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她很漂亮-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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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上次给你的礼物,你收到了吗?”离得近了,陈松之干脆直接忽略掉旁边的子书寒,一脸洋溢的向子书棠问道,并从西装身上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是一条璀璨的项链。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很适合你。”项链是水滴型的设计,很细很精致,镶嵌着简单的花纹,十分精美。
在这个时代,上流社会所青睐的珠宝并不是这种简约款的,她们都喜欢金银翡翠珍珠之类的东西,而且觉得越大越好看。
在这样的背景下陈松之并没有盲目跟风,只选了自己觉得喜欢的项链,可见他品味本就是不错的。
但对子书棠来说,这就是个麻烦,她根本不在意这些。自从陈松之抽风说要追求她以后,人不出现,却隔三差五弄各种各样的东西送给她,加起来都快堆满一个房间了,然而却没有打动她半分,只让她觉得他钱多烧脑。
这样强行撩妹是不行的,子书棠很想劝劝陈松之,但想了想又觉得还是算了吧,他爱咋滴咋滴,懒得和他浪费自己精力。
基于这样的想法,于是子书棠便没有拒绝,当着一大群人的面收下了那条项链,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
“谢谢。”她说完,就扯着子书寒拉开了路边来接自己的汽车的车门上去。“小姐,少爷,老爷说让你们回去后到老太太院里去一下。”两人刚上车,司机就开口禀报。
这个时候去老太太院子里,子书棠直觉没什么好事,但也无所畏惧。“嗯,我们知道了,那就直接回去吧。”
子书棠边调整坐姿,边回答了司机的话,她用的我们,这个们就是包括了子书寒,于是他就只是听着,没再开口了。
果然不出所料的,回去到了老太太院子里后,子书廉正坐在床边满脸忧郁。而刚刚苏醒的老太太只是躺着,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死死的握着自己儿子的手,一双狭小的眸子尽力瞪得老大,见子书棠来了,立刻露出凶狠的光。
“廉儿,听娘的话,否则娘”老太太的没有说完,晕了这次后,她原本就干涩的声音就像被什么机器拉长拉洗拉嘶哑了一样,听起来让人耳朵很难受。
子书廉听懂了她的意思,于是眉头皱得更紧,见子书棠二人来了,竟露出愧疚,无奈,又心痛的表情。
“小棠,你先过来,爹有话要和你说。”两人同时进门,子书廉却选择了先叫子书棠,把子书晾到了一边。
第625章 海棠()
“小棠,想必你也知道了,奶奶的病很严重,爹希望你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了,给奶奶抽点血好吗?”
子书廉压低了声音轻柔的说道,子书棠却立即打破了他的伪装。“不好,爹你该知道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是不允许的,您难道要自找麻烦吗?”
子书棠义正言辞的拒绝,子书廉脸色立即有些挂不住了。他当然知道那些不可信,但他能有什么办法。自从把老太太弄醒后,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非要子书棠献血治疗不可。
子书廉无奈,只能试着来说服自己女儿,却不想子书棠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忽悠,不仅拒绝了,还甩了个自找麻烦的锅给他。
“小棠!”子书廉正欲施压,子书棠却突然扯了一把身后的子书寒。“爹,哥也是您的血脉,不如你放他的血吧,我先走了,不用送,拜拜!”
将子书寒送了出去,子书棠立即开溜。麻烦什么的,她不接受,那就交给子书寒好了,反正他闲得慌,也要多刷刷存在感。
子书廉显然没料到自己女儿会跑路,但她跑都跑了,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心一狠,再次看向床上的老母,预备组织语言解释。但老太太显然被他气得不轻,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吼吼的低鸣,子书廉赶紧给她顺气安抚。
现场除了丫鬟下人,那只有子书寒还在尴尬的站着,他好像也不急,等子书廉给老太太顺过了气后,才开口问自己的疑问。
“不知父亲找我何事?”子书寒微微弯腰恭敬而疏离的问。子书廉一手扶着老母,眼睛还密切关注着老太太的一举一动,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子书寒的问题。
其实就是他刚才抽空看了一下从书房送过来的子书寒完成的策划,感觉很满意,想再问问他细节而已。
“子寒,爹想把渡口的事情交给你来办,可以吗?”子书廉轻轻的将好不容易缓了气的老太太放下,转而一本正经的看向子书寒。
渡口的事,可以说是子书家今年最大的事件之一,海市码头交易是子书家贸易的一大痛点。子书家只有两个港口,根本不够贸易需要,前几次都是与别人给钱合作,可最近对方突然敲了杠子,于是子书廉就焦灼了。
这件事不容易干,这是子书寒的第一想法,但很快,他就点头答应了。“谢父亲赏识,儿子一定不负所望。”
先前虽然他定着子书家少爷的名头在海市游走,但许多人都清楚,他并没有实权,又话语权,是以其实他的价值没有得到体现。
这算是他期待的机会吧。
见他应下了,子书廉不再磨叽,立即命人将所有材料都带了过来亲自交给子书寒。“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会让人协助你,这段时间我就留在这里照顾你奶奶,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
子书廉说着,老太太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咳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第626章 海棠()
见此,子书廉赶紧又慌张的一边叫人一边伸手轻拍老太太的背帮助她缓解痛苦。
子书寒又站了一会儿,等老太太缓过神才离开去办父亲交给他的事。自此,他就忙碌了起来。
而另一边,搞定了家里内务的子书棠开始发展外线。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国内外势力共同角逐竞争,虽然目前是国民政府统治,但最后的主流将是共产党。清楚这一点的子书棠于是就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共产党寻求发展,成为共产党在海市的第一情报搜集员。
子书棠先前收集的那些人这时也慢慢的安插到了各地,从各个方面为她提供情报。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一个夏日。
某一天海市的上空突然掠过了几架飞机,炮弹轰鸣而下,许多建筑和人都被摧毁,在一片硝烟中成为灰烬。
这时子书寒刚好处理完码头的事情,也受到了波及,但不严重。等他负伤回来时偌大的子书府已经被炸掉了一半,街道上全是拖家带口逃窜的人。
子书寒心里一紧,想起近日来因为炎热总是闭门不出的妹妹,血脉中升腾起某种不知名却丝丝入扣恐惧。
——他害怕子书棠被埋葬在眼前这堆废墟里。
满目疮痍,子书寒疯狂的在荒凉的残垣断壁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逮着人就问,然而谁也不知道子书棠的下落。
这时,子书廉背着吓傻了的老太太以及一群下人从后院往这边跑,看见子书寒,立即招呼他离开。
“子寒,快走,马上就要出大事了!”身为海市上流社会的大佬,对于周围的风吹草动,子书廉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早在一个月前他就知晓海市即将沦陷的消息,于是偷偷的转移了各方面资产,连之后的住地都准备好了,却没想到敌军来得比预料中还快。还有一天他就要撤离,可是竟然这一天都没等到炸弹就落下来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子书寒第一句话却是问子书棠在哪里。子书廉背后吓傻了的老太太听到这个名字,突然从呆愣中回过了神来,立即破口大骂。
“那个小贱人就在她院子里,她现在死了!死了!”
也不知道与子书棠有什么深仇大恨,总之生病以后,老太太就听不得这个名字,只要听到就会火冒三丈格外狠毒。
这时,轰鸣声响起,天上的又飞过几架飞机,虽然没有投掷炸弹,但还是吓得子书廉一个激灵,吼了一声子书寒,也不再管他,便立即又往外跑了。
此时周围的人都已经逃完,除了远处的嘈杂声,子书寒身边一片寂静,心底一片荒凉。刚才老太太的话反复在他耳边回旋,如当头棒喝,打得他天旋地转。
废墟之间,他依旧往子书棠居住的院子跑,那里已经是一片荒芜,却能从断壁的缝隙间听到细微的声音。
子书寒没有犹豫,立即动手去搬哪些沉重的石块木梁,一直从日上三竿到日落西山。
第627章 海棠()
子书寒两手被尖锐的断壁割得鲜血淋漓,满身灰尘,终于挖出来废墟下奄奄一息的女子。却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
“子书棠呢?她人呢!!!”
顾不得丫鬟的重伤,子书寒淋漓着一双血红的手死死的揪住那可怜的丫鬟问。
丫鬟受了重伤,胸口被巨石砸了个窟窿,约摸肋骨也断了,本就疼得喘不动气,被子书寒这么揪紧肩膀一晃,顿时半条命就要没了。
“少,少爷,放开我我也不知道小姐去,去了哪里她今天不在府上”丫鬟结结巴巴的说完,嘴角涌出了鲜血。
子书寒血红着眼,抓住了丫鬟所说的“不在府里”四字,渐渐的冷静下来,松开了手,脑子一阵发晕,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子书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深红色柔软的床上,而床边坐着娇艳的美人,且她正握着自己的一只手,明亮的眸子闪烁着怜人的泪光。
是白溪,她此时着了一身平常些的衣服,长而卷的发披散着,精致的脸上满是担忧,湿润的眸子里布满了焦急。
“子书棠呢?”看着她,子书寒艰难的张口问道,并同时收回了自己被握住的手。因为受伤和脱力,他曾经惑人的声音此时十分低哑,唇色苍白,是失血过多导致。
在看见他醒来的一瞬间,白溪的情绪甚至来不及欣喜,就因为他的这一句话瞬间跌到了谷底,醍醐灌顶一般,冷得彻底。
“你就这么在乎她吗?”下意识的,白溪问,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沿着脸颊砸到子书寒的手背。
子书寒眸光暗了暗,偏头移开了目光,平淡而冷漠的开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听到这话,白溪突然笑了。“好,我不管。我找到你的时候,子书府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而你的好妹妹,早已经投靠了共产党,早已经逃离了海市,早已经将你抛之于脑后。”
白溪一连说了三个早已经,反复强调了某些令人痛苦的事实。子书寒闭了闭眼,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心中竟出奇的平静。
情绪激动了一会儿,白溪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难过的神情,心底越加失望,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漆黑的瞳孔里溢出一丝迷惘,终于有气无力的开口。
“先前向你提的事情,现在考虑好了吗?”白溪问,声音有些哽咽,偏头抬手擦掉眼角的泪,又恢复成了往日那个坚强执着的美人。
闻言,子书寒垂眸,过了好久,才慢慢的回答。“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去做吧。”其实早在很久以前,白溪就邀他加入国民党政,但他拒绝了。
他那时并不想参与这些动荡的中心,只想完成曾经在母亲坟前许诺的一切。但现在,战火已烧到了海市,而他在意的人,却已经远去,这样的局面,他还能怎么去选择?
第628章 海棠()
既然不能避免,那就只能承受。
与此同时,海市一处偏僻的街道里,子书棠扣着茶碗,心不在焉的和旁边坐着的人一同听手下汇报。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子书棠心里想的却是先前子书府所见的景象。她今日其实并不在家里,但炸药落下的那一刻,她竟不顾一切的想回去看看子书寒。
但她那个危险的念头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手下人拦住,等轰炸结束她回去看时,满目萧条里,子书寒正在自己曾经的住处用手一下一下的挖着垮塌的各种废墟。
子书棠看出那下面有人还活着,但并不是自己。她原本想过去叫他住手,却又想起上级的嘱咐,犹豫之间子书寒已经从废墟下挖出个人,然后他的反应,都被她看在眼里。
在子书寒因失血过多和能量消耗体力不支晕倒的时候,子书棠身体竟比脑子还快的过去了,但随即,白溪来了。
在那种情况下见到白溪,子书棠放弃了原本打算带走子书寒的打算,没再过问什么,自觉的退下了。白溪效忠国民党派,和自己算是敌对关系,而她是深爱子书寒的,这点子书棠看得出来。
于是,子书棠就离开了,再之后她就来到了这里和上级听汇报,但心里总还是惦记着子书寒。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希望不要太严重。
思及此,子书棠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担心子书寒,担心那个自己要报复的哥哥。这可是反常的表现,子书棠被自己的思维搞得有些懵了。
正胡思乱想着,手下人的汇报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抬头看向坐着的两人,等待下一步指令。
旁边的上级听完,点点头十分满意,转身欲要和子书棠商议,却见她眼睛无神盯着地上的某一个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汇报工作的手下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子书棠的异常,正两眼滴溜溜的看着她。顿时,上级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轻咳两声,故作深沉的开口。
“子书棠,你觉得如何?”
被点到名字,子书棠一个激灵,立即回神,但对刚才的事情却一概不知,于是微圆小巧的脸就冒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啊?”
见她这样,上级心中不介意,表面工作却还是要做的,于是故意黑了脸呵斥。“啊什么啊!听讲话都不认真,以后怎么上战场?组织决定,将你调到西南地区工作。”
西南地区?子书棠反应过来,心念电转立即考虑了自身的处境,觉得可以,于是点点头。“我服从组织安排。”
与此同时,海市的另一个位置,陈松之坐在自己车里,看着面前熙熙攘攘往外逃窜的人流与远处荒废了一半的海市景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