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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部分

来自地府的上仙-第334部分

小说: 来自地府的上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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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互敬礼后,却见乌旸在一边斜看着一侧,待他们相互敬礼后,立刻用教训的语气说那沙无离:“喂,沙无离,你该感到三生有幸,去拜佛遵道才是。要知道,我华姐姐本就是大美人,可从未赞叹过谁貌美,今天倒是美了你了。”

    “这可羞了我了,贫道这该离开去预备下一场比赛了。”沙无离终于显出他这二十岁年纪该有的可爱羞涩——被美人赞叹貌美,自然就羞得赶紧离开高兴一番了。

    锦华含笑目送他离开,乌旸白白眼,“哼”了一声:“华姐姐,你看那沙无离比女子貌美,有什么好啊?若男子貌美,就应当像伏邪君那般气质不凡骨骼清奇气贯长虹才对。”乌旸吃醋了,吃那沙无离的醋。

    锦华听到“伏邪君”的名字,心中滋味万千,拍拍乌旸那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肩膀,笑看他:“乌旸,人家沙无离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夸夸他又何妨?且美态有多种,各有所爱而已。你别这么小心眼,说不定哪天有姑娘夸你好看呢。”

    万千心事尽在不言中,只因一言难尽,就相互理解即可了。

    “沙无离,”锦华瞑目养神已久,五脏重新活跃起来,已能睁眼了,只是感觉阳光有些刺眼,只微微地睁开眼帘一点:“别人可以给你指点,我以为你当让父母的期望成真。但是抉择在你手中,还是由你自己定吧。”

    “谢木姑娘指点。”沙无离答地有些迷离,他始终无法决定什么。

    锦华已全然睁开眼了,看到这个救她于苦难之中的恩人,顷刻间觉秋风席面澄澈异常: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男子?唇红齿白,冰肌玉肤如薄粉敷面,楚楚衣衫而风风韵韵。女子见其定愿嫁为妻妾,男子见之也为之倾倒吧?

    只是,那陷害自己的人,不,是地府的厉鬼,锦华的直觉可知那是地府的鬼怪。他们还会再出现吗?在前三场比赛中,如果厉鬼死缠,她是绝对不可能闯过比赛的,那定是他帮助了自己。木小卉,他驱赶了厉鬼,帮她躲过了灾难。真正最该感谢的是木小卉,可现在不能跟他说话,好像说一句,但是不可。

    他在哪里呢?锦华四处张望,这四百多人中,她可以一眼找到木小卉,眼神缠绕住他,可看不到他。那他,在后面!锦华回望一眼,不出意外,果见木小卉在赶着参赛者们上四重山。

    “嗯。”乌旸还是气嘟着,低头跟着锦华走着,抬眼看看她优容的背影,翘起了嘴:华姐姐你怎么不夸我呢?

    锦华已可走得顺顺当当了,在祥云上的木小卉看得清楚,终于舒展了眉眼,绽开了笑容,回头对那五方揭谛问道:“敢问五位前辈,这淘汰者确定无误否?”

    五方揭谛就等他这句话了,都点头,并在花名册上写上那三十个淘汰者的名字,再署上他们五佛的名。

    然后是参赛者集合。他们可都等的不耐烦了,就盼着早点进行第四场比赛呢。

    不过要按部就班地由监考官宣读一下本轮淘汰者的名字才可进行下一轮比赛。

    锦华忍不住眼神倾注在沙无离全身和脸颊,动情道:“这是谁家男子如此这般似天仙?美堪比宋玉,才可比曹植,若没有入道,定是天下女子心中所系之情人。”言语中咏叹之情不绝。

    沙无离方才为父母而难抉择皱眉,现在得锦华这赞叹,心中不禁悠然喜庆,笑如晚秋暖风:“木姑娘已是貌胜于班姬续史,才情赢过谢庭咏雪,贫道之陋颜能得木姑娘这一番赞叹,实乃贫道修来之幸。”沙无离以拱手之礼谢过锦华的赞叹。

    锦华回以拱手礼:“毫无夸张,沙无离无须回礼。”

    这番话让锦华和乌旸都一时无语:原来沙无离是有父母在人间的,他不想成仙,只是拗不过父母的期望才来参与九华论仙的。但令人垂泪的是:若沙无离成仙了,那就不可再下界与父母见面,是天人相隔,实则等同于阴阳两隔。

    再看锦华和乌旸两人呢,虽都抱着踊跃积极的态度要成仙,但回望他们在人世,没有父母牵挂,却又是何等凄凉?他们也意识到难怪自己和沙无离不一样——若是在人间还有亲人,那他俩谁也不会苦心孤诣跋山涉水地来九重山竞赛成仙了。

    可心月狐迟迟不给定夺,且连一句话也没。锦华等呀等,也不过风吹落叶的时间,却是岁月难熬般难受,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心月狐向木小卉和更天皇说道:“伏邪君,更天皇,属下不才,无能断这张试卷,请求二十八星宿共同断定。”

    这一语出来,惊动了所有参赛者和木小卉等上仙。木小卉作为主考官,从祥云上飞落下来到锦华的座位前,周围也已围满了二十八星宿。

    木小卉眼见锦华这般紧张,心里也只有跟着她慌,七上八下的,这心乱腾地就没消停过,就为了锦华。

    锦华坐下,听那心月狐念着自己的名字“锦华”,念了两遍,脸上那笑意被她的绒毛遮住,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她在玩味着这个名字。

    之后是阅卷了,心月狐正经起来,口中默念着题目和答案。

    锦华手心不断出汗,抬头望着心月狐的表情变化,见她那半眯半眨的秀媚双眼越睁越大,似看到了不祥之物般讶异骇怪,眼睑都收拢不了了。

第五二二章 地祈的反对() 
青山泰帝的话正直严肃,一字一落地,不给在场任何地祈表示异议的机会,他来地府,为的就是亲自下达这个命令,而不是跟这般地祈商量。

    锦华对青山泰帝这样亲力亲为地为自己说话,感激不尽几乎要热泪盈眶,拱手激动鼻子也酸:“锦华是何等有幸得青山泰帝的推荐,所有感恩尽在不言中。”

    “锦华此处没有你说话的份!”阎锣王对她一向就是脸色铁青,此刻不仅仅是在外鬼看得到的黑脸上横眉怒目,在外鬼看不到的腰腹处,阎锣王的双手已紧握成两铁拳,发狂地敲捶着大腿,却也只有压住鼎盛的怒火,强笑着问他的超顶级上司:“青山泰帝,依属下看,您既然这般看好这个阴差女,那何不让她报名成为地府的选拔赛事的一员?如此这般锦华也可获得参赛资格,这样更名正言顺。”

    “阎锣王此话是认为本仙的直接推荐的不够严谨吗?有走后路开绿灯偏向的嫌疑?”青山泰帝严厉反问的声音只是中等,却已足够震慑所有高等地祈,包括阎锣王,这就是千年修炼出的豪迈宽阔气场——不严而自厉,不怒自威。

    阎锣王固执僵化地认定绝不可以让锦华参与九华论仙,于是一边马屁一边花言乱语地对青山泰帝道:“属下这表达有误让您屡屡误解,属下该死。其实属下想要说的是,锦华乃阴间一最底层的阴差,竟敢违背地府令,胆大包天地不顾自己低贱的身份,飞上泰山找您,辱没您的身份,扰乱您的清修,还妄想得到您的推荐。

    若是将来阴间的鬼差都有样学样,岂不乱了?属下无法管理阴间鬼差,您在泰山也无法清修啊。属下这么想这么做也是为了您以后修行着想啊,所以为免以后出现这有样学样的的坏事,锦华不应得到您的举荐,而是严惩。”

    心月狐对这貌美姑娘烦躁了,一声呵斥道:“本仙阅卷,你这般坐下站起是要扰乱本仙吗?还不坐下!”

    坐下是坐下了,可锦华的心坐不下啊,都提到喉咙口了,就怕心月狐判定她不过。虽说九华论仙并没有将吉利二字列入原则中,但“吉利”是九华论仙的不成文的规定,自始自终的。

    此时阅卷程序已到尾声了,锦华也不知淘汰了多少人,她无心去管,只看自己这份恐怖的试卷就足以吓倒任何人了。她所在的位置是最后一排,随着所有星宿阅卷结束,所有参赛者也离开了考场,站到一边去了,指着锦华嚷嚷着“怎么又是她”

    锦华是考场上最后一个没有被定夺的参赛者,那个心急如焚啊,真想心月狐赶紧做个定夺,不管过也好,不过也好,让她离开考场,就算是不过,那也早死早超生,不必在此揪心了。

    锦华站起来,吓得差点没有跪下磕头,因她曾带着狐狸精心沫向着二十八星宿中的心月狐跪拜磕头求保佑,没想到今日来给锦华阅卷的上仙就是心月狐。这是缘分还是那日心月狐听到了锦华的祈求?认为狐狸精心沫的跪拜辱没了她?

    战战兢兢的锦华颤栗着向心月狐问好并致歉:“许是小女考试太过紧张,以至于两次失态,让上仙见笑了,实在不该,诚请见谅。”

    心月狐倒是笑了,想夸个“这姑娘巧夺天工之美,颦笑喜忧都可解释春风恨”,只不过这是考场,说这话不合场面时宜,心月狐也就挥挥手让她坐下:“看你确实是紧张了,坐下吧,待我阅卷。”

    锦华见更天皇抽出自己的试卷,似乎是要抢走她的试卷让她离场出局,这下锦华急了站了起来弯腰道:“小女还未答题完毕,不能出考场。”

    更天皇随手将试卷放下,再敲敲桌子:“既然没答完就别在此哭哭啼啼,晦气!时间快到了,答了最后一题!”

    所有参赛者的目光都汇聚在锦华身上了,弄得锦华极不自在地坐下。更天皇则在考生中间喊着指着:“你,你,你,看什么看?再看就以作弊偷窥论处!”

    锦华终于没有感觉到那被耻笑的目光了,将最后一道题,也就是她的生辰给写出了答案:属阴,脱五行,离八卦,不落任何星座。

    答完后,更天皇喊道“时间到”。锦华的心虚脱了,不是累,而是害怕自己的命数。她斜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等着二十八星宿来收卷,当场阅卷。

    但现在,这考题上缩写的生辰就是自己的生辰,是更天皇所出的考题,不算是给自己算命吧?那就开始掐算了。

    经过脑海中一系列繁琐的计算运转后,锦华只觉整个人要摊倒在桌面上了。虽然这考验没耗费功力,只考验脑子学识,但锦华觉得这对她的打击多余前三次考验!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竟然还是“属阴,脱五行,离八卦,不落任何星座”,难怪在地府时,汴城王不让自己算命,原来是因为这样。汴城王为什么愿意对这样一个命数极凶的锦华这般爱护呢?

    锦华不解,不是对这道题,而是对自己的命数感到失望恐惧惊悸惊惶,最多的是绝望:只怕自己的命理会给他人带来灾难。

    “咚咚”,是谁敲了她的桌子。锦华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摊趴在桌子上,眼泪就已撒在了桌子上,久久未散,她甚至无力起身。

    继续第二道。

    锦华在第一道的时候算了三遍,所以她不知,在她算第二道的时候,那些学艺精妙者已到了第五道题了。当然锦华也不知,只自顾自地算自己的题。

    第二道:丙未年戊亥月己巳日庚辰时。

    掐指算,答案和第一道如出一辙,怎回事啊?锦华眼睛睁大了,不放过考题上任何细节,还有纸张上可能出现的异样,再掐算,再掐算,结果仍如此,她只有将答案如实写上。

    虽耳边那位更天皇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不许作弊”等无用的话,虽然监考之下仍有十个作弊者被揪出来,虽然众参赛者惊悸不已,但锦华全然不知,她的心思都凝固在那沾满了手心汗的毛笔上了:该不该落笔呢?这已经是第八道题了,可掐算出的结果还是一成不变的:属阴,脱五行,离八卦,不落任何星座。

    锦华可烦了,瞥了他一眼:有完没完啊?不就是你出的题吗?别那么得意洋洋了,要是哪道题出了个什么差错,还不怪到你头上啊。

    这更天皇还真是爱唠叨不休,或许是做神仙太寂寞,或许是修行不够耐不住寂寥,但锦华更觉得此仙天生话多。

    这可苦了这些考生了,那些能够“不问耳边风”的参赛者可以安静地掐算,有些受不得超地就要眯着眼苦着脸掐算了,还有些学业不精的参赛者必须在草纸上画画算算才可。

    锦华气定神闲,不闻更天皇的絮叨,自我计算着:这道题目的生辰是“甲子年戊戌月壬丑日丁卯时”,首先可算出这是属阴,然后算五行,缺哪一行,旺哪一行。

    嘴里囔囔念着,眉心皱了一点:奇怪,怎么一开始就给了道难题,这生辰不归哪一行。

    再算八卦,咦,不归哪一卦。

    再算星座,看这十二星座,怪了,这生辰不落入哪一星座!

    “这参赛者叫什么名字?看其他人都神情俨然肃穆端庄,可你倒好,这副歪斜扭捏的妩媚忧伤样是要求得谁的怜悯啊?”这贫嘴薄舌,尖言尖语,却也都说到了点子上——虽然锦华并无引诱他人之意,但这可怜兮兮的孤苦样儿就是勾得人的怜惜。

    锦华听到这斥责话,连正襟危坐,尔后站起,看到眼前是一个满头棕黄柔毛,耳朵比常人高,且是尖耳,鼻子稍翘,最吸人眼球的是那半眯半眨的双眼。虽然这上仙是一副妖精相,但这双上下眼睑半半眯半眨,已是勾魂摄魄魅力四射了。她,就是心月狐。

    但见更天皇没给好脸色,她撑着坐起道:“小女失态了,望更天皇莫怪。”

    更天皇也不应她,就拿起她考卷粗略一看,道:“已经答了八道题了,还有第九道,是不是遇上难题了?算不出来可以尽早离场,不要影响其他参赛者!”

    其实更天皇的呵斥更影响参赛者的心神,他似乎是越界了,不但出题,还在考场中溜达个不停,担任了监考官的任务,不过他只是好事而已,没多大碍,只看参赛者能不能经得住他的言语影响。或许,这也是他设计本场考试的一部分。

    没得作假,答案是这样就是这样,既然自己没有发现纸张考题有异样,那么就继续照实写吧。

    倒吸一口凉气后,锦华终于这么心悸惊恐地走到了第九道题了:亥巳年亥巳月亥巳日害死时。

    这是,这不是锦华在人间的生辰吗?虽然她娘亲早逝,但将她的生辰绣在她的荷包内,她每次更换里面香草时都会翻出来看,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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