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专治黑化男配-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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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老老实实的从窗户的位置又爬了出去,还小心翼翼的关上窗户,瑟瑟发抖的蹲在窗下。
倒不是为了听墙角,而是担心顾北执的安全。
樊期期咧着嘴笑:“嘿嘿嘿,阿执快来洞房啊。”
她一把拉住顾北执的衣领,把人猛的扯到了床上,两个人滚作一团,柔软的躯体交叠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
樊期期牢牢的把人抱在怀里,蹭啊蹭,嘴里还念叨着:“要和阿执生猴子,最好生一对双胞胎,男孩子像我,女孩子像你就好了。”
顾北执:
好像有哪里不对?
樊期期吧唧吧唧的继续亲顾北执,就像小孩子抱着喜欢的玩具,一刻都不肯撒手。
顾北执的眼神已经变得十分深沉,他伸出双手,护在樊期期的身体两侧,防止她一不小心滚下床,然后努力的回想自己看过的春宫图册。
十几岁的皇子就会被赐予宫女开蒙,教导床笫之间的秘事。
顾北执却没有,他防备着有人向他的宫里塞人,皇后送来的宫女,也被他转手送给了别的皇子。
至今没有过任何实战经验,只看过一页春宫图册。
他忍不住将图上的人带入他和樊期期,向来清心寡欲的身体,就忍不住的滚烫起来。
他怀里这个人,一定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山贼头头,要不然怎么可能一见面,就把他的心抢走了。
“不许动!”樊期期翻身把顾北执牢牢的压在身下,眼神十分的凶狠:“衣服脱了!快点!”
她坐在他的腰上,这个位置实在微妙,顾北执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深沉,他慢慢的解开腰带,脱掉外衣。
去他妈的江山社稷,去他妈的身份地位,他只知道他想要她,就在现在!
很快顾北执身上就只剩下了白色的中衣,樊期期很满意的,豪放的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肌肤相贴的感觉,让顾北执忍不住浮现了一点鸡皮疙瘩,不是因为不适应,而是因为那种过于亲密的接触,逐渐变得滚烫的体温相互传递,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是身体在叫嚣着满足。
让他想要撕裂樊期期身上最后的遮掩,和她融为一体。
然后樊期期就掀起了被子,把他们两个人裹在了一起。
她抱着他不算特别强壮,但是修长有力的身体,偷偷窃笑,笑到一半的时候,义正辞严的道:“你已经跟我睡了,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守夫道知道吗?”
然后她把脸往顾北执胸口一贴:“睡吧。”
箭在弦上的顾北执:
他要的不是这个睡啊!
第210章 负心汉!()
那一晚上,顾北执都没合眼,躺在床上宛如一条咸鱼。
而樊期期美滋滋的睡着了,口水流了顾北执一胸膛。
等到了早上,顾北执顶着一双黑眼圈,看着樊期期从床上爬起来,她伸了个懒腰,薄薄的中衣遮不住玲珑的身段,很诱人。
“早安宝贝儿”樊期期舒了一下筋骨,眨巴着大眼睛凑过来:“怎么眼圈这么重?是不是认床呀?”
顾北执幽幽的道:“寨主”
“这么生分干什么?我们已经睡过了,怎么还叫我寨主呢,讨厌”樊期期笑嘻嘻的道:“允许你喊我的名字,当然,如果你想喊娘子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
“娘子”顾北执微微一笑:“有人教过你该如何洞房吗?”
“没有啊。”樊期期一脸单纯的眨眨眼:“我娘死得早,我爹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教他女儿怎么洞房,不过我听别人讲过,脱了衣服一块睡了,就会有小宝宝的!”
顾北执一口血噎在了喉咙里,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教一下樊期期,到底什么才是洞房,到底什么才是睡觉!
“快起床快起床,从今个开始,你就是寨子里的人了,哥带你四处认认人。”樊期期从床上爬了下来,喝了一口凉茶漱漱口。
心情舒畅。
哎呀,她家阿执欺负起来果然是很爽的
之前樊期期还因为顾北执每一次都没有记忆的缘故,心里有些不开心,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突然就想开了,他们把对方镌刻在了灵魂当中,就算两个人都失去了记忆,再见面也可以爱上对方。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每一个世界都当作一次角色扮演,顺便趁着顾北执没有记忆的时候,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一下。
等他完全恢复以后,就没有这么好欺负了。
这是天赐的大好时机呀!
樊期期兴奋的扮演着一个性格简单粗暴还文盲的单纯山贼头子,对于这种角色扮演play,适应的特别好。
而可悲的顾北执满心的以为樊期期真的什么都不懂,操碎了心。
在顾北执心里,樊期期已经成为了极其单纯的存在,她的口花花全都是从其他山贼那里学来的,实践的经验是半点儿都没有。
顾北执很惆怅,太单纯了也不好啊。
等两个人都换了衣服,吃过早饭之后,樊期期就带着顾北执在山寨当中四处的逛了起来:“我们寨子的位置是我父亲选的,易守难攻,就是位置有点偏,所以寨子里的老弱妇孺也没有闲着,开了许多块地,种菜的种菜,养鸡养猪养鸭养羊,但是寨子里人多,山地又比较贫瘠,所以自给自足的难度还是比较高的,我就经常带着他们出去打秋风,攒一点肥羊当外快。”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平地,这里建造的好像演武场一样,文竹带着一群小山贼们在那边训练。
他那一手枪法特别漂亮,完全不像是一个落草为寇的山贼,更不像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
顾北执越看越是疑惑,这整个山寨说像山贼窝,更像是一个军营,无论是四处的布置,还是山贼们锻炼的方式。
顾北执甚至怀疑这个山寨当中隐藏着一个实力很高的大将军。
他忍不住问道:“整个山寨是谁布置的?”
“我爹啊,文竹二毛也是我爹练出来的,我爹常说我只有一身的傻力气,很嫌弃我呢。”樊期期叹息道:“他老是反复的念叨,担心以后没人要我,对了,一会儿去给我爹上柱香吧。”
她眼神十分的深沉:“让我爹知道一下,只有一把子力气,一样可以抢媳妇咳咳,夫君回来。”
顾北执嘴角抽搐了一下,对于自己未谋面的岳父,有了很大的好奇心。
可惜他的岳父已经不在人世了。
两个人在演武场旁边站了一会,又去看了别的地方,后面的一大块儿全是地,种满了粮食,养殖区是单独圈出来的,养了各种各样的动物。
樊期期吹了个口哨,一只圆滚滚的小东西,就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扒着樊期期的裤腿嗷呜嗷呜的叫。
顾北执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小老虎,看起来好像刚断奶的样子,被养得简直像一只小猪一样胖,肥嘟嘟的,四只腿一缩就是个球。
“儿砸,过来见你爹。”樊期期把小球球从地上捞了起来,捏着它的爪子对准顾北执:“叫爹。”
小老虎:嗷呜
顾北执:
“真乖。”樊期期吧唧亲了一口小肥老虎,然后笑道:“它娘掉陷阱里饿死了,我从老虎洞里捡出来的,名儿叫狗腿子。”
给一只老虎起名叫狗腿子有没有想过老虎的感受?
顾北执盯着那只小老虎,伸出手挠了挠它的肚皮,小老虎立刻在樊期期怀里打了一个滚,把自己白白的小肚皮露了出来,还发出好像猫儿一样的声音。
“儿砸很喜欢你呢。”樊期期挠了挠狗腿子的下巴,得意的道:“等儿子养大了,你就能狐假虎威了。”
他并不想狐假虎威好吗?
两个人把整个山寨逛了一遍之后,就找了一个小山坡坐下,两个人一只小老虎,空气一瞬间都变得温馨了起来。
顾北执犹豫了很久,才打算和樊期期说一点事实:“我得离开这儿。”
“嫁都嫁进来了还想跑?”樊期期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瞪:“信不信回去找链子把你锁床腿上!”
“有很重要的正事要做啊。”顾北执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很不要脸的使用了美人计:“如果回去晚了,我的弟弟可能会被人害死。”
“谁敢欺负我小叔子!”樊期期凶巴巴的站了起来:“走,我送你回去!弄不死那群小婊砸!”
顾北执勾了勾唇角:“不带你回去了,太危险,连我都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够活着从京都走出来。”
“大姐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要是这次我赢了,你就嫁给我成吗?”顾北执说完之后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却在见了她之后,短短的一天就忍不住说出了这样的话,她好像有一种很特殊的魔力,让他忍不住去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睡都睡了你准备往哪儿跑?”樊期期把狗腿子搁在了顾北执的脑袋上,凑过去搓他的脸:“你要做负心汉吗?行啊,让本寨主先打断你的三条腿!”
“为夫错了,寨主大人饶命。”顾北执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微哑:“你不怕我是骗你的吗?把你骗到我的地盘上抓起来,毕竟我们两个昨天才刚刚认识,而且你还把我抓回来压寨。”
“你的清白已经被我拿走了知道不,你敢谋杀亲妻吗?”樊期期凶巴巴的戳他的胸口:“没听过一句话吗?夫妻齐心其利断金,本寨主跟你一块回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好好好。”顾北执压低声音叹息了一声:“我的清白身子已经给了寨主大人,万望寨主大人怜惜,对为夫温柔点。”
“好的。”樊期期扛起了她的阿执还有儿砸:“本寨主会好好疼惜你哒!”
她扛着他去了祠堂,祠堂里竖了好几十块牌位,最上面就是她爹她娘的,下面整整齐齐的码着许多姓氏不同的牌位。
“来,给阿爹阿娘磕个头上柱香。”樊期期轻声道。
“好。”顾北执诚心诚意的点了一炷香插在香炉当中,拉着樊期期给牌位磕了三个头,在心中默默的道:把她交给我,二位就放心吧。
樊期期默默的看着牌位,许久才道:“阿娘生我的时候难产,当时就没了,我爹前两年也去了,他其实早就想去陪阿娘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年纪小,他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这世间挣扎蹉跎,阿执啊,你说爹爹和娘亲看到我已经有归宿了,是不是会放心一些。”
“会的。”顾北执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的母亲也是难产去世的,她临走的时候一直哭,因为舍不得我和弟弟,我跟母亲说,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弟弟被人欺负,她才闭了眼。”
“以后换我罩你呀。”樊期期吸了吸鼻子,拉着顾北执的手,给他介绍每一块牌位:“这牌位都是我爹的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他们的感情胜过亲兄弟,今天让我爹我娘还有所有叔伯见了你,本寨主就放心啦,以后你就是樊家人了!”
顾北执只是轻轻的笑,那双容易让人觉得轻浮的桃花眼,都变得温柔眷眷。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爱上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的借口,他对她大抵是一见钟情,可能是上辈子攒下来的缘分。
所以他不愿意让她卷进那种危险的境地里。
如果他活着回来,就十里红妆娶她回家。
如果他没有那个命死在了那里,她也不会被他所耽误,一切都刚刚好。
第二天一早,樊期期睁开眼。
mmp!刚结婚夫君就跑了肿么破!
第211章 这是惩罚!()
顾北执一路紧赶慢赶,在到达京都附近的时候,活活的累死了一匹马。
“殿下,恐有埋伏。”手下侍卫皱紧了眉头,他们在山寨那边耽搁了一天,对方肯定有足够的时间来编织陷阱。
他们就这么贸贸然的过去,定然会中埋伏的。
顾北执皱紧了眉头,就算有陷阱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也是不能冒险。
“伪装一下,然后分批进城。”顾北执苦于没有东西伪装的时候,千里追夫的樊期期,也到了。
因为马是宝马,她比顾北执到的还要早一点,一直就蹲在京都门口附近守株待兔。
顾北执躲在人群后面和手底下人商议该如何伪装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顾北执,然后就偷偷的跟着上去。
哼,居然敢偷跑!不给他吃点教训能行吗?
樊期期跟着顾北执到了离京都不远处的一个小镇子,他到成衣店里采购了一些衣服,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住进了客栈。
樊期期淡定的订了他隔壁的房间,然后偷偷的从房子后面爬了上去,挂在窗户口偷听。
等到顾北执把东西放下,出门以后,樊期期才偷偷的爬进了房间,拿出了一包蒙汗药!这个药效好像有点太厉害了
她默默的把蒙汗药揣进怀里,换成了一支迷魂香,不用入口,稍微点一点药效还轻一点。
然后她在屋子里点了迷魂香之后,重新挂到了窗户外面。
过了很久,顾北执回到了房间,迷魂香的味道很淡,他很难察觉到,听到咚的一声以后,樊期期就钻进了房间里,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北执,恨不得叉腰大笑。
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把人绑到了床上。
因为药效不是很重的缘故,顾北执很快就醒了,醒了之后他就发现了不对,眼睛被蒙着,手脚被捆着,联想到之前突然被迷晕,肯定是有人对他下手了!
顾北执能够听到屋子里还有磨刀的声音,他压抑住冲动,没有大喊大叫,反而压低了声音:“阁下想要什么?”
他没有问眼前的人是谁,也没有问她是怎么发现他的,樊期期都忍不住为自家阿执点赞,够冷静够机智。
但是撇下老婆逃跑是不可被原谅!
她故意变了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粗鲁的男人:“格老子的,以为住了个漂亮妞,竟然是个男人,劳资很不爽,都说贼不走空,采花贼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