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摄政王请节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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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冷的发颤,背后一具男性的躯体给她渡去了火热的温度,嬉笑声轻飘飘的,“连皇帝都不怕的夏家二小姐,居然怕区区一个皇子?”
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夏瑾汐睁着眼睛说瞎话,“谁说我怕了,就是冷而已。”心冷,比冰块还要冷。
夜未央出乎意料的没有对她咄咄相逼,像是承认她所说的一样,又把她拥紧了几分。
夏瑾汐咬牙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王爷我本来就没发育好,你再这样压下去我可得又被你压矮了。”
她还记恨着进楼那会,夜未央说她长得不成熟,一点都不像十八岁的事情呢。
谁知夜未央竟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不靠着本王看不清。”洞孔一共就那么点,也只够一个人看的,夏瑾汐身材娇小,夜未央靠在她肩上往里头看很正常。
忽视身边的男人,夏瑾汐继续听墙角。
再次往里头看的时候,皇甫景华还在翻看账目,吓得差点尿裤子的老鸨哆嗦着老身板归在一旁,可怜至极,那位粉蝶重新回到了皇甫景华的怀里,柔若无骨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就心动不已。
“你今天就是为了告诉我,这地方也是皇甫景华的产业?”参合进一个柳氏还不够,再加上个皇甫景华,这事可越闹越大了。
柳氏和皇甫景华是一条道上的,夏瑾汐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一块合起伙来开妓院。
“自古以来妓院永远都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子舞楼是京城第一大妓院,通过这个地方,皇甫景华可是抓到了不少人的把柄啊。”一个死了母妃的庶子,还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暗地里是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爷,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夏瑾汐眼中灿然若芒,皇甫景华我要让你用来威胁人的地方,成为你的恶果。
夜未央来了兴趣,“你能给本王什么,本王又需要做什么?”简单爽快,需求立现。
夏瑾汐也是个不拖泥带水的,两人靠的极近,她亲自凑到夜未央的耳边说道:“我帮您谋得子舞楼,您只需把您的暗卫借我即可。”
“你想怎么做?”子舞楼经营已久,要是能把这里据为己有,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作者题外话:新书首发,欢迎垂帘听政(118429940)
第五十一章屋顶上掉下两人()
夏瑾汐嘴唇漾出一抹笑容,“北帝国有明文律令,凡是有品级的官员皆不可**,这楼里头有个叫做粉蝶的姑娘是太子的红粉知己,要是能把太子引到这里,再和皇甫景华走个照面”
她话不说破,有个太子还是远远不够的,这事还得夜未央出面不可,不然绝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会弄巧成拙。
夜未央看着她不说话,眼中嘴角皆是笑意,片刻后说道:“本王发现了一件事。”
“恩?”
“每次到了皇甫景华的时候你都会叫他的全名,甚至还带着恨意。”对方是北帝国三皇子的身份,夏瑾汐竟然对他一点敬重畏惧之意都没有,不得不让他产生怀疑。
“你若是被逼着娶一个虚伪无耻恶心毒辣的女子,并且那人还勾结你的亲人对你下药,你会不恨?”她无法和夜未央明说前世的事情,一来说出来了他也不会信,二来也没必要,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一个人知道也就够了。
夏瑾汐在夏家的遭遇,夜未央也明白一二,这女人是要反击了。
两人下床,夜未央推开窗户,只听他发出一声如训鸟者召唤丽鸟的尖锐长鸣,紫鸢赫然出现在了房内,窗户大开,冷风嗖嗖的灌进来,吹得夏瑾汐打了个哆嗦。
她不由多看了紫鸢几眼,这是一个极为英气的女人,周身冷冽之气逼人摄魄。
低下头,从床头柜里取出笔墨,淡粉色的面,连着墨香里都夹杂着刺鼻的催情味道,这可是子舞楼的专用纸张。
她刷刷写下一封信,交给了紫鸢。
“带着伺候粉蝶的丫鬟去太子府找总管,让总管把这封信交到太子手里。”紫鸢领命,飞身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夜未央坐下后,纤长莹白的手指缓缓敲击桌面,“你怎么能断定,这么晚的情况下太子还会过来瞧粉蝶?”
夏瑾汐也跟着坐下,目光投入漆黑夜空,“太子与太子妃已经成亲一年多了,至今都听不到太子妃怀孕的消息,坊间多有传言说着为太子是流连花丛流连的把身体都给玩坏了,要是现在有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这不正好能帮他证明他身为男人的雄风吗?”
夜未央饶有兴趣的打量她,“坊间传言夏家二小姐天生的病秧子,你能告诉我为何你现在却能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还这么的”生动灵活。
夏瑾汐眨眨眼睛,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以后王爷还是少听些坊间传言为好。”
说了这么久的话,口也有些渴了,瞧见桌上有一水壶,夏瑾汐从壶中倒出水来,刚要往自己嘴边凑,忽然眼尾瞥见了夜未央,两眼弯弯,她乖巧的为夜未央端上了一杯水,“王爷也辛苦一晚上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子舞楼的东西,多有迷情效果,茶水也不除外。
若是忽略夏瑾汐眸中那一丝试探,夜未央还真的会以为夏瑾汐是好心担心他口渴,要为他倒水喝呢。
接过夏瑾汐手里的杯子,忽然他手腕翻转把那杯水送入夏瑾汐的口中,还没尝出味道,水流顺着喉咙就下去了,夏瑾汐要伸手去扣,只听夜未央说道:“这水是干净的,里面没药。”这才放心的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杯子还未送至口中就被夜未央给拿去了,那人还笑眯眯的对他说:“我正好用来润润嗓子,多谢二小姐亲自斟茶。”
绯色唇瓣贴着夏瑾汐喝过的地方就这么抿了下去,喉咙咕咚,一杯咽下。
他喝完后,指了指夏瑾汐脖子上的假喉结说道:“这玩意去掉吧,看着怪变扭的。”
夏瑾汐这张脸和身为女子的她比起来其实并无太大的分别,只是眉峰凌厉了些,鼻子嘴巴都画得宽大了些。
她忽然想起来并列为她化妆的时候用画笔往那黄罐子不停地蘸来蘸去的,弄的整张脸都有些凉凉的,她本来想问兵列那是什么,又怕触及到易容的机密,也就作罢。
她一手摸着喉结,心里都的疑问也跟着愈发的扩大了。
“王爷,您可否告诉我,兵列的易容术是谁教给他的,他随身携带的那个黄罐子里面是什么?”
夜未央嘿嘿一笑,“知道他师父的人都已经死了,至于那个罐子,有机会你可以叫紫鸢帮你偷回去看看,其实本王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砰砰!”忽然夏瑾汐感觉到他们这所楼有所震颤,“是什么声音?”
夜未央凝神,耳朵动了动,眼睛不自主的往上瞧,“好像是从楼顶上发出来的,我们这是三楼,那么楼顶就该是子舞楼的屋顶了。”
夏瑾汐听力也不错,很快听出来了是刀戈剑鸣之声,打得如火如荼。
不多久,只听瓦片破碎声响起,夜未央迅速的抱着夏瑾汐滚到了墙角,一声轰然大响,房梁屋顶塌落,有两个人掉进了屋子。
一个黑衣黑发,面色肃穆,一个青衫云袖,神色愤愤,两人手里拆招对招不分上下。
“表哥!”夏瑾汐惊呼,他怎么和兵列打起来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老鸨关切的询问,“王公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夜未央朗声道:“没什么,楼里的姑娘不太听话,我把她踢下了床而已。”这么大的动静,隔壁房的人显然是被惊动了,瞒是瞒不了多久了,本来瞧着皇甫景华对粉蝶的态度,肯定是要干完那事才走人的,现在可就难说了。
“这样啊。”老鸨显然不信,她又收了夜未央的钱,不敢擅自闯进来,过了片刻还是走了。
秦子俊停下手中动作,紧张的关切的打量夏瑾汐,生怕她在夜未央的手里遇上一点差池。
“表哥你怎么来了?”要是他没记错,兵列应该是把他给拦下了的。
秦子俊眨眨眼睛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们两个这么一摔可是坏了大事了,夏瑾汐急忙重新爬到床上去,想通过那个洞确定皇甫景华是否还在,就这么会功夫,人果然不见了。
第五十二章新法子()
她的耳朵极其灵敏,刚才除了老鸨开门出来的脚步声,并没有听见其他,莫非是这间卧室里面有什么暗道?
皇甫景华不可能把粉蝶一块带走,正当她目光继续搜寻之际,耳边兀的冒出一个男声,“屋里头有间暗室,他们应该是进暗室了。”
转头一看,夜未央也上床了,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秦子俊,他好奇的把头往床这边探啊探的,对上夏瑾汐清澈的眸子,不自然的躲开。
没一会功夫紫鸢回来了,身上带着一阵寒风,“太子在过来的路上,接下来还要属下做什么?”
她低头,静候。
夏瑾汐却犯了难,皇甫景华躲进了暗室,看样子这暗室隔音效果还不错,也不知要触动什么机关才能进去,刚才就该继续瞧下去的,一时间她满脸懊悔。
莫非只能等着太子过来找不到人后找到了老鸨,再由老鸨来叫人?
这样一来,不就给了皇甫景华了准备时间了吗。
手腕被一股力道拉住,身体随着那股力道移出床榻,脚下落地,被带到了一边的屏风之后,只见背后的墙上有一个四方形小块,刻的地方是偏了点,居然是在墙角缝那边,瞧见床上的还有这边的两个洞,夏瑾汐不由在想夜未央究竟是在这边挖了多少洞。
夏瑾汐疑惑的挑眉看他,夜未央一脸无辜的答道:“只有这两个,洞口不能开大了,也不能开在明显的地方,不然皇甫景华一进去就得发现了,所以只能选这了,本王也是没办法。”
按他的意思,这洞的后面就是皇甫景华和粉蝶躲藏的暗室了,秦子俊也跟着好奇贴上来,耳朵贴着墙,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可是一无所获,垂头搭脑的好不难受。
“紫鸢,那丫鬟现在在哪?”按时间算太子府离子舞楼不算远也不算近,大约半柱香就该到了,现在给她们剩下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跟着太子一块来的,我给她喂了毒,她不敢乱说话。”夜未央手下的暗卫向来做事稳健有自己的手段,是以在叫紫鸢去太子府的时候,夏瑾汐并没有多交代什么。
“好,等太子来了你设法让那丫鬟多做拖延,我要去找个东西,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皇甫景华不出来她就逼他出来,这回,一定要让他自作自受。
夏瑾汐走后,秦子俊跟着,兵列如寻常一样待在屋外,夜未央靠在墙上,单手托着下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机械的笑意,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回味,这丫头到底想做什么?
夏瑾汐再次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麻袋子,秦子俊神情古怪的站在离着夏瑾汐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似乎是很厌恶他手里的麻袋子。
“兵列呢?”她没有和夜未央靠的太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搜寻他要找的人。
夜未央眨眨眼,“他被本王叫到外头去了。”
夏瑾汐脸上笑的灿烂,“那可得麻烦王爷亲自跑一趟了跟紫鸢说一下这边我已经弄得差不多了,让她可以让那个丫鬟放人上来了。”暗卫之间有特别的传话方式,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达到常人无法想象的效果,兵列不在,他这位头头去传也是可以的。
夜未央眯眼,欺身上前,“你要让本王为你去传话?”周身缠绕着危险的气息,这女人是不是太胆大包天了。
夏瑾汐后退一步,把麻袋举在两人之间,声音放软,“这也是为王爷好啊,不然等会有些场景被您看到了,可是不太好。。”她说的很是委婉,夏瑾汐不是个不知进退的,她已经察觉出了夜未央的不满,自然不会继续惹他。
麻袋里面有东西一动一动的,甚至还散发着臭味,夜未央不悦的皱眉,稍微站远了点说道:“你以为凭一个丫鬟就能拖住他?皇甫景锐的耐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和皇甫景锐也是认识多年了,这位太子的脾性夜未央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一个丫鬟最多也只能拖上半盏茶的功夫而已。
三楼多为贵客,门外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夏瑾汐心生警惕,怕是皇甫景锐要来了,夜未央的说法果然没错。
她绕过夜未央,扒开口子,把麻袋往口子里塞,一时间麻袋里的东西纷纷被弄进了暗室里,没多久里面传来女子的尖叫声,甚至还带着回音,可见里面的空间还是挺大的。
等她功成后,迅速的把口子堵上,麻袋丢在一边,静等回响。
“砰!”门被打开的声音,夏瑾汐隔着袖子推夜未央,“王爷该你出马了,帮太子兜着点。”
他们的目的是给皇甫景华惹麻烦,而这边还需要皇甫景锐去把事情闹大,所以不能让太子也陷进麻烦中去。
“你不出去?”夜未央笑问。
夏瑾汐摇摇头,“你一个人出马就够了,我要是去了,解释起我的身份太麻烦,而且我这一手的。”抓那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太急,没来得及洗手,这会儿黏得慌。
不等夏瑾汐继续说完,夜未央扯裂一方袖子,给她擦上,夏瑾汐手和脸一样都是小小的,轻轻一握就能全部包裹住。
擦完他拉着夏瑾汐的手走出去,秦子俊被留在房内郁闷得很。
他可不能出去,他是秦家人,要是他出去了,皇甫景华一定会以为他也有参与害他,到时候会对秦家更为的打击报复,思前想去,还是让夜未央出面好了,毕竟自家表妹已经和他拉过小手了,算是在牺牲一定的色相,要点回报也不过分。
想到这里,秦子俊不由又对夜未央愤愤起来,真要是他们秦家的女儿被他这么轻易的勾到手,他估计是不会好好珍惜的,他可得想点法子阻止夏瑾汐过早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