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赚小钱钱-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开始秦五涵确实被她刁钻的攻击角度和变化莫测的软剑弄得有点手忙脚乱。
不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秦五涵仗着一流的轻功和深厚的内力,很快就占了上风。对拆几十招后,她就一掌拍中了温红莲的肩膀,扬眉吐气:
“你,败了。”
“林公子果然神功盖世”
内力相差太大,温红莲被这一掌打得气血翻涌,虽然勉强咽下,却还是有一线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流,给她增添了一分凄美之感: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秦五涵挺喜欢这姑娘,当然不忍心杀她,况且她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她紧紧盯着这红衣魔女手中的软剑,突然笑了:
“红莲姑娘若是能把手中的剑给我,我便饶你不死。”
温红莲虽是强弩之末,却也傲骨铮铮,临危不屈,闻言一声冷笑,艳若朝霞的脸上一片寒霜:
“没想到林公子相貌堂堂,风光霁月,号称武林正派后起之秀,却也干起这种窥人财物的事情来。难道林公子不知道武器对于武林中人来说等于另外一条命吗?”
说着,冷笑一声:
“废话少说罢,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你想要我的剑,就亲自来取!”
说罢,提剑起势,转眼就攻上来。
温红莲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招式诡秘,战力仍不可小觑。秦五涵不得已,只好再次施展流风剑法将她逼退。因为惦记着那把剑,为防她拿剑来挡,秦五涵才没有一剑把她削了,而是内力凝聚在掌上,一掌拍在她另一肩上。
“噗——!”
温红莲重重摔在七八丈外,捂着受重创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口血来。血染红衣,妖艳如莲。只是如今这朵红莲受了极重的内伤,脸色煞白,看来有几分楚楚可怜,不复妖女姿态。
秦五涵好好欣赏了一下这位芳华绝代的美女,才开始跟她谈判。
“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在下劝红莲姑娘还是不要顽抗了。交出你手中的剑,我便饶你不死,如何?”
温红莲听他一再提起,便知他不是开玩笑。若能苟活,谁又肯平白赴死?只是她心里还有个挂念的人,是她发誓要同生共死的,她既能活,那人也不能死。
“若林公子也放过教主,我温红莲不但双手奉上佩剑,还将它的使用方法及来历通通告诉阁下。”
秦五涵一听这话,就疑惑地皱了眉:
“你家教主我见都没见过,如何放过?”
温红莲摇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凄然,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教主早就被那位年轻的武林盟主擒下,作为人质,囚于白鹤楼之下。却不知为何,他并不对外宣传此事。我们投鼠忌器,也不敢向外透露消息。教主绝不甘于人下,一定痛苦万分。我此次乃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前来,埋下重重,就算救不出他,也要让这位盟主吃些苦头,可谁知”
她苦笑一声:
“此人竟如此狡猾,提前看破,已清理过一遍,只剩下一些位置不甚好的,引爆后,动静虽大,毫无杀伤力,反倒惹恼了武林各门派,轻易让他们团结一致,为他所用呵,你们这位盟主,真是下得一手好棋,绝非等闲之辈啊。”
秦五涵听得瞪大了眼睛,愣愣地问:
“你说,他早就知道有,还把我们召来?”
“不错。”
“他早就知道了你们会来,却秘而不宣,让我们两方直面冲突,互相绞杀,以达到他清理武林的目的?”
“不错。”
“而他自己却用抄你们老巢的借口,一走了之?!”
“不错。而且他一定还做了什么,让林公子不得不为他卖命吧?”
温红莲又是苦笑一声,随后看着白鹤楼的入口,黯然伤神片刻,才回头看着这少年高手,语气坚定:
“教主便是关押在这下面,林公子若是此时进去,便可将他救出来。若放我二人离开,别说是这把软剑,公子若要别的,我温红莲也双手奉上!”
秦五涵虽然此时内心一片震惊崩溃凌乱,但还是暂时抛开,决定不打了,这被人安排好的架有什么好打的?遂点头:
“可以。不过你要保证今后你两人退隐江湖,有生之年绝不出来兴风作浪!”
“可以。”
屠林教的教主屠休是个武林中的大人物,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就不说了,从“屠林教”这三个字来说,他就是个极有野心的人,妄图屠尽正派,铲除异己,统一武林。
可惜功败垂成,最后被一个年轻人擒下了,这对于狂妄自大的屠休无异于一种讽刺。
咳咳,还是那句话,秦五涵从小受众多和影视作品影响,以为这位建立了如此宏图霸业的教主是位阴柔俊美的年轻男子。
没想到真人这位,却长得高大威猛,面容粗犷,整个一个糙汉子的形象,跟阴柔俊美没沾半点边,也不知道美貌无边的温红莲是怎么看上他的。
秦五涵和温红莲打着打着远离了战场,又掩人耳目,将屠休从地牢救出来。
屠休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两人合力将他弄上船后,林初先下了船。温红莲将人安置好之后,才跳下来。
“林公子重诺,小女子也不是寡信之人。如今公子依言放我二人一条生路,小女子当双手奉上佩剑。”
言罢,一只素手握住腰间碧玉做的剑柄,轻按一下,只听到一声轻微响动,那缠在她如柳细腰上、装做腰饰的软剑便像活了一般脱离开来,弹跳伸直,泛出冷冷剑光。
“这把软剑出自剑关魏娘子之手,可软可硬,可曲可直,剑身有一道隐秘槽痕,按下这道关卡可释出麻药,使人动弹不得。作用得当,此剑可如臂指使,杀人无形。”
温红莲说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把剑,美目中流露出不舍和怀念,轻声道:
“这是教主亲自请魏娘子出手铸剑,剑成之后,在我十三岁之时赠予我,如今已有十年之久。若不是公子答应救出教主,我断不会交出它来。”
这话未尝没有指责秦五涵趁人之危的意思,不过她只是一笑,不置可否,道:
“姑娘从此与屠先生退隐江湖,恩爱不疑,远离江湖打打杀杀,想必比神仙还逍遥,何必还惦记着这杀人利器?”
温红莲这么一想,也释然了,遂不再留恋,将软剑交给他。
秦五涵目的达到,道一声珍重就要离开。
“林公子且慢——”
温红莲却突然叫住了他。
林初转身看着她,笑问道:
“姑娘还有何事?”
温红莲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才带着几分疑惑开口:
“公子一身正气,又出自正派名门,理应为正道表率,与我屠林教势不两立,不知为何不除了我这妖女与教主,为武林除害?”
闻言,秦五涵面上带上一份不屑,嗤道:
“所谓正道,门派间甚至师兄弟之间不乏勾心斗角,相互出卖,不比你们屠林教高洁。什么正道魔道,不过一个好听一个不好听罢了。要我说,姑娘在武林经历了这么多打打杀杀、阴谋诡计,想必也厌倦了。如今脱离武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往后只管为自己活着,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便是最大的道,可不要再去信那些什么正道邪道的狗屁歪理!”
温红莲倒是被他这话惊讶了下。在她以往的印象中,甚至可以说在整个武林人眼中,这位武林正派的后起之秀惯穿白衣,风姿潇洒,理应是个风度翩翩、极为有礼的公子,没想到还会说脏话,一时她心中的形象都颠覆了。
但是她转念细细品味了他的话,他说的未尝没有道理,想来他应该是个真正洒脱而不拘礼的人。这么一想,温红莲对林初的好感顿生,向他恭敬抱拳:
“林公子神剑侠影,小女子佩服。公子今日说的话,小女子定当谨记在心。”
林初看了眼刚到手的剑,笑了:
“好说,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说罢不再逗留,转身大步而去。
温红莲立在岸上,看着少年一身白衣,走动间衣角翻飞,潇洒无比,仿佛整个天地间都成了他的背景。
怔怔看了一会儿,她才回船,移船而去。
待走得远了,她忽然自船首嫣然一笑,这一笑,所有的煞气妖娆都没有了,她不再是那个手染鲜血、魅惑众生的妖女,而是一个是再简单不过的女子。
第81章 不负责任的小子15完()
教主和红莲护法接连失踪;屠林教其他高层很快明白大势已去;纷纷弃逃。
其他教众没有了上头的领导;谁还愿意卖命;分分钟溃不成军,四处逃命去了。剩下一些比较顽固的;想要保存实力东山再起、重铸辉煌的;也被几个门派当做余孽肃清了。
屠林教不复存在,武林重归平静。
流风神剑林初;在武林大会前有一场风流韵事,疑似同时与两名女子纠缠不清;几乎要改名号叫风流神剑了。之后又在白鹤楼一战中大展身手,“据说”还手刃了魔教教主与红莲妖女;为此次肃清行动立下了大功,一时名气大震。
可是尘埃落定之后,就没人见他再露面了;有人拜访也一律不见;对外只说受了重伤在静养。
说是养伤,可只有秦五涵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天大门不迈;晚上飞檐走壁。
你问她去哪?当然是夜探白鹤楼,看看那个盟主回来了没有啊,找他算账啊!
又是夜黑风高的一个晚上,秦五涵在白鹤楼附近的楼顶上蹲守半夜;也不见半个人影;顿时不爽。
“唔~好困卧槽!”
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回去睡觉,谁知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白白的身影,乍一看跟电视上的鬼简直没两样!
她一个激灵就被吓醒了,待看清以后顿时没好气了,翻着白眼道:
“我说逐云夫人,您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吓人呢吗!”
逐云夫人也没管她口没遮拦,美目往白鹤楼的方向看了两眼,柳眉紧蹙,似有疑惑,道:
“你小子少贫嘴,我问你,你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天,可见过那盟主回来?”
“当然没有啊,回来我就逮着他了,还用的着天天不睡觉”
秦五涵伸了个懒腰,随口答着,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诡异看向这位风华绝代的美人,语气暧昧:
“我说前辈啊,您老怎么就念念不忘这位盟主呢,这位可不好惹吧?您上次不是体会过了吗?为何不换一个目标?”
想起上次的惨事,逐云夫人美丽的脸庞有瞬间的扭曲。
她连人都没见着,就被区区一个侍剑打成重伤,这何止是不好惹?
不过正是如此,她才越发关注这位年轻盟主,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冷冷地睨了一眼“林初”,不悦道:
“你再敢提起这事儿,当心我让你再也见不着飞芸!”
“”秦五涵无语地说:“好吧,那我先回去睡觉了,您慢慢守吧,我就不打扰您的好事儿了,不过,这人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了,您可别通宵白等诶~”
她说完正要施展轻功离开,却听那逐云夫人又是一声娇喝:
“慢着!”
“您还有啥吩咐?”她无辜脸回头。
逐云夫人皱眉问:“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什么意思?”她一脸茫然。
逐云夫人于是明白这少年是不知道的了,遂语气不屑:
“你真当我像你一样见识浅短么。这位盟主年纪轻轻武功大成,据说是得了西域皇室的藏宝图,不仅有奇珍异宝无数,更有独门秘籍”
“等等,奇珍异宝?”
逐云夫人更加一脸不屑地看着“林初”,眼里慢慢都是“就这点儿出息”。
秦五涵可不管她什么目光,她现在可是要气炸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
明明坐拥天下财宝、绝世武功、武林盟主至尊之位,可为何还捷足先登,连个屠林教的老巢都搜刮一空啊!
没错她去看过了,真是毛都没剩下,让想找个宝贝古董的她败兴而归。
想堵人敲诈要赔偿吧,守了这么久都没见着人!
恐怕早就卷钱逍遥快活去了吧!
预感到自己又将没有小钱钱的秦五涵,跟逐云夫人分别后,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个人。
不,应该说刚好逮着了半夜“出逃”的小白公子白玉安。
“我说小白啊,这大半夜的,你爬窗跳楼,闹得是哪一出啊?”
正小心翼翼的白玉安乍一听到声音,差点摔下来,见是这个讨厌的林初,顿时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压着声音怒道:
“你小声点儿!”
“哦。”
每逢战斗必有伤亡嘛,不忙着回家的人都留在了鸣沙镇,住在客栈里休养生息,比如没家的“林初”,比如掌门另有目的凌云派,比如白杨山庄和紫竹山庄。
不过,这小白公子似乎快被他那个厉害的娘给逼疯了啊。
秦五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爬下来,才笑嘻嘻地问:
“怎么着小白,半夜想跑去哪里鬼混?”
“走走走,别在这里说话,我娘耳朵可好!”
白玉安一边拽她走一边压着声音,眼睛滴溜溜,鬼鬼祟祟的,像只机灵又胆小的小白鼠。
秦五涵顺手揉了他狗头一把,迎来他不满的瞪视,然后眼睛一转,把他拐到了隔壁酒楼。
酒楼嘛,做的是晚上的生意,彻夜不打烊,仍然热热闹闹的。秦五涵要了一个雅间,再叫上两壶好酒,几碟子下酒菜,刚想灌他酒呢,他就自己喝上了。
一边喝一边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明明才十四五岁,愁得跟七老八十一样。
她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却好哥儿们地劝道:
“我说小白啊,你这是什么大事儿了,值当这么喝,少点啊,大半夜的,伤身。”
“唉,我愁啊!”
白玉安重重叹了一口气,又满上一杯,仰头灌下,白玉似的脸蛋顿时泛起了红晕。
“你又不像我,一个孤儿无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