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来种田-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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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周后看着他,又看看那始终眼底含蕴着笑意,却没有半点阻拦莱心的楚无俦,对方分明也是逐客的意思。
新周后很不甘心,深夜来了养心殿,却什么也没有打探到,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还有一种涩涩的感觉在心头,心中就是无法摆脱对落水女人的在意。
“那好吧,既然如此你就不好为难你,你先行告退了。”新周后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只是脚步逐渐散漫了下来,他黑亮的眼睛微微转动,唇边浅浅的浮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突然,新周后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痛苦的弯下腰了起来,不待前面开路的莱心回头,他径直直的向后倒去。
做好了会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准备,新周后皱起了整张连,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自己竟然落入了身后一个温暖而充实的怀抱。
炽热的怀抱,宽阔的胸膛,让新周后一时间差点忘了要把戏继续演下去。
“你,你怎么了?莱心,快去传太医。”楚无俦急切的道,一张脸紧张的仿佛就要昏倒的人是他。
怀中少年那痛苦的模样让楚无俦心疼不已。紧紧的抱着对方,情急的将他抱进了侧殿里的床榻之上。
白色,是唯一停驻在新周后脸上的色泽,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眉头深锁,但半合的淡眸却在不经意间留意着整个大殿,他薄美双唇微微抿起,好似十分困惑的喃喃吐出几个字,“居然不在”
“什么?你说什么?”楚无俦拉开赤焰的手,他厚实的手掌压在新周后的胸口请请的按摩这,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对方的痛苦。
直到屏风后传来的一丝奇怪声响,新周后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缓缓地握上楚无俦的手腕,用虚弱的低哑嗓音软软的道:“你,你想要喝水。”那羸弱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好,你去给你倒,你先躺好,不要再抓自己了,弄伤了身体怎么办?忍耐一下,太医很快就会来的。”楚无俦轻轻地把少年安置在床榻上,给他脱掉靴子,盖好被子,才恋恋不舍的转身朝不远处的桌子走去。
新周后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在楚无俦见不到的时候,悄悄地坐起身来,拉开身上的锦被,双脚轻轻地落地,他一边瞄着男人的背影,一边向屏风接近。
楚无俦将倒好的水的茶杯稳稳地捏在手中,静静地站在原地,声音清冷,“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哦光着脚到处走,很容易再着凉的。”他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新周后,但却能够准确的洞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啊?”新周后僵在原地,尴尬的进退维谷,他眨眨眼睛,摸摸自己的胸口干笑着道:“咦?呵呵怎么突然又好了,胸口不疼了?”
827正定定()
楚无俦转身,举起手中的茶杯,嘴角凝着一抹嘲然得笑,淡而清冷,“是不是现在水也不想喝了?”说罢,不等对方的回答,自己轻轻啜了一口,而后猛的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茶杯里的水由于杯子顿然的落下,而四溢到桌子上,似乎也正显示着男人四溢的怒气。
“呃那个其实”新周后看着男人不断靠近的身体,而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双手紧捏住自己的衣衫,额角冷汗直流。
楚无俦的表情冷硬,甚至是冷若冰霜,完全看不出情绪,连挑眉也不曾有,这让新周后努力想营造的热络气氛全降至冰点。
更可怕的是楚无俦冰冷的气息下的眼中却燃着两簇火焰,那种愤怒到想要杀人的怒焰,让新周后浑身泛着凉意。
“那个你只是”身体退无可退的抵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之上,拼命地搜肠刮肚的想要找出个合理的理由,却徒劳的脑子一片空白。
"编不出理由了吗?那就慢慢想,也让朕好用欺君之罪在办你。“楚无俦在离新周后一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双手环胸。
如同凶残的猛兽,看着自己唾手可得、逃无可逃的猎物在眼前苦苦的垂死挣扎时的眼神望着新周后,戏谑而略带残忍的眼神。
”你没欺骗你,你刚刚是真的身体不适,而现在好了也是事实,真的。“新周后水润的黑瞳冲着楚无俦眨巴眨巴地,露出无辜的讨喜甜美模样。
“你还在继续欺君,你是真的觉得朕很好骗对不对?”楚无俦敛了敛眉,淡然的神情叫人读不出半点心思。
新周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门扉在此时被推开,咿呀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寂静。
太医匆匆忙忙的跪倒在楚无俦的面前,“皇上万岁,恕老臣来迟之罪。”
“出去。”楚无俦厉声道,表情依旧冷然,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新周后,仿佛那视线要在对方的身上烧出两个洞来才满意。
“啊?”太医显然没有跟上楚无俦的思路,困惑的抬起头莱,又怯怯的垂了下去。
“朕说让你滚出去,难道没长耳朵吗?”楚无俦突然爆发了一声怒吼,似乎震颤的整个大殿都在摇晃。
“是是”太医吓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出了门口。
大殿内顿时又恢复了平静,从敞开的门扉透进丝丝的凉意,使偌大的室内显得空寂而萧瑟。
“你承认刚刚的确欺骗了你,你没有觉得不舒服。”新周后自知已经瞒不下去了,之得怏怏的承认下来。
楚无俦恍若未闻,踱步到床榻边,不言不语,视新周后为无物。
静默
良久都只是静默
令人窒息的静默
新周后试图打破尴尬的沉默,“你你只是想”
“夜深了,你回去吧。”楚无俦打断新周后的话,表情稍作缓和。
新周后怯怯的走到楚无俦的面前,心中突然升腾起一丝罪恶感,他拖长音的叫着,“你”
“出去!”男人干脆的厉声道,声音拉高。
“你你听我说”
“朕让你出去!”瞪着一双怒焰高涨的眼眸,狠狠的瞪着新周后那看似无辜的表情,“你是怕朕不惩罚你是不是?”
“你”知道自己该立即出去才是最安全的,可她就是无法致眼前的男人于不顾,明明对方是个危险人物,却觉得此刻的你很可怜,自己欺骗了他,他一定也很痛心吧,刚刚他是那么的关心自己。
楚无俦倏地一把扣住了新周后的手腕,微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紧紧的逼视着他,一眨不眨,“你很得意是不是?看着朕为你急的团团转就很得意是不是?而你觉得只要随便几句糊弄朕的话,朕就会深信不移是不是?
就因为朕太宠着你了,所以你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是不是?”楚无俦的手越收越紧,及时看到了新周后疼的皱起了眉头,也没有放开的打算。
“你不敢。”新周后忍者疼,态度恭敬。
“不敢,不敢,你就是这样,要不就是过于恭敬,要不就是过于生疏,朕在你心中反正就是一个不被信任的人。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朕,你为什么就什么都想不起”楚无俦强迫自己压下心头涌起的酸楚,原本是什么都不想说的,却还是忍不住了。
新周后震惊的瞪着一双黑亮的眼睛,这样的楚无俦是他从不曾见过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心中的愧疚在逐渐的扩大,可是自己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干嘛要愧疚呢?
轻轻的叹了口气,楚无俦放开新周后的手,语气平和到有些无力,“你回去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你。”说罢,他将床榻边的幔帐拉了下拉里,自己躺进了床榻里。
新周后默默的站了一会,心中百感交集,看着那倒在床上的凄清身影,突然有种很想冲上去包住对方的冲动,可是他却什么都不敢坐。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养心殿的,恍恍惚惚的脑子里总是晃荡着楚无俦的脸,微笑的、愤怒的、关心的耳边更是不停的回荡着楚无俦说过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自己如何对待他呢?他是你,敬重他不对嘛?他是你,比一般人家的父子要生疏,难道不是正常吗?
新周后猛摇摇头,很想甩掉楚无俦的影子,可却甩也甩不开
耀眼的光线。
十分刺目的耀眼光线。
趴在桌子上的新周后以手遮眼,头更向下埋去,整个身体一下子沐浴在了温暖的阳光之下。
玫儿拉开了窗子的幔帐,推开窗户,让耀目的阳光透进金盏苑的大殿里,回头望向那个缩在桌子上的人,摇头叹息着道:“陛下,您不会是一夜都没睡,就这样在桌子上趴了一晚吧。”
新周后懒得回答,扭动了几下身体,继续着之前的动作。
“陛下,您怎么了?”寿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在新周后的身边,轻扯着对方的衣袖,适度的摇晃着。
新周后被对方摇得不得不抬起投来,由指缝间看向对方一张青涩的可爱脸孔,对方脸上那双困惑的眸子正定定的望着自己。
828顾忌()
渐渐的适应着强烈的光线,慢慢的彻底睁开眼睛,放下了挡在自己眼前的手,仍是一脸的沮丧。
玫儿说的没错,他是一夜未睡,或许也曾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但脑子似乎朦胧的又很清晰。
反复在眼前出现的都是楚无俦和那名落水女子的影像,新周后觉得也许是自己不能接受那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因此才会如此的在意。
木木的看着寿儿,新周后又猛地倒回桌子上,软趴趴的样子很无力。
寿儿纠结这一张脸看着自己的主子,悄悄的溜到了正在打扫的玫儿身边,用手指点点她的肩头,小小声的问道:“嘿!玫儿,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陛下有些不对劲啊?之前还很粘皇上的,好不容易和皇上住在一起了吧,却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搬了回来。
昨夜看到皇上带了女人回寝宫,要照平时肯定是直接就冲了上去了,可是陛下昨晚是考虑来考虑后才去的养心殿,待没一会儿回来了不说,现在又这样一个人独自的烦恼。
做事犹犹豫豫,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么干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玫儿拿着鸡毛掸子走来走去,掸着大殿里的瓷器摆设。
“不是有些不对劲,是很不对劲,有些时日了,陛下都是怪怪的,可咱们做奴才的也不好问东问西得。”玫儿面露无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着掸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脸转向寿儿,疑惑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皇上带女人回寝宫了?”
寿儿惊讶地、夸张地半张着嘴,黑亮的圆圆眼睛瞪起来,“今早这宫里已经传遍了此事,皇上留了一名女子侍寝,你居然不知道?”
“哼!不知道不可以吗?”玫儿拿着掸子敲上寿儿的头,瞪起一双杏眼,“我为什么非要知道啊?”
“哦,好好好,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干嘛用这么脏的东西弄在我的脸上。”寿儿撇着嘴角,用手拂掉脸上的灰尘,不满的抱怨。
“我说你们两个要说主人的是非,能不能躲远点,是我对你们太好了是不是?这么肆无忌惮的谈论主子。”新周后懒懒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移步到床榻,直直的倒在床榻上,双臂枕在头后,脑子回荡着刚刚寿儿的话。
你居然留下了那个女人侍寝,似乎很久了,你都不曾去过任何嫔妃的寝宫,更没有让任何女人侍寝过,而他却留下了那名女子。
那女人肯定就是昨夜躲在了屏风后面,自己才没有看到。当时真该一下子冲过去,抓个现行。
可就算真的抓到了又能如何?你要宠幸水,他也没有资格去管,即便自己是真的皇后,在那种情况下,也需要大度的委曲求全,更何况自己还只是名义上的。
烦躁。
莫名奇妙的烦躁。
新周后烦躁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了。
福儿匆匆的进入大殿,悄悄的俯首在新周后的床榻边,却不敢轻易的惊扰。
“有话就说,跪在那干嘛。”新周后烦躁的翻了个身,将身体转向了床榻里面。
“是,回陛下,属下查到那名落水女子的来历了。”
“真的?”新周后惊坐而起,转身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心中划过一丝惊悸,急切的命令道:“快说她是谁?”
寿儿在看到福儿回来的那一刻,也跟着走了过来,玫儿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恪守着不该问的绝不问的原则。
“听说是梨花苑的一个宫女,名叫心然。”这是他花了一夜工夫打探出来的,费了些周折。
“一个宫女就值得皇上如此对待?”寿儿习惯性的一巴掌打在福儿的头上,“笨蛋!不会是你的消息有误吧。”
“当然不会,我是亲耳听到梨妃娘娘说的。”福儿委屈的摸摸自己的头,这家伙下手还真重呢。
新周后感觉心口一紧,说不出的难受不适,努力的忽略掉这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沉声问道:“你真的确定,是梨花苑的人?”
“是的,属下用项上人头担保。”福儿坚决的道。
“好,咱们这就再去梨花苑走一趟。”新周后站起身来,拂了拂自己略显褶皱的衣衫,朝门外走去。
“陛下,用了膳再去把,奴婢已经吩咐御膳房准备膳食了。”玫儿静静的跟在新周后的身边,随着对方的脚步,柔声的道。
“回来再吃吧。”新周后一摆手,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梨花苑,庭深深。
萧瑟清秋,池塘里的荷花早已枯竭,几许残叶在池水中飘零旋转,悠悠打圈。
“娘娘还是不愿意说吗?”新周后站在石拱桥上,望着池塘平静的水面,眼底一抹怒焰,唇边却漾着淡淡笑意。
臣妾不明白陛下究竟在说什么,臣妾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名叫心然的女子,又怎么告诉陛下她究竟有什么意图?”梨妃站在新周后的身边,出神的凝望这眼前的少年。
新周后高高束起的发间斜插着一支雕凤的金簪,凤目上镶着一颗硕大的明珠,那是象征着后卫的饰物,原本该戴在女子的头上。
可此刻戴在这个美艳到有些妖冶的男子身上,竟然也有如此恰到好处的漂亮,还真是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