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秘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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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要教我符法,只是高兴,我急急问她:“是什么招儿,厉害不?”
她只瞪我,片刻之余,我缩了头来,看着她眼神都怕,不过也是,面对着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儿,竟完全跟晚生见了长辈,徒弟见了师傅一般,大气儿不敢出一口,步子不敢挪一步儿,跟玲儿在一起的感觉不同,而且完全不同!
不过,我却很喜欢!
不知咋的,就是觉着还行,和玲儿在一起客客气气的,反而有些生疏,和琉凌子在一起的这几天,虽是天天打着闹着吵着,却也不赖,反是说不出口儿的感觉,只是无奈!
琉凌子看我低着头沉思半天,突然喝了一声道:“你在那儿乱想什么,不多的,看你这个治鬼的没点儿办法,且教你一套乾灵符!好生练着,日后有用的!”
我就问她:“乾灵符有啥用啊?”却被她一口气儿就打断了,只说:“别废话,跟着我学!”说罢,手掌搓搓,手指微动,只一会儿,凭空生出两道符来,递了我一张,自拈一张,啐一口,手指血迹未干,急划几行血字!
我也跟着做,啐一口水,咬破中指,她递给我看,却是依样画葫芦,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写上去,心中却也牢记!
再个来,双手对掌,中取两指,分侍一头,夹着那符,手起舞,顿出一卦象,含其内,既风起,却云涌,叉开一抛,端端停了空去,却念咒道:“天生地支人与先,太极两仪四象悬,子丑寅时笙箫衍,五昧独行苣荇前!”念毕作歌,只一句,却是:天火地水玄灵,亡使听我命!
“嚓”一声儿,符纸断来,声音却大,没其他,我正愣神儿,手指上却火起,灼的疼,只半晌,尽黑了去!
我一急,一边儿甩手指,吹指头,一边儿忙着问琉凌子:“这是咋回事儿,怎么了,手指燃了,疼,疼,好疼!”
她只看了看我,又把壶子递给我,跟我说:“第一次都这样儿,多使几次不就行了,你就拿着我剑,用心视镜去找,弹开符来,到前边儿带路,这是火符,极寒之地即灭,到时灌了这一壶去,待破了它体,我便在这儿用术封它死路,两相夹击,灭了它便了!”
我点头,算是认可,只简短告了个别,却往前边儿去了!
一手拿剑,一手拿壶,还得腾出手来控符,心里紧张,却也是事实,琉凌子把这么重要的事儿交了我来办,却自拖沓不得,必得趁早儿出去才是!
走了怕有一段儿时间,忽然变得难受,呼吸也开始不顺畅,浑身没了气力,那把剑都差点拿了不住,一口唾沫咽了在喉头,我紧张的四处看,敢情是时间不够了,得快点儿完成才是,不然说不定真跟琉凌子说的一般儿,啥事儿没做完,却枉死在了这儿!
想了想,事态紧张,不容拖沓,急催开步子,大踏步跑了开去,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痛苦,却还在漫无目的的四处奔。
不知道琉凌子怎么样了……
正担心着,符纸飘了空中,生出一场大火,顿落了去,心中来了感,即撤了符,定睛看,却是一根擎天柱,直顶顶,却生着恶臭,黑乎乎的,毛茸茸,一阵厌恶,心中想,应该就是这儿了,便放了剑,取了壶,拔了盖儿,一顿泼,烟气四起,烈烈炽气,生出片儿血肉,大块儿的,全落了地儿,俱已是腐烂,看得恶心!
“轰隆”一声儿响,柱子直直的倒了下来!顿时一阵儿摇,搅拌一般儿似的,身子只顾倒着,挪了来去,急急拿剑撑住,壶子却倒了一边儿,也没去管,任它去了!
好一阵儿摇,终是停了,好像哪儿起了阵儿哀嚎,嘶嘶的,似哭泣的声儿,又像是咆哮的味儿,挺说模�
琉凌子那边儿传来了声音,却见光起,碰撞声儿乱乱,好似打斗一般,正犹疑着是不是得过去帮帮忙来着,声音却停了,一切恢复了宁静!
我正愣着,这边儿却发生了点儿状况!
一道黑气儿拢了来,直直的,朝着我头部就罩,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弄了进去,一阵难受,好是挣扎,却得好容易,终出了来,咳嗽几声儿,吐一口黑痰,伏着在地,拿剑撑了撑!
我刚起了身儿,那道气儿又来,照着我罩来罩去,却也敏捷,比我更甚,很是惊心,不过没了大事儿,被我就着琉凌子教我的那符,一符落了去,砸了地儿上,片刻不见!
稍微得意了下,就冲那块地儿嚷了嚷,说:“这么个小鬼,也敢和你黑娃子爷叫狠,须不知小爷的厉害!”
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晌,琉凌子的声音从别处传了来,她在喊我,我听她说:“你在哪儿了,快来快来!”
听了这话儿,也确定就是琉凌子,我迈开步子,三步并做两步,急急奔了去!
刚走几步儿,琉凌子入了来,一下撞我怀里,正好抱住,我一看,她居然泪眼滴滴,娇喘连连,口里兀自喃喃着啥,我就问她:“你,你咋了啊,咋突然变成这样儿了,出啥事儿了?”
她突然一把抱了我,哭着说:“咱们出不去了,得死在这儿了?”
我楞了。
确实震惊了,我也不敢相信,就问她:“到底咋了啊,出啥事儿了,你说啊!”
她说:“我刚刚中了虚灵鬼的毒,毒势蔓延了,现在体内都是,已经无力回天,你听我说……”
还没等她说完,凝了气儿去,一拳将她打出老远!
第五十三章 离别的弦子()
琉凌子刚还在那儿说着,早被我一拳打出老远,受了伤去,动弹不得,脸上俱是血,剑和鞭也落了丈余远,却变成了骷髅头……
我只戏谑的笑笑,看着她起身,却变成了一副厉鬼模样,只是红脸蓬发,头上有瘤,皂服赤脚,提一杆钢拐,登登的踢着步儿,看着我,眼露凶光,好是凶狠!
我就冲它竖起指头,调侃道:“同一套手法儿用两遍儿,你也不嫌累?”
听了这话儿,它生气了!
我看它瞪起了死鱼眼儿,挺起裂鼻,张了嘴来,冒出獠牙,只是一排,横在舌间,舌头分两半儿,好是惨烈,看得揪心!
还不待动作,早一拐,直直扔过来,却得眼疾手快,躲了开去,我取了松纹剑在手,正欲冲了上前,早一跤跌倒,那口儿剑也落了一边儿去!
原来这拐会回旋!
看着那拐回了它手,紧紧握住,只恨恨的咬牙,看着腰间血流如注,我忍了忍,重新站了起身儿,看它这样儿,心里有些疑惑,我就问它:“你就是那啥虚灵鬼?”
它居然点头!
敢情是听懂了我的话儿,眼神里也露出鄙夷,嘴里说着啥,只是不懂,也懒得管,自个儿都承认了,只是打了便了!
可恨!我还没动手,它居然再次攻来,挺着那杆拐对着我舞来舞去,手法倒灵活,身手也不错儿,想起琉凌子之前说的它没有攻击能力的这句话儿,心里却生了疑!
也不及多想,只是拉下脖上鲛骨哨,接过招儿,拐来哨挡,碰的数声儿响,一来二去,各自斗狠,两个逞凶,只是尽起自身儿本事儿,倾心相较,过了会儿,我累的无力,它却精神倍长,身上受了好几拐,早是遍体鳞伤,虚灵鬼也跟没事儿似的,舞着手中拐,更是迅猛,一鼓作气儿,好自凶狠,逼的我连连后退!
依旧是咄咄逼人,步步惊心,我自出了口中恶气儿,逞起胸中寒意,只是一哨去,正打在拐上,虚灵鬼没留神儿,登时后退两三步!
趁着它这一楞神儿的功夫,急取了肩上布包儿,取了除魔弓,挂了箭壶在肩,急取箭,一箭过去,势如破竹,排山倒海一般,直线距离压制,不想一拐挡来,却偏了个过,直透了后边儿去了!
它看自好是得意,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儿,身形微转,早几步上来,举拐一击,如追风逐电,速度惊人,我吃一惊儿,手上没了哨子,却拿除魔弓一挡,竟散开金色光芒,登时射出,“扑”的一声儿,虚灵鬼不待提防,早飞出老远!
我好像知道了点儿什么,急急几步上前,捡起地上哨儿,吹了一曲儿安魂曲,散出阵阵滴水声儿,滴滴答答,绵延不绝,滔滔不停,如丝竹,若管弦,熟练了之际,却是悦耳!
虚灵鬼,单魄之体,怎受得住来,身子只动一动,还想逃,早定了住,我自笑笑,口中自是含着,声音不绝,曲儿不断,腾出两只手儿来,拉弓搭箭,三根箭头,对准它,就着一放,只听弓弦儿响,又见金光起,更是钟鼓鸣,这声音儿,却也合胃口,三箭齐齐射去,一根中额,一枝着眼,一头射口,只相交接,箭头齐齐穿去,却个过,又是轰鸣儿响,登时毁灭,一阵黑烟儿起,散作两道,直往身后去了!
一声儿鼓掌的声音响起,就在我身后,我回头,原来是琉凌子!
一见是她,我吃一惊,忙捡了箭头,收回壶去,紧走几步,到得跟前,我疑惑了问她:“你怎么在这儿,不是……”
她打断了我,摊开手来,只是说:“我是特意来这儿看你手段的!”
我把松纹剑递给她,就问她:“啥意思,啥看我手段儿?”
她接了过去,别在背上,只是说:“我还以为这虚灵鬼能把你打个半死或是重伤什么的,原来直这般无用,太高估它了!”
一听这话儿,似乎话里有话儿,我心里疑惑,更多的是愤怒,看着遍身兀自流淌着的鲜血,还有伤口,虽然已无大碍,但还是愤懑,我就问她,很火大的问她:“琉凌子,你这啥意思,明明看着我有危险,竟在一旁儿看戏,你是指望着我被打死,是么,这样就称心如意,也好报你当日之仇,是与不是?”
她只笑笑,冷冷的笑,看着我特不爽,她就等我说,说完了之后,又冷哼一声儿,没好气的说:“我可没要你死去,你死了,我找谁来帮我治血山鬼?”
越发的头疼,也困惑,我就急了般问她:“那你到底是想咋样?看着我被打,挺开心来着?“
她居然点头!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镇定着,只是扬了扬眉,用那嘲弄般的口气儿说道:“我就是喜欢看你被打,挺爽的!”停了会儿,她又说:“其实……”
琉凌子本来似乎有话儿说的,我看她停了会儿,刚说话儿,却打断了她,我就怒火冲天的冲她喝道:“你这啥意思啊,真是有病!”
可能这话儿说的过了,琉凌子也生了气儿,她就说:“快给我走吧,迟了点儿,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我还想说话儿来着,之前那两道黑气儿竟起了来,撞到地面儿上,轰隆隆巨响,腹内血肉炸起,四处乱飞,恶臭连连,凭空卷起黑沙,飞了开去,遮住眼目,便腾出手来捂了眼儿,睁开一只眼儿看,琉凌子也催了符来,光华罩体,又是那座金盖,护住身子,黑沙弹了开去,四处回荡,血肉也撞了来,只是弹开,一一去了老远,同时放开银花鞭,一鞭上去,却正好栓个住儿!
琉凌子紧了紧那根鞭,只招呼我说:“快上去,这里边儿要炸了!”一边儿说着,身形快的跟猴子似的,几步一跳就上了去!
我见势,也紧随着爬了去,手却滑动,脚也溜,爬了才几步儿,硬生生掉了下来,重复个好几遍儿,皆是如此,好是累人,却自喘个不停儿!
正歇着,琉凌子在上边儿叫我,很急迫似的,也怒,她就冲我说:“你这小子,能不能快点儿,老是拖后腿,快上来啊,没时间了!”
本来就急,被她一催,更急了,只得催了三花之力,俱俱凝于手心,努了把力,三步两步儿,急急爬了上去!
功夫只是好用,爬了几步儿,却是来劲儿,加上琉凌子还在喊着,更加把劲儿,虽是累,也麻,更是酥,还是直直的冲着上边儿,手脚并用,四肢齐驱,奋起浑身之力,只是爬!
我发誓,我长到现在,从没这般累过!
爬了好是一会儿,累的要死,浑身没了劲儿,手快松了去,被琉凌子拉着鞭儿,一把提了上去!
我呼呼的喘着气儿,抬头看,还是黑乎乎一片儿,就问她:“这是哪儿啊,我们在这儿干嘛?”
她也急,也懒得跟我多废话,只是说:“这是它嘴,我们只要从这边儿出去,一切就安全了,跟我来,别磨叽,这次再瞎折腾,你真完了!”
听琉凌子说完这话儿,浑身一哆嗦,看她又几步去了,我也紧紧跟上!
疾疾行了好是一会儿,琉凌子只是走,也不打话儿,我抬眼儿看,却原来是牙齿,分两排,齐齐的拢了来,只是不开,我想起了一个事儿,就问她:“我之前打的那玩意儿,不也是虚灵鬼吗,这个大玩意儿,却又是咋回事儿?”
急都急死了,看我还发问,怕是烦死了去,只是说:“你能不能别跟个啥也不懂的人一样,还是个治鬼的吗,元神出窍都不懂?”
我拍了拍脑袋,心里自思道:“原来是这个!”
到得前边儿,两道牙横生生的拦着,我上去扒了扒,尤是重,气力惊人,又踢又踹,只是不动,浑身只累出一身臭汗,却没了啥法子!
琉凌子见了见,只是跟我说:“你让开,到后边儿来!”
我看她似乎有招儿,也不多说,只退了来,站她旁边儿!只见她取了剑来,看了看,略是些伤感,只定定,对我说:“这儿,该是松纹的祭地了!”
我正不解来着,那口剑起,抛了去,横在其中,再拈指念诀,好似活了似的,只竖了起来,硬生生的,却是撑开了一片口子,不大不小,却也容的一人通过!
琉凌子急对我说:“快走!”急一掌推来,不及提防,身子早飞了出去!
重重的落了地儿上,摔的浑身疼,也是伤,急起身儿,只看看,眼前却是明朗,云淡风轻,只是没有阳光,阴阴的,再看时,一尊巨大的,跟雕像似的,却跟里边儿遇到的虚灵鬼长相完全一般,只是轰隆隆的,四处冒着烟儿,遍是火光,摇摇欲坠,情势异常严峻!
琉凌子还没出来,我就慌了,冲着里面喊道:“琉凌子,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