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春风战荣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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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付易第四,付易手都已经去拔易拉罐了,被凌渡抢过去,塞了个话筒在手里,霍禅顾及李修和罗子杰在,只笑着道:“阿凌,加油,盖过死萝卜刚才的风头。”
付易苦着脸道:“我唱歌跑调的。”
凌渡刚想说我不嫌弃,结果李修和一笑:“这才有意思,录下来保不住以后有什么用处哦!”
赢得人是李修和,霍禅蓝河安全跳过,剩下的四人付易被强制性选择唱歌,好在李修和良心还在,没出什么刁钻的问题,就让四人自己商量点一首歌一起唱,李雯雯平常不怎么爱听歌,所以也不知道该选什么,就交给凌渡与罗子杰两人挑,付易则拿着话筒无可奈何的看着桌面。
最终挑了首英文歌,调子轻缓很容易抓住节奏,凌渡想着付易应该能跟上的吧,不过他还是低估了一个讲话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唱歌几乎都是在一个调的人。
付易完全就是在读英语课文般将整首歌唱完了,好在罗子杰和凌渡的声音的掩盖下也不算太别扭,李雯雯声音小可以忽略不计。
第三局的时候李雯雯李修和一同第四,她选择喝酒,霍禅并没有阻拦,李修和见情形不对,拿着啤酒陪喝。这局她和蓝河输了,凌渡自然不会为难两人。
蓝河的声音柔缓,如春水淌过青草地,沁人心脾,唱起歌来简直说不出的性感,配着霍禅刻意压低的声音,一首天涯舞女唱的是饶人心扉。
霍禅偶尔侧头看一眼李雯雯,见她桌前已经有两个空瓶子了,手里还拿着一罐,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华中大法学教研室,几位西装革履一板一眼的老教授们聚坐一堆,戴着金框眼镜的熊教授锁着眉头:“聂老师可是有中意的学生了?”
聂着文理理衣襟,手轻轻扶了扶眼镜,点点头:“倒是有一个学生推荐。”
“谁?”李教授疑惑出声。
聂着文将学生档案递过去:“我看了各班的学生近期法学的总成绩,起初预备了六个学生,后来将这六名学生以往的大小测试粗略看了看,倒是对其中一个学生颇为欣赏。”
其他教授纷纷围过去,档案上的学生他们都十分熟悉,确实是法学系的好苗子,但不知聂着文较为中意的是哪一个。
一米七三左右的熊教授盯着其中一份档案,良久才笑道:“莫非聂老师挑的是这位?”
聂着文看了一眼相片,点头。
李教授顿时将那份档案拿过去,看了许久摇摇头表示不可:“我倒觉得刘信更适合,他的逻辑思维很清晰,霍禅我认为她比较思想太偏了。”
其他教授也同意李教授的言论,熊教授一拍案板:“好了,就依聂教授的推荐吧,我相信聂老师的眼光,也相信霍同学的能力,聂老师明日上午让霍同学来办公室一趟吧。”
聂着文感激不尽,其他教授虽不满但还是听从法学系系教导安排,在众人离开办公室后,熊严摘下眼镜扔到一边,双手揉着大肚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霍禅去吗?聂老师。”
聂着文一笑:“她的言论有时候犀利的一针见血,且想法大胆,敢于质疑条例。”
“你倒是很懂她啊,想来她定是很喜欢上你的课吧,这个小丫头,刚来学校的时候是我带他们班,她的课堂作业从来不是其他老师能满意的,但她重要考试的试卷上却很刻板的写着其他老师满意的答案,李老师对她是又爱又恨,看她作业就恨铁不成钢,可看着考试成绩又扼腕叹息。不过这个小丫头到知道看人脸色,哪个合她胃口她一下子就知道了,所以经常抓着我讨论这讨论那的,刚开始知之甚少还很佩服我这个老头子,后来学的多了偶尔讲的让我都猝不及防,她就渐渐的不怎么缠着我了,想来如今是逮着更好的了吧。这小丫头,就麻烦聂老师多多管照了。”
聂着文心道,怎么没见那丫头整日想着学习,和自己在一块天天都想着怎么……咳咳,想到了某些画面,顿时清清嗓子:“嗯,会的,这是聂某的责任。”
是老师对学生的责任,也是我对她的责任。
熊严满意的点点头。
夕阳西下,各找各妈,霍禅将手机揣回兜里,搀着李雯雯进了电梯,好在周末宅的宅出去浪的浪,楼道里没几个人,李雯雯一进电梯眼眶就湿了,使劲的往上看不让泪水流出来,霍禅也总不能说,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这种事不是哭了就能好的,只能把当时的郁闷苦愤给压下去。
就在前不久,霍禅特意给聂着文发了条信息,自己今晚就不过去了,聂着文什么也没问,只回了句好。
李雯雯沉默趴在床边,头朝着窗户,日落余晖透过窗户将她笼罩起来,终究忍不住将脑袋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浑身颤抖。
霍禅静静看着她,心中一动,往桌上一翻,找出之前自己看的那本书,有段话霍禅很喜欢,低柔和缓的嗓音轻声诵读着:“但是,我没有时间沮丧。
对了,克服它,最好是把自己弄得忙得要命。工作、读书、看漫画、电影、看电视、散步、养鸟、技花、打麻将、竞马、赌狗,做什么都行,只要不去吸毒,且切莫酗酒,别抽太多的烟就是了。
有时,就算你忙得交关,沮丧也会偷偷换摸地来侵装你。当你无处可逃,剩下最后的办法只有面对它。
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关上房门、窗户,紧闭帘子,独自大声嘶叫,痛哭一场。要不然,摔破所有碗碟避免古董,在雪柜上写“他妈的”三个字,等等等等,但是千万不要用脚踢烂电视机会给电电死的。
当你做了以上的一切,你便会觉得自己笨到极点,而且,你哭叫太多了眼肿喉咙痛,闷出个鸟来。
这时,试试打开窗门,让阳光淋浴你的身体,走出去散散步,问人家说这棵开满花的树叫什么名字,买两斤菜去妙,吃个斋,沮丧忽然逃得无影无踪。”
夜色渐浓,天边的云霞消弭褪尽,秋蝉一声声的打起节拍,李雯雯从床上坐起,拢袖擦试双眼,轻声问道:“你和教授说了你今晚不回去了吗?”
霍禅闻言嘟着嘴:“哇,原来你这么不想和我住的吗?你这个负心女人!”
李雯雯终是笑出声来,跑去卫生间卸妆洗脸,霍禅抬头,日光灯亮的刺目,心里松了一口气,神思恍惚见呼吸灯一阵闪烁,原来是苍山发了条短信,看完后霍禅兀自苦笑:怎么好事不成双呢?
竟是苍山打了个假条这些天没什么时间管理战队,霍禅问:发生什么了?
苍山迅速回复:失业人口正愁着找工作呢!
霍禅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想想不太可能,又默默地压下去。
只得安慰道:这些天就让老王和北木他们多照看着吧,你尽管一心做你自己的事。
答应了聂着文参加法学交流会,霍禅见李雯雯还没忙完,便拿过以往的法学资料翻看起来,手上握了支记号笔,时而写写划划,她不能让老师失望,也不能辜负老师的信任。
没有聂着文在身边,李雯雯一出来就拿了霍禅之前念的那本书坐到窗边,不忍打扰霍禅学习,最后实在是困的眼皮都在打架,看了一眼手机,恍恍惚惚中睡了过去,00:34。
这一看就看到了半夜,霍禅全然不知,坐着长久不动,腿有些许发麻,挪一寸都很酸软无力,一看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了五个小时的书,从10点多看到将近2点,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踮着脚小声的去卫生间简单洗簌,还真是沾床就睡。
昨晚两人都很累,身心疲惫,因没有设闹钟的习惯,起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多了,霍禅大呼不好,早上是老师的课,急急忙忙将李雯雯从床上拖起来,迟到十五分钟视为旷课,这都过去四十多分钟,一节课都接近尾声,两人妆都来不及化,匆匆漱口洗了把脸,急匆匆往教室赶。
第23章 八字不合与阴魂不散()
踩点是踩的很准,不过很可惜,踩的是下课铃声,聂着文恰巧关掉幻灯片,将眼镜摘下,看着两人猫着腰溜到座位上。
李雯雯气喘吁吁,手轻拍胸口:“还好教授没怎么说我们。”
霍禅面色诡异,因为这是下课时间,他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占用学生的课间时间来处理公事,想来等下上课就会挑明了讲,同情的看了李雯雯一眼,又觉得自己也是如此,苦着脸趴桌上,好吧,不能让老师为难啊!
主动认错比被动惩罚绝对要好很多,实际上霍禅也很想聂着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走的近了,才能看见眼下浓重的青黛,聂着文语气不免柔和:“昨晚没睡好?”
霍禅眨巴着眼睛,笑:“是啊,抱着老师睡习惯了”
“老师您把我们俩这次迟到记旷课吧,下次绝不会再迟到了。”骤然拔高声调,霍禅义正严辞的认错,同学们十分佩服,起初一个个偷偷瞟来的目光都散开了,聂着文点头:“嗯,记下了。”
论男朋友是个美人教授有什么感受,一提起这个霍禅就来气,那群小学妹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往法学系钻,就为了目睹聂着文的芳容,校风大胆开放,师生恋搞得好了也不失为一段佳话,是以很多小学妹同级的女学生们都卯足了劲,霍禅本来顾及凌渡与付易,如今凌渡都坦白了,也没什么好掩饰下去了,可霍禅不想影响聂着文在学校的发展,毕竟师生恋学生接受,大部分老师接受,可主院那几位老古董以及其他的老顽固们总归是……
那眉目神情都是自己喜欢的,近在眼前却不得触碰,心里一阵烦闷,恰巧这时候来了两三个盛装打扮的学妹,巧笑倩兮的打招呼:“学姐好,聂教授好。”
霍禅懒懒应付一句:你们好。
回头迅速的瞪了聂着文一眼,似是责备:都是你的烂桃花。
聂着文竟微微勾唇,这似笑非笑的神情勾的魂儿都要掉了,霍禅扭头看那几个学妹,果不其然,哼,果断趴回座位上,视线时有时无的看向前面门口处。
李雯雯张嘴:“有情敌了?”
霍禅摇摇头,重重叹气:“没劲,算不上情敌,长得太显眼不是好事啊!”
好在聂着文接着就走进教室,那几个学妹眼巴巴的望着,羞于启齿,呵,就这点勇气也敢来打老师的主意。
手机一亮,是聂着文发来消息:早餐吃了没?
霍禅很想点头,可聂着文又不是谈恋爱冲昏了头,只好老老实实的回道:没有吃。
下课来我办公室。
霍禅抬头,莞尔,扫视四周,迅速比了个手势,随即低着头若无其事的玩手机。
穿过一条条长廊,最里面一条靠近熊教授办公室的一间便是聂着文的办公室,为了防止突然来人,霍禅进去反手就将门锁上,窗帘也捂的严实,很自然的拉着把椅子坐聂着文旁边去。
聂着文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条巧克力递过去,霍禅暗搓搓的想,莫不是哪个小姑娘送的,手却很诚实的接了过去,撕开包装袋,聂着文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刚才的工作,屏幕前的荧荧蓝光反射在镜片上,本就冷淡的神情显的更清冷了。
卡擦一声,霍禅咬掉一大块巧克力,坐下来就难得闲住的手伸向办公桌,随手拿了本书,一看书名发现竟是自己喜欢作者的书,心里窃笑的瞟了聂着文一眼。
书里卡了块书签,看样子聂着文是正在看这本书,霍禅将书签左右翻看后又放回原处,从头看起。
巧克力有些腻,霍禅见桌上放了一个马克水杯,里面还有半杯水,顺手拿起就往嘴里灌。余光瞥见这一幕,聂着文嘴角上扬,抽了张纸替她把嘴角的水渍给擦干,又继续备课。
霍禅很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阵轻轻的拍门声后,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聂老师在吗?”
霍禅理理衣服站起来,将凳子放回原位,豁然想起什么,抽了张纸将杯口唇印给擦掉,来不及扔门就打开了,随手就揣进口袋里,从桌上拿了本法学相关的书装模作样的问问题。
那位女学生见有人在,默默的等在一旁,只可惜霍禅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得继续在旁边晾着。
霍禅回过头假装才看见她,歉意一笑:“真不好意思啊,要不你先问,我在这边等着,因为我有很多地方实在不太理解,脑子有点笨,请谅解。”
估计也是被如此自黑给惊住了,女学生呆愣点头,背在身后的手这才抽出来,霍禅退到门边儿上,清清楚楚的见到她身后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霍禅无声冷哼,情书!呵!小伎俩!
窗帘挡了一半的光,霍禅走过去将窗帘拉开,一瞬间光线过于强烈,聂着文抬头看过来,霍禅别过脸去,干脆转身对着窗口,她吃醋了!她现在很生气!
女学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反过头来见霍禅没看这边,匆忙将信封递给聂着文,脸颊红红,说了句好了就迅速离开了。
现在的女学生真是一个个越来越不像话,竟然给老师写情书,就应该抓到教育厅好好做个思想工作。霍禅一边暗搓搓的想着,一边走过去,看了一眼棕黄色信封,浑身都不自在,将手上的书放桌上:“老师,我先回去了。”
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什么东西被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背对着聂着文嘴角勾起,将门带上,轻快的走了回去。
有些人就是你不想见时,她总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你她的存在,求关注欲很强,徐岚就是其中一个。
当她开着一辆极其小香风的宝蓝色兰博停在学校门口,手里捧了一大束鸢尾,门口的学生都看呆了,半身长裙被风吹的微微飘动,只见她随手拢了拢头发,一颦一笑甜美可人,音如其容。
有着这样一副好表象,一下子就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抱着花走进校园,多的是同学给她指路,当问起要找谁的时候,徐岚稍微低下头,露出半张脸,看上去分在娇羞,支支吾吾的说找聂着文。同学们便一副明了的神情,敢情把徐岚当成聂着文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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