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部严刑勘问。”交代完重要事宜,皇帝赵佶心情平静了一些,说道:“你们都起来罢。你们都说说该给些什么封赏啊?”
这些王爷和天子近臣们都是人精,知道皇帝陛下一定会有重赏,刚刚躲过一劫,谁还会去自找没趣,顺着皇上的意思说呗!太子赵桓上前说道:“此次参与解救闽亲王的十二名义士,明晓大义,不畏艰险;有勇有谋,殊死拼杀;兼且年轻有为,文武双全,实乃我大宋的英杰,帝国的栋梁。父皇不广施恩泽不足以酬其大功,重赏不行不足以彰其高义。愿父皇明察!”应声虫们随声附和,意见非常统一。
皇帝赵佶手抚须髯,道:“诸位皇儿、爱卿所言有理,朕是要好好的奖赏这些孩子们!民女上官云霓首闻凶信,英勇赴难在前,纠集义士于后,是为首功!朕意认其为义女,封‘昭阳公主’,一应供奉仿照朕的女儿。何元霸、尤半城、岳旷、陆小凤、何元庆、白起文武兼资,斩杀贼寇,救闽王于危难之中,功在千秋,封一等子爵,锦衣卫百户。其余的五名小伙子赏武进士衔。以上全部十二人宥原有之罪,令其进京面圣,朕要见见他们。另外,立即派御医到卞州府问疾,一定要把受伤人等给朕治好。”
“吾皇圣明!”众人热烈响应着皇帝的旨意。
“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如果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上官云霓如花的笑脸,听到那泉水般愉悦的声音,确是非常非常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哦,对了,如果娇儿也在身边就更加美妙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重伤昏厥后,第一次苏醒过来的尤半城就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古人云“好了伤疤忘了痛”、“饱暖思**”真是一点也不假。上官云霓清减了许多,雍容端庄的气质中凭添了些许我见犹怜,看起来,整个人变化不校奇怪,才一天不见怎么会如此呢!
岳旷的声音在房内响了起来:“老大,你怎么瞅都不瞅俺一眼。求你了,眼睛能离开上官小姐一会儿吗?哼,活脱脱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岳大嘴说话不讲究,那是出了名的,在朝阳镇那是家喻户晓,榜上有名的。上官云霓的笑脸浮上一抹嫣红。尤半城往旁边一看,岳旷不就坐在旁边嘛!
尤半城连忙道:“噢,岳旷也在这儿呀!我这是在哪里呀!”
尤半城已经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现在是鹰愁峡之战后的第四天的上午,即大宋历313年10月15日。鹰愁峡之战后,何元霸一行人等会同闽王回到卞州府。惊闻发生这样大的事,卞州府知府应砥如一时魂飞魄散:官肯定是保不住了,能不能保住命还在两可之间。应砥如敢不竭力巴结,连夜把府衙腾出了一多半给闽王祝陆小凤交出了全部的大还丹,一共还剩九颗,尤半城三天来总计用去了六颗。梨山圣药“九命断续丸”和师父无崖子留下的丹药也消耗了不少。上官云霓一天一次的圣母光辉治愈术。在这样的治疗措施下,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死不了的。三天来上官云霓没有合过一次眼,别人要来替换也不应允,表现出少有的坚决。其他弟兄的伤只是些皮肉之伤,不碍事。今天一大早,他们这里有头脸的人物,被城里的士绅请去赴宴了,岳旷借口身体不舒服没有去。
岳旷高兴地说道:“你等着,我去看看他们回来没有,他们都担心着呢!跟那些老头子有什么好喝的,你醒了,咱们都得喝倒。娘的,这些天过得是什么鬼日子!今儿个,俺要敞开了喝,喝它个昏天黑地。”说罢,岳旷兴冲冲地去了。屋里剩下的两个人,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气氛有点沉闷。
上官云霓看着尤半城,笑着说道:“你这昏睡不醒不要紧,外面已经闹翻了天。其他的人还好说,还算有些理智。单单一个岳旷,谁都管不了呢!这些天,岳旷拆了两座凉亭,劈了一座假山,砸了二十几张桌子,无数把椅子,扇了五人的耳光,打折三人的肋骨。他还把这卞州府城里所有的大夫都抓了来,轮流为你看病,不满意的,一律暴打一顿,扔出去了事。你说他能不能?陆小凤、白起和何元庆也是帮凶。听说,他们在城里吃饭喝酒不给钱,还打人,砸人家的店铺。你要还是不醒,他们只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哦。”尤半城半躺着身子,答应着,心里暖烘烘的。
上官云霓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般,道:“你一定饿了吧?三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呢。正炖着鸡汤呢,我去给你拿来。”望着上官云霓远去的背影,尤半城还真感到有点饿了。
“好喝吗?”望着上官云霓那殷切的目光,尤半城咧开嘴笑着,道:“好喝!怎么没有肉哇,这能吃饱吗!”
上官云霓耐心地解释着:“你身体现在还很虚弱,肉不易消化,眼下汤是最好的。好喝,就多喝一点。”
尤半城“咕咚、咕咚”连续造了五碗,到最后实在不行了。
上官云霓一脸的欢欣,一边尝着汤,一边道:“我这是第一次做东西,没想到还不错的!”
“噗”上官云霓把喝进去的鸡汤全吐了出来,苦着脸道:“太咸了,不能喝就不喝吗,逞什么能啊!”
尤半城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道:“我们朝阳镇人口重,喝着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再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了小姐的一片心意。”
美丽的上官云霓嗔怪地瞥了一眼尤半城,把一个雪梨递到面前,道:“吃个梨吧。润润喉咙。”尤半城从未被如此靓丽的女孩照顾过,陶醉着,吃就吃呗!他是真饿了,三下五除二,没多大功夫,一个梨已经料理得干干净净。
上官云霓瞪大了双眼,看着手里的梨核,惊诧万分,道:“这个梨有虫子,你怎么不看着点呀!”
尤半城只顾看人了,哪还注意梨有没有虫子,迟疑道:“不会吧?”
上官云霓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怜悯地望着尤半城,期期道:“这上面还有一个虫子的半个身躯。”
尤半城身子一顿,随即释然,道:“没关系,没关系的。雪梨之虫很补的,是不可多得的滋补良药。云霓小姐出身梨山,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不会吧?梨山的雪梨冠绝天下,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上官云霓也被尤半城弄糊涂了,迟疑着说道。
尤半城洋洋得意地说道:“我师父无崖子留下的笔记之中就有相关的记载。嘿嘿,师父他老人家被赞为天下第一人,实在是名至实归。想他老人家行千里路,读万卷书,其阅历之丰富,学识之渊博实非我辈凡夫俗子所能臆测。吾等与师父他老人家相比,无异于莹莹之光之于光辉日月,一掬细沙之于无边沙漠,一滴清水之于汪洋大海。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些我们不明白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聪明如上官云霓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什么,遂道:“还有些上好的葡萄,我去洗洗。你躺着歇息,不要动,我一会儿就来!”
看着上官云霓身影消失在门边,尤半城侧耳倾听,直到听不到脚步声,立即挺身趴到床边,用中指在咽喉处一阵乱抠,“噢噢”地叫着。可惜时间太长了,肚子里又没什么东西,除了泛上来点酸水,一番徒劳而矣。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是那样的开心,不是上官云霓还能是谁。
哎,倒霉呀,这下可糗大了。
尤半城终其一生,从未在与女人的斗争中取得胜利,连十岁的小妹尤曼妮都斗不过,被吃得死死的,更逞论其它女人。哎,英明神武的尤半城呀,可怜无比的尤半城呀,命该如此,徒呼奈何。尤半城的心里一个声音在凄厉的叫着:“苍天呀!天地不仁以我为刍狗!”
第28章()
广阔的草原孕育出一个彪悍的民族——呼兰。据说,呼兰是远古时期中原夏王朝开国皇帝启的后代,最早被称为淳维,居于北边,逐水草放牧而生。呼兰畜养最多的是马、牛、羊等牲畜,而橐驼、驴、骡等则比较少。自君王以下咸食畜肉,衣其皮革,被毡裘。其俗,贵壮健,贱老弱;壮者食肥美,老弱饮食其余。
这是一个马背上的民族,平时放牧、打猎,战争时期,凡是成年男子都要应征入伍,可谓全民皆兵。这是一个开朗奔放,崇尚武力的民族,马刀是呼兰勇士的左膀,弓箭是他们的右臂。呼兰骑兵攻击如秋风扫落叶,撤退如狂风卷残云。战场上,呼兰铁骑鲜有对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这是一个象狼一样的民族,无坚不摧的呼兰骑兵,曾牧马西大陆的莱茵河畔,令那些骄傲自大的白种人听之丧胆,闻风而逃。众所周知,东大陆最精锐的骑兵在北方的大草原,在呼兰,他们被称为呼兰铁骑。
大宋历313年10月,主政呼兰的是呼韩邪单于。单于,广大之貌也,言其象天单于然也。单于之下置左右贤王、左右谷蠡、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呼兰称呼‘贤’为‘屠耆’,因此以太子为左屠耆王。如今呼韩邪单于已年过五十,生有四个儿子,名曰冒顿、别撒尔、忽必来、脱沃邻。单于正妻被称为阏氏。初,呼韩邪纳呼兰贵族女须卜氏为阏氏,生冒顿;别妻生别撒尔、忽必来。后来,阏氏须卜氏去世,呼韩邪娶大宋帝国宗室女赵昭(襄阳王的女儿)为阏氏,生脱沃邻。南国女儿娇媚温柔,柔情似水,而赵昭又不同于普通女子,颇有心机,遂使呼韩邪单于宠幸无比。脱沃邻今年已十六岁,玲珑剔透,聪明仁义。娇妻爱子,其乐融融,呼韩邪单于有意立脱沃邻为太子,将来承继大统。也许是因为脱沃邻的母亲是异族之女,也许是因为冒顿深负众望,也许是因为已去世的大萨满齐云阔阔出的预言,呼韩邪至今一直未能做出最后决定。冒顿出生时,红霞入室,大萨满齐云阔阔出曾断定冒顿之相,贵不可言,他是呼兰的骄傲,他会将辽阔的土地,海洋一样的牛羊,山峰一样的金银带给呼兰人民。对于呼韩邪单于而言,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于国于民似乎当立冒顿,于亲于己当立脱沃邻无疑。既然无法做出决定,既然自己身体还好,就等几年再说罢,这是不能算作决定的决定。
二十三岁的呼兰左屠耆王冒顿,骑着最钟爱的骏马,率领五十名弓马娴熟的侍卫,最宠爱的女人楼兰美女也遂,最忠诚的管家忽察儿和最好的兄弟豁儿赤围猎温儿罕山。到达目的地后,冒顿于大队人马前发布了一道古怪的军令:“你们是我的侍卫,你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本王。战场上瞬息万变,为取得胜利,你们一定要听从命令,我要你们成为本王杀人的手,踢人的腿,射人的箭,砍人的刀。从现在开始,凡本王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
走马放鹰,猎狗狂吠,马刀霍霍,箭羽如蝗,围猎开始了。到底是草原的娇子,不长的时间,便所获颇丰。冒顿有一匹宝马,产于大宛一身火红的汗血宝马。它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冲起来如一团翻滚的红云,号为火龙驹,是真正千金难觅的宝马良驹。冒顿从未骑它超过百里,恐怕累坏了,爱惜得不得了。
忽然,火龙驹“唏溜溜”一声大叫,陡然加速,马背上的冒顿毫无准备,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栽到马下。好一个冒顿,只见他身体腾空而起,飞到侍卫牵着的另一匹马上,行进速度未受任何影响,端的骑术高明,一时无二。
冒顿大喝一声:“孽畜焉敢如此!”言罢,手中的鸣镝带着尖锐的叫声,射向火龙驹。鸣镝所至,众侍卫纷纷射之,转眼间火龙驹被射成了刺猬。火龙驹悲鸣不已,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烟尘几许。火龙驹流泪了,临死前,火龙驹流泪了。它缘何流泪,它为何而死?火龙驹的死因,没有人清楚,成为滚滚红尘中永远的悬疑。
冒顿勒马停住,面沉似水,道:“未射箭者,出列!哼,哪一个胆大妄为,隐匿不出,被发现后,罪加一等,全家为奴!”三匹马排众而出,马上的汉子翻身下马,跪倒在冒顿马前。
冒顿道:“不管有什么理由,你们已经违抗了我的命令,必斩!尔等尽管放心,家中亲人自有人照顾,本王在诸位呼兰勇士的面前发誓,绝不食言。军法无情,怨不得谁。来人,拖出去,砍了!”待到三个血淋淋的头颅被呈到冒顿面前,众皆肃然。
该忘却的就一定要忘却,希冀幸福的人,一定要学会忘却,忘掉那些无能为力的困惑,去追逐梦想中的天堂。不多时,冒顿一行人情绪如常,又投入到热火朝天的猎杀之中。看到一个个倒下的巨兽走狍,令人喜悦的不仅仅是单纯的物质上的利益,还有掌握生灵的命运,冷冰冰,血淋淋,窒息般的感觉。忙碌了一个上午,也应该休息一下了。宿营地前最忠诚的管家忽察儿正在紧张地布置着,忙得满头大汗。
忽然,鸣镝又起,目标赫然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管家忽察儿。鸣镝引领着无数的利箭,带着死亡的信息,追逐着目标而去。可怜的忽察儿,身上插满了弓箭的忽察儿,死了,面色如常地死了。他死的安详,死的平静,无声无息地来,安安静静地去,如白驹过隙,波澜不兴,了无痕迹。
冒顿毫无表情地说道:“忽察儿背恩欺主,罪大恶极,遂于今日杀之!未射箭者出列。”又有三个倒霉蛋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人是有灵性的生命,把他变成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木偶,何其难也!
火堆上烧烤的野物“滋滋”冒油,发出阵阵勾人食欲的香气。清醇的马奶酒,香气扑鼻的烤肉,观看着场中的摔跤角力,怀拥楼兰爱姬,冒顿目光狂热,情绪高亢,享受着生活的美妙。乖巧伶俐的也遂见夫君兴致很高,遂长身而起,于场中翩翩起舞,让这些草原汉子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痴迷。印象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在场的每一个人终生难忘。
也遂的美是妩媚的,娇美的容貌,纤细的腰肢,丰满的美丽部位,修长的玉腿,简直无一处不美,活脱脱一个天生尤物。也遂的美是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