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府的上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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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她丈夫去世后,她还育有两子,这是不守妇道,不过她治理国家有道,可以免去她这不守妇道之罪。
那么怎么定她的轮回呢?木小卉有点伤脑筋,拿着的桃木笔悬在空中,想着那生死簿上所说的穆禄氏既为太后,保持朝政,又有男宠,何须再这么千方百计地驻颜啊?
木小卉蹙眉思忖,还是问了一句这本不想问的:“穆禄氏的‘定颜丸’是用什么配料?”
追魂令回答:“玄鹿心、龟壳、蝶翅、椿树皮、常春花根、萱草茎”
木小卉越听越发不可思议心惊胆战:太可恶了!
而追魂令花还未完:“还有童子肾脏,有孕女子的胎盘,必须是十五到二十岁的貌美有孕女子的胎盘。”
“啊!太暴力无人性了!这样的女子怎可为一国之主?怎能治理好一个民族!”木小卉连续不断地拍着惊堂木,眼光愤恨如剑刺向穆禄氏:“鹿去了心、龟去了壳、蝶去了翅、椿树去了皮、常春花去了根、萱草去了茎都将死亡。而幼童被挖了肾脏还不散命?孕妇被活生生挖去胎盘,那岂不一尸两命?”
追魂令继续回答道:“为了制的这定颜丸,穆禄氏在她族内到处搜寻精壮*童,使得哈达族不愿生男而生女。那长相貌美的女子被逼迫在及笄之年到桃李之年间受孕,贡献胎盘。因此哈达族的貌美女孩大批以火、刀等毁容,以此避开这定颜丸之灾。”
“灭绝人性的穆禄氏,她一生用过多少定颜丸?”木小卉为那些往死的男童和少女而心酸。
追魂令达到:“一年十颗,穆禄氏从三十岁开始用定颜丸,到七十岁,算来用过肆佰颗定颜丸。”
“那岂不是要杀害四百个男童和四百个少女?”木小卉气愤地毛骨悚然,只觉背上莫名的冷飕飕的风袭来。
但听追魂令的回答更恐怖:“随着穆禄氏年龄的增长,配料不断增加,这需要的男童肾脏和少女胎盘也在增加,难计数。”
“啪”惊堂木被木小卉拍断了,她手火烧一般疼,在场那些加过各种恐怖事件场景的鬼差都感到惊恐万状魂不附体。
锦华也有此感,依他的急性子是马上要做出最残酷的刑法,但现在必须由小卉来做这件事,锦华心念着:小卉,不要怕。
木小卉又气又怕,差点没有晕过去,令阴差给穆禄氏解了定,手颤抖着指着:“穆禄氏,你杀了鹿龟蝶,损了椿树春花萱草,还惨绝人寰地挖男童肾脏少女胎盘,本官叛你受尽地府刑法,永世不超生,来纠你今生之错,赎你今生之罪!”
说得好!锦华为期叫好,在他眼里此事非常简单,只要直接判这惨无人道的穆禄氏永世不生就可,不必再经过各种琐碎繁碌的程序。但小卉现在要依照阴司律办公,要看陆判的眼神,更要看秦广王的脸色。这官场还真复杂繁冗。
“本宫生前多次祭拜泰山,为冥府焚烧冥币,捐赠了千万冥钱,不可判我任何刑法,更不可判我永世不超生。”穆禄氏骄傲逆天了:“本宫应当是羽化成仙,至少要封一天祈。”
锦华真想学凡人说粗话“呸”了。但看小卉怎么说吧,她眼神铮铮凌厉:“真是笑话,穆禄氏你祭拜泰山,捐冥币给地府用的钱可都是你哈达族臣民的税负,不可将此荣耀全归于你一人!而你丧尽天良地挖人肾,孕妇胎盘,做了这等恶事妄想成仙?本官坚决判你受尽地府之刑”
“穆禄氏不必受刑也不可判她永世不生,必须判她入无*天道!”秦广王一语惊讶众阴差。
木小卉亦是不明此理,已经稍微站起了:“敢问秦广王,这是何道理?”
秦广王咳他一咳,收敛了干才进来时的霸道,摆起了教训的架势:“穆禄氏乃一国之王,所谓一国之王,即真龙天子,崩后当入无*仙道!”之后他刻意拉长语调:“木小卉你对地府律法还不熟,本王今日就教你这一条。”
木小卉“噔”地一坐下,一下没了主意,因秦广王所说定是有理的,否则他不会在这稠人广众之下胡诌乱道。木小卉眉眼急蹙,小脸儿绷紧,紧抿着唇,几乎要急的咬手指了,但又放下了手。脑海中急速旋转着,念着怎么反驳秦广王的话。
她想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三皇五帝,尧舜禹都成仙了,入了净乐之土,那么说真龙天子确实可成仙?不管她业绩人品如何?不对,凡事不可一概而论。
木小卉脸上渐渐浮起战斗的笑容,问那穆禄氏:“方才追魂令说你哈达族人丁兴旺等等。那我问你,穆禄氏,像你这般挖去男童肾脏和少女胎盘,是人命如草芥,那还不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且你这般要用牲畜和人体器官做药材,定会使得民众逃离,这还哪来的人丁兴旺草木繁茂畜牧发达?只怕你的国家是人口稀少草木凋零畜牧凄凉吧?”
穆禄氏头仰得比天高:“我的臣民都敬仰我,外界族都不敢侵犯,这就是我所创的业绩!我是真龙天子,不可用刑法罚我!”
这还真奇了怪了,木小卉稍邪头念着:“穆禄氏你并非中原人士,为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真龙天子?你们的国君并不是以真龙自称!你这般作弊蒙骗本王,那也是孽障!”
秦广王就为穆禄氏说话了:“穆禄氏所在国的国君并不称真龙,但她既然驾崩来地府,那她就是真龙,这点,木小卉你不可否认吧?”
这说的也是,可难道就这么让穆禄氏这罪恶滔天的女人逃脱惩罚吗?看秦广王没有道理地帮助那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穆禄氏,这是为了跟木小卉对着干吧?其实他秦广王资历丰富事故深厚,不是不明白,对穆禄氏这样的阴魂来量刑,可大可小,可重可轻。关键是现在秦广王就是要来木小卉这里寻事挑衅。
木小卉略做点头,对秦广王的话来个先礼后兵:“秦广王所说极是,但属下记得只有勤政爱民宽以待民节俭爱民的国君才可成仙,如三皇五帝。但穆禄氏对国民没有做到其中任何一条,我不能判她成仙。”
“穆禄氏能做到民富国强从谏如流整饬纲纪,这就足以证明她是个贤明的女君主。为何不能成仙?”
“本官不信凭她的修行作为,她的国家能够民富国强。本官提议,派阴差去明察。”
“好,你北殿要拍阴差,那我中殿也派阴差一同前往查询。”
“秦广王这般用心良苦,那就有劳了。”
这秦广王还真是非要和木小卉斗到底啊。殊不知他以十大阎罗王之首的身份和木小卉这个小追魂令来针锋相对,这已让他失了脸面啦!
第五十九章 判案就要寻根究底()
“安静!”木小卉敲惊堂木。
但那不够气势的稚嫩单纯显幼小的声音也无法完全震住北殿公堂上的细细碎碎。只怪木小卉现在心中还有些拿捏不定,她心里没底,不知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依她所判断,穆禄氏的国家是没落的,可这只是判断猜测而已。如果不是呢?
木小卉心中有些燥了,她等的不耐烦了,希望那些阴差赶紧回来,得到结果。
锦华看小卉眼神开始不定四处乱窜,他想要稳住她心,可使出的手又放下了,因秦广王在此,他是地祈高层,能感知锦华是否在用法术,所以锦华无法使用法力帮小卉了。但现在又捕捉不到小卉安定不下来的眼神,锦华也无计可施,只盼小卉冷静些。
而那趾高气扬的穆禄氏又在公堂骚弄了起来:“我捐的冥币可以让我升天为仙,哈哈哈!”
“公堂之上,若无本官询问,不得多言!”木小卉烦躁,没有舒展过紧皱的眉心,也没蔓伸过紧俏的脸蛋。
锦华替她揪心啊:小卉,你要是现在真烦躁无法适然,那就扔令牌啊,傻丫头。
可木小卉根本就没注意公案上那形如筷子篓的令牌篓,也没有去抓令牌。
就这么焦躁地等着,待那追魂令回来,木小卉欣喜焦急:“那哈达国的国情怎样?”
“国泰民安,老有所养幼有所依”
“别说了。”木小卉淡然道。现在她明白自己被秦广王算计了一步,秦广王定是早知道穆禄氏的阴魂要来北殿接受判罚。其实一开始,那收取穆禄氏魂魄的追魂令就说了哈达国如何的国富民强。这或许是真的,也或许是秦广王早就暗通了北殿的某些阴差,所以这得来的消息也不可靠。
这么说来,刚才特意派阴差去调查哈达国,完全是走了个过场?实际上秦广王早就控制了这些阴差听从他的命令,就是要逆着木小卉的意思来。
木小卉被暗算了啊,更可怕的是,看样子北殿出现了内奸,这些内奸阴差听从秦广王的指令,专与木小卉做对。这些阴差或许是收了好处,或许是被压迫的。总之木小卉要揪出这些内奸来。
事情繁杂了,木小卉满脑子乱:穆禄氏、秦广王、内奸。
要怎么办啊?这么多事,以前卞城王是怎么解决的?锦华又有什么招术吗?
秦广王已撇嘴露出悭吝怪诞的奸笑,但那连面胡须遮盖下,谁也看不到,只听他气势充足的问道:“木小卉,现在已证实穆禄氏管理的国家太平富和,足以证明穆禄氏是个贤君,那对她的判罚该收回了。”
不,只要是不体恤爱民的国主就不配有贤君之称,木小卉坚决不答应:“那些因她而枉死的男童少女的阴魂在哪呢?为何从不见?”木小卉只是无策中随意说了这一句,不想却引出了一惊天冤情。
此刻没有回答她的,有的是不知如何回答,有的是不敢,有的是不愿,不愿回答的这个就是秦广王,他知道那些冤魂的去处,被问道这个问题时,他已露出一丝不妙的眼神。
木小卉念着那些冤魂,还在念叨着:“为何从没听过见过那些枉死的魂魄在哪个殿内接受审查并转世呢?”倏然地,她站了起来,眼睛亮了:“枉死城,对,他们在枉死城!那么,穆禄氏,你若是想要逃过地府刑法成仙,就先跟本官去一趟枉死城,看看那些因你而成为冤魂,冤气太重而不得转世投胎的冤魂!”
“我生前是一国之主,为何要跟你去什么枉死城?”那高高在上的穆禄氏害怕了,害怕见到被她残害的冤魂。
秦广王已料到在这倔强的女孩子面前,这场争斗他没什么胜算了,但他仍以他的高层地位和霸道气势负隅顽抗着:“从来没有哪个阎罗王因审案而去枉死城的,木小卉你这么做岂不是要丢卞城王的脸?”
此话中了木小卉的下怀,她严阵以待:“秦广王怎忘了?我只是替代卞城王坐公堂的一个追魂令,我去枉死城并不丢卞城王的脸。更何况,为了查明真相,去哪又如何?若是秦广王不敢去不愿去或是觉得不必去,那属下也不勉强。”
激将法对高层领导总是有用的,秦广王这下又怒了:“谁说我不敢去,你一丫头片子敢如此说本王,实在不敬!”
好,就等着你发怒呢,你这么一怒就说明你没辙了,无法持控全局了!
木小卉早已走下公案台,向秦广王行弯腰礼:“属下说了不敬的话,还望秦广王大量海涵。”
“哼”秦广王得到道歉,自然先耍一下威风,挽回面子来。他甩袖先走出公堂。
木小卉干净跟出去,后面的阴差押着那挣扎的穆禄氏紧跟。
此刻倒没有谁注意锦华了,而锦华却在注意北殿所有阴差的眼神举止的异样。
木小卉和秦广王并排朝枉死城走去,秦广王怒气冲冲,似是气愤木小卉方才的不敬之言,实则在猜测枉死城现在的状况:到底怎样?现在要派阴差去枉死城调查已来不及了。
看木小卉是要追根究底的查出穆禄氏的皮毛肉血了,她只是一追魂令,为何要跟我这般斗到底?
秦广王已完全本末倒置了,不是木小卉要和他斗,而是他要和木小卉斗。
到了枉死城了,只见那血雨飘飘腥风阵阵,鬼哭哀鸣魂喊泣泪,那里的一个个牢房里面都关着成百上千的冤魂。这些冤魂都没有完整的体形,甚至是没有头,手提着自己的头。从牢房中伸出手来或是粗长的声音极其恐惧地喊道:“还我命来。”
因为这些魂魄冤屈太大,投不了胎,所以一律关在牢房,这牢房命名为枉死城。只有当这些冤魂的仇人或债户死后来到地府,经过三曹对证后,冤魂得以雪洗冤屈,仇人或债户得到惩罚后,冤魂才可转世。
木小卉以前只听说过枉死城的恐怖,却不想这里比她想象的更凄惨,那些冤魂流的是泪更是血啊。
现在是请冤魂来惩治穆禄氏的时候了,木小卉浅呼吸一口这里的阴气,喊道:“穆禄马佳来了,谁曾被她毒害过,赶紧出来向她索债!”
一众冤魂出来,都是很齐整的男童和少女,他们都没有肚子,因为男童被挖了肾脏,少女被割了胎盘。这些冤魂苦啊,从未做过任何恶,却在生前遭此恶毒之事,在韶年或及笄之年碧玉年华时殒命。这怎会无冤屈?冤屈震天!
“穆禄氏,还我命来!”“穆禄氏,还我腹中胎儿来!”
冤魂们哭诉着他们的痛楚。而穆禄氏吓得不敢往前一步。
木小卉颤抖着看着这些面目狰狞,实则可怜的年少冤魂,心中难免害怕,但为了办案公正,她走向前向这些冤魂介绍到:“我是审理穆禄氏阴魂的追魂令,如果你们有冤,就对我说,我会替你们惩治穆禄氏,讨回公道。但你们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青天姑娘请问。”“帮我们惩罚这个恶魔!”
木小卉询问这些个受苦受灾的阴魂道:“你们都是哈达族的臣民,那我问你们,哈达国家是怎样的?是否在穆禄氏的统治下国泰民安富有康泰?”
“民不聊生”“人心惶惶”“人烟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