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课堂:花式重生一百式-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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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怎么会有这么多上古的生物?”
闻堰这个时候的眼色也不自觉地深了深,“长风,怕是我们进了一个万年前飞升前辈的秘境了。”
这些东西放在如今的修真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放至万年前,可能就是珍贵一点的妖兽灵植罢了。
“万年……?”
惊讶了一会儿,蔺长风就将目光看向了湖底那座殿宇上,除了这殿宇是建立在湖底的,这模样看上去一点也不比修真界的几大门派主殿逊色。
“广乾殿!”喃喃念出这几个字,闻堰眼中也有了瞬间的迷惑,他倒是不曾听过万年前飞升的哪位老祖有秘境名为“广乾”,但,“长风,我们可能找到了秘境中最为艰险,也最为珍贵的地方了。”
不用闻堰提醒,蔺长风在双足碰触到殿宇台阶的时候就生出了警惕之心,凤来剑已经出鞘被她收在手里,面上认真地朝闻堰点点头。
一般的秘境也多分为好几个区域,有主有次,全看秘境主人的安排,一般主区域里的东西和机遇是最多的,同样也是危险性更大的。
像是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广乾殿的大门都不用闻堰他们前去开启,就自动缓缓展开了,露出门后森然一片的漆黑空间。
对视了一眼,蔺长风走到闻堰的身边,和他一起缓缓步入殿内。
“进我广乾殿者,必走问心一路!”
随着一声缥缈又雄厚的男声,漆黑的场景中出现了一座玉白色的拱桥,除了它之外,其余所有的地方依旧是漆黑一片,即使用灵识探查也看不出来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桥下碧色河水流淌,蔺长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脑阵痛,男人宽厚的手掌这个时候遮到她的眼前,闻堰道,“这水有古怪,长风莫看。”
第290章 狂歌三千(12)()
蔺长风打消了从桥边过的准备,听见闻堰的话,她点了点头,向闻堰道谢一声,她又小声问道:“闻堰,我们怎么办?”
将放在蔺长风眼前的手收回来,闻堰不动声色地将手放进袖子里,“看来,我们也只能走这‘问心’桥一回了。”
踏上这玉白色长拱桥的瞬间,蔺长风就发现她体内的灵力被截住了,伸手拉住闻堰,闻堰也点了点头,“不止那河有古怪,这桥也有些古怪,能封闭灵气。”
没有了灵气的修士就像是身体强健些的凡人,要是这个时候有谁来攻击他们一下,他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但闻堰却不惧怕,按照他的想法,这秘境的主人应该是想看看他们道心的坚定,没有性命之忧才是。
也因为不知道这个地方会不会有秘境主人的一缕元魂,闻堰不能将话和蔺长风说的太详细,只能将手搭在她的手上轻轻拍了拍,“长风,这情况等我们踏过这问心桥之后,应该就会缓解了。”
蔺长风信任闻堰的判断,朝他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同向前走去。
因为没有了灵力,所以在这拱桥上的每一步,他们两个都是结结实实地踏在了桥上。
“咚咚咚”,这桥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有玉的质地,寒气逼人的灵气,同样,也有着金属质地的清脆声响。
还没走几步,闻堰就率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立马回身想要拉住蔺长风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就连所在的场景都变化了起来。
拉动芊丝绸,那头空空如也,像是从没有另一个人也被系上了这绸缎一般。
闻堰俊眉皱起,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他们这是中了术法,陷入了幻境当中。
他相信芊丝绸的功效,被它牵起的两位修士除了系上的那位想要解开,不然就是连大罗金仙也休想将这两人的连接斩断。
蔺长风应该还是在他的身边才是,也应该和他一样陷入了秘境。
掩下了心里的担忧,闻堰四下环顾,眉头越皱越紧,这周围的环境,是凡界?
和闻堰猜测的一样,蔺长风也在走了几步之后就面前一黑,画面一转,回神的时候身边就已经没有了闻堰的身影。
因为不了解芊丝绸的功效,蔺长风最开始还以为她是被传送了到了和闻堰不在一起的地方,也不知道秘境的主人是准备给他们什么历练。
她发现自己在的地方看着有些眼熟,假山环绕,屋檐高飞,远处重山连绵,云高风清,有古塔高耸入云,空中偶有修士飞剑划过。
想了想,蔺长风才恍然,这不是天玄宗宗内嘛?!
她虽然进入修真界的时日不算长,但因为师傅的有名程度和自己天资的缘故,在十大宗门比拼的时候,她也曾跟着师傅师叔大师姐一干人等来过这修真界的第一大门派天玄宗过。
想当初见到威严耸立的天玄宗场景,蔺长风也是欣赏了许久呢。
和全是女弟子的千禧阁不一样,天玄宗男修居多,毕竟他们走的都是剑修的路子,这宗门修建的就雄壮巍峨的很。
要不是曾经在天玄宗迷路过,蔺长风也不会想起来这场景竟然会是天玄宗内门里的灵田和苗圃,看这样子,应该是一方峰主弟子们打理的模样。
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蔺长风还没想好她应该是去和人打招呼呢,还是隐匿身形假装自个儿不是故意进来的呢?
也不用她纠结了,看着直直从她身后无视她路过的小弟子,蔺长风摸了摸鼻子,猜测她这应该算是分身投影,外人看不见她。
为此,蔺长风还特意在某个修士面前说话,发现别人确实看不到她,但她也无法触碰到外人,还有一点棘手的是,她体内灵气被封,就连最简单的飞剑都做不到。
完全搞不明白秘境主人想干什么的蔺长风在天玄宗内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地四处晃悠着,然后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吸力,她的身形瞬间向前移动过去。
见到一堵雪白的墙面,蔺长风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脸,却发现她很快穿过了墙面,透过了墙,到达了一个室内。
听见低哑的尖叫声,蔺长风将手移下,眼角微抽,无他,主要是在她的面前,正有一个妇人在艰难地生子,旁边还有一位和她容貌十分相似但显得面冷的女修士在为她打气擦汗。
蔺长风无意见到别人如此痛苦的模样,刚想转开脑袋,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的位置,这屋里的摆设,无不在彰显着住在这里居士身份的不俗。
同样的,蔺长风将脑袋转回去,怎么看怎么觉得面前的两位女修有些眼熟。
想起其中一位的身份,蔺长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那不是和她师傅夜灵老祖齐名的广散老祖吗?
广散老祖,天玄宗开峰女峰主之一,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剑修,其心志之坚定,道心之坚固完全不输给任何的男修。
她是天玄宗宗主夫人的姐妹,也是前任天玄宗宗主的徒弟之一,她和现任天玄宗宗主既是师兄妹关系,也有姻亲关系。
广散老祖修为略比妹妹高,一心向道,绝无二心。
蔺长风与广散老祖也只有在她晋升金丹后在十大门派的宗门大比上见过她一面,要不是这位老祖身上的威压太重,蔺长风还不一定能想起她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这位女修士的身份很快就浮出水面了。
能让心思浅淡的广散老祖如此挂心牵念的,应该也只有和她一母同胞,同样拜入天玄宗的妹妹,现任天玄宗宗主夫人了吧。
蔺长风刚想松一口气,顺时又觉得不对劲了起来,天玄宗宗主夫人唯有一子,是天生的修炼之体,金系天灵根,其子有道号名为清化。
这么说,她这是看见了闻堰被生出来的画面?!
随着她想法的落下,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在了产房之中,蔺长风只见室内灵气浮动在婴儿的周围,一把长剑从他的体内隐隐浮出,上面有金龙隐约昂头嘶鸣。
很快,婴儿的哭声小了下去,接下来就是室内所有的灵气被他自发地吸入了身体当中,成为了他的另类“口粮”。
听见宗主夫人为子取单名为“堰”,蔺长风的神色很是惊叹。
果然是气运加身之人,连出生都如此不凡!
第291章 狂歌三千(13)()
闻堰那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在知道这是幻境之后,他就警惕了起来,龙翔剑自动自发地浮现在了他的身边,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龙鸣。
和平常修士的本命灵剑需要自己去找或者是锻炼出来不一样,闻堰的本命灵剑龙翔剑是从胎里自带的。
这一点,就连天玄宗主和其夫人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毕竟在闻堰出生之前,龙翔剑已经在修真界消失许久了,没想到会随着闻堰的出生将这柄上品灵剑带入尘世。
在不清楚幻境的打算之前,闻堰并不打算妄动,不过,随着场景的移动,闻堰眉心却蹙的更加厉害了。
四周是一个个矮矮的茅屋,他像是身处在一个小小的村庄当中。
虽然年岁不大,但闻堰也有着走南闯北的经验,很快就认出了这是凡界的一个村落。
和修士们不一样,凡人没有灵根,无飞天遁地移山填海之能,受六道轮回生老病死之苦。
因此,修真界的修士们都很看不起凡人,觉得凡人生命短暂如蝼蚁,往往他们一个闭关或者是在秘境中一个短暂的迷失,对于凡人来说,就是大半生的过去。
修士们注重因果,却也畏惧着因果。
既然知道和凡人的牵绊只有短短百年,也不会自讨没趣去给自己找麻烦,比起修炼飞升,凡人那恍如蜉蝣一样的生命并不被他们看在眼里。
但随着修士的品阶上升,他们养育后代的能力就更加减弱了起来,但宗门要是想要永久长存,弟子的存在必不可少。
这样的话,凡界具有灵根的潜力孩童就是各大宗门争相抢夺的对象,灵根越是纯粹,被看中的几率也是直线上升。
闻堰之前好像听谁说过,千禧阁的狂歌仙子是被夜灵老祖意外从凡尘界带来的,但这一切,都没有在他面前发生的真切。
在闻堰的面前,有一个小小的女童,她细软的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小鬏鬏,身上穿着补丁的灰色袍子,那不合身的样子别提多么可笑了。
她十分的瘦削,脸蛋上和袖口露出的手上都是经年累月留下来的伤痕,要不是那双十分鲜明的凤眼,闻堰都要认不出来面前这个可怜的女童会是那个意气飞扬的蔺长风。
“呔娃子,你娘叫你回家呢。”
跟在蔺长风的身后,闻堰沉默地看着小小的孩童肩上挑着一担水艰辛地往前走去,然后被同村的妇人叫道。
蔺长风脆脆地应道,“我不叫呔娃子,我叫长风,先生给我取的。”
说完这句话,蔺长风也不看面露同情意味的妇人,直直地向家里走去。
“什么长风啊,一个女娃子叫那样的名字真是不成体统,我看她啊,是和之前来我们村的那个什么教书先生学坏了。”
“谁说不是呢,一个女娃子要读书干什么,会洗衣服做饭不就好了?”
身后的窃窃私语蔺长风并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扁担很重,但她依旧尽力挺直了身板,小脸上是一派的认真。
闻堰尝试过了,此时的他并不能做出任何的变动,他想要施法让还是女童的蔺长风轻松一点,但他无法调动灵气,也无法在蔺长风的面前显露身形。
闻堰面上带着些担忧地跟在了蔺长风的身后到了一个泥墙灰瓦的房子里,和村落里其他的房子比起来,这个房子的等级很明显没有其余的房子好,也能看出,在这个古旧又传统的村落中,蔺长风他们家的情况并不能算是很好。
闻堰并没有在这个房子里见到大人的样子,倒是看到了蔺长风小大人一般将从河里打来的水倒进了院子里的水缸里,然后洗了一点米,烧了一锅淡淡的粥水。
做完这些,她还用水烧出一小碗米糊糊,到了主屋里去,那里有一个睁着眼睛在和自己玩的小娃娃,看着出生不久,胎发还很稀疏,倒是有一双和蔺长风如出一辙的凤眼。
听见蔺长风的喃喃自语,闻堰听到她在唤这个娃娃叫“阿弟”,然后就拿着那碗米糊糊喂到了小娃娃的嘴里。
摸着弟弟吃饱了变得欢喜的脸蛋,蔺长风倒是叹了口气,“现在你是欢喜了,也不知道在你记事之后,我还能不能留在家里,要是不能的话,我现在对你这么好,是不是白费功夫了?”
闻堰本来还在疑惑蔺长风为什么这么说,但看她放下小娃娃又出门去干活儿,他这个疑惑倒是到了傍晚才得以解决。
伴着夕阳的余晖,村落里的劳动力慢慢从田里返乡回来,闻堰见到了蔺长风的爹娘,一个壮硕又粗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面容姣好却面黄肌瘦的懦弱女子。
因为蔺长风一家看不见闻堰,只用一天的时间,倒是让他将这一家子的情况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蔺长风是家里的么女,前头还有3个姐姐,她娘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才盼来了儿子,也就是那个年还不满半岁的小豆丁。
蔺长风是父亲是村里有名的懒汉,是寡妇娘带大的,之前是剥削他娘,在娶了老婆和有了女儿之后,剥削的就是自个儿的妻女。
这一切,都是闻堰从两口子的闲谈中听出来的,也是因此,他得知了一个消息:他们决定卖掉蔺长风,像卖掉她的姐姐们那样。
闻堰想要给蔺长风提醒,却无济于事,只能看着早慧的女童日夜为家里操劳,还要时不时忍受父亲的责骂和鞭打。
他握紧了双手,在女人的哭喊,男娃的尖锐哭声中,只看得见那个有着大大眼睛的女童咬牙忍痛的漠然。
牙婆子来的那天,蔺长风表现得不卑不吭,或者说,在见过三姐被卖掉的那天起,她就知道有这一天的存在了。
她爹和牙婆在那里讨价还价,蔺长风看着她娘,那位饱受摧残的女人抱紧了怀里的男娃,喏喏地说道,“呔娃子,到了外面,记得听主子们的话。”
村落里的女人一生都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地方,她其实不知道牙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