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做学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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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还是那个光头老板;而货却少了一批。不卖唱片专卖唱片机了。与老板闲聊一阵才知道;自从他上次告诉老板那个鉴别cd光盘的办法后;老板从自己收的cd货找出很多冒牌货。他深感唱片水深;于是专门做唱片机;顺带卖点黑胶唱片。
“多谢你教我那个办法!要不要买唱片机;我给你打八折。要是买黑胶,我这也有。”
黑胶流传少,作假的也稍微少点。光头老板是这么认为的。
“最近黑胶唱片有热的趋势;听说好几个收藏界大佬对黑胶感兴趣;连带唱片机都热起来了。”
光头老板一副我也赶上潮流趋势的模样。
余成彦不想告诉他,其实黑胶水更深。毕竟几百年前,黑胶已经是收藏品了。
黑胶唱片他拜同事所赐,多少懂点,因为那个同事是个疯狂地黑胶收藏爱好者,他现在都记得他家专门有一间房是视听室,一面墙的柜子都是收集了国外的黑胶唱片。
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收获了,与老板告别,离开了买卖空间。
“余成彦?”一个惊喜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他转过头:“常莎。”
“天哪,好久不见!”女孩惊喜地跑了过来,“上次在这里一别,没想到”
“又在这里见面,这里是缘分之地。”
“唉,本来想联系你,结果后来签约歌手,一直在训练都没时间。”常莎很不好意思的解释,“今天都是好不容易出来。你现在应该考上高中了吧。”
“你唱歌一定很好听。”余成彦微笑,“我在华立。”
“我就知道你能考上。”常莎与有荣焉的样子,“我知道我的眼光不错。”
两人走到旁边的座椅旁聊了起来。
常莎中学毕业后,因为之前的音乐歌唱比赛拿了二等级被音乐公司找上门。这个时代的歌手在出道前不但要训练一两年,还必须通过歌唱方面的各项技能考试达到三级,要求非常严格。
她过来想买一些老唱片,了解学习以前的音乐。这才有机会请了一天假。
见余成彦也两手空空,常莎笑道:“要不要去香河碰碰运气,我听说一个月前,在香河也开放了一批地下防护所。而且,我知道那里有家羊蝎子味道不错。”
有好吃的,又有老东西,余成彦自然欣然前往。
两人先是乘坐飞行器,到了香河,又改坐地面悬浮车来到了下面的沟口村。
沟口村头一大片草地,圈养着百来头羊,附近扎了几个蒙古包做厨房,吃饭全在草地上顶个阳伞,美其名曰农家乐。这里正是常莎推荐吃羊蝎子的地方。
他们隔壁桌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年近四十,衣着光鲜,那气势,排场,让余成彦想起以前的政府官僚。另一个看起来像是比较年轻的跟班模样。
“老板,我们这次算是第四次来,一定要在那家买?别家也不是没有唱片机卖。”其中小年轻毕恭毕敬问道。
“我对那个牌子情有独钟。”中年人耐心解释,“希望这次他能松口。”
正在吃着羊蝎子,余成彦被这对话听了一耳朵。原来这村里就有卖老东西的,不愧是离地下防护所最近的几个村。
常莎也同样听到了隔壁的对话,用嘴形无声说道:“待会我们也过去看看。”
饭后,两人在村里散步,然而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之前中年人说的卖老东西的店。正奇怪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前面传出了争执的声音。
“不卖啦,不卖,你们赶紧走。”
“毕老哥,你真不考虑一下,五十万的价格很公道了。”中年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有耐心。
“就是,你看你这里不比其他几个村,不是我们老板喜欢这个牌子,哪里会选你家。”年轻人也在帮腔,“不如卖给我们老板,换了生存券也好换个屋。”
“废话少说,要么一百万生存券拿走,要么直接走。”一个佝偻老头站在门槛上,语气非常不耐烦。
他身后屋子外部装饰漆褪了色,残破不已,跟旁边那些整齐美观的小楼房比起来,显得特别陈旧。
中年人摇摇头,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老板,咱们换别家,还真以为非他不可。”风中传来小年轻愤愤不平的声音。
余成彦跟常莎相视一笑,还等什么,去看看老东西。
常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压低声音问道:“老人家,我们想看看你的老东西。”
原本打算进屋的毕大爷停下来咳嗽两声,转身瞟了两个年轻人一眼:“进屋瞧。”
屋内的情况看着比屋外好。
屋子里的木柜上放着一只琉璃柜子,里面装着一台手摇唱片机。
余成彦走近一看,唱片机上面的金属商标上画着一只大公鸡,旁边还写着model
这东西,他怎么觉得越看越眼熟,于是又凑近看。
常莎见余成彦对唱片机有兴趣,眼珠滴溜溜直转:“毕大爷,这唱片机有什么说头?”
毕大爷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手里还端着茶水。
他见女孩长得喜气,就收敛了刚才的脾气:“姑娘,知道欧洲在三百多年还是很多国家的时候,有个国家叫法国。这唱片机,就是那个国家出产的。而且唱片机的牌子,是当年特有名的牌子:百代。”
“百代pathe手摇78转,约1920年生产,羊毛毡材质,唱头既是喇叭,稀有罕见。”余成彦接着毕大爷的话说了下去。
常莎一听,将膜拜的眼神丢会给余成彦。
“小伙子,看来你是个识货的。”毕大爷也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毕竟他是第一个对着唱片机说的头头是道,还说对的人。“我这台机器,可不是那些防护所出来的大路货,这是我家祖传。都三百年了。”
余成彦笑了笑,没辩解。
他之所以这么了解,是因为这台唱片机看起来跟同事家那台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被同事王婆卖瓜夸奖了很多回,他也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毕大爷将两人打量一番,然后问道:“你们也想买?”
常莎终于回过神:“大爷,那你卖多少呢?要是跟刚才那位先生一样,怕是买不起呀。”
“那就看你们的诚意了。”毕大爷端着茶,喝了一口,幽幽道。
两人吃惊地对视一眼,这老头卖东西还看人?有问题。
常莎向毕大爷走了两步:“这诚意也挡不住超过预算。是吧,大爷,太贵了。”
“看你们懂这东西,我也不兜圈子,六十万拿走。”
“大爷,刚才那位说的数,您怎么不卖他,我看很接近啊。”余成彦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毕大爷脸色沉下来,“我就不卖他!我看他不顺眼!他那种人”
哪种人?之前那位中年人看穿着非富即贵,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一个村子里的老人。余成彦只能通过老人的居住场所来判断,难不成是个仇富者?
但是这个时代的福利对于一般人来说,还算不错,贫富差距并不是那么显眼。
实在想不出原因。
“就算您有诚意,不过我们还是卖不起。”余成彦没有接毕大爷发泄的话头,而是转向另一边。
他抽出琉璃柜子下面的一张黑胶唱片:“大爷,这个看起也有年份了,就这么随便放着?”
“这东西有啥稀罕?”毕大爷抬起眼皮说道,“我拿它来证明我这唱片机就算几百年,也是能工作的。”
余成彦拿起黑胶唱片仔细看了看,心里又浮现起之前同事说的话。
黑胶唱片升值与否取决于好几样,一是绝版,二是看是否头版,最后还要看装帧和设计。
毕大爷这个黑胶没了封套,随便塞在了柜子下面,跟对待垃圾一样。就算如此,他还是看到了唱片上的标记写着dmm。
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明它是个头版。
头版的lp,通常都是由开盘母带,通过制作直录成黑胶母带,再压膜批量生产的,音质最好。
而母盘通常只有一个,压制的数量有限,一般会有dmm(directmetalmastering)的标记,市面上一般认为头版最有收藏价值,有些发行量少又已经绝版的珍品能达到古董级别,价格不菲。
如今过了几百年,这样的母盘只会更值钱,尤其是封套装帧齐全的。
看你是个老实的()
见余成彦不再关注唱片机;而是拿着唱片看来看去;毕大爷主动发话了。
“怎么;你喜欢这个?”
“有点了解;所以看看。”余成彦放下唱片将它小心竖着放回柜子里;“这盘最好竖着放;不然沟槽造成永久性的变形而无法恢复;就废了。”
“那它值多少生存券?”毕大爷这一刻,双眼有神,盯着余成彦。
余成彦转身有一丝迟疑:“这得看你卖给谁。比如刚才那张;没有好好保管,灰尘那么多。一但播放,灰尘被压入唱片中的塑料材料而无法清除。杂音与失真将造成无法复原之永久性伤害。这就值不了多少。如果保管好的;也要看卖家是不是懂黑胶唱片”
“这唱片可比cd唱片娇贵?”常莎蹲在柜子前;好奇地看着那张黑胶。
“也不是这么说,cd也怕划痕。”
两人一说完话;发现毕大爷不见了。
“大爷哪里去了?”常莎好奇地左顾右盼。
就听见里面传来毕大爷中气十足的叫声:“你们进来。”
两人遁着声音向里边走;发现这栋房子外面看着不大;里头居然仿几百年前的房子结构;留了一个小小的天井。
毕大爷的声音从天井南边的房子里传出来。
余成彦走进南边的房间;迎面就是一面墙的红木柜子;一列列,放满了黑胶唱片。
恍惚之间,他以为到了同事的书房。
“哇这么多。”
常莎的低呼让他回过神来。
毕大爷站在柜子前;抽出一张黑胶唱片递给余成彦:“你觉得怎么样?”
他接过去;外壳封面上印着欧洲田园风光。上面标识写着罗西尼弦乐奏鸣曲4首,cameratabern,dgg413310。
cameratabern是瑞士小室内乐团的名称,成立于1960年代。他知道,是因为他曾经听过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毕大爷,到底跟他同事有什么关系。想想,他同事不姓毕啊。
毕大爷看回他,眼里全是期待。
“好东西。”他低下头,遮去不断起伏的心情,“这么多黑胶,哪里收集的?”
“大部分祖传,小部分防护所流出来的。”
毕大爷似乎站累了,摸索着柜子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我爷爷说,上一代喜欢音乐,所以收集了半柜子传给后代。”
“有些事,说多了没意思。”毕大爷笑了笑,“所以你看,这一柜子能值多少?”
余成彦没有立即答话,走到柜子前,连抽了好几张黑胶审视,最后摸到了柜子里面,一个刀刻的王字,经过了三百年时光流逝,也没能模糊曾经的痕迹。
老王啊老王,没想到又以这样的方式会面了。
毕大爷见他一直在看柜子里的东西,也没催。
他确认了那个刻字后,才转过身:“还是得看人,毕竟是唱片不是生存券啊,人人都喜欢。”
常莎噗呲一声笑出来:“你再说什么鬼话,还人人都爱生存券。”
“我说的大实话。”余成彦颇为委屈地一摊手,“估计对音乐有兴趣的收藏者才有可能成为黑胶的买家。黑胶的竞争对手还有cd唱片。”
“这倒是,那么黑胶跟cd到底哪个好?”常莎好奇问道。
“cd音质好,但黑胶临场感更好。端看个人选择。”余成彦向毕大爷做了个简单介绍。
“你这娃实诚,没骗我。”毕大爷听完他介绍,最后才说了一句。
“这些东西,稍微打听就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骗。”余成彦猛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他不觉得这些知识很宝贵,能科普就科普了。
常莎眼睛更亮了。她认识的人里,大概只有余成彦对这些最坦诚。有些人肚子里半桶水,还特喜欢故弄玄虚。
“你别说,有些人啊,欺负我们乡下人没见识,这个不值钱,那个可以白送。”毕大爷嘲笑着回忆。
“啊呸,我干嘛要白送,我留着自己听,我留着天天看。就想捡漏,当我们乡下人好骗。”
余成彦静静地听,他也想捡漏。凭着知识信息拿好处,他不觉得有问题。不过未来时代捡漏的机会少,大家的信息来源多,有心就能收集到。
“要不是我想换个地养老,我能卖嘛。”毕大爷一口气说太多,现在缓下来喘气。
“这房子外面看着不行,可里面感觉还不错啊。”常莎托着腮看向门外,“那个天井设计很少见呢。老房子的感觉。”
“不行咯,人老跟着房子老,医生说这对身体不好,叫我挪个地。”毕大爷摇摇头,“换地换房子,哪个不要生存券。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多少活头。只好变卖祖传家产。那些个骗子就想上门骗我的宝贝我才不会卖给他们。”
“说的也是。”余成彦附和道,他想知道,这毕大爷绕这么个大圈子到底想干嘛。
“我看你是个老实的。”毕大爷上了年纪,说一段歇一会,倒把常莎听得一惊一乍。
“如果价格合适,我也是能卖的。”
“大爷,六十万,你看我们这样买的起吗?”常莎忍不住插嘴道。
毕大爷望着余成彦:“没说唱片机,说这个呢!你也是个懂行的人,不算明珠暗投,我也放心。”
余成彦顺着毕大爷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他想卖黑胶唱片。
一片两片算作老王的纪念是没问题,可是他竟然想卖所有?这柜子里加起来,怕有百来片了。
都是老王的收藏,他放心,真货跑不掉。就是黑胶的市场到底有多大,他没把握。
“毕大爷,我说实话,我就是个学生,对黑胶感兴趣没错,可是你要全卖我,我估计拿不下。”
毕大爷一听,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安慰几句:“你说个数,我觉得合适,我就卖,不合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