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由负变正-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龚卉心的书也读完了,总算能陪在桂良清身边,这让本被战火影响的坏心情也变好了。
如今敌军离他们川城只隔着一个小城镇屹城,越来越逼紧他们。
……
“良清,你搬到我那个公寓去吧?而且现在你也不用教书了。”龚卉心揪着桂良清的衣角嘟囔着。
桂良清眉头微皱,显然是在思考犹豫。
“好嘛好嘛!良清。”
“好吧~”
“耶!那我现在帮你收拾。”
本来应该去收拾的龚卉心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停下目不转睛望着桂良清。
看得桂良清汗毛竖起“怎…怎么了?”
“mua!”
桂良清的脸腾地就红了,逐渐蔓延到耳根处。
“你看我这就不算偷袭了吧……”龚卉心笑眯眯地。
“……所以我之前说的是真的哦!”
“不算……”桂良清的样子呆呆的。
没想到心儿还记得她对他说的话,她没有骗他。
很快龚卉心就去帮他收拾东西了。
看着龚卉心忙碌的身影,桂良清的心是暖的,有多久了?他已经不记得了。
万一心儿恢复记忆了怎么办?大抵是会离开他,然后回到霍珩身边吧!
他从来都改变不了心儿的想法,以前如此,现在许是也如此。
……
“卉心,我跟你父亲决定离开川城,往南迁了。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龚母握着龚卉心的手语重心长道。
“妈,你跟爸先走,我随后和良清走,分开行动比较方便。人太多反而是累赘。”
“不行!要走一起走!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妈怎么活?”龚母的语气很坚定,似是不一起就不罢休。
“妈,我不会有事的,你和爸必须先走。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和你们汇合。如果妈非要和我一起走,那我就不走了。”龚卉心一如既往的执拗,失忆了也不例外。
“好吧…那我跟你爸今晚就离开。”龚母终是松了口。
……
为什么龚卉心不离开,因为不能崩人设啊!
国难当头,怎么能做缩头乌龟呢!
龚卉心是新一代知识分子,她爱国,她要为国做出贡献,而且桂良清不会离开,她自然跟随桂良清也不会离开。
他们有的只是知识和一颗爱国的心,这在一切武力值面前是无效的。
龚卉心一早在小小那里花费50积分买了个小型消音手枪,以备不时之需。
在龚父龚母离开后,两人去找了霍珩,霍珩不计前嫌,三人一起加入了川城幕后组织的知识分子团,为抗r国做出贡献。
如今战事越来越紧张,川城都快变成一座空城了,只有一些人因为某些原因离不开,还有一些从其他地方逃过来的流民。
龚卉心和桂良清在组织里粗学了些包扎技术,一起救那些受了伤的流民,难民中不乏知识分子,还有些还处在学习中的孩子。因战事所迫,而中断。
两人和其他伙伴一起照顾那些老弱妇孺。
而霍珩和他们不一样,霍珩的表哥霍邱云是军方的人,在前线战斗着,霍邱云会时不时的给霍珩寄来信件,告知战事如何。
让川城剩下守卫的战士们做好准备。
最近的一封信是告知屹城快要撑不住了,很快就会有一大批人往这边川城来。
后来霍邱云就再没信过来。
“良清,卉心,做好准备了,你们要保护好自己,我已经无暇顾及你们了。记住一定要活下去!”
虽然被骗了,但龚卉心已经失去记忆了,他不好小肚鸡肠地去计较,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暗地使坏的小人。或许等哪天龚卉心恢复记忆了,他们就该算算账了。
“会的,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桂良清嘴唇紧抿,比平常更是严肃。
“走了,有缘自会相见!”最后霍珩深深地看了一眼龚卉心后便
走了。
看着霍珩离去的背影,龚卉心心底升起一丝异样“良清,他以前跟我关系怎么样?我总感觉怪怪的。”
听到这句话,桂良清的心慌了,眸中沉淀着一层幽暗,有些不自在“能有什么关系?也就朋友关系罢了。”
“嘶~”
龚卉心又头疼了。
这一年龚卉心头疼次数越来越频繁。
第74章 教书先生求喜欢()
频繁得让桂良清以为她快要恢复记忆了。
每当她头疼时,桂良清总会感觉慌乱而不知如何是好,陷入两难境地,是阻止还是帮助?无解。
或许她快要恢复记忆了,他桂良清也阻止不了了。
……
果然,r国很快就攻过来了,组织里的人藏在地下,还有那些受伤的百姓也在下面。
战士们在前线激烈战斗着,而他们则负责幕后工作,规划未来的路。
他们还宣传着爱国报国的思想,为唤醒国人麻木不仁的心。
地面上还有时不时地有炮弹轰来,还有子弹“咻咻咻”的声音,房屋被炸塌,也有人被建筑物活活砸死。
景象之萧条,让人看着汗毛竖起,冷汗直流,瑟瑟发抖。
川城里的人都在四处逃窜,他们这些底下的人一直都在尽力帮助百姓,让他们逃过危难。
又是一次龚卉心去找存活的人。
整座城市静得可怕!
龚卉心只隐隐约约听到哽咽的声音在远处。
花了很大力气,才看到一位妇女被压在许多细碎建筑物底下。
龚卉心只得一块一块的搬起那些碎块,救那位妇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龚卉心才勉强可以让那位妇女从底下钻出来。
可是钻到一半的时候,还是被卡住了,龚卉心只得把那底下那个石块挪走。
谁承想,在这一霎那,一块约莫只比龚卉心脑袋小一半的石块掉下来砸在龚卉心的头上,顿时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一大片的记忆袭来。
在龚卉心晕下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一声呼喊“不要!”
……
脑袋好晕,还有一段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来。
龚卉心不由闷哼一声。
口也好干,像火烧喉咙一样。
突然涌入一阵清凉,龚卉心用力吸取着。
慢慢地,龚卉心睁开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带着眼镜的,她呢喃了一句“阿珩。”
她没有看到那男子的脸色一瞬间就铁青了,就又晕过去了。
再醒的时候,旁边没有人,龚卉心吃力的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吱哑!”
门被推开了,他看到龚卉心醒的时候,内心一阵慌乱,随即又镇定自若,声音有些嘶哑“醒了。”
龚卉心看到桂良清后,神色并无异样,只是嗯了一声。
“你想起来了?”没有知道桂良清此刻的心是有多么的紧张和害怕。
“对。”
终于是想起来了吗?也好,他应该高兴的,可是嘴角却扯不出一丝弧度。
“我对不起你……”龚卉心的声音很虚弱。
桂良清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没有答话。
“也对不起阿珩。其实是我太自私了,我很爱你这一点我承认,所以我找了霍珩,故意气你,我还说和你离婚,是假的……我很坏…所以我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和你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和阿珩在一起,对不起,是我耽误了你们。”龚卉心刚醒,就说了这一大段话,一下子身体就疲软了,就继续躺在床上。
桂良清什么也没说,离开了房间。
龚卉心身体恢复以后,又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
r国兵攻进来,他们已经没地方藏了,于是他们只能尽自己的全力转移那些受伤的老弱妇孺。
良清怎么不见了?
在龚卉心转移那些人的时候突然发现的。
于是她回去找桂良清,怀里揣着小手枪,她还没有杀过人,实话说龚卉心现在内心很不安,她希望桂良清不会有事。
可是当她看到桂良清肚上一滩血花躺在地上时,她的心极度慌乱,龚卉心努力镇定下来,飞奔过去扶起桂良清“你怎么样了?良清!你醒醒!”
桂良清虚弱地睁开双眼,指着他身旁的那些人道“心儿,你快看看他们还活着没,先救他们,不要管我。”
于是龚卉心只能去探他们鼻息,只可惜都已经停止了心跳,于是龚卉心撕扯下他们的外衣给桂良清包扎受伤的伤口。
“都已经死了,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龚卉心摇摇头道。
桂良清眼中闪过绝望“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良清,不要自责,先离开这里好吗?”龚卉心眼里闪着泪花祈求道,她真怕桂良清不肯离开,导致失血过多而亡。
“心儿,是我的错!”桂良清眼眸灰暗,没有要离开的心思。
“不是你的错,是那些r国兵的错,我们先起来好不好,然后再找他们报仇好不好?”
桂良清沉默不语。
忽地,龚卉心看到一名r国兵正往这里走来,她死死地握着手枪,不敢开枪。
桂良清自然也看到了“心儿,你快离开,不要管我了。”
“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龚卉心坚定道。
那个r国兵手上拿着枪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但他那淫邪的目光已彰显了他的目的。
桂良清更是慌乱“你快离开,心儿。”
“我不走!”龚卉心抓着他的衣服。
那个r国兵越靠越近,许是看龚卉心毫无反抗之力,便放下自己的枪,抓起龚卉心,准备撕扯她的衣服。
龚卉心挣扎着,桂良清躺在地上低喊着“不要不要……”
终于龚卉心艰难地拿起手枪往r国兵的心脏打去,那个r国兵慢慢地瘫倒在地上。
龚卉心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个r国兵,她杀人了!
她……
龚卉心无力地坐在地上,缓不过来。
“心儿,不要怕。”桂良清身体慢慢挪过去,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安慰。
“我们回去!”桂良清现在只能努力安慰龚卉心。
龚卉心突然回神“好好,我们回去。”
为避免再碰到r国兵,两人都是在尽力小心翼翼躲避。
过了两天两夜,两人才回到大本营。
心顿时就安放辉肚子里了。
可是龚卉心的杀人阴影一直没有走出来,桂良清也一直在给她做心理安慰。
“心儿,如果你不杀他,他就会对你不轨,你没有错,是他的错,知道吗?”
“你不要再想了。”
“我以后会会好好保护你的。”
第75章 玖 教书先生求喜欢(完)()
“良清,你不要再离开我了。”龚卉心在他放声大哭,释放着这几天压抑的情绪。
确实,本来那天龚卉心是可以离开的,可是她还是回去找他了,如果那天龚卉心没来,恐怕他已经死掉了。
那天回来的时候,桂良清也是如释重负地昏迷了一两天才醒的。
醒的时候就看到龚卉心一脸憔悴地在他身边睡着了。
那一刻,他有辛酸有幸福,可是他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答案他不知道。
……
两人随着组织一起奔波两三个月,到了龚父龚母迁后已定居的城市红城。
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找到了龚父龚母。
桂良清也跟他们说龚卉心已经恢复记忆了。
龚父龚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婚内出轨,所以对于龚卉心恢复记忆也没有太多想法,只是认为能想起来也好,忘记了总觉得人生会少了些什么。
本来桂良清是决定安定之后和龚卉心离婚的,可是他自己却是迟迟不开口,龚卉心也半分没有提。
直到他们重新遇见了霍珩。
那天。
跟平时一样,没有区别,龚卉心在街上买菜。
“卉心!”在专心拣菜的龚卉心骤然听到有人喊她,下意识地向声源望去。
看到一男子笑着往她这边走来。
“阿珩。”龚卉心的声音如蚊子般小。
一般人是听不出她说了什么,可跟龚卉心相处久了的霍珩根据她的口型就知道她喊他“阿珩”了。
一下子,霍珩思绪翻涌,忽地又兀自自嘲。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们。好久不见。”
龚卉心垂首,掩下眼底的情绪,只是嗯了一声。
霍珩陪同她一起买菜,然后跟她回了家。
回家的时候,桂良清在外面教书还没有回来。
龚父龚母不和他们住一起。
两人便是聊了起来。
“其实过了这么久,该怨的该恨的,都怨过了都恨过了,你当初真的是自私啊!”霍珩喝了口茶苦笑道。
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瘦了很多,皮肤也黑了不少,却也掩不住文人的气质。
龚卉心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欠霍珩的太多了,她不但骗了他,而且还能在失忆后得到他的帮助。
她想她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龚卉心不说话,霍珩就自顾自的继续说“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应该是有爱过我的吧!不然你也不会要和良清离婚。如果当初你真的和良清离婚了,我想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娶了一个已经离过婚的女人。只不过谁都不知道,当时会突然发生那档子事,可能是我们的缘分到头了,怪只怪我在错的时间遇上了你。”
霍珩说了很多,又拿起茶杯继续喝着茶,神色淡淡。
“对不起。”
“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个,我已经释然了,不过你和良清现在如何了?”霍珩摆摆手,似是真的毫不在意。
说到良清,龚卉心好像就有话说了一样“良清啊!在我失忆后一直尽心照顾我,对我也很好,失忆的我又重新爱上了他…”
龚卉心说了他们在逃难时遇到的事。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了。
“你留在这里吃个饭再走吧!”
明明是疑问句,可龚卉心说出来却是陈述句。
霍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