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怂了-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凑着伺候书丹,李弘靖赶跑了这个又来了那个,他简直忍不住想让人给书丹易个容!
没办法,他的媳妇就是这么好看。
李弘靖已经完全把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当成自己的媳妇了,别人碰不得。
其他地方李弘靖掌控不了突发状况,但云潇楼可以,他与云潇潇乃是青梅竹马,这个女人还欠了她大人情,他在云潇楼还说得上话,毕竟他母亲的余威还在。
不过,李弘靖忘了一件事,云潇潇喜欢美人
此时此刻李弘靖看着那位寻常难以见着的云潇楼楼主云潇潇,亲自下来迎接,对着书丹那热情的模样仿佛是饿狼碰见了小羔羊,甚至时不时的给书丹抛个媚眼,李弘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这个决定了!
“小公子,奴家云潇潇,这厢有礼了!”云潇潇引着书丹一行人到了后边安置贵客的别院,对着书丹千娇百媚地行了个礼,完全无视了据说在这里说得上话的李弘靖。
李弘靖黑着一张脸,他后面跟着的那位王军师脸色更加是古怪。
此次陛下暗访玉州,不仅带了李弘靖,还让李弘靖挑了些能出谋划策的军师和精兵,好巧不巧,那位把女帝陛下当做李大将军宿敌的王军师也来了。
王军师跟了一路,观察两人观察了一路,只得出一个结论:东征王完了。
女帝陛下的容貌的确出乎他意料,这样美丽的人的确让人着迷,可在王军师心目中李弘靖可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会沉迷于女色?
但王军师越不相信,就越发现这位陛下魅力大到有毒!
那骁勇善战杀神挡佛、曾经还扬言要谋朝篡位的李大将军兼东征王阁下已经成为了一名十分脑残的女帝吹了。
不仅仅是李弘靖,就连李弘靖挑出来的精兵们——也就是当初赶着说要谋反,接连造谣陛下无德的挑事头子们,也差不多全部沦陷,一个个大男人不仅言听计从,有时候还偷偷的脸红。
王军师唉声叹气,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这位陛下的魅力就这样大?
娶了大箱兵书做夫人、对女人没兴趣年过四十岁的王军师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如果你厉害到可以让敌军投降,就算我输,王军师在心里暗暗较劲。
多年以后,天下大定,沃土尽数归殷,王军师终于输得彻底。那时他也不知不觉为女帝鞠躬尽瘁鞍前马后,时隔多年,王军师死不承认自己曾如此较劲,还开始编造自己当年如何如何相信陛下,并且扬言自己打从女帝一出生就十分看好她,甚至早早预言女帝肯定能干一番大业。这厚脸皮的后话,还是过表不提罢了。
不过此时此刻不管王军师较不较劲,这会儿云潇潇差不多沦陷了。
云潇潇一眼就看出书丹是女扮男装,她一边猜测着此人身份,一边笑眯眯的套近乎,能让李弘靖亲自护送、并且言听计从的人,是什么人?
云潇潇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书丹说话,企图套话。可她话没套着,差点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云潇潇自认为自己是老江湖了,没想到不仅被人套了话,还被人撩了!
女人有时候撩起人来,就没男人什么事。
“这么说,云潇楼里尽是些达官贵人?云姑娘这样好看,那些个贵人恐怕不曾有幸常见,今日得姑娘亲自引路,是苏某修来的福。”书丹此次装作一名富商进城,化名苏丹。这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云潇潇说话,企图套点儿更有用的信息,她知道玉州刺史方克生经常来这里,她想进一步知道方克生来这里的规律。
云潇潇脸红了红,心里想着这姑娘声音好听长得又好,还这样会说话,字句不快不慢节奏平缓,绷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装风流公子,瞧着她那小脸软乎乎白嫩嫩的简直想捏捏揉揉,真是可爱死了,云潇潇飘忽忽的客套:“能为公子引路,才是潇潇修来的福气,那些什么贵人皆及不上您一分。”
书丹连忙摆手,接着唉声叹气:“姑娘过誉了在下不过一介小小商人,来玉州无依无靠,哪里敢说比得过那些贵人?早闻在玉州做生意不易,得先得刺史通融,可在下这样的商人,恐怕连刺史的面都见不上”
“公子切莫妄自菲薄!”云潇潇忍不住说,“那刺史时常来云潇楼,若是碰见了,潇潇定然为公子引见!”
云潇潇说完也是一愣,都怪这小姑娘软乎乎的,唉声叹气的模样简直想顺着她给她顺毛,小可怜相真是我见犹怜。都让她快言快语的顺着哄人了!去你的小小商人,李弘靖给你做家仆了你还商人?这样一下就能揭穿的谎话,她真是着了魔了才应着哄她!
书丹听了她那话,立马高兴笑道:“姑娘真是好人,苏某先谢过姑娘了。”
这样完全不客套一下真的好吗?云潇潇心里一边暗暗吐槽,一边瞧着她那晃了眼了笑,瞧着瞧着就别过脸去,心说姑娘你别对我笑了,老娘都想娶你了。
“只是那玉州刺史有些吃生,外地来的富商要在玉州办事,恐怕得大出血,若是那日公子见刺史,潇潇可在一旁为公子说话”
书丹露出爽朗的笑:“没事,苏某家财无数,谢过姑娘关心。”
云潇潇掐了自己一下,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鬼话,这姑娘明摆着不是来行商的,可她就怎么糊里糊涂的担起了心呢?
云潇潇寻了个理由作别,她觉得再这么下去她真要被撩晕了!
云潇潇走后,李弘靖坐于书丹对面与其弈棋,忍不住问道:“末将路上便与陛下说了,末将与云潇楼楼主有交情,他肯定给末将面子,要做什么,得何信息哪里敢要陛下劳累?”
还撩别人!李弘靖在心里凶巴巴说。
书丹瞧了他一眼,那眼神也不知道什么意味,不知怎么的,李弘靖看了这眼神心怎么就觉得这么虚?
书丹心里哼哼想着,我可是打听清楚了,天下第一美人云潇潇心悦你东征王!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让我住这?做什么事还要你去求她?是我太天真还是你太天真?
这当然得我出马,哪里要你劳累?你瞧瞧我现在不是得到想要的了吗?而且还把那小美人撩得晕头转向!
对付情敌的最好办法,就是撩她,把她撩到晕头转向服服帖帖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云潇潇表示有点冤,她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传出他心悦李弘靖的,要知道小时候这家伙特别欠揍好吗!当然现在也是如此。
云潇潇完全看出来李弘靖对那小姑娘的心思,可越是这样,她怎么就越想把这位小美人拐走呢?
被架空的傀儡女帝(10)()
方克生一如既往来云潇楼听曲;他寻常三五日总要来一回;一来是来云潇楼代表着身份地位;这地方来的都是贵人雅客;此楼声名远播;王公贵族只要来了玉州都喜欢往这儿钻;久而久之云潇楼的价格也越来越高;但越高就越令那些个附庸风雅者趋之若鹜,能来此楼至少能证明你的财力,还有结交贵人的机会。
二来;方克生曾经有幸见过一次云潇潇,那一见,真是惊为天人!他回到家中朝思暮想辗转反侧;做梦都想将这名美人纳进府中;但他想了诸多法子都没圆了此梦,那云潇楼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无论使什么手段都碰不进去。
直到有一天丰都来的贵人偶然透露;此楼与那位权势滔天、凶得跟罗刹般的东征王有着莫大的关系!方克生惊出一身冷汗;而后终于熄了心思;只觉得性命要紧;往后时常过来瞧瞧便是好的。
他虽然用了大钱财巴上了权倾朝野的宰相慕容海;但那慕容海是个老狐狸,从来不会与东征王硬碰,而且说到底方家是方家;慕容家是慕容家;关系全靠钱财,流水一般的交情,方便可以,帮忙实在牵强。
方克生这回来云潇楼不过是隔了一天,他寻常也并不来得这般勤,毕竟家里的夫人也是名士族贵女,总是得做做样子。
但听闻今日云潇楼楼主云潇潇要亲自抚琴献艺,方克生怎么着都要过来瞧瞧他朝思暮想的美人,毕竟云潇潇千金难瞧一面,那些个文人墨客见了一面都赶着给她写诗!
方克生与往常一样,还是要那天字号的雅间,这雅间位置最好,雅趣最妙,若是没有王孙贵胄过来,他都要独占此间。
“大人,天字号已然有贵客包了。”引路的妙女郎笑吟吟的柔声说话,“月字号还空着,月字号视野也是极好,装潢同样是妙,奴家引大人过去。”
方克生立马不悦:“哪里来的贵客?本官为何不知音信?”
意思是若是大来头的贵人他早就知道了音信,这些不声不响的无名小卒还敢称贵客?
女郎吟吟的笑:“是往丰都来的。”
方克生心里一咯噔,丰都来的?莫不是真是贵客,可他为何没听见音信?
又听那女郎接着说:“是名富商。”
方克生心中嗤笑,富商算什么贵人?真是贻笑大方,还敢抢他的天字号?
他冷笑道:“也不知是什么贵人,竟是占了天字号,姑娘也知道本官习性,向来只要天字号。”
那女郎暗暗‘呸’了一声,什么向来只要天字号?达官贵人门一来,你这太守就是摇尾拍马的熊样,但她得了吩咐,面上依旧是笑吟吟的说:“那天字号虽说有人先买了,但那贵客并不知大人习性,大人这般风雅俊朗,一见便令人心生仰慕,只要大人与那贵客开口,那贵客赶着让出天字号还来不及呢!”
方克生被这马屁拍得十分舒畅,瞬间觉得自己真是名“风雅俊朗”的美男子,只觉得自己一出去露个面就能令人敬仰得五体投地!
丰都来的商人?想要在玉州行商?见了他这太守就该弯腰哈背巴结!怎么敢与他抢东西?
方克生自信满满的往天字号踱步走去,他后头跟着两名会功夫的府丁,他正想让人喊个门,里头突然出来一个人!
那人一身家仆打扮,但身上穿的料子却比他这太守还要好!他正想着里头果然是名可以宰好几顿的大富商,那家仆突然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不知怎么的,他竟是吓了一跳!
他身后两名武夫更是夸张,已经抖着手拿出了刀子!
明明那人只是冷着张脸立着,怎么就这样耍�
武夫的直觉比文人更甚,对强大的同类本能的惧怕与抵触,那方克生以为受到了威胁,梗着脖子大喝一声:“大胆刁民!竟敢对本官无礼!”
那男人盯了方克生片刻,仿佛像是在打量个什么物件小丑一般的眼神,方克生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正要发怒,突然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极为好听的声音——
“阿靖,外头是哪位贵人?”
方克生不等那位被称作“阿靖”的凶人回答,已经恼怒回道:“本官是玉州刺史!”
方克生话音刚落,里边的人立刻鱼贯而出,方克生眼睑微动,只瞧住眼前的人一眼,就已经愣在原地。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美人?竟是比云潇潇还要绝色,即便这是个男人,也令人单看一眼就心神动摇不能言语,完全忘记了方才的情绪。
只见那小公子两眼放光热情至极:“竟是遇见了刺史大人!草民苏丹不知是刺史大人驾临,有失远迎真是罪该万死!又见大人一表人才,惊得草民连话也说不清了!大人若不嫌弃,请进雅间一叙!”
方克生被这美貌公子噼里啪啦一顿夸赞简直要飘忽忽到天南地北,那公子已是俊美至极,这样的美人也说他一表人才,方克生果真以为自己成了名美男子,连那富商公子行没行礼都给忽略了,恍恍惚惚地跟人进了天字号坐了下来,直到喝了杯热茶才醒过了神。
方克生又瞧了那公子一眼,暗暗可惜此人怎是个男子,为何不是个姑娘?若是个姑娘早就没云潇潇什么事了!这样的容貌也不知他的妻子该如何羞愧,他又看了眼那公子旁边冷冷立着的那名叫“阿靖”的男人,这才想起了刚才在门口仿佛是受到了侮辱,他装作不悦:“苏公子,你这家奴冷得跟块木头似的,方才在门口差点将本官冻僵!”
书丹立马斥道:“阿靖,你竟敢对大人无礼,看我怎么罚你!”
那叫阿靖的家仆高高大大的立着,听了这话立刻底下头颅,弓着背将手心伸到那小公子面前,轻声开口:“请公子责罚。”
方克生看见那位姓苏的小公子纤白的小手往那阿靖手心打了几下,方克生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那冰冰冷冷的阿靖不仅没有任何恼怒,甚至眼眸含着笑,神情温柔一脸宠溺这到底是什么鬼?还有那小公子的手白白细细的,跟幼猫爪子似的仿佛在蹭在人手心,完全没力气,怎么看都不像在惩罚人,反而像是什么情趣
方克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最见不得两男人凑一块,可看着看着怎么就怎么搭呢?反而想跃跃欲试?
方克生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书丹又责骂出声:“我这家仆向来以东征王为榜样,听说东征王李弘靖也是那冷冷冰冰凶神恶煞的,他便有样学样,也成这般了,大人莫要见怪啊!”
方克生呵呵道:“东征王也是什么人都能学的?不过就是东征王在本官面前,本官也不将他放在眼里,一介武夫可不懂什么雅趣,本官跟这样的人合不来!”
那东征王名声本来就极高,这样一贬他就像是抬高了自己,天高皇帝远,东征王又听不见,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书丹瞥了眼李弘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接着夸张道:“大人果真是不是寻常人,草民真是与大人一见如故!如大人这般敢说真话的人已经不少了!草民佩服!”
特别的当着本人的面说大话,天下独此一人,作死的招术极妙。
方克生被这俊美的小公子夸得仿佛上了天,飘飘然的悠然起话:“听说苏公子是来玉州行商的,不知要在哪儿行商,做什么生意?”
书丹突然就叹了口气:“不瞒大人说,草民其实不是来行商的,只是我有一指腹为婚的表妹去年跟家人赌气来了玉州燕江,至今还未归家,草民担心至极,带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