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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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早餐时光()
清晨的阳光晒进季末的房间,她拿起放在懒人沙发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跳了起来,已经7:10分了,要立刻下楼为唐景清准备早餐。
她知道唐景清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有出去晨跑的习惯。
他们的婚姻,除了在当时唐门国际的官方微博上有宣布结婚的消息和两本红本本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彼此的生活习惯也更多的是季末从观察中得出的结论。
他们也在这之中找到互相的默契,比如季末会趁唐景清健身的时候准备早餐,并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搭配好放在他的衣帽间里,他若一天没有特殊的需要都会穿上季末为她挑选的衣服。
有点要承认,豪门出身的千金小姐对于挑选衣服的眼光向来不会太差,像是天赋一般。不像谢一楠刚接触这个层次的时候就连挑选衣服都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摸索到真的适合自己风格的搭配,耳濡目染真的很重要。
“洗好澡咯?我有做早餐,要不要吃点?”
此时的唐景清从楼下自己的房中走出,已换上一套修身的西装。季末很喜欢替他买衣服,更喜欢为他搭配自己买的衣服,会让她有种小小的成就感。
“今天我有做皮蛋瘦肉粥+火腿三明治。算是中西合璧了哎。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太老的鸡蛋,今天我有很小心煎了一个七分熟的,我还觉得最近我的煎蛋水平明显好了很多哦。
以后早上还是多喝牛奶吧,你到公司也会猛灌咖啡,在家的时候就喝的营养点吧。”
絮絮叨叨不停的是季末,拿着报纸看的认真随口喝着牛奶的是唐景清,季末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她说话过,但是她也很习惯这样每天早上自己一个人唱双簧,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有限,每天想和他多说上几句话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没关系,他不回答也没关系。季末宁可相信是他本身就不怎么爱说话,也不是故意冷落她。
总是为他设想着各种可能,总是以为着只要自己好好努力也许他会看到她身上的优点,她仍然相信日久一定可以见人心。
唐景清对吃的不挑剔,也的确不喜欢整天吃外卖的东西,所以对季末做的早饭他向来照单全收。
最初结婚的时候看到季末会自己下厨做饭的确让他有点吃惊,他认识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季家的嫡女,从小家里就满是佣人的照顾着她,但居然能看到她熟练的拿着铲锅做饭还怪异的毫无违和感。
那时季末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有上过学校的烹饪课。
与他结婚的时候季末22岁,提前一年完成学分从大学毕业,之后他为难她不让她出去工作,她也安分守己的守在这偌大的别墅中一过两年,却从不深究她是以怎样的心情过着每一天?
只以为是千金小姐大概就是喜欢这种衣服无忧还能买买买的日子,却不知当年她收到了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录取通知书至今放在她的床头,只是她为了婚姻而放弃走向更大舞台的机会。
“季末,今天晚上有个宴会,晚上7点我会让陈昊来接你,换好衣服准备出席。”
吃完早餐,收起报纸,整理好服装,通知季末参加晚宴的事情。毕竟他们是夫妻,很多时候为了应付媒体他们也会同时出现在公众眼前。
他们就像上流社会很多对貌神合离的夫妻一样,大家都知道这两认结婚是怎么回事,但照样各大媒体夸赞唐景清是个好男人好丈夫,然后一边在各种不入流的八卦杂志上隐射季末不过是幌子,唐景清的正牌夫人是谢一楠一样。
“恩好,我知道了。”季末其实不喜欢参加晚宴,那些旁人讥笑的眼神让她难以视而不见,但她也清楚这是身为唐太太必须做的事情。
6。她比谁都悲观()
晚上6点半,陈昊的车准时在淡水别墅门口停好就看到季末穿着一袭白色的v领连衣裙走了出来。
腰间有一窜钻石稍作点缀,长及脚踝,脖子上戴着并不算大但又显精致的红宝石项链,仅看成色就知道是好东西,头发轻轻挽起,搭上一双细跟12公分的高跟鞋,手上仅一个香奈儿的手包。
与这一身华服相反的是妆容却相当的淡雅,没有厚重的妆感反而越显得季末出尘不染的美感。
有那么一瞬,陈昊被惊艳到。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季末的美,且美的相当优雅高贵。
“抱歉,我出来晚了一些。”
出门看到陈昊的车已到,季末原本走路的速度加快带着小跑到车边。
她是一个教养很好的女孩,也是上流社会典型的千金小姐,不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的,但她的确做到对谁都是一副有礼有节毫无娇气的样子,若不是她用着不入流的做法嫁给唐景清,陈昊觉得也许自己不见得那么讨厌她。
“没有关系,我也才到。季小姐,上车吧。”
“好。”
季末端庄的坐在车的后排,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从身边划过,脸上却毫无任何表情的沉静,让人猜不出此刻的她在想什么。
“陈助理,今天晚上是鹤老的寿宴对吗?”
“是的。”
“我白天有打电话给你们的秘书处让他们准备好鹤老的寿宴贺礼,他们和你说了吗?”
“季小姐,这些都不用你操心,谢小姐会帮唐总的。”
“既然做了唐太太,总要担些责任的,礼物等会还是拿我选的青花瓷吧,鹤老与我们家也算是世交,他的口味我拿捏的更准一点。”
“季小姐这是在怀疑谢小姐的眼光吗?”陈昊不屑的扫了一眼后座,谢一楠的工作是主持人,但她与唐景清的交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很多时候唐景清会直接让谢一楠做他的女伴参加各类酒宴,替唐景清打点关系之类的事情从没少做过,陈昊也认为她做的很好。
“陈助理,是真的很讨厌我呢。”
“没有自尊心,不懂羞耻的人谁都不会喜欢。”陈昊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说话而对她客气一分。
“陈助理,一定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吧?”
季末没有因她的话而生气,只是看着窗外自顾自接着说:
“你知道我认识他多少年你了吗?从不想打扰,一直都只是路人甲一样的看着他,我介入的时候他和谢小姐已经分手,他的家族让他逃不掉联姻的命运,既然如此,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真是会说着漂亮话的大小姐,所以才能小三上位都毫无罪恶感。”
“这世界上啊,大概总会遇到一个人,也许最终都没有结果,也许只能同行一段,但即使这样,也想去尝试在一起。唐景清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人。”
陈昊从后视镜中看到的季末嘴上说着淡然,但是双眼中流露着的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季末从小的经历使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对于这段独角戏般的婚姻,她其实比谁都要悲观。
短暂的沉默后,车抵达了宴会中心,下车前季末拿出手包里的镜子检查了一遍妆容没有任何问题,她希望站在唐景清身边时候的她是完美无缺的。
“对了,陈助理,虽然不知道和景清的婚姻会坚持多久,但在此之前,还是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下车前,季末对着陈昊真诚的说着。
她是真的不怪他的态度,本身她自己就是季家尴尬的存在,从小到大难听的话从没少听过,只不过碍于她的身份都是背后议论着她,所以对于陈昊这种直来直去的态度反而让她好受一些。
到是陈昊有点没回过神,也许是她说话的语气太真诚,也许是那一刻她的笑容太灿烂,也许只是在那一刻,他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7。模范夫妇()
走进酒店大堂,就看到已经到会场并与其它各行各业的人在谈话的唐景清,还没有走到他的身边却听到另一个刺耳的声音。
“景清,这香槟口感不错,你尝尝。”
季末看到谢一楠端着一杯香槟走到唐景清的身边,心脏微微的被刺痛,那个昨晚还要着他的男人,现在却让另一个女人离他的距离那么的近。
再仔细一看,季末真想扶额了,这种场合撞衫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另一边的唐景清和谢一楠也看到了季末,特别是谢一楠脸色一僵,大概是她也注意到了撞衫觉得尴尬。
其实撞衫也没那么不能接受,毕竟上档次的设计师也就那么几个,但一般却没有女人愿意和季末撞衫,比她漂亮的没她的气质,比她气质的没她的身材,比她的身材好的又没她漂亮。
就如同季末和谢一楠同穿一条裙子。谢一楠穿的已经是相当漂亮了,将她的那种知性美体现的淋漓尽致,但是季末穿着味道就更显高贵,所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是真的不错,比如此刻的谢一楠几乎都要把持不住她那张和善的脸了。
“季小姐也来了。”
“恩,这杯香槟是给我老公的吗?谢谢你谢小姐。”两个女人无声的交战开始,季末的那声“老公”刺的谢一楠想冲上去撕了她的j嘴,这般宣誓主权给谁看?季末是个软绵的人,多数时候也是胆小怕事的人,但用她自己的话说大概就是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唐景清的身上,包括捍卫自己的婚姻。
反倒是当事人唐景清直接无视了两个女人幼稚的较劲,走到季末身边:“走,陪我去见鹤老吧。”
“好啊,礼物我已经让你的秘书准备好了,鹤老很中意的那套青花瓷上个月我就拍下来了,想着他的寿宴应该会用的到。”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唐景清很相信季末,她在上流社会的时间远比谢一楠久,如何与人打交到更是很有心得,单纯的拿她看做一个妻子,会发现其实季末真的是个面面俱到,八面玲珑的人,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唐景清有了季末的确在交际方面省心了很多。
“景清,鹤老除了青花瓷之外,最大的兴趣是下棋,若想和他合作与其请他去打高尔夫不如请他下棋可能更有效果。”
唐门国际最近收购了一块原本是用于建造中心公园的地皮想建造一所高端私立建筑学院,直接与唐门国际对接用于人才输送,这件事也引起了网络上大家的关注。
鹤老本身是教授出身,但家族又有政界背景,虽然退休但也担任过申阳城的党委书记,若能请他出来为唐门国际背书某种意义上对唐门跨界教育圈有许多帮助。这也是唐景清此次参加鹤老寿宴的主要目的。
走到正厅,秘书正好将季末准备的青花瓷交到了唐景清的手里。
“鹤老,晚辈唐景清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呵呵,唐总能来,鹤某的寿宴才是蓬荜生辉。”
“鹤老言重了。”
“小末,你爷爷最近身体可好?”
“恩,还算不错,他现在在瑞士度假,也托我问候您。”
双方彼此客气的说着场面话,季末挽着唐景清的手臂带着得体的微笑站在一边。宛若申阳城每对上流社会的恩爱夫妻。
“听说鹤老很擅长下棋,不知能否有幸与鹤老切磋一番?”
“哟?唐家小子也喜欢下棋?”
“略懂而已,还请鹤老多多指教。”
鹤老一听唐景清想找他下棋,作为一个合格的棋痴直接晾着一厅的人非要拉着他下棋,而这也正是唐景清所希望看到的。
“我陪鹤老下棋,你自己去找点东西吃。”说着还不忘将季末耳边的些许碎发替她勾起耳后,一副好丈夫的模样陪着鹤老离开。
8。为难(1)()
而站在角落里偷看到这一切的谢一楠,紧咬着嘴唇似乎都能出血。两个月前就知道唐景清为了今天鹤老的寿宴在找合适的礼物,她替唐景清选了一副昂贵的字画作为礼物,想在今天以他女伴的身份送出,让唐景清多看到她的优点,但没有想到唐景清最后还用了季末准备的青花瓷。
特别是当她看到季末和唐景清在一起装着恩爱夫妻互有默契的模样更让她咬牙切齿,凭什么又是季末?若不是她有一个好的家庭背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融入到上流社会中,她应该和自己一样,每走一步都会艰辛万分,一不小心就该粉身碎骨。
唐景清陪着鹤老下棋去之后,季末自然也就一个人了,她走到宴会的露台上去躲个清净。
从小她就在一个相当富裕的家庭中长大,关于上流社会的那套东西她相当熟悉,但却始终适应不良。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洁白的衣裙去之相对应却意外的给人一种满腔孤勇却无人能懂的寂寞,她的名字叫季末,更多的时候是真的寂寞,无比自厌着这个名字让她无法逃开这宿命般的命运。
季末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楼上的某间书房内,有个男人将她看的清清楚楚。
在和鹤老下棋前,鹤老让人准备棋盘,空闲的时间他走到窗边就看到二楼的大平台上站着的熟悉身影。
唐景清承认在看到她走进宴会大厅的一瞬间,她的美丽晃过他的眼。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按理说各种各样的美女见过许多,但他从不认为他是对女人有很强欲望的男人,说起来以前的谢一楠在他认识的女人之中也不过算是漂亮而已,但是过去交往的时候他从没看过别的女人。或许因为自己母亲凄惨的爱情,在他对情爱懵懂的时候就知道若不爱,就不要随意的招惹,特别是清楚自己冷心冷清的性子,对女人更是懂得保持距离。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在先前看到季末的那刻他脑海中只浮现出昨天晚上她在他身下稚嫩的反应,雪白的双臂在他的宠爱下泛出些许红晕迷人的样子任由着他为所欲为,若不是他强大的意志力,也许当场就会控制不住的对她产生反应。
“唐家小子,就连这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