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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部分

宅的海上从军日记-第194部分

小说: 宅的海上从军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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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飞老师的。。。。。。日记?”

    听到孔赐仁的说话,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姬月华的身体已抢走了孔赐仁手上的日记。

    这些在整理后刻意留给他的日记,份量不是很多,真要说的话,也就数十页左右而已。以约略九年至十年的整个退休生涯来说,比例实在算不上很多,在数量上,与姬月华平时处理的文件比较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此刻,姬月华将日记拿在手中,仅仅数十张的薄纸,却有如贯注了铅水的铁块一样沉重。姬月华颤抖着从第一页的日记看起,然后,又颤抖着地翻到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此期间,孔赐仁不发一言,只是垂下脑袋,扶着额头,不知在想什么,静静的坐在那儿。

    姬月华的阅读速度素来很快,和他的记忆力一样强大,基本上,写满一页的文字只需在一分钟之内便能看完了,不但可以倒背如流,而且,那份记忆可以保存到很久之后。然而,此刻的他却看得很慢,他的目光在日记上的每一只字上停留。。。。。。几乎是每翻一页,大脑便会停顿一次。

    就这样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姬月华赶到道场时是早晨,现在,都已经快要日落了。

    残阳的余光洒在地上,不知为何,唯独今天彷佛带上了一丝的哀伤。正当孔赐仁想说些什么时,一直低着头翻看日记的姬月华蓦然开口说道“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日记,已经看完了。上方记载着南宫龙飞自从与他相遇以来绝大部份的事情。。。。。。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很多很多南宫龙飞不曾告诉他的事情,包括南宫龙飞的想法,还有,对他的关心。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南宫龙飞。同样地,关于南宫龙飞的事情,亦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

    假如是在别的时间点看到这本日记的话,姬月华说不定会沉溺在与这个老人的回忆之中,就此露出一脸呆滞的笑容。。。。。。但是,如今让他看到,除了愤怒和悲伤以外,姬月华的脑中已空无一物。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跟龙飞老师说!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想跟龙飞老师一起做呀。。。。。。明明,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

    “这是你们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擅作主张,我就不会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心里痛得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认知中的世界。。。。。。已经崩掉一角了。不可能复原,也永远没有这个可能性。

    很想找些什么来发泄心中的情感,可是,唯独手里的日记。。。。。。却是珍而重之地用左手拿着,唯恐自己会不小心将老师最后的遗物破坏。

    强行抑制心中的情感,使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姬月华垂着脑袋,把嘴唇咬出血印,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也好,左老爷子也好,龙飞老师也好。。。。。。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就算到了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你们欺瞒我的事情,我都绝不会忘记!绝对!”

    “是吗?。。。。。。”

    那纤细雪白的右手,因为紧握而青筋暴起。

    姬月华没有抬起头来,孔赐仁也就不窥探他脸上到底是怎样的表情,只是默默地将视线放到了远方的夕阳“这样。。。。。。就可以了。”

    (未完待续。)

番外,南宫龙飞的日记(給姬月華的部份)() 
X月X日

    今天,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

    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天气。但是,恕我直言,无论晴天﹑阴天,还是雨天,对我来说都没有那怕一丝半点的分别。

    我的时间,自从离开那个生活了数十年的地方以后便停止不动了,像生锈的齿轮一般。这段子以来,我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但是,如今,我甚至不能肯定有什么样的事情,是值得我记录下来的。

    我不讨厌冥想和品茶。冥想能让我时刻保持宁静的心境,至于品茶,那就是纯粹的享受了。

    从熟人手里买回来的茶叶,那是最高档次的东西。淡淡的颜色,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浓香。最初的苦涩过后,在口腔里渐渐浮现的甘甜,可谓极品。我敢断言,就连大城市的茶叶店也不可能比得上。。。。。。尽管,我至今都不敢肯定里头是否混入了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化学成份。

    但是,没有人会刻意把这种无聊的东西记录下来。尤其,当这两种行为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习惯之后,这世上不存在连自己当天呼吸了多少次都会写在日记里的人。

    今天,想必又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晴天。

    如无意外的话,我的日记将断在这儿。。。。。。本来,我是这样想的。

    “请问,有人吗?”

    那,大概是傍晚时份的事了。

    在我那近乎停止的生活里,一把小小的声音,突然闯进了这个一成不变的灰色世界里。

    声音很轻很轻,是从正门那儿传来的,与这个道场隔了接近数十米的距离,而且还隔着木制的墙。纸门的话倒是没有关上,但是,纸门是在庭院的左侧,声音要传过来得绕上一个很大的圈,按常理来说,正在道场内冥想的我是绝不可能听到的。

    只可惜,我不是正常人,常理在我身上不通用。

    像这种偏僻至极点的破旧道场,会来这里的人只有两种。一,在小区里出现什么变动时,为了通知区内的居民发生了什么事,不得不硬着头皮连即将倒闭的道场也要拜访的可怜人。二,那两个老家伙。

    这副老骨头,毕竟已经不及从前了。在这个距离,能够判断出有人在说话已经是极限。声音是模糊不清的,虽然肯定来的不是那两个老家伙。。。。。。那个大咧咧的蠢货从来不会敲门,他一直都是大笑着径自走进门来,毫不顾忌自己的声音能传到数条街以外的事实,另一人则是拿他没有办法,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我曾经很讨厌前一个家伙的笑声,特别是,假如前一天睡眠不足的话,他的大笑在我耳中听来简直就像音波炸弹一样,相比之下,那个总是在板着一张脸,自称只会公事公办的家伙实在好太多了。虽然,那个时候我对着他们两人都是摆着一张臭脸。

    我百份之一百肯定来的人不是那两个老家伙。但是,却没有办法判断会不会是前一种可能性。

    对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起小区的事务更加没有必要传入他的耳中。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个来这里拜访的可怜人,不过,我很快就作出了一个决定。。。。。。假装听不到。这里和大门隔得太远了,又没有门铃,听不到那才是正常人的境况。

    在几下短促的敲门声后,从正门那儿传来的声音终于停了。取而代之地,一阵脚步声却从房子的木制走廊响起,而且渐渐走近。

    这次,我倒是听清楚了。

    没有经过训练,可是,却轻得几乎接近于无声的脚步声。。。。。。只有小孩子的体重才可能发出来。而且,还是身形比较小巧的类型。

    小女孩,或者是瘦削的小男孩。

    从踏步时没怎么用力这一点来看,不会是那些乱闯别人家的庭院,探索新的游戏场地,精力多得彷佛用不完的调皮孩子。那小心翼翼的步伐很自然,听起来像是日常的习惯,而不是闯入陌生人家里时刻意放轻的结果,感觉上应该是个本来就很有教养,而且有点胆怯的人。

    一个很有教养,而且胆子不太大的小孩子,为什么会擅自闯进别人的房子?

    想来,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好奇心在剎那间战胜了常识吧?

    因为走廊上某些地方已经年久失修,对方踩上去时,偶尔还是会发出一些“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从来没有想过,除了那两个可能性外,还会有第三种可能性的人来到这个破败的道场。一时之间,我的好奇心也出来了。毫无道理地,我决定吓这个小小的不速之客一下。

    我装作听不到脚步声,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一百八十度转身,再重新跪坐在地板上。然后,就彷佛入定的石像一般,背对着道场的入口,假装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来临。

    自从离开那个地方以来,我第一次拿出真本事,为了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子恶作剧。即使是在当时,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我大概是疯了。但是,我没有在意脑海中这小小的杂音,一丝不苛地演好平时的自己。

    脚步声来到道场的门外便停住了。

    因为是背对着大门,我没有办法看到来者的脸容。

    我听到一些很细微的声响,像是头发蹭在纸门上的声音,我想,那个小孩子肯定已经把头探进来。也因如此,不能有丝毫的破绽。

    对方是很容易就会被吓到的胆小兔子,会踏进此地,不过是因为偶然的巧合,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落荒而逃。

    为了能在更好的时机吓对方一跳,在时机来临之前,必须营造出一个能让他完全放心的环境。。。。。。为此,我不得不抖擞精神。石像是不能动的,也只有石像,才能让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入侵者安心。

    看来,我的伪装是成功了。

    那小小的入侵者没有察觉到我早已发现他的到来,就彷佛被深深的震撼了一般,直勾勾的目光落在我的背后,像是看到什么大人物一样。

    到了此时,其实我已经有点后悔。

    如果是寻常的小孩子,绝不可能看着一个坐着不动的老人发呆,他们没有那个耐性,也不可能对此感到有趣,应该不到一分钟就会自行走开。

    但是,这个孩子不同。

    这个孩子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目光既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唯一有的,就只有好奇心。

    那种纯粹到让人没有办法说出半句话来的纯真目光,足以消除一切的邪念。对这孩子恶作剧的心思很快便随着微风消散得一乾二净了,现在的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从这局面中解脱,而且又不会吓到对方的办法。

    (未完待续。)

番外,南宫龙飞的日记(其二)() 
机会,很快便来临了。

    在将近完全日落的时候,不知道是否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那个小小的入侵者那边传过来的呼吸声带上了一丝的慌乱。可以无比清晰的听到,对方转过身去的脚步声。。。。。。长久的沉静终于被打破,那就是突破口。

    然后,抓住这个机会,我开口了。

    “老夫南宫龙飞,已有好久没有看到别人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了。小朋友既然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为何不进来一叙?”

    我不再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入侵者来临,堂而皇之地转身,恰巧,那个小小的入侵者因为我突然开口的事实被稍稍吓到,目光不由自主地便投过来我的方向。。。。。。这时,我才得以看清这小小的入侵者的脸容。

    “!”

    本来,我是存心想要吓一下这个小小的入侵者的。虽然,打从中途开始,我就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这是我的初衷不会有错。

    然而,说来丢脸,事实却是。。。。。。我反过来被吓到了,而且不是只有一点儿的程度。

    “。。。。。。”

    在我们两人四目相投的瞬间,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小小的入侵者正在尝试打量我的脸容。可是,此时的我,并没有在意这种小事情的闲余。

    我曾经听过别人这样说,“在这世上,总会有两至三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时,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所谓的人类,打从出生开始就是不同的。或许,偶尔真的会有相貌长得十分接近的人,但是,那是极少数极少数的例子,并非世上每个人都会碰上这样的事情。而且,这里还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就算长相再怎么相似也好,性格,那是绝不可能也相同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相貌,连带着,也会有不同的天性,再加上,际遇和环境。。。。。。这两者也会影响一个人的后天的性格。

    有些人,他们善于伪装自己的情感,无论任何时候你都不可能察觉到他们的心中在想什么。。。。。。这个先不提。人的外表,是由相貌和气质这两者所构成。而气质这一点,又尤其受到性格和际遇影响。

    即使有着极为相近的长相,彼此的天性还是有可能会南辕北辙。纵使假设长相和天性都十分接近,彼此的际遇和成长环境也不太可能雷同。

    综合以上各点,要在这世上找出一个在真正意义上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那是不可能的。我一直都如此般坚信着。

    可是。。。。。。那也是到此为止。

    与这个小小的入侵者相遇。。。。。。彻底的打破了我那顽固而且绝对的观念。

    平心而论,这个小小的入侵者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我。

    我不曾有过如此柔顺亮丽的头发,眼神也是从小时候开始便异常地凶狠,看起来像是二十四小时都在瞪人。我的头发是从五十岁之后渐渐变白的,在那之前,我只是一个有着大众化的黑色头发的普通人,长相也是比较大众化的那种。。。。。。虽然,我想应该没有多少人的戾气有五十岁之前的我那么厉害。

    这个小小的入侵者,从头上到脚下,没有半方地方跟我是相似的。但是。。。。。。却跟我的姐姐很像。若说有什么地方像的话,那相貌,那发色,就连那瞳孔的颜色,都是完全一样的!

    银色的长发,差不多有及腰的长度,即使是在夕阳的余晖下也依旧闪闪发光。那淡灰色的瞳孔,既不是白,也不是黑,作为瞳色的一种来说,可谓相当罕见,至今我就只在姐姐的身上看过。然后,那张精致得像是人偶,却又带着几分出尘之意的脸颊,就更是无比的相像!

    我的姐姐。。。。。。南宫云裳,在我十多岁的时候就死了。原因是,来自遥远彼方的怪物攻破了军部的海岸防线,恰巧,闯进了某个仅有着数百人居住的小镇,而那个倒霉的小镇,恰巧,就是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

    姐姐她在怪物们的入侵中死去,而我,亦为了替她复仇,走上了一条充满了血腥和杀戮的道路。我拼上性命地磨练自己的身手,比起昔日在道场修行时狠百倍以上,我无止境地对那些害死我姐姐的怪物进行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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