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唐-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孝经》、《论语》为必考。
明经科的考试方式一般只是口试加贴经(填空),墨义。
所谓帖经,就是将经书任揭一页。将左右两边蒙上,中间只开一行。再用纸帖盖三字,令试者填充。
墨义是对经文的字句作简单的注释。一般只要对经文以及注释。记忆背诵熟练,就可中试。
再看进士科。
原来进士科只考策问,后来加上贴经(填空),杂文(诗赋)。
贴经只贴大经,即《礼记》、《左传》。再加上贴《老子》,10个问题中能答上4个即可合格。
杂文要求诗赋各一。
策问要写五篇。策问主要是对时下国家的政治、经济、法律、军事、政务、漕运、盐政等等方面提出问题并作回答。
对一般人而言,进士科很难考,而且录取人数很少,每科进士只取十几人,最多也只取三十几人。录取率只有百分之一左右,因此民间流传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之称。
而对于李昂来说,进士科侧重的诗赋和策论,他都有操作的空间。
尤其是策论,他有回望历史的优势,有其他“只缘身在此山中”的人所不具备的眼光和见识。
至于诗赋,考试前多弄几首名诗递给主考官,先弄得名满天下,到考试时,只要应试诗过得去,就成了。
细看一千多年的科举史,除了天宝年间钱起在《汀灵鼓瑟诗》的试题下,写出“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名句外,的大诗人在应试时都没有出过佳句。
比如韩俞被列入唐宋八大之一,多年后回头去看自己的应试诗,竟“颜忸怩而心不宁数月”,几乎不想承认那是出于自己的手笔。还说“若屈原、孟轲、司马迁、相如、杨雄之徒进于是选,仆必知其辱焉。”
也因此,唐朝科举的诗赋,细论起来,可以说并不是在考场内考,多数是由考生提前把自己的平生得意之作交给主考官品鉴。科举考试还没开始,名次通常就已经定好了。
这对李昂来说,也非常有利,是以他决定先进士科。
何况就算考不上进士,有一个举人的名头,在社会上也已经有很高的地位了。
黄四娘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李昂在营生方面,虽然能人所不能,但她却不觉得李昂能考取进士,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哼,怎么看你还像是个奸商!”
李昂也不生气,望着她那鼓腾腾诃子笑道:“光看外表,谁有知道里边有没有料呢?”
黄四娘知道他的打算后,已经放心下来,再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又有气,那夜在芭蕉树下,你摸也摸过了,有没有料你还不知道?
“奴不管你要考什么,反正你可不能逛奴家。奴家把什么都给你了,你要是骗我,奴也不活了。”
“四娘,瞧你这话说的,你真的什么都给我了吗?”
李昂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如玉的肌肤;晚风拂过,她身上的轻纱飞起,香肩锁骨清冽无比,胸前拥雪成峰,峰间雪沟深迷。
黄四娘对他早已千肯万肯,只是蜜桃早已熟透,盼着望着,总不见郎来采;
她真想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覆向自己的胸口……
**************
ps:求订阅,求月票、票!(。。)u
第0149章 阴暗()
“娘子,茶来了。▲∴▲∴,”
红杏不合时宜的声音黄四娘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一泄而光,夕阳的余晖下,她如雪如玉的肌肤上满是红晕,仿佛春日的桃花瓣。
她接过红杏递来的茶碗,心里还在呯呯直跳。
对李昂,她虽然千肯万肯,而且每次和红杏虚凰假凤,心里幻想着的,也都是李昂。但幻想是一回事,此刻真让她主动把李昂的手引向自己身上,还是很难为情。
红杏也有些难为情,一来从自家娘子神色中,她看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二来,端来的茶只有一碗,没李昂的份。
黄四娘没话找话,迟疑地说道:“要想成为乡贡,光靠关系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你真的行吗?”
“呵呵,大不了请个枪手。”
就李昂所知,唐朝大诗人温庭均就是有名的枪手,他才学不凡,别人都喜欢请他做枪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温庭均几乎是以此为生。
你若问他既然才学不凡,为什么自己不去考个进士。人家还真去了,只是屡试不第,原因很简单,长得太丑。
从温庭均的经历,可以确认一点,唐代请枪手代考的现象是普遍存在的。既然别人请得,咱为什么请不得呢?
“枪手?”很显然,这个词黄四娘理解不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请人代考,凭本郎君的才华,就算诗赋交白卷,光凭策论也能一鸣惊人。而且能不能考中进士本郎君乎,只要有一个举人的身份就行了。四娘,别躲家里自怜自怨了,去找你大嫂的内兄,尽快帮我疏通疏通。”
黄四娘见他把考举人说得跟玩儿似的,忍不住嗔道:“我嫂子的内兄你又不是不认识,自己找去!我才不帮你做这种事。再说了。你还是先过犀浦县这一关吧,奴倒要看看,你怎么过马县令这一关。”
是啊,过马清泉这一关反而是最难的。益州府那边,怎么说还有录事参军周亮的关系在,犀浦这边李昂没什么关系。
黄四娘刚随手把还没吃的茶放下,李昂就顺势抄过茶碗,一口吃光。然后把茶碗往她手里一塞,站起身说道:“四娘,你等着瞧吧,看我怎么过马清泉这一关。”
***
这次赵上益换了个地方,在青羊坊的丰乐楼宴请方容。
方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整整一坛剑南烧春,几乎被他倒光了。
赵上益穿着窄袖紧身翻领胡衫,窗外的淡淡的残阳照进来,映着他半边神色冷漠、坚硬的脸。
前些天在鹤仙楼,李昂打击的主要是方容。他没有受到多大的波及。
但这段时间他在方容身上投注了的心血,如果方容被踢到边城去戍边的话,则他的心血便全白费了。
只是,章仇兼琼已经有话下来方容赶紧移交鹿头关一案,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呢?
赵上益苦思了许久,才说道:“方将军,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看来眼下只有先拖一拖了。一来。拖到章仇大使气消了,事情就容易转圜得多;二来,拖一拖,鹿头关一案或许能带来什么转机也不一定。”
方容将酒碗往桌上一拍。抬头问道:“拖?怎么拖?章仇大使已经下令将俞守忠那厮从野戎城调回来,准备接手此案了。”
赵上益听了暗暗奇怪,他想了想问道:“方将军,使牙里那么多人,章仇大使怎么偏要让刚调回成都的俞守忠来查这件案子呢?”
“这我哪知道?我只知道,章仇大使分明是让俞守忠来摘桃子。”方容言语之中。不知不觉透露出对章仇兼琼不满来。
“方将军,这其中颇为耐人寻味啊。”赵上益说完,发现方容对此并不关心,自斟了一碗酒又开始喝了起来,“方将军,眼下您大可趁俞守忠未接手之前,有所作为。”
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现在有关鹿头关劫案的进一步线索都断了,这一时之间,能有什么大的作为?”
赵上益淡淡地瞥了方容一眼,轻咳一声,然后也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方容见了他那眼神,心里不禁燃起一线希望,他虽然猜不到赵上益有什么办法,但却知道,是自己需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了。
他放下酒碗,抱拳说道:“我同赵老弟一见如故,愿与赵老弟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上益连忙说道:“在下一介草民,岂敢高攀,方将军折煞我也。”
“赵贤弟不必说这些客套话,英雄不论出身,以赵贤弟的才能,我自叹不如,必须自谦?你若是不肯,那就是看不起我方容了。”
“既然方将军看得起在下,在下若再推辞,那就是矫情了。”
赵上益说完,方容哈哈一笑酒博士取来一柱香,然后与赵上益在窗前一同跪下,指天为誓结为异姓兄弟。
结拜之后,两人一同连干了三碗,方容抹着嘴边的酒渍说道:“贤弟,你有什么办法,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上益说道:“大哥,这个升龙会,不但有胆子,而且有能力在鹿头关洗劫杨御史,足见其不同寻常。事前早在鹿头关有内应,又能及时得到杨御史携财物入京的消息。从这两点又可以推测出,升龙会根系之深非同等闲;
现在,大哥搜到了他们藏匿于山洞中的财物,还抓获了他们不少人,其中很可能有升龙会的人物。”
方容耐心地听着,赵上益说了这么多,听起来很有道理,可却解不了燃眉之急,他忍不住问道:“贤弟,你这是何意?”
“大哥,升龙会势力绝对不容小觑,你搜获了他们劫去的财物,还抓了他们一些人物,他们很可能会有所行动。明着与官府干,肯定不行,要想救出被大哥抓获的人,他们很可能会选章仇大使的软肋下手,逼迫章仇大使放人。”
“什么软肋?”
“章仇可儿,这可是章仇大使的心肝宝贝,她隔三岔五要去青羊肆谈玄,难保升龙会不会对她下手。大哥,你可以留点神,若是升龙会真对章仇可儿下手,大哥及时救之。”
方容玩味着赵上益的话,等明白过来,眼中不禁精光暴射,他紧咬着牙,脑中天人交战,最后一拳擂在桌上,“干了!”
*************
ps:求订阅,求月票!。
(。)
第0150章 一人得道()
天快黑下来前,李昂辞别黄四娘,回到华家。
刚走到院门,李昂就不禁被里面热闹的人声吵得头皮发麻;
只见整个院子里,都挤满了上溪村的村民,大家像唱戏似的说着好话。
高里正也来了,坐在上首,抚着胡子说道:“各位乡亲静一静,容我说两句……。”高里正说到这,突然发现李昂回来了,立即站起来大声道,“贤侄,哎呀!李贤侄回来了,来来来,大家快让让李贤侄进来。”
院子里,至少有上百村民,男女老少皆有,很多人还刻意换上了新衣,像是走亲戚似的,听高里正这么一喊,大家纷纷转头望向院门。
“李郎君!”
“李郎君回来了!”
“………。。”
众人七嘴八舌开一条道后,纷纷施礼。李昂面对热情的村民,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给大家回礼:“各们叔伯婶娘,万莫多礼。我李昂何德何能,敢受各位的礼?大家快别多礼……。请坐!请坐!”
李昂倒是客气,可满小院里挤了上百人,坐哪儿呀?让华老头也趴下当板凳也不够啊。
高里正迎下来,把李昂引进厅中,“贤侄啊!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啊!打你入籍咱们上溪村那一天起,老朽就看好李贤侄啊!如今果不其然,李贤侄制出的无双盐,都成了皇家供盐了。咱们全村男女老少都跟着沾光了啊。来来来,李贤侄请上坐上坐!”
李昂连忙推辞道:“高里正,您折煞晚辈了,有您这德高望重的长辈在,晚辈岂敢放肆,高里正请坐!请上坐!”
李昂和高里正谦让着,华老头过来拉着高里正说道:“高里正啊,您坐!他一个后生晚辈,对村里还没有半寸之功。在高里正与各位长者面前,岂有他坐的份。”
“华老弟,话不能这么说,道无分先后。达者为先嘛。李贤侄为咱们上溪村争了光,今后必然会为村里做出更大的贡献。咱们都老喽,以后这上溪村啊,不全指望李贤侄这些后生了嘛,理应上坐!理应上坐!”
在场的百姓村民。也纷纷示态,你一言我一语整个华家热闹非凡。
李昂算是看出来了,大家这么热情地跑来捧场,无非是希望自己为上溪村“多作贡献”。当然,李昂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这年头,人们的乡土观念很重,他入籍了上溪村,那就是上溪村的人了。
他在火井大肆撒钱。回村之后,如果一点表示都没有,难免会让村里人齿冷。
而直接撒钱还是其次,更的是李昂有能力改变整个火井面貌,在村民看来,他若有心造福上溪村,肯定也能让上溪村来个旧貌换新颜,使村里人都能从中受益。
回来之前,李昂没有想过这些事,现在年近七旬的高里正。与满院的村民竟要扶他上坐,这殷殷期盼之情他倍感压力。
“高里正、各位叔伯婶娘,晚辈虽然不是生于上溪村。但你们接纳了我,华老待我如己出高里正亲自去帮我入籍,各位叔伯婶娘待人亲善,晚辈此生将感铭于心;
若不是大家的关爱,恐怕现在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而如今。晚辈不管走到哪儿,都可以挺着胸脯说,我是上溪村人了。今天借此机会,我要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作为上溪村的一分子,我李昂当然有责任为村里出一份力,这是责无旁贷的。”
“贤侄说得好啊!贤侄啊,上溪村的将来,可就指望你啦!”
“是啊!是啊!说得真好。”
“全指望李郎君了!”
“………”
大家又是一通乱轰轰的奉承话,然后殷切地期盼着李昂能拿出点真材实料来。
李昂想了想说道:“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各位叔伯婶娘请听我一言,不管在什么时候,学识才是最的;
因此,晚辈决定拿出五十缗钱,建一个私塾来先生村里孩子可以入学,然后每年再拿出三十缗钱来买书籍用笔墨纸砚,保证以后村里每一个孩子都有书读;
晚辈相信,各位叔伯婶娘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出息,这比什么都强。那就让家里的孩子都来读书吧;
知识能改变命运,孩子们多读点书,不但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将来若能得个一官半职,这不仅光宗耀祖,还可能把这书香门第世代传承下去。我想,这比什么都强啊!”
“贤侄说得好啊,常言道,家财万贯,不如明解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