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太子殿下,求轻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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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隐身在角落里站着的朱氏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事情看来进行的很顺利不是吗?瑾娘现在不死也没了半条命,真没想到,这个红菱还真是会拖人下水,不过也好,自己不用再想办法对付杜言奚那个丫头了。
她也是时候该回去了,省的被杜承坤发现,又对她做出什么恶心的惩罚!
碍于瑾娘现在还在昏迷中,纵使杜承坤现在心里有多生气,还是忍着不发泄出来,但明眼人都能够一眼看出,杜承坤此时放在桌上,紧紧握着的拳头。
隔了好久,杜承坤这才转而开口,“把七小姐给我叫去前厅。”
说完,杜承坤随即起身,跨步朝前厅走去。
而此时躺在床榻上的瑾娘,意识全无,对这件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果然不出杜言奚所料,没过多久便有下人敲响了杜言奚所在的屋门。
玉儿着实一证,而后对着杜言奚竖起了个大拇指,“小姐,您真是料事如神。”
。
杜国公府,正厅
杜言奚这边刚刚踏进前厅,一个茶盏便从里头扔了出来。杜言奚像边上一挪,避开了那个茶盏的袭击,抬眸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父亲,怎么这么大的怒火?”
“你这个孽女,给我跪下!”
即使心里再生气,杜承坤还是保持着当家人的威严。
事实上,杜承坤还是不愿意相信杜言奚就是那个给瑾娘下了慢性毒的背后之人。亏他还想一心栽培于她,让她为杜家光耀门楣,带着杜家走向无上的荣耀。
可她呢,竟做出这种事!种种的证据都指向她,让自己不得不相信。
一个恶毒的女人不仅不会给杜家带来荣耀,相反的很有可能会给杜家带来灾难!
杜言奚也没多说,见惯了这人世间的冷漠嘴脸,她咧嘴冷笑,接着便跪了下来。
也罢,杜承坤对她有十余年的养育之恩,这一跪算是报答他这段时间的疼宠与偏颇。
入了秋的夜晚的气温已经有些寒冷,杜言奚身上还穿着中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时,那刺骨的寒冷像是小虫子似得一点一点透过膝盖爬进全身。
可是,这些都不及杜言奚此时内心的寒冷。她多希望自己猜错了,猜错了人心。
但终究,她都没有看透人心。
如果不是她提前存了一份心思,此时是不是早就输的一败涂地了?
“父亲,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跪在这里,但我尊敬您是长辈,所以我听从你的命令。”
杜言奚说话时没有掺杂一丝的感情,冷静的不同常人。
“你母亲,自从今日去了你院子后便中了慢性中毒,如今还在昏迷中,你敢说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母亲中毒与我何干,父亲难道就不听我为自己辩解一下?”
杜言奚眼中殷殷切切,一脸质疑的望着上座的杜承坤。
瑾娘会出手对付自己,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她没想到,瑾娘竟不惜伤害自己的身子。
跪在地上的红菱突然转过身来,恶狠狠的朝杜言奚扑了过来,“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家夫人,之前还好好的,就是去了你的房间才变成这样!”
说话时,红菱还狠狠的拉扯着杜言奚的衣物。
好一幅忠心救主的样子啊
“来人,给大小姐家法伺候!”
杜承坤一声怒吼,朝外面喊道。
很快便有下人捧了一根约有拇指粗细的藤条进屋,“老爷,藤条来了。”
“杜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杜言奚心存祸心,不尊长辈,心思歹毒!今,十四世孙杜承坤接祖宗传下训戒藤条,代祖宗教训不肖子孙!”
“住手!”
眼看着那藤条就要打在杜言奚的身上,突然被外面奔过来的男子给阻拦了下来。杜承坤站定了之后才瞧见,来人正是杜楠竹。
“楠竹?你不是已经回尚书府了么?”
自上次一事之后,杜国公府中的人皆知道,杜表少爷和七小姐的关系要好,这会子过来恐怕也是替七小姐开脱的。
一旁站着的红菱有些急不可怠,眼看着杜承坤的目标就要转移了,怎么能够被这样破坏!红菱要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表少爷,奴婢知道您一向和七小姐关系要好,现在她做出了这样有辱杜家家门的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再者说,这毕竟是杜家大房的家事,奴婢觉得,表少爷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红菱的话说的句句在理,让人没办法反驳。
“楠竹,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你就不要掺和了,这个逆女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番。”
杜承坤冷着脸色,态度坚决。
瞧见这样的场景,家丁也不知是继续动手还是怎么的,僵直站在那里没动。
杜楠竹不予理会,搀扶着地上的杜言奚慢慢站起来。
大约是因为跪的时间久了的关系,杜言奚的一双腿已经麻木的没了知觉,只能稍微依着杜楠竹的力量勉强站起。
“来的算是及时。”
杜言奚揉着自己发涨的膝盖,轻声说道,回以一个微笑。
红菱在一旁也没有闲着,走至杜承坤的身边,不忘添油加醋的小声说道,“老爷您瞧瞧,您可是咱们国公府的一家之主,当今陛下钦赐的杜国公!现在却连一个下毒谋害自己结发齐之人都没办法惩罚了,您在府中哪里还有地位啊。
”
不得不说,杜楠竹的所作所为确实让杜承坤在众下人面前丢了颜面,气的脸色涨红,刚想出声却又被杜楠竹给打断了。
“姑父,关于下毒的真凶实际上另有其人。”
这话一出倒是让在场的人微微一震,不是都已经指正杜言奚了吗?表少爷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维护的也太过明显了吧。
当然,这心情最复杂的可就数亲自下毒的红菱了。下毒这件事情从谋划到实施,都是她一人着手,从未假手于人,更别提什么走露风声了,杜楠竹怎么可能知道事情有异?
不行,不能查出真凶,她也不是存心给瑾娘下毒的,都是因为朱氏的指示,出了事情说什么也要拉着她。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是红菱和朱氏呢?
而此时,一直沉默的杜言奚也晃晃悠悠的开口,
“父亲,您口口声声说女儿给母亲下毒,那,证据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很公平()
杜承坤一愣,是啊,证据呢?
他全听了红菱的片面之词,就断然决定了下毒之人是为杜言奚。
可是,证据呢?
红菱看出杜承坤的动摇,连忙添油加醋的说道,“老爷,依奴婢看,倒不如搜院。”
瑾娘,的确是在那处中毒的。这一点,她倒是不害怕杜承坤看出什么来。
“搜院?嗯倒是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来人,去搜搜七小姐的屋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杜言奚并未阻拦,只怕红菱敢这么说,定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瞧着如今的红菱,哪还有初见面时那幅天真的模样,这后宅究竟有多么的肮脏,能够吞噬这么多纯洁的心灵。
一刻钟后,
“老爷,小的在七小姐的院落中找到了这个。”
管家手捧一个红色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杜承坤的面前,“这是小的在七小姐床边那个木匣子里找到的。”
杜承坤倒转瓷瓶,从其中倒出一颗通体为红的药丸来。皆说这颜色越为鲜艳的药物的毒性便越是强,而今看这颗药丸,红的几乎反光,只消一猜便知这药丸是为剧毒。
“混账!”
杜承坤怒冲冲地甩过头来,瞪圆了眼睛盯着杜言奚,通红的脸冷峻得像块冰岩,“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想说的?!”
杜言奚的眼底涌起一抹暗沉,“父亲,这药,不是女儿的。”
杜承坤胸口剧烈起伏,“你个过账,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隐瞒!”
“父亲,就算这药的确是从女儿院落中搜出来的,那父亲您可唤来府医对比过此药是否果真为母亲所中毒药?”
杜承坤沉着脸,挥手示意管家去唤府医,“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相吻合,你也别怪父亲心狠!”
宋府医很快受命而来。他二话不说,捡起那粒红色的药丸,手下使劲将其碾成了粉末。他用手指沾了些许药粉,点在舌尖尝了尝,又拿起那个瓷瓶左右观察了一番。
“老爷,这的确是慢性毒药没错。这药沾身过后,不出两个时辰便可渗透至人的皮肤,随着血液走至五脏六腑。”
“杜言奚!我看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气到了极点,杜承坤反而笑了出来。
杜言奚略过杜承坤,走向了还在琢磨研究着红色药丸的宋府医,“宋府医,您刚刚说这慢性药至少需要两个时辰才可以发挥出来?”
“回七小姐的话,的确是这样没错。此药唤做七平丹,顾名思义就是由七种毒研磨做成的,虽是为慢性毒,可是这药的毒性可不小。”
“那府医,有没有可能中里此毒的人会在三四个时辰后才毒发?”
宋府医摸着自己的山羊须郑重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七毒毒性相佐,此药沾身后必定会在两个时辰后发挥出来。这七平丹也正是因为其准时发挥的药效著称。”
“父亲,宋府医这话,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女儿的清白么?”
瑾娘是酉时时分来过她的屋子,两个时辰药效发挥的时辰大抵也是戌时时分。可瑾娘中毒,却是在亥时!
害人的时候,也不经过大脑的思考么?
杜楠竹咳嗽一声,顺便刷了下自己的存在感。见众人的目光皆被自己吸引过后,他这才开口说道,“实际上在那人下毒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不对了。
”
杜承坤听出了杜楠竹的话外之意,问道,
“楠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知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大伯,今日姨妈过苑后,七表妹便察觉出了姨妈神色有异,似乎是被人控制了心神一般,便派了身边的丫头传信于楠竹,拜托我跟踪跟踪姨妈。楠竹也是跟踪了好久这才发现端疑,试问一个常常跟在身边的丫鬟,下毒那不是轻而易举?”
说着杜楠竹就从红菱的手中一把夺过手帕,眼神中尽是讽刺,“若说刚刚七表妹所言只是表面肤浅的证据,那这条手帕上留有毒药的味道,难道还不是最好的证据?”
见状,红菱
倒退一步不住的摇头,“不!表少爷你为何要诬赖奴婢?在这杜国公府内,何人不知您与七小姐交好,您想帮助七小姐,可是为何要迁怒奴婢?”
红菱眼闪泪花,拐着瘸腿哭的好不凄惨,“老爷,奴婢自小身患残疾,承蒙夫人赏识留在身边做了个贴身丫头。别的奴婢不敢多说,可是奴婢这一心为主的心是真心的啊!”
“哦?好一个真心啊。”
事到如今,红菱竟还想着脱身自救。恁谁也想不到,这是一场戏中戏吧。
杜言奚走近红菱,在她惊慌的眼神中忽的伸手拔下了红菱发上的玉簪,“那你红菱倒是像父亲好好解释一番,你一个母亲身边的丫头为什么会带着印刻着朱家名字的首饰!”
玉簪落地即碎成几瓣,根本就让人无法看清。
红菱的反应奇怪,引起了杜承坤的怀疑。他往前探头,从高处看的确隐约能看见玉簪上似乎是刻着一个小小的字。但玉簪已经碎裂,的确是看不清上方写的究竟是为何字。
“好你个红菱!竟敢一奴伺二主,谋害我杜家的当家主母!”
红菱哪里在顾得上自己解释,慌忙一把抓住杜承坤的衣角,哭着求饶道,“老爷,不是的不是的红菱只是一个丫头,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去弄那个什么七平丹,啊对!是朱姨娘!都是朱姨娘让我奴婢么做的,她说如果我这么做日后就将我嫁给大少爷为妻老爷,一切都不是奴婢的主意,您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吧。”
红菱连连磕头,状况瞬间转变,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你说,朱姨娘要将你嫁给大少爷?”
杜承坤的注意点全然被转移,他视线落在红菱瘸了的左脚上,伸手便是一巴掌,“给我带下去,杖毙!”
眼泪瞬间凝在了红菱的面上,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转头看向杜言奚,那个女子面上淡淡的,一如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
“七小姐!七小姐你看在奴婢曾经伺候过你的份上,帮帮奴婢吧求求您了您当时把奴婢从清人冢带出的时候曾经允诺过当家的,不是要护我平安的吗?”
在生命的威胁之前,红菱甚至自称自己为了“我”。
“红菱。”杜言奚缓缓蹲下,直视着红菱,“自作孽,不可活。当时你为了一己私利去谋害瑾娘肚子里那无辜的孩子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红菱你安心的去吧,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一命抵一命,很公平。”
第一百六十九章心结解开()
瑾诺阁,
杜言奚带着一身秋夜里的寒意归回,肩膀处微酸。保持一个姿势斜坐了这么久,肩周都有些受不了了。
玉儿贴心,步伐加快亦趋步紧跟在杜言奚的身后,微凉的小手便探到了杜言奚的脖颈处。
“嘶”
深更露重也比不上玉儿小手的冰凉。
杜言奚瑟缩了下脖子,将玉儿的小手握紧自己的手心,关切道,“手怎的这般凉?是不是冻着了?”
“小姐,奴婢还好。倒是您一直僵着脖子。应该很难受吧?”
玉儿愈发顺心,她端详着杜言奚疲惫的模样,心中暗暗摇头。今晚的事,她不知老爷是怎么想的,可她看着明白呢,绝对是瑾娘在这暗中捣的鬼!
红菱虽然将一切事情都推给了朱姨娘,可这府里睡人不知,她真正的主子,是瑾娘!
玉儿一偏头,看到杜言奚的身后出现一人后,玉儿瞬间变了脸色,推搡的对着来人大吼道,“你来做什么?!你走!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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