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变异-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的一声,我看见几块碎肉与内脏跌落在我面前,而空中的那个家伙身子颤了颤,整个躯体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慢慢的向一旁跌坠下去。
我尽力将脸埋进楼梯间的天顶下方,用一只眼睛试探。
那空中的翼人,在下方的隐蔽射击下终于开始渐渐退散,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我知道,他们一旦走了,就意味着更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感染者的冲锋要开始了。
“所有人注意,敌人要发动冲锋了!”我对着通讯装置吼道。
我不知道大家听到这个警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我很清楚,他们一定很紧张,甚至很害怕。从刚才的惨叫声中,我基本能判断出,敌方的这一波轰炸效果显著。
我的话音犹在,远处的喊杀声已经开始冲击我的耳鼓。
他们来了。
我又一个箭步,用手一撑攀上瞭望台。
生命堡垒之外不过百米,成百上千的感染者纷涌而至。
“来吧……”我站在瞭望台最边缘,端起枪,对准那一群冲锋的敌人开始漫无目的的射击起来,我的枪声仿佛开了个头,整个基地都开始向那一群冲锋的感染者发动进攻,火光蔓延,枪声此起彼伏,基地两侧的碧蓝色的激光也朝那群感染者落去,只是这激光,似乎顶多只能起到威慑作用,人类终究是还没有将集束激光广泛应用在战场上的能力。
光束烧灼了前方几名感染者的身躯,仅仅是让他们行动暂时停顿或缓慢下来而已。
我索性从那瞭望台上狠狠掷下数枚手雷,手雷在那行动迟钝的感染者中间爆炸,顿时先头的队伍大乱。我的下方,火力更加迅猛,向那群感染者无情打去。这个时候,我发现感染者的队伍被渐渐压住了,我顿时稍有些欣慰,看来这些老兵还是多少有些经验的,而且我和墨歌所布置的防线卓见成效,基本上已经抵御住了对方的大部分进攻。
我沉住气,对通讯装置说道:“集中火力,打击敌方右路。”
从瞭望台上,我注意到,这个时候感染者的右路出现了很大的缺口,这个时候他们势必将缺口补上形成合围之势。
我话音刚落,火力立即向右路的缺口袭击过去,那缺口之中有几名较为强壮的感染者,同时似乎有教会的只会成员存在,运动中的队伍在火力的压制下猛然停止,许多感染者也开始闪避,这样的闪避,却让堡垒外的感染者阵脚大乱,原本的计划似乎在这一刻被打乱了,感染者的队伍在混乱中再一次溃退。他们的大冲锋,显然没有起到任何理想的效果。
“干得好!”我不由得呼喝一句,举枪射击,将两名逃窜的感染者直接击毙当场。
渐渐的,感染者的退伍退到了部分武器的射程范围之外。
“楚庭生长官。”这时候,林前的声音从通讯装置中传来,“对方已经离开部分武器射击范围之内,是否离开堡垒进一步追击?”
“不用。”我说道,“坚守堡垒内部。”
“是。”
我不会让他们冒险,感染者们有怎样的力量,有多么狡猾,我不是不知道,更何况,那群被当做轰炸机使用的翼人们并没有完全退却,他们肯定还在这附近虎视眈眈,我又怎么能让我的士兵们冒险。
第一战虽然胜了,但胜得并不明显,也没占到多大便宜。
要知道,感染者是我们的数倍之多。
我心中默想:我们只需要坚持三天,就三天而已,我们没必要贸然进攻,只要顶住,胜利的就是我们。
“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置,长官请指示。”没过多久,林前又问道。
我说道:“原地待命,注意每一个方向的防御,敌人一旦再次进入包围圈,立刻开枪射击,尤其注意空中的家伙。”
“是,明白。”
我站在瞭望台前,向那冲锋的感染者士兵中间望去。
我没有鹰眼能力,只是由于“最强浓缩液”的力量,视力比常人好一些,而且能在短时间内适应黑暗环境而已,因此,这种张望,也仅仅只能看清楚千米开外那些家伙们的举止动作和大概形貌而已,而据说墨歌他们在状态良好的情况下,能够清晰的看见千米以外敌人的五官神态,不落下任何一个细节。
我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想要看看,那个家伙到底来了没有。
但是,我有些失望,那感染者部队中间,似乎最特殊的家伙也不过就是比同类型的感染者高大一些,根本没有“剑士”那一类的怪异生物存在。
“不在这里,难道去了防线缺口……”我有些担忧。
但这个时候担忧也并无益处。
敌人好像又开始做冲锋的准备了。
列阵缓行,如同战国时机两军交战时那般,有条不紊,排成一字,一点点的向前。但这回,他们似乎有所准备,地面进攻的同时,翼人们也从天空中向基地飞扑过来。
“注意上空!”
我大声警告。
但基地火力有限,防御空中部队本就有些障碍,更何况是天地夹击。
一时间,基地的火力射击开始有些混乱,不少枪炮放在了半空中,不高不低,似乎有所犹豫。
我顿觉不妙。
必须想办法!
我逼着自己飞速运转大脑,眼看着对方就要再次进入我们的火力网之内,若是突破了这道火力网,哪怕只有十几个感染者来到生命堡垒外围的火力攻击盲区,后果都将不堪设想。
我一咬牙,大声命令:“集中火力攻击地面,所有人注意隐蔽,翼人们进不来!”
这一刻,我在跟自己赌博,也在跟感染者们赌博,只要那些翼人没有后招,我就赢了,若他们有办法突破生命堡垒的“钢铁身躯”,那么,我们必败无疑。
然而,我的方法果然奏效了。
我们集中火力攻击地面只不过片刻,那些感染者的队伍便再次崩溃,出现巨大的缺口。我们按照刚才的战斗方式如法炮制,这一回,地方也学聪明了,并没有贸然填补缺口改变队形,但我们也不慌不忙,几枪打在缺口处收效甚微时,我又命令改变射击轨迹,让火力集中到攻击敌方队伍的正中心,也就是所谓的阵中,这个地方一旦被打破,那队伍将更加散漫,尤其是这种感染者组成的队伍,更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这样的攻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敌人的队伍,果然由于正中心被击破而开始溃散,我们就好像摸到了他们的阵眼和脉门一般。
不一会儿,那些感染者们又开始退却,空中的翼人在生命堡垒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也开始渐渐退散,我抬枪射击,接着有数名神枪手也开始仰望射击,空中的翼人们声声尖啸,不时有身影坠落而下。鲜血亦如花瓣一般从半空中飘落而下,甚至直接在空中喷溅成了阵阵血雾。
没过多久,敌方的第二次进攻又被我们压了下去。
我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这一仗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我甚至已经看到了夕阳西下,过不了多久,便会夜幕渐沉——晚上才是最可怕的时候,白天的冲锋能够判断方向与阵型,但晚上的偷袭却防不胜防。
我神色依旧凝重,盯着外头的一切。
感染者的队伍这一回比第一次退得更远,有许多甚至已经退到了安全区域,我们的武器无法击中他们,他们也没办法对我们造成任何危害。
“长官,这回地方退得更远了,是否要追击?”通讯装置里再次传来作为我副官的林前的话语。
我急忙说:“不用,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坚守不是反攻,谁都不知道这些感染者接下来做什么!”
“是……”
这回,林前显然有些不情愿。
这个时候,看起来的确是乘胜追击的最好时刻,但也仅仅只是看起来而已。
我死死盯着敌方的部队,时不时抬头仰望天空,防止翼人袭击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直到他们撤到了几千米外的安全区域,我猜真正放下心来。
第206章 剑士群()
我死死盯着那支冲锋部队,千米外,他们终于开始休整,感染者虽然身体与常人不同,但并不代表不需要休息,并不代表不需要重新调度安排进攻阵型。
这个时候,我倒是非常疑惑到底是谁在只会感染者,教会的人类么?他们又是在什么地方进行指挥,如何能指挥这样庞大的队伍?
若不是教会的人类。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感染者自己内部便有指挥官,这也是我最害怕的一点。
想到这一刻,我不由得狠狠晃了晃脑袋,这个时候我不该去思考这些事情来乱自己的心智。
很快夜幕就要降临,那个时候战斗会变得更加艰难。
于是,我对着通讯装置说道:“所有人原地休息,尽量保存体力,我猜敌人短时间内不会进攻,但要做好夜里作战的准备。”
“是。”林前似乎替大家回答了我的命令。
我就坐在瞭望台一侧,抱着步枪,微微昂首仰望着斜上方。
这个时候我非常担心翼人在入夜片刻对我们发动突然袭击,那些婴孩道不是重点,关键是,倘若翼人直接从生命堡垒的缺口、窗户中冲进去,由内部破坏生命堡垒的结构,那么我们将变得极其被动。
不过,我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黑暗就开始侵袭整个大地,我花了一段时间来适应黑暗,极目远望,却看不清那支部队了,那些家伙眼睛肯定比人类要好得多,我知道,最可怕的战斗随时都有可能打响。
而就在这个时候,通讯装置忽然震动起来,我急忙检视。
一条涂殊发来的信息:防线缺口吃紧,请求支援。
支援?!
居然这么快就向我要支援?!
那边出什么事了?难道这么快我们的工事和防线就要再次崩溃了么?
我立刻回复:生命堡垒亦遭到大批感染者袭击,我会立刻调周边新兵支援。
本想给那周边的新兵们一份安逸,但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希望了,敌人的数量与我们太过悬殊,我们除了全体动员放手一战之外,已经别无选择了。
我站起身来,反身回到下层的指挥室内开始练习新兵哨塔,让最近的哨塔士兵支援涂殊他们,那帮士兵,包括他们的首领似乎还很不情愿,但最终仍是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照例执行。
我刚刚解除通讯,突然之间,“轰”的一声将我吓了一跳,与此同时,我竟感到地面一阵阵的震颤起来。
“出什么事了?!”我急忙问道。
“生命堡垒下层西北角出现大量感染者,内部防御系统已全面启动,长官,是否派人过去?”林前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我伸手从电脑里调出生命堡垒内部的实时监控地图系统。
那系统上果然显示有大量敌人正从西北角涌入。
刚才的那一声炸响来自于炸弹或者手雷,可是,拥有合金躯体的生命堡垒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炸破?难道……
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能切开金属的家伙在感染这里着实不多。
当然也可能是我孤陋寡闻根本不知道——但依照我的猜测,恐怕,那个家伙已经来了,他先在金属墙壁声切出一个缺口,再将手雷至于其中,便必然可以让整个金属板扭曲,这么一来感染者们就足以进入生命堡垒了,不过,他们却不一定斗得过下层的防御系统。
我拿起枪,急忙向基地下层的西北角跑去。
虽然墨歌让我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明白指挥官的真正职责是什么,但这一回,若真是那“剑士”来袭,那我绝不会退缩,李闻天就是死在这家伙手里的,而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我一边跑一边对林前说:“分调两只小队来,尽快!”
“是!”
我冲到下层西南角,这个地方已经有不少感染者的尸体了——然而,我却并没有看见剑士的身影——要么他没有出现,要么他这个时候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后者是我最怕看到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抱着枪继续向前,那个缺口之外,依旧有感染者涌入,但是与此同时,防御系统也毫不留情的在识别敌人之后防御射击。
我穿过枪林弹雨,缓缓靠近那缺口,那个缺口的形状,一眼看上去便是先被切开后再引爆的——那个家伙肯定在外头。
我一个箭步冲出去,也不管自己是否指挥官。
生命堡垒之外,这个位置,正是一片半山腰上的树林,枝叶繁密遮挡,到了晚上更是难以辨认出方向。而就在我他出去的片刻,突然,一把类似于利剑的东西,从我的斜侧面直刺而来,我本能的向后一躲,那把剑直接刺进了生命堡垒的金属墙壁之中,我不禁一阵愕然。
扭头之间,我看清了那家伙的轮廓。
剑士?!
却又好像不是剑士。
或者说,这种样子的剑士,似乎是最为原始的那一批。
我还未反应过来,突然,又是一柄利剑从斜侧面刺了过来,我赶紧躲闪。
“两个剑士?!”我不禁惊呼。
那两个家伙却没有理会我,一对骨剑舞得虎虎生风。这两个家伙都是强壮的男子感染所变成的,动作极其迅猛,两柄利剑,虽然不如那名已经“死过许多次”的剑士那么强大,但却也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我只能不断的低身躲闪,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我在寻找机会——我不相信这两个家伙会和“那个家伙”一样根本死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左侧面的剑士攻击中陡然露出了空当,我身子一闪,匕首掣在手里,反手一划,接着又在那家伙上狠狠一割。
那剑士似乎明显感受到了一阵阵的麻木,身子也有些不听使唤,险些摔倒。我顺势上前一脚,那剑士翻身倒地,接着,我举枪准备射击那家伙的头部,谁知道,另一名剑士居然眼疾手快,狠狠一打,我的手枪立刻飞脱出去。
我想要去捡起来,但这个时候,被打倒的剑士却也扭动着身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