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天骄-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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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徐建川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把乡长拱手送给他人。徐建川出去拉钱,乡长成为空头帽子,自己正好一统天下、一手遮天,然而若有他人戴上徐建川的空头乡长帽子,转眼间变成有力武器给自己抗衡,楚云飞气得一肚子狗血吐不出来。
楚云飞恨眼瞪着李副书记、岳副乡长、袁力行三人,无须猜测,楚云飞明白徐建川要把乡长送给李副书记。
李副书记论知识与自己只不过一桶水与一勺子水的关系,然而官场往往不是靠知识取胜,小聪明、小计谋看似上不得厅堂,却足以能够左右局势。
楚云飞突然间发现,自己给楚云飞斗,即便斗败了,还可以说“不是我无能,是徐建川太狡猾了”,虽败犹荣。可现在徐建川闪在一边,让自己的副书记给自己斗,李副书记的小九九、小计谋楚云飞也清楚一些,自己给他对掐,掐不掐得赢还不一定。
徐建川不与自己正面出击,用不是一个级数的副职给自己斗,即便自己斗胜利了也丝毫没有喜悦感,更加憋气,何况他斗不斗得赢李副书记,心里根本就没有底。
楚云飞心里抓狂啊,狗日的徐建川,老子操你祖宗八代,用这种下三烂方式阴老子!你丫的阴谋诡计如果得逞,老子跟着你姓!楚云飞大骂,可都在内心骂,没有人听得见。
徐建川说:“大家议议吧,谁代行乡长工作最合适,我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了,这段时间我要出去拉二十个亿,乡政府不能没有乡长,在座各位自荐、推荐都行,总之,要找个德高望重的同志代理乡长工作!”
楚云飞目光恨着徐建川,徐建川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决定代行乡长工作人选,老子是书记,书记管人,老子是责任人,就算要选谁代理乡长工作,也应当由老子主持,轮不到你徐建川!你丫的拉你二十个亿去,没有乡长,老子正好行事,你丫的离开光乡也要搞乱老子的阵线,老子才不让你的阴谋诡计得逞。
心里这样骂徐建川。楚云飞却意识到,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阻止徐建川的阴谋诡计得逞。
自己是书记,又不能撑着老脸自荐,况且大家都在装君子。谁好意思搞自荐,楚云飞决定不让徐建川把戏演下去,说:“徐建川同志,有你这样出让乡长权力的吗?你这样胡搞,符合哪个文件精神。有哪条法律为依据,参照的是哪个规定?”
徐建川说:“楚书记不要忘记了,你是特邀参加乡长办公会,会上有什么不妥,会后接到书面报告后请再做议论,你不是乡政府领导班子成员,乡长办公会上你没有质疑的权力!”
“你……”楚云飞怒火中烧,还要质疑。
“什么你不你!”徐建川才不会让楚云飞胡闹下去,他说,“我们在召开乡长办公会。研究讨论决定的工作涉及到二十个亿,如果楚书记不尊重乡长办公会,我们就只有不邀请楚书记参加乡长办公会,请楚书记自便!”
徐建川话完站起身,面向楚云飞,伸出手臂延手请便的姿势。
楚云飞被徐建川的话呛住了,张开嘴巴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可以一怒之下一走了之,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走,即便在徐建川办公室继续受虐也不能走。一走不可以了之,必须得阻止徐建川非法将乡长工作拱手送给李副书记。
麻痹的徐建川,开口闭口二十个亿,拿二十个亿压人。楚云飞感到,二十个亿仿佛是徐建川的一只大手压住自己,让自己喘不过气、翻不得身。
徐建川看着李副书记、岳副乡长、袁力行:“光明乡乡长是人民的权力,人民的权力不能因为我去拉二十个亿暂停行使权力,也不能因为我不在光明乡人民的权力就可以作废,更不能因为我出去拉二十个亿有人利用人民的权力做损害人民利益的事情!人民的权力必须找一个德高望重人同志代行工作。不能让人民的权力成为真空!大家认真考虑,自荐还是推荐,行驶自己在乡长办公会上的权力!”
麻痹的徐建川,话到是讲得光明堂皇,去你丫的光面堂皇,老子今天铁定不让你的阴谋诡计得逞。
岳副乡长心里有底,自己与徐建川关系不冷不热,与徐建川失去了交好的机会,才有徐建川外出考察李副书记分管土地,李副书记旗帜鲜明的站在徐建川一边。
岳副乡长没有想到过钱大明要调走,更没想到过楚云飞要做书记,严格说来,他在光明乡处于孤立地位,上次失去分管土地的机会,这次注定失去代行乡长工作的机会,他不觉心灰意冷,耷拉着脑袋不作声。
袁力行就不同了,他一开始就巴结徐建川,楚云飞是他分管领导也不领情,现在如愿以尝上位副乡长,他才不管楚云飞是书记,给押宝一样跟定了徐建川。
袁力行之所以不觊觎乡长工作,他现在还只是副乡长候选人,根本就不可能代行乡长工作,资力太浅,仅是乡党委委员、副乡长候选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与竞争。
袁力行是明白人,他得阻止岳副乡长代行乡长工作,这是因为,岳副乡长若是代行徐乡长工作,工作得到徐乡长认可,虽然同是副乡长,他也得屈居岳副乡长之后,即便有上位乡长的机会,与岳副乡长比他上位的机率绝对比岳副乡长低。因此,李副书记代行乡长工作,对于袁力行来说是上上策。
李副书记是徐建川的人,这个时候推荐李副书记,表明自己当着楚云飞的面也要坚决站在徐建川一边,袁力行并没有与徐建川通气,但他决定用这种方式公开站队。
“我发个言!”袁力行看着徐建川举下手,他虽然只是副乡长候选人,但他是乡党委委员,乡长办公会正式参加者,有发言权,“徐乡长出去拉钱,二十个亿,这么多钱听到都吓死人!钱不是纸屑,出门就能捡到的,何况二十个亿,就算是捡,一天两天能够捡回来?徐乡长出门不是一天、两天,对家里不放心,要找个德高望重的同志代行乡长工作,徐乡长才能安心在外面拉钱建设风景区!”
楚云飞眼睛瞪着袁力行,目光犀利,面色铁青,心骂道,徐建川拉钱去他的,有你是丫的什么事,老子是一哥,光明乡变不了天,你他麻少跟着起哄,要推荐也可以,只能推荐老子。
袁立行自然明白楚云飞的眼神,害怕自己推荐李副书记代行乡长工作,徐乡长与楚云飞分庭抗礼,如果再冒出李副书记与楚云飞分庭抗礼,楚云飞虽说是书记,权力不但集中不起来,还给他对抗,他还有什么好过的日子。
袁力行见楚云飞瞪眼睛,装着懂不起,目光看着徐建川,说:“徐乡长,我在乡政府工作多年,德高众望的领导就在眼前,个人认为,李书记可以担代行乡长工作!”
徐建川看着袁力行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目光转向岳副乡长,意思明显,要岳副乡长表态。
岳副乡长知道徐建川、楚云飞势同水火,之前他既没有与徐建川交好、也没有与楚云飞交恶,两边对他既无恶意也无善意,袁力行开口推荐李副书记代行乡长工作,徐建川看着自己,说穿了是在逼自己站队。
岳副乡长分析了形势,自己若是不同意李副书记代行乡长工作,立即得罪徐乡长、李副书记、袁力行三人,得罪这三人自己在乡上还有好过的日子,况且乡政府一个乡长两个副乡长,自己不同意也阻止不了李副书记代行乡长工作。
如若同意袁力行建议,徐建川、李副书记、袁力行对自己也不一定有好感,自己不是三人的盟友,不是盟友他们不会理睬你,这样一来得罪楚云飞,楚云飞是书记,得罪楚云飞同样没有好过的日子。
岳副乡长原本是要保持中立,现在中立不成,他把恨全发在袁力行身上,是袁力行逼着自己跳水,想在书记、乡长之间保持中立也不成。
见岳副乡长稍一犹豫,楚云飞抢话呼招袁力行:“袁主任!”
楚云飞叫“袁主任”,目光不善,且刚才他还称呼袁力行“袁乡长”,现在称呼“袁主任”,大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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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三章 针锋相对()
楚云飞称呼“袁主任”,且目光不善,刚才他还称呼袁力行“袁乡长”,现在改称“袁主任”,大有深意,意在告诉袁力行,人民代表还没有选你为副乡长,给老子悠着点。
楚云飞虽然没讲话,只叫声袁主任,但都是聪明人,楚云飞懂得借势压人,袁力行也懂得官高一级有如泰山压顶的道理。
袁力行看着楚云飞内心发毛,毕竟楚云飞是杨县长的人,乡人代会召开在即,副乡长位子还没有坐上去就给楚云飞叫板,不忌惮都不行。
楚云飞见袁力行愣在那里,心忖,只要成功镇住袁力行、促使岳副乡长保持中立、孤立徐建川,徐建川要把乡长权力交给李副书记就失去支持。
楚云飞看着袁力行、岳副乡长,目光不善、语气阴恻恻道:“副乡长候选人没有经过人民代表选举,不能行使副乡长的权力;副乡长的权力有严格规定,没有决定谁使用乡长权力的权力;乡长权力也有明确范围,还大不到可以决定把乡长权力通过一个乡长办公会,把乡长权交给不是乡长的人行驶权力!”
见袁力行、岳副乡长面现惧色,楚云飞以为得手,话停了下,目光利刃一样砍向三人,继续道:“乡人大主席团召集人民代表召开会议、并通过选举产生乡长才能决定的事情,以为几个人召开乡长办公会就可以决定把乡长权力交给另一个人,简直是胡扯!”
“楚书记,请你不要混淆概念!”徐建川看向楚云飞,面现微微笑意,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味道,“代行乡长工作,给人民代表选举乡长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况且乡长权力与乡长工作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人民代表选举的是乡长职务,乡长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行驶乡长权力。这给由于特殊原因需要某个同志在某个时间段代行乡长工作是两回事!”
楚云飞愣了愣,心骂道,你丫的哪来的歪歪道理,胡说八道!他铁着脸。目光盯着徐建川,镇着书记身份,杀气腾腾道:“身为乡长,混淆视听,连三岁小孩子都看得出来。徐乡长的乡长办公会不是在研究讨论工作,是在决定乡长应该由谁担任!”
徐建川看向袁力行:“袁乡长,你在选举乡长吗?”
“不是!”袁力行一下子从惧怕中回过神来,肯定语气回答,“徐乡长出去拉钱建设风景区,分不出身干乡长工作,乡政府工作涉及到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一刻也不能懈怠,徐乡长提出在党委、政府领导班子内找个德高重望的同志主持代行乡长工作,是对党和人民的事业负责!”
徐建川回脸楚云飞:“楚书记。听明白了吧?”
楚云飞针锋相对道:“乡长、副乡长由人民代表选举产生,工作职能不是谁人想代行就可以代行的!”
“楚书记意思我不能出去拉钱建设风景区?”徐建川突然问。
楚云飞愣了下,拉钱建设风景区可是旅游大开发工作的重中之重、中心的中心,可不敢说你不可以离开乡政府出去拉钱建设风景区,他说:“拉钱建设风景区也不能耽搁!”
“我走了乡政府工作怎么办?”徐建川追问。
楚云飞被徐建川的话问住了,乡长不在怎么办?
楚云飞是明白人、也知道徐建川是明白人,乡党委、乡政府原本就是一个班子,对外只不过两块牌子而已。党是执政党,书记是老大,乡长是副书记。书记的权力涵盖了副书记的权力。因此,乡长在,书记正大光明执政;乡长不在,书记完全有指挥乡政府各部门开展工作、解决问题的权力。
严格说来。各级书记、政府首长都是这样默契行事,然而光明乡的事情例外,楚云飞、徐建川尿不到一起,徐建川不默契,以拉钱为借口发难。
但这又不叫发难,书记有书记的权力、乡长有乡长的权力。各级党委、政府原本井水、河水混在一起,到徐建川这儿井水、河水就是要分开,也不能说没有理。
徐建川要把井水河水分开楚云飞也不好拿着说事,毕竟党委是党委、政府是政府,各有各的职能、工作重点,虽说到了基层眉毛胡子一把抓,但徐建川要该抓眉毛的抓眉毛、该抓胡子的抓胡子,楚云飞也不好说自己要把党委、政府的权力全部抓在自己的手里。
“乡政府长期没有乡长,乡长的工作职责没有人履行,需要乡长做的工作决定、拍板解决的事情找谁去?况且政府日常工作由谁主持也是问题!”徐建川看着楚云飞,意味深长神情道,“我长时间不在乡政府,楚书记该是不想让乡政府的工作混乱吧?”
我日!老子是书记嗳,老子希望乡政府的工作混乱?楚云飞内心好是恼火憋气,党委、政府原本就是一班人,可徐建川就是要把党委、政府割裂开,还污蔑自己“想让乡政府的工作混乱”,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目的是针对自己企图谋取乡政府权力。关键徐建川讲得在理,书记、乡长不默契,认起真来就这么回事!
“你以为乡政府可以乱吗?” 楚云飞也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是书记,“你们要明白,我是书记,乡政府乱了是我的事!”
“你以为乡政府会乱吗?”徐建川笑了,有点娃娃的稚气:“我明确无误的告诉你,乡政府不会乱,从乡人民代表选出乡长、副乡长那天起,乡政府就不会乱,不但不会乱,还要干事,干富民强乡的大事!”
楚云飞愣怔,徐建川之所以硬气,他在担任几个月乡长期间里干了大事,有目共睹众人皆知,没有人、也没有办法诋毁,楚云飞明白,这也是他英雄气短、没法在徐建川面前硬气起来的根本原因。
“你以为你才在干事!”楚云飞手指徐建川,詈言厉色。
“正因为我一个人干不了大事,才需要与大家合力干大事!”徐建川毫不让步,转脸看着李副书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