很僵硬的躺在床上,抓着被角,和自家媳妇儿隔着一点点的距离,保证自己不会碰到媳妇儿。
还一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偷看樊期期。
樊期期现在穿的是顾北执的里衣,虽然没有办法洗澡,但也不能穿着一身灰溜溜的衣服睡觉啊。
她躺在床上,想要去抱一下自家可爱的阿执,可是顾北执就是躲着她,她一伸手,他就躲开,而且躲的幅度很小,好像害怕她看出来似的。
“怎么了?”樊期期回过头来问顾北执,顾北执吸了吸鼻子,然后道:“怕媳妇儿疼。”
“不疼了,抱着你就不疼了。”樊期期一本正经的道。
顾北执眼里写满了‘真的吗’三个大字,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滚了滚,滚进了樊期期怀里,他不会说自己其实也很期待能够和媳妇儿抱着睡哒。
媳妇儿软软的,抱起来肯定很舒服!
樊期期一把搂住顾北执,在他头顶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睡吧。”
顾北执老老实实的,一动都不动的窝在媳妇儿怀里,过了一会儿偷偷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样子可爱极了。
樊期期拉了拉被子,盖得严丝合缝的,省得晚上太冷,冻着了她的阿执,然后也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她就醒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伸展了一下,因为身体僵直睡了一夜,所以略有些麻木的身体。
她这具身体又不是不死之身了,自然要想办法弄一些药,治疗一下身上的伤,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并发炎症,甚至还有可能会感染。
到时候就糟糕了。
她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就在里衣外面又套上了昨天那件新娘装,顾北执还在睡,听到动静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嘟囔了一句:“媳妇儿”
然后又睡着了。
樊期期重新给他提了提被子,就穿上鞋向外去了,这个点很多人都已经起了,当然这个很多人指的是奴仆们。
她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说一般人家拜堂,都是大早上,他们倒好,樊期期被抬过来的时候,正好是黄昏,逢魔时刻,很不吉利的时辰。
正常人家结婚,都会大宴宾客,再不济的也会请几个亲戚吧?她记得很清楚,昨天从花轿上下来的时候,身边根本就没有人,连个围观的都没有,更别提来吃酒宴的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叫顾北执少爷,可是呢?顾北执的婚房又小又狭窄,白日里的时候向外看,地方也偏僻的很,看起来就十分的破落。
这是少爷住的地方吗?
再加上她昨天的疑惑,这件事充满了疑点。
樊期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冷着脸的婆子走了过来:“起的挺早的,那我就趁着这个时候给你立一立规矩吧。”
她嘴角带着一点讽刺的道:“你是我们家花钱买回来的,虽然没什么身契,但你能往哪去?所以老老实实住着,也没有什么别的让你做,你只要照顾好那个傻子就行了。”
樊期期表情丝毫没变,很温和的问:“那么能不能给我一点热水和药?如果可以的话,再给我一身衣服,虽然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把我娶回来,但娶回来就死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吧?”
“还真拿自己当少夫人了?”那婆子呸了一声,然后道:“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热水过来,再给你送一点药膏,一身衣服,打明儿开始,想要热水就自己去小厨房里烧。”
她抬着下巴,带着一脸傲气的道:“平日里的时候,别到处乱走,冲撞了贵人,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说着她就离开了。
樊期期很淡定的关上门,又回到了房间里,看着床上睡的特别香的顾北执,叹了一口气。
就算没人给她解释,她差不多也能猜出一些东西了。
看来未来的日子不好过。
樊期期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收拾了一下,就有人过来送了东西,一桶热水,一套新衣服,加上一盒药膏。
不是什么好药膏,很廉价很便宜的那种,但已经够用了。
樊期期忍着疼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把身上的伤口涂上了药膏,顾北执打着哈欠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媳妇儿在里面很认真的涂药,他只能看到媳妇儿光洁白皙的脊背,上面带着一些青紫和伤口。
本来伤口算不得特别严重,但是因为背部的肌肤格外的白皙,就衬得她背上那些青青紫紫和伤口,特别狰狞了。
顾北执有些心疼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子都没有穿,赤着脚走到了樊期期背后,不停的吐气:“吹吹吹吹痛痛飞”
“来的正好。”樊期期把手里的药膏递给他,很淡定的道:“帮我把背上的伤口抹一下,我自己够不着。”
顾北执哦的应了一声,然后就伸出手来,开始帮樊期期涂药膏,他涂的特别认真,涂了厚厚的一层,好像生怕药膏太少了不起作用似的。
樊期期感觉背上粘粘腻腻的,都忍不住笑了:“别涂那么多啊,留着明天用呢。”
“哦”顾北执小心翼翼的把瓶盖儿塞住,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来把多余的药膏抹匀。
他脸颊红彤彤的,忍不住在心里想,媳妇儿的背怎么这么嫩这么软呢?
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小少爷脸颊红的像是发烧了,小心翼翼的给自家媳妇儿把背上的药膏抹匀之后,还偷偷探了脑袋去看樊期期。
被樊期期一巴掌捂在了眼睛上:“偷看什么呢?”
“自己的媳妇儿,能叫偷看吗?”顾北执义正词严的道。
“从哪里学来的。”樊期期嗤笑一声,套上了新衣服,遮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然后走了出来。
顾北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些说不出的失望。
他跟个小尾巴似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