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瞳-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点了点头,想来这赌博也有赌博的规矩,从设置有这白鸽票的摊位就可以看出来,这个赌场还算是有些文化底蕴。
而刚刚在外厅赢了钱,却不让走的事情,想来也是不是那“象神”老大的授意,定是手下人想捞些油水,便欺负一下底层人员。只是……
我把目光又移到了那个白鸽票的赌桌之上,美女荷官还在那里收拾着牌局,下一轮的赌局又即将开始了。
我却赫然发现那只通体洁白的小鸽子身后却笼罩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阴森之气,只是此时我看的不是很真切,可心中仍旧充满了疑虑,20张白鸽票全部都中的话,那几率可是相当小,基本上接近于0。
要说这卡多帕没有使用任何的手段,我想连鬼都不相信。
而就在此时,刚刚那个头顶光亮身材矮胖的男子也看到了面前这一幕,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赌桌上面的那只鸽子,在把目光从那上面移开的时候,我们二人结结实实地对视了一眼,我赫然发现,他双目通红,眼中还带着一股强烈杀意……
在这赌场里面转了一圈,我对于这博彩之术没有丝毫的兴趣,便走到了一边坐了下来,崔明伏和那坤乍猜倒是在那百家乐的赌桌上面堵得正酣,不一会儿那崔明伏便来到了我的身边,五指伸开,手心平摊,向我借钱。
草,这个瘪犊子,这才多久,竟然就输的一干二净了。
我无奈,害怕让坤乍猜看笑话,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借给了崔明伏,让他玩性儿不要这么大,小赌怡情,大赌要命!
而此时,我看到了有那输钱比较多的人,竟然立刻可以在外面大厅里面的结算处借钱,但是利息却高的吓人,足足有一毛之多。
可人的毒瘾一旦上来了,这些都是无法控制了,我看到那输的两手空空的人,络绎不绝地走到了那借款处,手中拿着借来的钱,瞪着那堪比白兔的两只眼睛,重新回到了那赌桌前,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
在VIP厅里面坐了坐,当真是非常无聊,崔明伏估计赢了点儿小钱,站在那边哈哈大笑,还不时地把手伸到人美女荷官的身上揩油。
我觉得十分烦躁,便又跑到了那外面的厅堂处,仍旧是一片嘈杂,便又想去找那坤乍猜,想告诉他一声,让他们两个先玩着,我自行回酒店,刚刚把钱多数借给了崔明伏,我身上现在只有1000泰铢,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而就在此时,这偌大的外厅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声音越来越大,原来只是两个赌徒相互推搡。
我看这两个人都是那蓬头垢面之辈,那头发油塌塌地趴在了他们的头上,并且两个人的眼睛都无比的通红,虽说,他们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泰语我听不懂,但可以明白,其类似于我们常说的——我草尼玛!
刚开始这股骚动,除了我这种在赌场里面像穷极无聊的人才会注意到,其他的人或许对这种事情已然见怪不怪了,也难怪,赌场原本就是一个容易发生摩擦的地方。
24小时都泡在这里,浑身的脏器一直都处于那无限的焦灼当中,心情自然烦躁,若是赢了钱还好,但倘若输了钱的话,那肯定心情极差了。
可最后,这俩玩意儿竟然还开始了肢体语言,或许觉得骂人不是很过瘾,就直接动手开撕了,一推一搡之间,两个人竟然真打了起来。
哎呀我去,这事情变得就有些复杂了呢!好在赌场并不希望发生此类事件,赌客动手最终遭殃的可是他们,看到这一幕,一下子上来了好几个人就把厮打的两人给拉开了。
可是这两个人仍旧还是愤愤难平,即使在别人的劝说下,他们还在对着对方止不住地谩骂着,而此时,我的肩膀被使劲地拍了一下,我回头看到了崔明伏还有那坤乍猜,崔明伏的注意力没有在这场冲突上,他看着脸上的笑容猥琐而下流。
“天儿,再支持点儿呗!”他又向我伸出五指,手心仍旧向上,此时我只想一口啐到上面,妈蛋的,这家伙,我看他差一点儿就是“黄赌毒”俱全了。
坤乍猜也劝着崔明伏不要再去赌了,其实刚刚崔明伏已经翻倍赢钱了,就是因为心中的贪念太大,所以才会让自己赢得钱全部赔进去,本金也输光光了。崔明伏却对其嗤之以鼻,说那只是自己马失前蹄。
我正想对其破口大骂,但此时,刚刚那两个打架的泰国佬中其中的一个较为白皙地却高吼了一声,登时把周遭的人都给惊着了,也把我们三人给惊得转过头去,我的妈啦,这是怎么了,我听不懂泰语,单听那个人的语气,却有些严重。
“不会吧……”坤乍猜说完了这句话,我看到了他的嘴唇竟然在此时哆哆嗦嗦的,“他们要玩那俄罗斯轮盘赌!”听到这句话,我和崔明伏使劲地吞了下口水。
俄罗斯轮盘赌是一种残忍的赌博游戏。它盛行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据传当时白天打了败仗的沙俄军官和士兵到了夜里便借酒浇愁,于是“俄罗斯轮盘赌”便成了最好的“助兴节目”。
虽然屡屡有人惨死在枪下,这种惊险刺激的游戏却在俄罗斯越来越流行。
与其他使用扑克、色子等赌具的赌博不同的是,俄罗斯轮盘赌的赌具是左轮手枪和人的性命。
俄罗斯轮盘赌的规则很简单: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
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中枪的当然是自动退出,怯场的也为输,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旁观的赌博者,则对参加者的性命压赌注,因此上,这种赌博的赔率也比较高。
面前的两个人就仿佛两只被强烈激怒了的公牛,那双目当中被喷射出的火焰,直直地射了出来,几乎可以把对方给烧化了。
看着这一幕,周遭的赌徒都纷纷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砝码和赌具,走到了这边,把这二人围城了一个圈。
而那个叫恩差的秃顶的矮胖子又走了过来,坤乍猜告诉我们这个人就是这场赌局的主持人,而此时,那个人手中却拿出了一个小匣子,这匣子四四方方,一个美女荷官走了过来,伸手递给了他四个球,分别是红、黄、蓝、绿!
那个美女荷官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左轮手枪,卧槽,这是要来真的啊!之前在电影里面就有看到过这俄罗斯轮盘赌,但现在看到了现场版的搞得浑身激素又开始往上飙升。
那秃头把这四个球一一放到了小匣子里面,开始晃动着匣子,而此时,那两个要赌的泰国佬的面色也变得异常紧张,我心中疑惑,玩俄罗斯轮盘怎么还有这一步吗?
我转头望向了那坤乍猜,此时他的鼻息也紧张兮兮的,而就在此时,那秃头停止了晃动,他打开了那匣子的底部的一个圆形的孔槽,一个蓝色的球从匣子里面了掉出来……
第148章 轮盘赌和眼镜王蛇()
“哇哈哈……”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开怀大笑着,那前仰后合的样子搞得我和崔明伏更加诧异。
这蓝色的球到底代表什么意思,或者说在玩着那俄罗斯轮盘之前,在这匣子里面装这几个球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印象里面玩俄罗斯轮盘貌似没有这一步。
坤乍猜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大笑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只有那两个泰国佬,此时的脸色相当的臭,看到我和崔明伏满头雾水,坤乍猜向我和崔明伏做出了解释:
原来这就是芭提雅的特色!俄罗斯轮盘赌倘若只是依照那种传统的方法就没有意思了,但是这却激发出了这些丧心病狂赌徒们新的灵感。
所以便附加了新的方式,那就是在堵之前,由赌局的主持人拿出四个球,依次放在一个密封的匣子里面摇晃。
这红、黄、蓝、绿四个球分别代表着不同的赔率,当然了这四个球的颜色不同,他们在赌博的时候,拿左轮手枪击打的部位也不同。
“那到底是打哪里呢?一般玩俄罗斯轮盘的话不都是照着脑袋玩爆头吗?”听到这样子的说法,崔明伏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忙开口询问着。
坤乍猜摇了摇头,“不不不,如果都是那样子就没有意思了,主持人摇出的是红色的小球的话,那就是打脑袋,押中的赔率也最高是10倍,如果是黄球的话,那就是要打胸口,赔率是8倍,绿球的话是打大腿,当然了赔率也最低,是2倍……”
我眨了眨眼睛,他说了这么多,但是唯独没有提及那蓝球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坤乍猜这家伙还这么喜欢吊人胃口。
“那蓝球呢?”看着周遭这些笑得几乎都要岔气的人,我连忙问着,到底是什么意思,让这些人笑得这么起劲呢?并且看上去还这么的兴奋。
说到这里,坤乍猜也开始笑了起来,那两排大白牙连带着牙床整个儿都露了出来,“这个蓝色的球代表了5倍的赔率,只是打的地方比较特殊,需要他们往这里打!”
我顺着坤乍猜的手指往下看去,他竟然直直地指向了自己的裆部,我滴那个妈啦,怎么会这样子呢?怪不得赌场里面的这些人都笑得这么起劲。
这……确实比那打脑袋看得过瘾,没有想到芭提雅竟然这么的与众不同,就连一个俄罗斯轮盘都可以设计的如此的别有一番滋味儿,简直是腥臊扑鼻。
而此时,那一黑一白的两个泰国佬却臭着一张脸,面目凝重地定定地立在那里。刚刚那几乎分分钟要弄死对方的态度此时也都全然不在了。
看得出来,他们此时的心中不是没有发憷,刚刚或许只是在气头上,才会不顾其他的事情,但是真到了这正事上,需要拿着枪去打自己的老二,想来也不是这么轻松的事情。
可事情已然走到了这一步,他们经常在这里行走,倘若此时认怂的话,肯定会被人瞧不起,也只有硬着头皮走这一步,身后的美女荷官端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上蒙着一块红布,当那红布揭开的时候,赫然亮出的就是一把左轮手枪!
而此时,美女荷官把一张押注的纸张铺在了这两个泰国佬的中间,周遭的赌徒纷纷把自己手中的砝码丢在了这张纸上,并且高举着双拳,在为这场亡命之徒的赌局高声呐喊着,这场景当真可以把人看得热血沸腾。
那秃顶的矮胖子一把那左轮手枪给拿了起来,又从托盘里面取出了一发子。
“卡擦卡擦”,他十分娴熟地在拆卸装弹,看得出来,他也是玩枪的老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而后便把那手枪递到了那一白一黑两个泰国佬的中间,那两个泰国佬的脸色却立刻仿佛刷上了一层黑漆,看起来阴沉无比。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周围的欢呼声又一浪高过一浪,两个人的目光游移,四只眼睛看着那把亮闪闪的左轮手枪,又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裤裆,那模样当真是相当的悲催。
但是没有办法,那个白皙的泰国佬倒是率先把那左轮手枪给拿了过来,他狠狠地吸了口气,额头上面布满了那细密的汗珠。
那手枪拿在了他的手中,仿佛有千斤的重量,就在此时,他抬了头,无限怨恨地看了眼对面的那个面色黢黑的泰国佬,随后紧闭着眼睛,把那左轮手枪使劲地抵在了自己的裤裆上,上牙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而那位皮肤黑黢的泰国佬看到这一幕,面色也异常凝重。
白皙的泰国佬此时把那左轮手枪死死地抵着自己的裤裆,浑身都在颤抖,就连那耳朵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周遭的赌徒有些不耐烦了,纷纷催促,有些人甚至都在此时竖起中指。
这两个人就仿佛是两只被圈在了台子上面的羔羊,面对的是台下几近疯狂的狼群。
“啊——”白皙的泰国佬大叫着扣动了这手枪的扳机,看到了他这个样子,周遭的那些围观的赌徒也纷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人群当中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这个声音,但从那左轮手枪的枪膛里面却只是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白皙的泰国佬仿佛浑身虚脱一般,浑身瘫软地发出一声,“呼——”
而后一种洋洋得意的表情从他的脸上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他一把把手中的枪丢到了对面那黑黢黢的泰国佬的手中。
那泰国佬接了过来,同样的,他举起了手枪,紧闭着眼睛把那左轮又抵到了自己的裆部,人群屏息凝气,但这次仍旧是一声清脆的“啪!”
黑黢的泰国佬此时立起了身子,仿佛是一个得胜的将军,又把手中的左轮手枪丢到了白皙泰国佬的手中,那人脸上的表情当即面如死灰,但旋即,他又十分自信地把那枪抵了上去。
这是第二次开枪了,与第一次不同的是,他这第二次开枪已然十分自如,他咬紧牙关,扣动了扳机,而就在此时,“砰!”地一声巨响传来,周遭的人当时全部都愣住了,在场围观的那些赌徒的眼睛纷纷瞪得堪比那鸡蛋这么大。
而那白皙的泰国佬的裆部却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般,往下流淌着血水,并且水流湍急,他大叫着,面部的五官揉在了一起,他往后仰去,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但是对面的黑黢黢的外国佬却举起了双手,周遭的赌徒有的也纷纷地举起了双手,但是另一边的赌徒却面如死灰,只是那男子却躺在那里哼哼唧唧。两腿之间的血液不停地流出,终于一群人走了过来,将他抬了出去。只留下这地上一大滩新鲜的血液。
胜负已分,赌徒们都纷纷地把头转了过去,回到了各自的赌桌前,又开始了那疯狂的押注,对于那人的生死自是无人关心,这些人在这里时日已久,被这里的风气所浸淫,在他们看来只认得那输赢二字,对于其他的当然漠不关心。
可我和崔明伏竟然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到这一幕,崔明伏已然也没有继续堵下去的意思了,便提议还是出去吧,去玩儿一些轻松的东西。
坤乍猜也点头同意,我刚刚观察了好久,这坤乍猜非但没输,还小赢了一笔,正当我们要出门的时候,忽然从那VIP大厅对面的房间里面竟然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