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下的荣光-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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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通往大厅的门开了，长长的一队一年级新生由麦格教授领着走进了礼堂。麦格教授手里端着一只凳子，上面放了一顶古老的巫师帽。帽子上满是各种补丁，磨损得起了毛边的帽檐旁有一道很宽的裂口。
礼堂里嗡嗡的谈话声渐渐平息了。一年级新生在教工桌子前排成一排，面对着其他年级的同学。
麦格教授小心地把凳子放在他们前面，然后退到了后边。一年级新生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惨白的光。队伍中间的一个小男孩看上去似乎在瑟瑟发抖。全校的师生都屏住呼吸等待着。
突然，帽檐旁的那道裂口像嘴一样张开了，分院帽大声唱起歌来：
很久以前我还是顶新帽，
那时霍格沃茨还没有建好，
高贵学堂的四位创建者，
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分道扬镳。
同一个目标将他们联在一起，
彼此的愿望是那么相同一致：
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学校，
让他们的学识相传、延续。
“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坚决，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朋友。
能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对挚友——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搞糟？
这样的友情怎么会一笔勾销？
唉，我亲眼目睹了这个悲哀的故事，
所以能在这里向大家细述。
斯莱特林说：“我们所教的学生，他们的血统必须最最纯正。”
拉文克劳说：“我们所教的学生，他们的智力必须高人一等。”
格兰芬多说：“我们所教的学生。必须英勇无畏，奋不顾身。”
赫奇帕奇说：“我要教许多人，并且对待他们一视同仁。”
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墙倪，就引起了一场小小的争吵。
四位创建者每人拥有一个学院，只招收他们各自想要的少年。
……
“分院帽从前可从来没唱过这么长的歌。”帕德玛对西尔弗说道，这会儿帕瓦蒂和赫敏都在格兰芬多的桌上，只有她能坐在西尔弗身边了。
“恐怕是因为现在的特殊情况吧，分院帽也感到不安了。”西尔弗低声回答道。
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分院讲它那冗长的歌给唱完了，并且很快给新生们分好了学院。
学生们焦急地等待着大餐——他们都饿坏了。
但是坐在主席台中央的邓布利多看来并没有这个打算。
“好了，同学们，我知道大家都饿了，但是我有些重要事项必须告知大家，等会儿大家可以伴随着美食一起消化这些事情。我请求大家安静一会儿，听我像往常一样讲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
邓布利多说，“今年，我们的教师队伍有两个变动。我们很高兴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我们同样高兴地介绍乌姆里奇教授，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新老师。
礼堂里响起一片礼貌的、但不很热情的掌声。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选拔将于——”
他猛地顿住话头，询问地望着乌姆里奇教授——那个坐在他身边的矮胖女人。由于她站起来并不比坐着的时候高出多少，所以一时问谁也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突然停住不说了。
这时只听乌姆里奇教授清了清嗓子：“咳，咳。”大家这才明白她已经站起来，正准备发表讲话呢。
“谢谢你，校长，”乌姆里奇教授假笑着说，“谢谢你说了这么热情的欢迎辞。”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还带着气声，像小姑娘的声音一样，她又轻轻咳嗽几下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道：“嗯，我必须说，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她咧嘴微笑着，露出嘴里很尖的牙齿，“看到这些愉快的小脸蛋朝上望着我，太好了！”
“我迫切地希望早日认识你们大家，我相信我们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该死，这个女人还是过来了。”西尔弗低沉朝帕德玛抱怨道，“她跟福吉有一腿，是魔法部人见人厌的角色。”
乌姆里奇教授又清了清嗓子，可是当她继续说话时，她声音里的一些气声听不见了。现在她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得多，话也说得干巴巴的，好像那些话早就熟记在她心里似的。
“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你们与生俱来的一些宝贵天赋，如果不在认真细致的指导下得到培养和锻炼，可能会毫无结果。魔法世界独有的古老的技艺，必须代代相传，不然就会消失殆尽。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事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们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
“这个蠢货，我想我们要陷入麻烦了，帕德玛。”西尔弗板着脸说道，“我得去跟邓布利多申请免修黑魔法防御术课。”
乌姆里奇并没有注意到西尔弗在下面说她坏话，她的眼神始终盯着格兰芬多的桌子——哈利波特。
“……让我们不断前进，进人一个开明、高效和合乎情理的新时代，坚决保持应该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
经过一段冗长的演讲后，她坐了下去。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其他教师也跟着拍手，但只拍了一两下就把手放下了。
邓布利多就又站了起来。
“非常感谢你，乌姆里奇教授，你的讲话非常有启发性。”说着，他冲她欠了欠身，“好了，正如我刚才说的，魁地奇球的选拔将于……”
第七章 同人不同命（）
“赫敏，我想你没有必要这么早到这儿来看书。”西尔弗打了个大大地哈欠，他看起来因为睡眠不良而有些黑眼圈，“拉文克劳推崇知识，但并不主张过于勤奋，我们可不是赫奇帕奇。”
赫敏揉了揉自己有些乱蓬蓬的头发，有些烦躁的说：“杰克，今年是0。w。ls年！”
“是啊，我知道，五年级是0。w。ls年嘛。”西尔弗用勺子搅拌着咖啡，“不用太着急，赫敏，以你的水平，0。w。ls考试只是小儿科而已。”
“感谢你的安慰，但我还有很多道题都不会做，算术占卜我假期都没有复习，昨天维克多教授上课的时候强调了好几遍，0。w。ls考试的难度将会是非常高的。”
“维克多教授只是希望吓吓那些不求上进，考试还要作弊过关的家伙们而已。”西尔弗指了指拉文克劳的男生寝室，“那群笨蛋对于算术占卜根本一窍不通，就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拉文克劳’，硬着头皮选算术占卜，古代魔文之类的高难度课程，这么要面子还不如选择斯莱特林呢。”
“但我觉得维克多教授就是在说我！他布置的五道课堂作业我居然有一道题都不会做！”
“但是那五道题都是n。e。s的难度，这是维克多教授是用来吓唬人玩的。”
“那你不是都做出来了吗！”
西尔弗看着一本正经的赫敏，觉得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他忍不住凑上去轻吻她的嘴唇。
赫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呆了，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西尔弗几乎可以看见她头上冒出的白气。她惊慌地逃开，四处张望看有没有人发现他们俩之间的“小小交流”。
“放心啦，赫敏，现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是没有人的，今天是休息天，他们至少要一个小时后才会爬起来呢。”
“杰克。你不能在公共场所这么做。”赫敏的声音比刚才小多了。
“啊，我听不清。”西尔弗假装根本没听见，又凑上去奖赫敏拉到自己的沙发这边。
“好啦，不逗你了。今天这么早来这儿，难道是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出了什么事情？”西尔弗见好就收，不再戏弄赫敏。
“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招募一些低年级的学生当他们试药人员，搞得公共休息室里乌烟瘴气的，罗恩根本拿他那两个哥哥没办法，拉文德一开始还出面管束，结果乔治答应给她弄来非常灵验的爱情魔药，她就放手不管了。”赫敏恼火地说道。
“现在知道了吧，不让你当格兰芬多的级长是好事。大多数格兰芬多都非常能够惹事。”西尔弗说。
“未必吧，我看纳威就从不惹事。”
“因为总有事惹隆巴顿。”
“好吧，你赢了，但我必须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看书，而你。杰克。”赫敏恶狠狠地凑向西尔弗的脸，“必须陪我一起复习！”
“我的愉快地周末生活……”
不过显然，为五年级生活感到痛苦地并不止西尔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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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斯内普冷冷地说，反手关上了教室的门。“开学已经一周了，你们之间该说话都应该说完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命令大家安静，全班同学一听见门关上了。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小动作都停止了。一般来说，只要斯内普一出现，就足够让整个班级沉默下来。
“在我们今天开始上课前，”斯内普快步走向讲台，严厉地望着他们大家说道。“我认为需要提醒你们一下，明年六月，你们就要参加一项重要的考试了，那时你们将证明自己学到了多少魔药配制和使用方面的知识。尽管这个班上有几个人确实智力很迟钝，但我希望你们在0。w。ls考试中都能够勉强及格。不然的话，我会非常地生气。”
他的目光这次落在了纳威脸上，纳威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然啦，过了这一年，你们中问的许多人就不能再上我的课了，”斯内普继续说道，“我只挑选最优秀的学生进我的n。e。s魔药班，这就是说，我们有些人将不得不说再见了。”
他微微噘起了嘴，目光落在哈利脸上。哈利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一想到过了五年级，他就可以放弃魔药课了，不由感到一种恶狠狠的快意。
“但是在那告别的愉快时刻到来之前，我们还需要再坚持一年。”斯内普轻声细语地说，“因此，不管你们是否打算参加n。e。s考试，我都建议你们大家集中精力学好功课，达到我要求我的0。w。ls学生们达到的较高的及格水平。
“今天，我们要配制一种0。w。ls考试中经常出现的药剂：缓和剂，它能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但是你们得特别的注意，如果放配料的时候马马虎虎，就会使服药者陷入一种死沉的、有时甚至是不可逆转的昏睡。。”
斯内普露出了一个恶毒的微笑，“格兰杰小姐今天跟我请了假，所以某些蠢蛋就不用指望能得到什么额外帮助了。”
纳威看上去有些惊慌失措。
“配料和配制方法在黑板上，你们所需要的一切在储藏柜里，你们有一个半小时完成这个药剂，对于某些蠢到无可救药的家伙，我可能会取消他的0。w。ls的魔药学考试资格。”斯内普说道，“好了，快开始吧，你们的时间有限。”
配置缓和剂是相当费手脚的，必须按照严格的顺序和份量将配料加进坩埚，然后将混合剂搅拌到规定的次数，不能多也不能少，先是顺时针，然后是逆时针。坩埚沸腾时火苗的温度必须降至某个特定的标准，不能高也不能低，并保持一段特定的时间，然后才能加入最后一种配料。
“你们的药剂现在应该冒出一股淡淡的、银白色的蒸汽。”还剩十分钟的时候斯内普说道。
哈利忙得大汗淋漓，绝望地抬头扫了一眼教室。他自己的坩埚冒出一团团深灰色的气体，罗恩的坩埚正喷溅着绿色的火花。西莫发了疯似的用魔杖尖去捅他坩埚下面的火苗，因为它们眼看就要熄灭了。
斯内普停下脚步低头望着哈利的坩埚，脸上带着一种可怕的讥讽。
“波特，这是什么东西？”
教室前排的斯莱特林们都很感兴趣地抬起头来，斯内普讽刺哈利的时候就是斯莱特林的欢乐时光。
“缓和剂。”哈利紧张地说。
“波特，告诉我，”斯内普轻声细语地说，“你认识字吗？”
德拉科马尔福大声笑了起来。
“认识。”哈利说，手紧紧地攥住了魔杖。
“把操作说明的第三行念给我听听，波特。”
哈利眯眼望着黑板。现在地下教室里弥漫着各种颜色的蒸汽，要看清黑板上的操作说明真不容易。
“加入月长石粉，逆时针搅拌三次，沸腾七分钟，再加入两滴嚏根草糖浆。”
他的心往下一沉——他没有加嚏根草糖浆，他让药剂沸腾七分钟后，就直接执行第四条操作说明了。
“第三条里每一项你都做到了吗，波特？”
“没有。”哈利很小声地说。
“对不起，请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见。”
“没有。”哈利提高了声音说，“我忘记放嚏根草了。”
“我知道你忘记了，波特，这就意味着这一坩埚垃圾毫无用处。消隐无踪。”
哈利的药剂一下子消失了。他傻乎乎地站在一只空坩埚旁。
“凡是认真读了操作说明的同学，把你们的药剂样品装进一个太肚短颈瓶里，仔细标上自己的姓名，拿到我的讲台上接受检验。”斯内普说，“家庭作业是在羊皮纸上写十二英寸长的论文，论述月长石的特性及其在制药方面的用途，星期四交。”
“连续三次在我课上得零分的家伙，我将慎重考虑取消他的0。w。ls的魔药学考试资格，据我所知，上一个被取消0。w。ls的魔药学考试资格的家伙，还是两百多年前的人呢，没准你们之中的某个人能再上一次预言家日报的头条。”
斯莱特林们哄笑起来，格兰芬多们默不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