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扭蛋同人)潜行吧,姐姐大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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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就让他们换了一个立场,这回安全的是他,身在敌营的是她。
简直让人觉得好笑。
可他又笑不出来。
监听设备里还有巴吉尔的声音,似乎是找到了弥,说话的语气也松了下来。沉默冷肃的纲吉在霎那间也缓和下来,缩成石子一般的心,在隐隐确定弥还活着后猛地膨胀缓和。霎那地狱霎那人间的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得不行,他的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了。
可当时他除了庆幸,也只剩庆幸。
然后巴吉尔把弥带了回来。弥身上关节处和手臂腿部的擦伤太多,是栽进下水道时磕碰到的。就算伤势很轻,可当时满身擦伤满身渗血的弥还是把纲吉满腔的话全都吓了回去,他已经想不起自己要和弥说什么了。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
不许罔顾自己的安危。
心惊胆战后总结的那些教训的话全部都见鬼去了,他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纲吉轻声细语地问,固执地把弥搂在怀里。
弥将头放在纲吉肩膀上“我没事。”伸手环住纲吉的腰“就是时差没倒过来,很困。”
“那你休息吧,多睡一会儿。”那些手臂腿部的擦伤都已经上了药,为了伤口透气也没有上绷带,青青紫紫还带着血丝的伤口刺眼的横在白皙的皮肤上,纲吉不得不心疼又小心翼翼地避开。
弥要被纲吉按在床上,便一只手支住了床,打起精神又问“白兰怎么样?”
“没死哦。”回答弥的不是纲吉,而是坐在泽田家光肩膀上的reborn,小小的婴儿这么回答,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
“那真是可惜。”弥的神色未变,像早就料到。
“的确,弥的计划很棒,一步步都计算得非常精准,没弄死白兰真是可惜了。”reborn用他稚嫩的声音回答“不过弥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惊讶,还有后手吗?”
弥拿起枕头靠在身后,言语之间并没多大波动“密鲁菲奥雷的总部被毁了吗?”
“嗯,就在你们离开密鲁菲奥雷后十分钟。”reborn点头“安纸小姐带人下的手。”说着,他又十分赞同地朝弥点头“这个后手做得不错。”
“那白兰受伤了吗?现在是在哪里?”弥余光扫见自己手臂上还有小胶布和抽血的痕迹,想来是醒来前还做过全身检查。
“受没受伤不清楚,不过现在是在他势力范围内的缇西纳医院。”
弥低敛着睫毛,慢慢地把手上带麻醉器的指环摘下来放到一边“我朝那家医院用别的身份法发过了求职信,现在应该有回函了。”弥斯条慢理地思考着“这是个机会。”
老老实实呆在后面的蓝波闻言不解地歪头“弥怎么会朝那里发求职信。”
弥微微弯唇笑道“因为白兰受伤了,总部又被炸了也没有医疗部,肯定要上医院去啊。”
蓝波的疑惑更深“那弥怎么知道一定是那家医院呢?”
“我不知道啊。”弥觉得有点好笑地笑起来“所以我朝白兰的势力范围内所有甲级医院都发了求职信啊。”
“欸?”蓝波一愣“弥早就知道白兰不会死吗?”
“我怎么会知道呢。”弥已经完全被逗笑“只是针对计划可能出现的结果做适当的措施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如果他死了自然最好,如果没死的话,当然要想办法削弱他并再制造一个机会啊。”
弥顿了顿“不过,这会儿他应该已经知道他的分部的事了。”
“说到这个。”reborn停顿了一下,引回弥的注意“弥是怎么做出那些分部被袭的假消息的?”
“这个还好,中国那边的消息是真的,日本我记得也确认被驱逐了。当时谈判嘛,他怎么可能不管我就去验证这些消息的真伪,密鲁菲奥雷经历的事太少了,也未曾有过大的波折,一点假消息足以让他们手忙脚乱。而且那些消息也确实是从他们的分部发出去的。”
弥回答得有些语焉不清,不过涉及到白帮,有些家族机密确实也不好说出来。
弥说着说着,忽然一愣“安纸。”她轻声叫。
窗外翻进一个身影,稳稳地落在弥床边。
“找到我的时候,有发现白兰吗?”弥问。
安纸摇了摇头。她去找到弥的时候,炸得四分五裂的车上早已不见白兰身影。或许是觉得安纸的回答太简单,一直安静着的巴吉尔出声补充“我们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了古罗和司机的尸体,并没有发现白兰。”
“……”弥静默了一会儿。依白兰的性情来看,不太可能活着经历完那个爆炸后还任由救援来找她。她一直在威胁他,还破坏了密鲁菲奥雷的总部和部分分部,前进路线生生被她暂时阻截。如果那个时候白兰是清醒并在场的,不直接杀了她都算她运气好了。
“那么,医院就可能是个陷阱了。”弥低敛着睫毛思虑着。
说话间,门外又走进一个人,拿着诊疗单进门的夏马尔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西装,进门看到房间里的大家后就一皱眉“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有事就不能去别的地方谈?知道打扰美丽的女士休息是怎样的罪过吗?”
“我们马上就离开。”泽田家光一额首,又问“小弥她没事吧?”
只是作为长辈关心一下儿媳妇而已,泽田家光也看得出来弥身上就是一些擦伤比较多罢了。却没想夏马尔严肃地皱起眉,少见的露出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有事,很严重!”
啥玩意就严重了啊?
感觉自己就是擦伤比较多又因为时差没倒过来而有点嗜睡的弥感觉到纲吉瞬间抓紧她的手的力道,面无表情地腹诽起夏马尔来。
“她怎么了?”纲吉从座位上站起来,担心地紧盯着夏马尔。
“阿纲。”弥反握住纲吉的手,有些无奈“夏马尔先生,你别吓他呀,我感觉还好啊。”
“我可没吓他,这可是关乎你性命的事。”夏马尔缓步走过来,将手里的诊疗单递给弥。
弥伸手接下,目光一扫,然后抓着单子的手一紧,整张脸都木然起来。夏马尔转身往外走,不忘给众人使个眼色,于是房间里众人默契地往外走,门被轻轻带上。
“弥?”纲吉有些焦虑地看着不发一言的弥,想看看那张诊疗单,又看见弥的手已经抓着单子到骨节发白“怎么了?”
弥呆滞地盯着雪白的被褥,神情带着一股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感。
“弥?”纲吉握住弥的肩膀,试图叫醒她。
弥迟钝地回视纲吉的眼睛,似乎瞬间又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过来一样,急忙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呜咽。她一双黑眸再无刚刚的从容和理智,溢满了措手不及的茫然“阿纲。”连呼唤纲吉的声音都带着鼻音。
“我在,我在。”感觉有点慌张的纲吉急忙抱住弥“弥,怎么了,告诉我怎么了。”
弥的下巴搁在纲吉肩头,顺着抱着纲吉的动作又确认了一眼诊疗单上的结果。她的嘴动了动,又蹭了一下纲吉蓬松的棕发,放低声音有些慌地说“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
她啜泣了两声“以后,你也许会遇见你更在乎的人的,阿纲。”
“你在说什么!”纲吉心慌意乱地抱紧弥“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弥是生病了吗?是什么病?很严重吗?”
弥咬着下唇埋首在纲吉脖颈里,不说话。
纲吉问不出结果,又不想逼着弥说,便伸手抚摸弥单薄的脊背,想着先安抚下来再去问夏马尔“别说那种奇怪的话了,弥。”他尽力放柔声音,即使自己也乱得一塌糊涂也不想让弥更难过“我爱你,不会有别人让我更在乎,我只有你就够了。”
“不行!”埋首在纲吉脖颈里的弥一下子坐起身来“你必须在乎!”
刚说完这句话,弥就有点绷不住地笑了出来。看她这模样,纲吉也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而黑着脸去捏弥的脸“不要跟我开奇怪的玩笑!弥!”
“没有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弥挣开纲吉的手解释“可是阿纲是笨蛋呢,一下子就完全想歪了。”
“……不是生病了吗?”纲吉迟疑片刻,这么问。
弥的笑容和缓许多,带着难以想象的温柔表情“会有一个你很在乎,我也很在乎的人出现的。”弥拉住纲吉的盖在她平坦的腹部。
“我怀孕了。”弥说这句话时,脸上洋溢着温柔到极致的母爱光辉。
“诶?”纲吉满脸懵逼。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弥坐在软椅上有些昏昏欲睡,最近越来越嗜睡,也非常容易感到疲劳,胃口也不太好。上次怀孕期间一直没出现过的状况这次倒是一个不差的都冒了出来。她撑着脑袋看纲吉和她的主治医师聊天,从怀孕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到孕妇身体调理问题再到她的子宫受过损伤可能不支持顺产还是剖腹产比较保险的话题。
可能是注意到弥坐得有些久了换了好几个坐姿,纲吉才停止了医师的聊天“累了吗?”他朝弥问“我先陪你回去吧。”
眼前棕发的准爸爸自从知道她怀孕起就傻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开始刻苦地看起了母婴方面的书,有事没事还盯着她还没显怀的腹部傻笑,让弥也满脸无奈地跟着笑起来。
纲吉陪着弥回了房间,比起第二胎显得有些淡定的弥,他简直小心的不像话,连上个楼都怕弥随时会失足摔跤一样随时拉着她“弥以后就不要随便出门了,闲的话就在院子里逛逛就好,也可以来办公室找我,绝对不可以到处乱跑哦。”
完全被当成了小孩子对待的弥低低笑了几声,却也认真地点头“我知道。”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渐入夏季,天气也开始转热,弥在柔软的床上坐好,就忍不住往后躺倒在了床上。纲吉将室内的空调气温调了一下,然后非常自觉地蹭到了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弥有想过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吗?”
弥转头看近在咫尺的纲吉“男孩女孩都不知道呢。”她想了想“阿纲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唔……”纲吉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牵住了弥的手“都很好啊,我都喜欢。”
弥单手盖着小腹静默着望向天花板,她不再说话,神情恬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纲吉顿了一顿,然后侧过身把弥抱进怀里,耳鬓厮磨地跟弥耳语“怎么了?”
窗外的阳光热烈,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室内,在浅色系的地板上纹绣出细密的纹路。室内无声,只余清浅的呼吸,时光安宁而平静。
“我曾经有想过,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会比较像我还是更像你,喜欢足球还是音乐……”弥轻声慢语地说着“因为当时真的很没实感,即使医生告诉我他就在我身体内我也觉得很迷惘,然后啊,医生就带我去看儿科的育婴室里那些刚出生没多久还呆在保温箱里的小婴儿。”
弥还看着天花板,神情有些恍惚“那些又软又小的孩子就呆在保温箱里,还会望着我笑。我当时就感觉像被什么击中了心脏一样,终于意识到有个生命在我身体里,那感觉好奇妙。”
“……”纲吉看着弥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默不作声地抱紧了她。
“他一直很乖。医生也说过孩子很健康,应该会比较折腾,可他就是很乖很懂事,一直都没让我太难受。”弥的声音低低的“二十四周,刚好六个月,我还在考虑究竟要起什么样的名字,字典都被翻烂了;可他就走了。”
弥低低笑了几声,笑声像撕扯胸腔一样拉得好长,她翻个身蜷进纲吉怀里,沉默不语地枕着他的手臂。
纲吉有些手足无措,却也隐隐有些明白现在不再有那些芥蒂的跟他谈起这件事的弥正在努力释怀。他把弥按在自己怀里,侧脸柔和的弧线摩擦着弥的额头,他们靠得这么近,像没有什么能再将他们分开,即使一句话不说,也默契地明白彼此心意。
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
“弥不是累了吗?”温存了一会儿,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纲吉忽然发声“记得你午饭也没吃多少,吃点东西就再睡会吧。等会有个会议,我会早点回来。”
正好有些乏了的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往旁边一翻身就离开了纲吉怀里“你去吧。”
看纲吉单手撑起身子伸过头来亲了亲她的脸,要走又舍不得地磨磨蹭蹭着跟她亲昵,还不忘露出一个笑容安抚她。弥故意面带嫌弃地赶他离开,才看着纲吉离开房间。
之后弥吃了一个苹果,就听话地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直到落日时分才睡到了自然醒。
窗外夕阳如血,被窗帘隔绝了大半的绚烂美景。睡醒了感觉又开始饿了的弥吃了晚餐就呆在了房间里,说好会早点回来的纲吉直到天黑以后都还没回来,吃了睡睡了吃的弥开始思考起以后生了宝宝自己会胖成什么样。
总感觉不忍直视呢。
纲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床上发呆的弥,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唇一勾就自顾自地笑了出来。泽田家光在纲吉回彭格利没多久就离开去重整彭格利的海外势力了,被七三辐射威胁的目前也驻在了城堡里,要趁着密鲁菲奥雷反扑前争取到更多战略优势而忙到焦头烂额的纲吉满心的焦虑一缓,便宁静地沉到了心底。
“你回来了。”弥注意到了进门的纲吉,微笑着说道。
“吃晚饭了吗?”弥伸出双手示意对方抱抱,纲吉接解下了大衣外套走过来,温柔地搂住了她的腰。
“嗯。你呢?”弥也点点头,回抱住纲吉的手轻抚着他的背脊。
有了孩子之后比以前更黏腻了是错觉吗?
夜幕深了,有一段时间没有夜晚活动的弥去洗了澡就趴在了床边。许是中午睡久了,弥闲得无聊开始收拾起了来时带过来的行李箱。纲吉早就在她来前就准备好了生活用品,以至于她还没怎么看过自己究竟带了多少东西,但在翻过底层的衣服时,弥忽然发现了放在最底部的一串银色手铐。
“这个也带来了啊……”弥非常微妙地拿起手铐,凉凉的手铐放在手心非常有存在感。虽然说这幅银色手铐有着能压制火焰这种厉害得不得了的能力,但弥想想自己仅用的一次都是拿来当成了情趣道具,阿寺姐姐知道会抽她的吧。
纲吉从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