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逍遥女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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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人讨论后宫无嗣,他又怎会启齿,并言己之过?
他是王,王是永远都不会错的!
错的是王后!
再加上后宫女子一个个都告诉他,甚至朝臣中有女儿进宫的臣子、御史谏言王后失德,允以严惩。
这让苏御他自己都信以为真,对王后、郑府予以警告,直言王后不贤不德,同王后关系变得冷淡。
一夜之间,王后郑涵德名声摇摇欲坠,不复贤名,她当初确实给众人下过少量不育药,却也只有一两年的作用,等自己和太子地位稳固了,便不再用了。
她之后一心经营贤名,如今仅是几句怀疑,几句风声,就暴露自己过去,让自己一生所求的贤名动摇,让自己看清一生所爱的王上并不信任自己。
谁没有过错?她悔改还不行么?况且她自觉这一年甚至以后都不会做让众人不孕的事儿了!谁没有个过去?为何要苦苦揪着她不放?
她是王后,是太子生母,是伟大的贤后,是虞国国母郑涵德!
郑涵德气得将宫中物品摔得七零八落,将自己宫中谈及此事的任何宫女都发落掉,只是这样的行为,却在众人心中更坐实了虚伪阴险的形象。
她对此深感悲恸,一夕之间,仿佛苍老了几岁,更让热衷美颜的苏御躲避不及。
她有点体会到当初长公主面对传言、无法解释只能闭门不出的滋味了。
小闲庄山外山。
“是谁?”姬涵韵在屋中钻研军法,外门响动,冷风吹过,烛光摇曳而熄,心道不好。
“唔…”只是姬涵韵还没等得行动,就觉身后多了个男人的肩膀靠上来,自己的招数还没用的就再次被束缚住,心中一阵恼火。
“是我。看你似乎没大有进步的样子。”身后男人胸膛贴着女子后背,双手从后制住这女人的双手,腿部微移,无法让女人再动,而后感知到她体内比上次多了些内力,熟悉的磁音便说出了相反的话语。
果然,姬涵韵听了更加恼怒,此人一而再地出入己屋,自己才锻炼几日,却依旧无法反抗这可恶的男子,“堂堂楚国小王爷竟然是如此夜探深闺、欺凌女子之徒,难道就不觉羞耻么?”
“不会呀,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方便。”楚赢却觉得逗逗这个小姑娘,十分有趣得很,没有否认,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楚赢见姬涵韵不再挣扎,便放开了姬涵韵自由,谁知姬涵韵从腰缝中抽出一把匕首,黑暗中隐约的月下,匕首散发着麟麟寒光。
“住手吧,你打不过我的。”尤其在自己寒毒已解之后。楚赢无奈一笑,再次将张牙舞爪地野猫制伏住。
“可恶!下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姬涵韵见拾回的刺术都始终无法近楚赢半尺,反而再次被控住,心中升起不服输的念头。
“小丫头,在这里如何?”楚赢再次放开姬涵韵,询问着她,这几日终于处理完叛徒和虞国的一些事,在回楚国前,特来这里向长公主道谢,顺便想起这个倔强的小姑娘,来着一看。
“我在这里好得很,就不劳楚国小王爷挂心了。”姬涵韵气鼓鼓重新点上火烛,气恼地坐下,不再理会这人。
最近她阅览三国史志,苍云大陆历史地理文献,联想此人姓名,才恍然觉得赢楚不就是楚赢么,而这人不否认不在意的态度,让她有些气闷。随即又想,他们并无关系,为何要气闷。
“如此,那我便告辞了,深夜打扰,后会有期。”楚赢扫视了下屋内精致的布局,姬涵韵相比前些日子丰腴的姿态,气色红晕的面容,便知其所言非虚,而后说完,淡然翻窗离去。
“谁要跟你后会有期,是后悔有期呀。”姬涵韵只能看到这人来去匆匆的黑影,无意识把玩着长发璎珞,心中有些烦闷,脑海中闪过这人的身影,再无法静下心来。
苏潇潇坐在高位,正屋同楚赢派的人交谈着,见门外一面色带着笑意的紫衣男子骤然而至。
“哟,这小王爷还记得去惦记佳人?看不出来传闻冷面无情的楚国小王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苏潇潇嗅到空气中一缕熟悉的紫檀香,嘴角翘着,打趣道。
“也看不出来传闻中传闻荒淫、纵情声色的长公主竟是清冷出尘的仙子,女子有度。”楚赢对一夜被两个佳人调侃质疑有些尴尬,而后也打趣道。自从被苏潇潇救了寒毒后,也是为了王兄和亲一事,命人将长公主信息都查探,结果资料只有这长公主宠爱男色、疼爱王弟的资料,可是手下人却能看出长公主处子之身,未近男色,至于说疼爱王弟?
楚赢看着随在调侃却眸光清冷的女子,竹林中的侍女侍卫武功尽皆一流武者,姬涵韵在这呆了几日便从空有功夫,眨眼变成三流武者,甚至这苏潇潇的功力,他都无法探出,直觉却告诉他,不要招惹,深不可测。
“都说是传闻了,安可信之。”苏潇潇不惧楚赢打量的目光,气势内敛,如今先天早已稳固,实力不惧任何人,“楚王深夜到访,不会就是为这些小事儿的吧?”
第85章 被替身的长公主(15)()
“长公主韬光养晦,深藏不露。恐怕世人都看走眼了。本王前来却有一事,本是奉王兄之意,欲结两国欢好,”楚赢想到心中那丰神如玉的男子,那温润儒雅的风姿,却有着孱弱的躯壳,心中钝痛,忍了忍终于还是说道,“如今楚国虞国边疆摩擦,俱两国子民之不幸,唯有结亲,可安民心。”
“哦?何谓民心?何谓安民心?是安一时之民心,亦或安一世之民心?”苏潇潇猛地问话,眼中光芒刺向楚赢,而后收敛,拨动起手中茶盖,轻轻啜饮一口,缓了缓神色道,“不过这等国之大事,本公主遵从国令,不敢反抗,既然和亲可安民心,本公主生在虞国王室,为虞国奉献这最后一次也是理所应当。”
楚赢听着苏潇潇问出前面的话,眸光锋锐,掷地有声,将这披着和亲皮的内里看个干净,刹那间屏住了呼吸。而后又听其会遵从两国和亲旨意,最后一次的奉献么?对长公主的胸襟有着淡淡赞叹,若非和亲之人是他王兄,只是王兄之温柔……
楚赢顿了下,终于在气氛略僵时,叹了口气,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包着物什的深紫薄绢,向着苏潇潇打出一个气劲。
苏潇潇伸出两指,稳稳接住薄绢,薄绢半开,露出一半血玉。苏潇潇放下茶盏,手指挑开薄绢,一块缺半的血珏,径长四指,晶莹泣血,剔透无暇,卧白皙的掌心中,渗着暖意,似乎还有着梅香清清,润人心脾。
“此乃楚国王室始帝、始后定情之物‘兰因璧月’,后为王室世代帝后婚嫁象征,吾王虽……自幼体弱,但实心真意,欲结一人知心,若长公主嫁与王兄,哪怕……哪怕王兄日后西驾而去,楚国上下,依旧奉若王后!”楚赢恭敬抱拳,言语中露着恳请和伤恸。
王兄体弱,寿元有时,却坚持孑然一身,不肯大婚,而今和亲,楚国上下都十分期待,哪怕是传闻中的长公主,也有着一丝希望。虽然他知道这样做,说这番话,违背了王兄的心意,甚至对这女子也是不公的,但是他怎可忍心辅佐他长大的温柔兄长,孤独离世。
若苏潇潇真的是那种荒**子,他怎可让这样污浊之人来玷污他那王兄!
但是了解才知,苏潇潇的心性举止,替他解毒、照顾姬涵韵、甚至最近邺京中的一些模糊动作等,让他觉得配得上他那王兄。
“若……请长公主慎思,以两国为重。”楚赢欲言又止,最终止于咽喉,话音一变,说完后而点头示意离去。
“我收下了。”苏潇潇听着楚赢的话,眼中情绪莫名,始终未发一言,轻轻抚摸着这块晶莹的血色暖玉,色泽摄人心魄,喃喃道,“‘兰因璧月’么…”。
原剧情中这块血玉却只出现过一次,并非在原身身上。原身只是简单去往楚国和亲的长公主,并未见过楚赢等,路上失踪后就被女主替换,到了楚国后,楚王驾崩,小王爷楚赢继承王位,楚赢同女主解开身份。楚赢迎娶女主的前夜,将此象征帝后一生情意的一半血玉交给女主,一人一半,合二为一,视为圆满。
楚赢的脚步要踏出门槛之际,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清音,步伐微顿。穆然抬头看向夜色沉沉的黑暗,却觉得上天霍地明亮,眼角微润,而后大步向前,离开此地。
虞国。
是夜。
邺京王宫。
宫门大开,宫人暗隐。迷药浓香,惹人心醉。帷帐飘飘,床榻抖动,透过床幔,两人身影纠缠不歇,风情醉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弄人心潮。
“王弟,阿姐不喜王弟送的喜礼,十分不喜呢。”苏潇潇身影素然静立,长发未挽,声如寒冰。
突然的冰冷一声惊得床上运动那人眼睛猛地一睁,下身没了力气,身下美人意犹未尽的哼声。
苏御兴致全无,怒而坐起,循着声音向窗户那方看去,“谁?夜闯孤王深宫,装神弄鬼?”
“呵,王弟也有怕的时候呀。”苏潇潇转身回头,肃面俯视,目光凛冽,月华清冷,她半张脸隐藏夜中。
突然窗外雷光一闪,窗前的容颜忽明忽暗,那一刻,像极了守夜门神,惊得床上苏御差点儿倒地。
“王……王姐!那又如何,你可知夜闯孤王深宫,好大的胆子,该当何罪,莫要以为………”苏御看清了是苏潇潇,瘫软的身躯才回复起力气,气势一下子上来了,披上一件外衣,手中从床头抽出寒剑,一步步上前。
“苏御,还记得当年么,宫中徒留你我姐弟,我助你登顶王位,嫁给大我一旬多的大将军为妻,你对我说,姐之恩情,此生不忘。可是一夕之间,刚拜堂完的夫君骤然离世,王弟不断往我府中塞人,派人下迷药,暗中监视,送我和亲,”苏潇潇矗立不动。
夜空雷光闪烁,不时传来几声彻夜雷鸣。
窗外凉风吹过,宫中帷帐漫天,床上美人见气氛不对,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见苏御手中提剑愈来愈近,苏潇潇直视着黑暗中阴郁低沉、散发着寒气的苏御,仿若未见,继续神情痛苦地说道,“可是,王弟,你怎可一而再,再而三,上次是迷药,这次是空心蛊,噬心钻骨,以蛊代心,永忠一人,可我是你的王姐呀!”
“不怪我的,王姐,你不知么?你我同父同母,同时流淌着王室血脉,而且你太美了,竟敢比我还美!我怕控制不了你……不,王姐,是你,是你变了,变聪明有心了。父王临死告诉过我,要记住越美丽的女子,越是毒药。”苏御手中紧握着寒剑,一点点靠近着欲泣悲恸的苏潇潇,连月夜下若隐若现的泣音都如此动人。
苏御一句句地重复着,“不怪我,不要怪我,是你太美了,是你不那么听话了。”
“可你我同胞,安可不信之?”苏潇潇敛住泣声,一下子抬着头,看向这原身最疼爱的王弟,恐怕原身到死还不清楚,处心积虑掌控她,暗中下药使其体弱,最后一箭射死,再加如今下毒,意图控制人心,都是这看似昏庸实则阴险的同胞亲弟所为。
第86章 被替身的长公主(16)()
若非以毒为食的胖蚕,从王弟送来的嫁妆中突然神情兴奋,若非早已在侍从体内打入生死符,也不会从侍从口中得知这幕后之人。
哪怕是他,也深感心寒。
“不怪我!这不怪我,谁叫你比我美,谁叫你变得我控制不住了!”苏御低沉道出,面色狰狞,手中长剑破空而至。长公主鲜少露面,没了一个还会再有,毕竟他是长公主亲弟,假作真时真亦假,谁会质疑!谁敢质疑!
蓦地寒窗外凉风呼啸,滂沱大雨倾泻,宫殿外石板发出滴答抨击声,雨滴透过窗户悄然落下,啪嗒………
长剑寒光一闪,劈开了一滴雨珠,向着苏潇潇刺来。
‘叮…’并未得到意料中的结局,苏潇潇身形不动,两指手轻巧巧夹住长剑,而后清脆一折,改变其轨迹,反手暗劲,驱使着断剑向苏御身下划去。
这一刻眼中没有了欲泣的悲恸,反而充满了冷漠讽刺。
“啊………啊!”苏御眼中的寒光被折,随之而来的,身下一阵剧痛,血溅窗扉,痛彻入骨,痛的双膝跪地,捂住血流不止的下身。
‘乒’地一声,两只断剑先后落地,地上不断流下血滴子,被风吹进来的雨又很快将血液冲散,只剩下浓浓的血腥气,彻底冲淡了先前的欢爱迷香。
苏潇潇轻盈地避过苏御下身喷出的鲜血,看着那跪地忍耐的苏御,清晰地说道:“苏御,日后一别,不愿再见。空心蛊没有留下……”
她想起那口快贪吃的胖蚕,一阵无奈,那冰蚕发现空心蛊后,没来得及等苏潇潇制止便吃下,“不过,吾有生死符,在你体内留一道,念在原身久情,不会发动,前提是不要再动心思。好好守着虞国。”
“另外,雉官儿不许动。”
苏御体内突然被打入一道气劲,身下又是难掩的阵痛,苏御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听完苏潇潇冷漠的话语,不知为何苏潇潇竟会武功,而他竟不知,一定是那些安插的人不汇报,都怪那些蠢人被苏潇潇都糊弄过去了!连下药都不成功,都是一群废物!
思绪越来越混乱,苏御看着那双白底青鞋离自己越来越远,那飘飘欲仙、不染纤尘的身影越来越小,一种痛苦背叛的感觉萦绕心底,睚眦欲裂,眼珠凸出,一声巨吼响彻宫殿,惊醒了沉睡不安的宫人。
苏御下身依旧滴滴答答流着血,外袍都被染湿了,他从地上捡起断了的半截剑,握住剑柄,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幽幽阴狠的目光,射向了那个一直蜷缩在床脚哆哆嗦嗦的美人,而后一步步走进,任由血液肆流,嘴角扯出了笑,轻道一声,“爱妃,别怕……”
宫殿中突如其来一声女子痛呼声,却只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
苏御一刀刀地往女子身上刺去,血液溅湿了他那狰狞沁笑的容颜,疯狂入魔,直到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儿再也映不出自己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