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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情深易冷-第25部分

小说: 情深易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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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我陪你,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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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不知道,我自己记得,我当时这一身水全是被黄建清他女朋友泼的,事后陈灿去找她给我报仇了。我就一个人坐在墩子上等晒干,却不想那天起了风,我在那吹了几个小时,再加上当时因为沈易的事,有点发烧,印象里黄建清好像确实是来过,至于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电影有种拍摄手法叫借位,是拍摄者寻找角度,把挨着的两个人拍出来像在接吻。  这种照片当然不会是学校的摄影师拍的,那是怎么回事?  我拿着手机去找陈灿,她老公开的门,她现在日子过得是真不错,有个这么疼她的男人在身边,自个儿时间怎么挥霍都成,有人养着。  我们俩躲在卧室里说悄悄话,我告诉了她这件事情的全部,把照片给她看了,后面还有几张,是黄建清抱着我的,我还搂着他的肩膀,这总不会是借位了。  陈灿一看就炸了,咋咋呼呼的说:“借位个屁!这孙子当时确实是亲你了,他那时候不是追求你吗,毕业最后一天了,就大着狗胆来找你,还喊他爱你来着,说沈易跑了,让他来守护你。呸,我想起来就恶心。”  我头疼,“我怎么都不记得了,我还抱他?”  “你那时都烧迷糊了,记得才怪,一直扒在人家身上喊沈易,弄得黄建清也很尴尬。”陈灿说,翻了翻,问道:“不过这照片是怎么回事?谁这么恶趣味,拍这个,还这么清晰,角度找的也好,高手啊。”  “这我也不知道。”我嘟囔。  “反正照你说的,沈易可能已经看到过这些照片了吧,而且还跟黄建清谈过了,你不如直接打电话问黄建清,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她把我手机抢过去,拨通了号码,“我帮你打。”  她开了免提,那边嘟嘟几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陈灿毫不客气的笑着对那边说:“嘿,老黄,还记得我吗?忘了可别怪我打哭你啊!”  黄建清愣住了,过了会儿反应过来,“火山?”  “靠!”陈灿炸毛,“火山是你叫的吗,滚滚滚,有正事问你。”  陈灿看我一眼,问:“你是不是跟沈易见过了?”  黄建清又过了会儿,才闷闷的说没有,陈灿说:“乔绫就在这呢,你最好说实话,他们俩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你也不用顾忌什么,不然我去告诉警察,你对他们撒谎了。你现在也有妻子有家庭,不希望一直参与乱七糟的事儿吧。”  他有点被说动了,停了一下,说:“他是来找过我,给了我几张照片。”  “那照片是他给你的?”我忍不住出声。  黄建清可能听出是我了,又不说话了,被陈灿骂了一句才说:“是,一开始是警察先找过我,我当时在外地,就跟他们说明天回来谈。结果当天晚上我刚回到家,沈易就来找我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我家,一上来就把这些照片甩给我,让我解释。”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了实话。”他语气有点心虚,“你亲了我,我喜欢你。”  这算什么实话!  陈灿刚要骂他,他接着又说:“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好,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人渣,他高中一毕业就抛弃你,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我就气不过,为你不值,想要气气他。可他差点杀了我,乔绫,他现在在混黑道,他手里有枪,他还威胁我不要跟警察说任何事,否则就杀我妻子。”  “第二天我什么都没有跟警察说,只说跟沈易不熟,他们自己翻出了这些照片,也没有问什么就走了。我真的不想得罪他们任何人,我得罪不起。”黄建清声音开始发颤。  陈灿说他不是男人,我微微梳理了一下,或许不只是警察在盯沈易,沈易也在盯着警察的动作,彭铮他们刚与黄建清联系,沈易马上就去找他。说到底,我当初就不该告诉彭铮黄建清这个人,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事。  不过照片是谁给沈易的,还事没有头绪。  我问黄建清:“沈易当年离开,除了纸条就没说过其他什么吗?”  “没有,他很赶,撕了张纸留下两个字就跑了。”  “那他回来那次呢?”  “也没有,我是见过他,不过他上来就给了我一拳,我门牙都被他打掉一颗。”黄建清说:“这一次也是,一上来就直入主题,我说的他不满意就直接拔枪,我快被他吓死了,幸好我妻子和孩子不在。他还让我远离你,不然照样崩了我,我现在都不敢跟你说话,乔绫你还是让陈灿跟我聊吧。”  听得出来,他是真怕。  我无视了他的要求,接着问:“我们同学间写的那些信,是你给我收拾的吗?”  黄建清那时人缘不错,大家的信件有的不好意思自己送,就会让他帮忙转交。  我话音刚落,陈灿先举了手,“你的是我整理的,全给你塞放试卷的箱子里了,一封都没落下。”  “对,不过有一封不是校内的,是我给你取的。”黄建清说:“不过那时大家都已经放假了。我想起来,应该是两封,还有一封是你上大学的时候,信是寄到你家的,我刚好遇到派送人,他认识我就交给我了,我给了你爸爸,他好像是给你塞在一起了。”  “只有这两封?”  陈灿不明所以,黄建清说是,我更郁闷了,那两年的信件到底去了哪里,总不能都在路上丢了吧。  挂断电话,陈灿问我:“怎么办?你打算去跟沈易解释吗?”  我摇摇头。  “那孩子呢?”  “打掉。”我望着她:“我早就挂了号,只是人太多了,我托朋友的妈妈帮我提到了后天,你陪我好不好?”  我是恐惧的,那种把一个生命从自己身体里剥离的感觉。  陈灿神色不太自然,犹豫了一下,说:“真的不要?”  “不要。”我很确定。  “好吧。”她露出一缕惆怅,“我陪你,你放心。”  我点点头,稍微安心了一点,不用自己做手术了。  我从陈灿家出来,就接到了彭铮的电话,说打伤艾米毁她容的人找到了。  我急火火的打车过去,看到的却是他们正在处理的一具尸体。  是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胸口被刀子割了一刀,脸也毁了,跟艾米的伤情差不多。彭铮那个同事徐柔跟法医在验伤,张鹏居然也在,看到我激动的冲我挥手。这就是他说的,那个被ja杀的女人。  徐柔说她死前跟一名男子发生过关系,但没有留下精液,致命伤是割喉的一刀。  我看着那个女人血呼啦的身体,找个地方又吐了,徐柔说他们查到艾米受伤当天最后一个与她接触过的就是这个女人,是一家洗浴中心的小姐,大家都叫她,是程辉的情人之一。  彭铮已经去抓程辉来调查了,他们还派了人去艾米的病房里看,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小盒子,上面贴着字条,写着“礼五”,应该是要写礼物的,看来程辉真的不怎么识字。那盒子里是一个给猫脖子上戴的小铃铛。  我想起他说过的,他的情人,是一只善妒的小猫。  我背后一股恶寒,这件事瞒不过艾米,我就直接告诉了她,她很淡定,好像对这种事漠不关心,是意料之中一样。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对艾米,究竟又了解多少呢。  就算我没有在陈灿的婚礼上遇到沈易,那么艾米在派特,我是不是迟早有一天也会认识他的男友,然后知道沈易在派特的消息呢?  我该说这是缘分,还是孽缘。  彭铮他们其实很清楚案子是谁做的,可他们没有证据,尸体被移动过,痕迹也被处理过,程辉也是个惯犯,他有经验。后来武亮来检查现场,看到我明显不悦,他最终在躺的地方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根发簪,一头有血迹。徐柔立刻让法医采血鉴定,我想我已经能猜到结局了。血液的主人一定会承认自己的罪行,已经死了不会说话,这个案子,到此结束了,而程辉呢,他只需要付一笔钱,便依旧可以逍遥快活,那个替他顶罪的人,也许这一辈子就完了。  武亮对彭铮让我看尸体的行为很厌烦,也可以说他对彭铮就没有什么善意,两个人有点互看不爽的意思。  他们收工,我准备回派特去看看,却被武亮给叫住了。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武亮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剑。  我抓抓脑袋,真不知该怎么解释,最终选择一个不远不近的说:“同学。”  武亮嗤笑,“别把我当傻子,替我告诉他,当年是我疏忽才被他陷害在我的烟盒里塞钱。现在,我又回来了,让他等着吧,我会抓住他的!”  我挑了挑眉,果真是陷害。  “您还是亲自跟他说吧。”我笑笑,“我跟他不熟。”  真的不熟,我已经看不透他了,我身边每一个人好像都在跟他直接或间接的扯上关系,而我做了什么呢,为什么要被连带着以为我们是一伙一样,我冤不冤枉。  派特门口的大玻璃重新修了起来,苏娜没有新的动静,沈易想必把她哄的很好,那个闹事的也没有再来,什么无良医生天价假药,都是苏娜搞出来的鬼。  我手机又一次响起来,我本觉得很多事情都糟透了,不会有好事发生了,接通却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蒋扬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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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她肚子还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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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煜在那头很激动的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没有去医院看他,没别的理由,我就是怕遇到沈易尴尬。  我一直守在派特里,给装修工人买了一打水送过去,他们速度很快,想来到了后天也就差不多能装完了。我给租店面时的老板打了电话,把事情都跟他说了,他人在外地出差,说是刚好有个朋友想开个花店没找到店面,我不干了刚好可以跟他签合同。  我又在同城论坛上发了帖子,留了电话,打算把店里的东西全部转手。  我看眼这个地方,有一点不舍,这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一开始做的时候,什么都缺,我跟艾米两个人一起,从一无所有到现在起步,却在刚刚走上正轨不久,就要离开了。  我有一种种了多年的白菜要收获了,却一夜之间全被猪拱了的感觉。  这头猪还是沈易家养的。  我打开了柜子的抽屉,在里面看到了我扔在那的避孕药,就是这么个东西,我当初吃掉的话就好了,脑子这个傻!  我正发着呆,缅怀我在派特的时光,外面急慌慌的冲进来一个带着围裙的妇人,我这门还没安全呢,她直接就跑进来了,大吼:“医生呢?你们谁是医生?”  “啧,什么破地儿。”跟在她后面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浓妆艳抹,戴了一副大墨镜。  “你好,我是这的负责人乔绫,我们现在可能没办法营业,你们这是?”我把避孕药扔进了垃圾桶,带着笑容站到她们面前。  妇人怀里抱着一只小狗,看着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已经四五天没吃东西了,一直这样,这附近也没有别人宠物店了,您就救救它吧。”  我犹豫了一下,派特药物和其他设施还很完善,倒不是不能救。  这是只小母狗,我简单检查了下,气就不打一处来,回头问她们:“你们打它了?”  妇人连忙说没有,而另一个则摘下自己的墨镜,挺傲慢的看着我说:“一只狗而已,我打两下怎么了?这是我的狗,我给它吃给它喝,它就得替我排解忧愁,让我发泄一下,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它怀孕了你们不知道吗?”我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忍着没抽她一巴掌。  “怀孕了?怀了孕也不能生啊。”她看小狗的表情很厌恶,“我养它一个够麻烦的了,没了正好,你能给它治就别废话,不然就把它还给我。”  她说着就伸手要来拉小狗的前爪,我连忙制止它,“它也是一条生命,就算你不喜欢,也请你不要虐待她行不行!”  我把它移进手术室,对她们说:“它现在要做手术,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我关门的时候还听到那个女人在对另一个说我态度不好,我对这种人就没什么好态度!  这只狗年纪不大,是只小柴犬,这种犬的适应度很强,也耐寒热,又不怎么掉毛,说来应该挺好养的,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不喜欢狗,还要养它。  它怀孕的时间也不长,结果被主人殴打导致流产,现在子宫发炎蓄脓,吐着舌头很虚弱。  它的血压不高,手术风险大。我呼出口气,再一次想到了苏远峰,想到了前几日闹事的何丹和他的团团,我有些害怕拿起手术刀,我怕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同样的事情会再一次上演。  以前派特对面还有老杨家的药店,可自从他儿子死了之后,他家就没开过门,这附近除了派特,再找一家正轨医院很不容易。  我思量片刻,还是给它打了麻药,先清除了他腹内未流干净的血块,之后切除了它的子宫。过程说着好像轻松,真做起来我紧张的出了一脑门汗,到了后天,我是不是也就像它一样,躺在手术室上拿掉自己的孩子。  我在手术过程中因为壬辰反应直犯恶心,强忍不适打起精神,缝完最后一针也不敢放松。  我用小臂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还好它很坚强,也没有对麻药过敏,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把手套脱了扔在垃圾桶里,跑到洗手间里呕吐,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面色蜡黄,水滴黏在脸颊上,积得多了便顺着往下落,砸进下面的流水中。这些年我除了给动物做绝育,就没有做过其他的手术,我逃避了这么久,直到现在才发现,就算你有再大的心结,也不该拒绝去挽救一条生命,不管它是人还是动物。当他真的濒临死亡,躺在你面前的时候,什么都不是借口。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对自己笑了笑,就这样吧,把一切放下,以后好好生活,也许,我还可以做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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