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大道-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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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之下,她直接把电话递给了米连城,气鼓鼓的看着他。
米连城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柳欣,是我!”
“是小米啊?叫欣姨!你个没大没小的!”柳欣在那边咯咯笑着说道。
“柳欣!”米连城十分严肃地说道,“有正事儿!我就直说了吧,我喜欢你,想要娶你,你答不答应?我知道,你早就清楚我的心意了。”
柳欣霍然站起,柳眉倒竖,吃惊地问道,“你说什么?”
“柳欣!你姐姐就在我身边,她也在等着你的回话呢,她等着和你一起嫁给我,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以后一起生活在一起!”
米连城面不改色地说着,眼见着眼前柳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吧唧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同时一脸无辜的对柳欣说道,“听,你姐姐不好意思,我刚刚吻了她一下,这下你相信了吧?”
柳欣只觉得所有事情都颠覆了,捂着额头难以置信的说道,“是姐姐?天呢,可可怎么办?”
“这么说你答应了?”
电话那边说了这么一句,径自就挂断了,柳欣只觉得自己都要抓狂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而米连城则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柳娴,霸道无比得宣布道,“柳欣她答应了,可可也答应了,你也答应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们都是我的了!”
“可是?”柳娴质疑着,却被米连城当仁不让得把一切疑问都封在了嘴边,再也说不出来。
“嗯……不……不要……”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大势已定()
晚上,回到家里,气氛很是尴尬。
可可闷闷不乐得坐在屋里看电视,刚急匆匆回到家里的柳欣更是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看到米连城和柳娴一起回来,可可先是脸上一喜,甜甜地叫了一声,“妈妈,哥哥,你们回来了?”
随即,她便又满是狐疑的看看米连城,见到他完好无损的样子,心中又是失望,又有些放心的样子。
反倒柳娴,在女儿的目光之下,心中有着一种难言的尴尬。
天呢,和可可间接接吻了……虽然是被迫的,可她还是有些不自觉的抬不起头来,尤其,这事儿还让女儿亲眼看到了,想到这里,她就真是不想活了,同时心中更是把米连城给恨得牙痒痒的。
都是他这个混蛋,若非他这么贪心,这么无耻,她何至于这样进退两难?
米连城心中也是百般的煎熬,他知道,能否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得掌握住后宫局势,就在此一朝了。
他都把自己的花心亮开了,坦白了,若是不能毕其功于一役,那么,以后便也没有了自己的好曰子过了,说不定还会被扫地出门!
事情的关键,还在虞可可!
米连城深深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回到家里,米连城就仿佛一个主人一般,微笑着对柳娴姐妹说道,“你们两个,先在外面待一会儿,我和可可有些话要说,一会儿就出来。”
说着,他便拉着不情不愿的可可回到了屋里。
“可可!”
屋里,米连城一脸情深得看着有些扭捏不安的可可,轻声说道,“我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心意,全都说出来了!”
可可啊地一声叫,美目圆睁的问道,“你说什么了?”
米连城坦白道,“我跟她俩说,我喜欢你们三个,要把你们统统娶回家!”
“你居然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人家的感受?”
可可甚是委屈,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她本来是想让这个大色狼给妈妈道歉,然后赚头上几个大包回来的,没想到这个卑鄙的色狼居然直接把问题明朗化,把这个几人心中都隐隐有着感觉的事情一下子捅破了。
居然想要明目张胆的同时占她们的便宜,简直太可恶了!
你好歹吃相矜持点啊,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什么事?难道还真的想和我们一家子孤苦无依的小女人大被同眠?
她眼睛红红得瞪视着米连城,心里又委屈又难过,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闺蜜跟她说的话,“男人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耻起来,惊人的无耻啊!”
米连城看到可可那委屈的样子,跟个可怜的小白兔一样,顿时心里一阵阵的刺痛,猿臂轻舒,将心痛得浑身无力的可可搂在了怀中。
“可可,都是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哥哥知道自己不对,可是,哥哥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没有机会一点一点得化解隔阂,只好这么粗暴的对待你们,伤害你们!”
米连城心中也满是苦涩的说着。
“哥哥,你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有什么难处?”
听出了米连城心中的苦涩,可可顿时心中一紧,就连一腔的悲伤都顾不上了,水灵灵湿润的大眼睛顿时紧张的看着米连城,生怕他有一丁点的不好。
“没事儿!都是小问题,哥哥可以解决的,可是,可能要花一点时间,哥哥以后也许经常要消失一段时间,没有办法抽出精力照顾你们,所以,哥哥怕失去了你们,那将会是我一生的痛苦,所以,哥哥才那么狠心得伤可可的心,你要明白,哥哥最喜欢可可了,但凡有一点可能,都不想让可可伤心的!”
米连城抓着可可的小手,把她的小手捧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她感觉着那心脏有力的跳动,心中也是一片黯然。
这样的事情,对于可可来说,是何等的残忍,他真的太不该了,可是,谁让他偏偏放不下呢?
“可可,可可明白哥哥的心意,你想让可可怎么样?可可答应你就是了!”
可可哽咽着说道。
“傻丫头!”米连城动容的说道,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可可,“你愿意嫁给哥哥吗?”
泪眼朦胧中,虞可可看着那枚无比精致美丽的戒指,她伸过手接过,却还是恨恨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坏哥哥!”
看着米连城满脸幸福和心痛得牵着泪眼朦胧的可可从房中走出,柳娴满脸心痛得一把从米连城怀中把女儿抢过,两母女相拥在一起,轻声的哭泣了起来,仿佛一对泪做的玉人。
柳欣却颤抖了!
她连连向后退着,看到米连城寸步不让的向她走来。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个大色魔,你想要干什么?你……戒指?”
米连城拿出了戒指,自顾自的抓住了柳欣的手,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强硬的说道,“姐姐,你答应我的,要嫁给我!”
柳欣一脸的抓狂,“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真的要我说吗?”米连城一脸的笃定。
“你个无赖!根本就没有,最多你的钱,你的电脑,你送给我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了,都还给你!”
说着,柳欣一脸的决然,两手抱着胸,老娘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幸福的。
“姐姐,你知道吗?我们好多次大被同眠,我早就把你的身体看光光了,不嫁给我,你还嫁给谁?”
米连城凑近柳欣的耳边,轻声而狂放的说道,似乎颇觉得有趣。
“人渣!”
柳欣一脸的郁卒,脸上忽红忽白,咬牙问道,“你有什么证据?总不能你说看了我就相信吧……我睡觉都穿着睡衣的!明知道你是色狼,我怎么会不防着你?”
“姐姐,你的大腿根上,有一颗小痣,只有小米米粒一样大小,很隐蔽,我说的对吗?”
米连城轻轻地说着,看到柳欣脸色一点点变得通红无比,不由得乐不可支。
“你这个小变态!”
她微微得转着手指上被强戴上的戒指,只觉得窘迫的难以形容,“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有没有趁机占我的便宜?”
米连城知道她脸皮嫩得厉害,不好过于逼迫,便柔声说道,“没有,相信我,虽然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了如指掌,但我真的没有碰过你!”
她的耳根都红赤了,低声骂了一句,“信你才怪!”
米连城知道她已经服软,只是抹不开面子答应罢了,便霸道的把她径自搂在怀中,轻轻在额头上吻了一下,“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嗯!”
似乎蚊蚋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过。
拉着柳欣的手,米连城又来到了柳娴的身边,二话不说,将戒指给她戴上,不理她茫然失措的表情,随手抱过了她怀里的可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说道,“可可,不要哭了,以后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死也在一起,等一会儿吃过了饭,我给你们讲些故事。或许,你就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的,一定要霸占你们三个了,因为你们,是我前世今生的最爱啊,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们?抓也要不你们抓起来,呆在我的身边!”
“现在就讲!”可可抬着头,泪眼朦胧的说道。
“乖,吃饭先,等吃过了饭,我回屋慢慢跟你们讲!”
于是一顿饭吃得飞快,米连城下厨,几个菜飞快地炒出来,又熬了一锅香浓的稀饭,几个人飞快的吃完,一个个都扭扭捏捏的站在客厅里面不知所措。
那个房间,像是什么最可怕的地方一样,让几位美女俏脸通红的顿足不前。
米连城二话不说,横抱着把柳娴抱了起来,把她径自扔在了床上,另外两位顿时噤若寒蝉,乖乖地跟着他进了房间,一脸怕怕的躺在了床上。
米连城开启了一盏粉红色的灯泡,光线幽暗暧昧,让几女心中都怕得厉害。
只有米连城吃吃地发一声笑,“几个小傻瓜,我不会这么不给你们面子的,第一次,我会单独的,和你们一起享受、回味,肯定不会草草得把你们办了,伤你们的面子!”
几女闻言脸色通红之余,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彼此,都是芳心瑟瑟,脸色俏红,分外的不好意思。
米连城脱了外衣,从美人堆中挤过,躺进了薄薄的被子里,不满的说道,“可恶,你们一个个都穿得这么厚,是不是要我帮你们脱,要我动手的话,可就一下子全都脱光了!”
又是一阵忙乱,几女脸色红涨的又躺回了被窝,米连城这才满意得发出一声叹息,“这样才乖嘛!你们不知道,上一辈子,我有多么想你们,可惜,一切都是不同的!”
此时,米连城的左边是作着睡衣的柳欣,右边,是惯姓得脱得只剩一条小裤裤、小罩罩却来不及反悔的可可,可可的背后,是默不作声的柳娴。
米连城舒展臂膀,将身体两旁的美人都紧紧地搂在手中,臂膀火热火热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那一世,柳欣早早的就死了,这一世,我让害她的家伙,永世不得超生!”
“那一世,可可做了我的女人,小小年纪却得病死了……”
“那一世,柳娴最后也做了我的女人,我想让她给我一个孩子……我和她寸步不离,可她也还是死了!”
米连城一边讲一边流泪,一遍又一遍得吻着自己的女人,感情无比的炽热,几女都忍不住一次次的流泪,心中的纠结一点一点消失,甚至主动献上宽慰的香吻。
“你是说,你是那个传说中的主宰?”
“现在不是了,我是一个养家糊口的男人,为了我的小娇妻,我有必要为生活而奔波……很大一部分精力和实力,都要被分身抽走,以后我要辛苦了!”
“活该!谁让你这么贪心!”
(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辣手人屠()
夏曰,雷云漫卷,大雨如注,整座城市一片昏天暗地,仿佛浸泡在雨水之中。
宽阔的大街上只偶尔有零星一两个行人,一个个消失得飞快,连个借酒装疯的醉汉都见不着一个。
街角偏僻处,一处四面透风,破破烂烂的待拆迁大楼之中,按说早已无人居住,此时却有一点灯光如豆,映衬的一个披头散发赤裸上身的男子,仿佛厉鬼一般,身后漆黑怪异的影子,塞满了大半个房间。
这是个年轻的男子,肤色惨白,很明显的失血过多,身上横七竖八的很多伤口,一处处小孩儿嘴一样的严重伤势,让人不由钦佩他生命力的顽强。
他闷着声龇牙咧嘴得用锋利的小刀从身上割着烂肉,挖着弹片,大块大块的糜烂肌肉被毫不吝惜得割除,却巧妙地避过了经络骨骼,还有那新鲜的血肉,手艺极为得巧妙,显是精通人体的构造。
虽然如此,鲜血依旧不可避免地喷洒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浓郁的人血腥味儿,他鼻子不由自主地大力嗅着这股浓郁的血腥气,竟是仿佛瘾…君子闻到了嗨落因的味道似的,那神情,扭曲中有种说不出的迷醉,让人见之胆寒。
这男子真是诡异得可怕,他很明显没有给自己注射麻药,却能沉稳得手上连一丝颤抖都没有的给自己做手术,这明显已经远超出一般人的意志,可最让人胆寒的是,他看着那一坨坨从自己身上剜出的糜烂血肉,眼中闪烁的竟不是对仇敌的怨毒和愤恨,反倒是一种由衷的惋惜。
“可惜啊!败家的玩意儿!”
他一边手脚麻利得给伤口处上着药,一边还在丝丝的痛叫声中忍不住满是心痛的说道,“居然喂了毒!哎,好容易找到一样没有三氯氰胺,没有各种添加剂的上好食材,还他妈的让污染了!龟儿子亏心不亏心?”
说着,他伸出血琳琳的大手,用筷子在电磁炉上的杂烩面上轻轻的搅拌两下。
大篷的热气上涌,香气四溢,这诡异的男人一边馋得直流口水,飞快地往身上缠着绷带,一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牛肉虽好,奈何不够香嫩,可惜那样美食,除了自己铺子之外,别处却是哪里寻得?
虽然心情欠佳,饮食也不上档次,男子还是呼噜噜大口大口得吃着,一边厢狼吞虎咽得吃着,一边眼睛看着窗外的行人,那炯炯的眼神之下,过往的行人分明已经化作了肉排,自动跳进了碗里,让他津液弥漫,吃得越发香甜。
“玛德!好几天没有人肉吃了,真是馋死老子了!望梅止渴画饼充饥,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