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色撩人-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砰的一声又躺下,这会儿连疼都忘了。窗口有风吹过来,吹在身上也是酥酥麻麻的,也像是……段西风的吻!
哎呀,羞死了!
我猛然拿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不许想了,不许了!
我不断的给自己说着时,周公来会我了,我沉甸甸的睡过去时,突然听到周易的尖叫——
“葵葵!葵葵!你怎么了!葵葵你别吓唬我!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在他惊呼中,我觉得什么东西在用力的挠着被。我把手一摊开时,就看见周易在被子上滚了一圈儿,然后他飞快的跑回来:“葵葵!你没事吧?”
紧张的绿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才松口气,“呼……看你把被子紧紧地捂着脸,我以为你要把自己闷死!”
他说话时,一屁股坐下来,抬爪子佯装擦汗,而我发现外头早天亮了。
“没有,我才不会死。”我说完后,想起这几天他都没出现,段西风也没出现,加之昨夜的男人和所听闻的事儿……
“最近我病了都发生了什么事?”
“唐家……又是怎么回事?”
我一连两问后,周易嘴角勾了勾,“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舔了舔爪子道:“是言之做的,他这段日子,游走各地,准备做一个‘惩恶扬善的江湖会’,唐家灭了段家和向家,被第一个拿来开刀了。”
“什么?”我一下坐起来,虽然没大听懂,但是隐约觉得这是个大事儿!只是这肚子伤口还没好,坐起来后,下一秒我又疼的躺下了。
“你慌个什么,你的仇人马上要被处死,你应该高兴才对!”
周易说完,我躺着看他,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处死?”
我拧眉望着周易,他换了个姿势,像人一样坐在床头,抱着脚丫子舔了舔后,略有些嫌弃:“该死……我怎么越来越像猫了!”
他说话时,似乎很艰难才把两只手抱在胸前,一仰头道:“是的,具体细节,等初八吧!”
第56章 大会的前夕()
周易这番话说的我是一头雾水。
迷茫之际,楼下各种声音透过窗口传来时,是道门又打架了!
“梁丘清风!你别仗着大师兄身份就欺人太甚!”
率先挑起战争的仍旧是道门的二道爷,我听了几日,才听出来的消息。想来应当是二师兄之类。
作梁丘清风的男人声音孤冷,淡漠却透着稳重,“是你自绝死路。”
他说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那边儿二师兄立刻冲了上去:“你!啊——二道爷和你拼了!”
“噼里啪啦”的摔打砸声间,还伴随着“啊”的行人尖叫。
继而我身旁黑影一闪,是周易跳走了。
他跳上破碎的窗,从那破洞口钻出去。边走边道:“葵葵,道门那两个道士又打起来了!我去看看情况!”
他说完。就已经跳了出去。
我也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楼下。
这关于梁丘清风和二道爷打架的事儿,躺着的这些天,我已耳渲“耳”染,司空见惯。
正如周易所说,那是两个道士。也不知,道门掌门人是如何作想,此番派了两个死对头前来参加群英会。
这两个道士,自来了古窑镇就从巷头打到巷尾。
每天都打,甚至打好几次!
这不,楼下的群众尖叫后,就开始了高呼,更有甚者,押起宝来。
“我赌高的那个!”
“我赌矮的!”
“我赌阿奴!”
听到阿奴,我真的很想爬起来去看一看那阿奴长什么样。
在群众呼声的“阿奴”,是个很特别的人。
这几日,在梁丘清风和二道爷打架时。一直是他在中间拉架。可与其说他是拉架,不如说他是最大的祸害。
“快快快!买定离手了啊!阿奴要开枪了!”
下头吆喝声好不热闹间,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就像是听书一样,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继而耳边终于传来了“砰”的一声!
那是枪声!
“啊——”人群先是尖叫,继而脚步声错乱而唏嘘:“又没打中啊!”
“喂!阿奴!你瞄准点儿啊!”
“是啊!我给你配副眼镜啊!”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群人在吆喝时。我想起我第一天我听到阿奴这名字,那是在枪声之后。
我本以为他是警察,可后来竟发现不是!
想想一个道士拿着枪都觉得有趣。还是说,他不是道士?
我真想去看一看,手再次撑了撑又被疼得倒下来,肠子还是没有复原……疼得厉害!
“呼”还是继续听下头吧。
人群在大呼小叫时,二道爷也在嚎:“喂!阿奴!你不要每次放完一枪就走!你又把我道袍都打破了!你回来!回来……”豆农状亡。
窗外,阿奴并未回答,他又走了。伴随着人群的唏嘘,“不打了啊?就一枪啊!”
“阿奴!不如我们给你买个眼镜吧……”
楼下欢声笑语一片交织时,窗口出现一个黑影,是周易。
“果然是个大有问题的人。”
周易再跳上来时,又说了稀奇古怪的话。
“谁?”
“阿奴啊!那个带面具的道门男人。你听到枪声没?接连数次,他每次都开枪,可每次都开不中。”周易说话时,我抿了抿唇,“不是同伴吗?中才有问题吧,好似是来劝架的……”
“打架中的人动作飞快,他的子弹却每次都能完美避开两个人的动作,打穿一个人的袍子,根本像是——提前判断出别人动作,再故意朝间隙处打子弹,好像把一切都算到一样!”周易说道这里,爪子一伸一缩的踩着木板。
我挠了挠头,没大听懂,只说了句“好像很高深的样子”,继而听外头已经又恢复了热闹,大约是他们三个都走了。周易摇摇头:“我都稀里糊涂,别说是你了。对了,事情都差不多了,就差一件事了。”周易说话间,瞄了我一眼道:“你身体怎么样?”
“身体不错啊,就是起不来。”
我说完见他嘴角抽了抽,随之躺在我旁边儿,打了个哈欠:“嗯,不错,好到起不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说完后,他就歪倒在床榻上太阳处,抱着尾巴舔了两口后,又使劲儿甩甩头,似乎跟自己较劲似得。
我看他别扭的劲儿,转移他注意力道:“那个,刚才说的‘初八惩恶扬善’是什么?”
他又挠了挠耳朵,坐起来:“那个啊……估计说了你也听不懂,我还是打个比喻好了!你该听过‘说书’吧?”
他说完,面对我点头眨眼的动作,松了口气。
“嗯,那你听过武林大会吗?”
武林大会,我在上学时,听讲过,可是——
“武林大会不是比武的么?”
关惩恶扬善什么事儿?
我询问时,周易舔了舔猫爪子:“知道就方便解释了。这可不是比武,是将那些名声显赫,地位崇高的厉害门派聚起来,大家一起对江湖进行管制!”
“唔,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可谁来管理呢?被管理的又会服从吗?”我说话时,周易冷冷一笑:“放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言之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周易说完后,我隐隐感觉到了心跳加速。
“周易,我是不是……拜了个了不得的师父?”
我说完,周易望着窗外笑:“那是自然,对了,你师父说要你……”周易话说到一半,突然被窗外的“喵呜”声打断。
“喵呜”声中,一只花纹极其漂亮的三花猫出现在窗口时,周易竟就直接弃我而去!
“那个——葵葵,我晚点来找你说啊!你先好好休息!喵呜~”
周易喵呜一声跑出去时,我都还没听完他的话!
“喂,你别走!我师父说要我干什么啊!”
“喂!”
我很想喊踏雪,可门被缓缓的推了开……
段西风来了。
那瞬间,所有话都堵在了嗓子眼,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粉嫩的唇瓣……他察觉到了,却视若不见,从我旁边走过去,俯身放下怀里的一排木板。木板放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通响后,我就见他拿起锤子和钉子,给我修起了窗户……
第57章 敷药被抓记()
“当当当”的锤子敲打声接连不断的响起,盖住了外面的喧哗。我也没说话,就看他穿着中山装的样子——
黑色的中山装很衬他的气质。
冷酷又沉稳,很有依靠感。
而我眼前景象略微有些模糊,仿佛隐隐看到了黑色的海洋中。两片浮萍又相遇了。
窗户被重新钉好后,他试着推了推,把窗户关了上,转身作势要走。
“等一下!”我的呼喊让他停住脚步,却没回头,也没开口。
他在等我说什么吧……
可我说什么呢?
“你……那个……我……”
屋内关了窗户有些昏暗,这是大白天。我就问问他为什么关窗户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活的段西风我的舌头就打结一样。说不出话来!
而大约是见我支支吾吾的不开口,他大步走了出去,就留下我一个人懊恼的捶脑袋、揪头发!
“笨死了笨死了……”
“真陈醋!陈醋陈醋!木柴……”
好久没被言之这么喊了,我这么喊自己时竟然有些想他。
不是有俗语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言之虽然是个不靠谱的师父,可我仍旧是把他当了亲人。
这般想时,手刚放下,突然听见“吱呀”的开门声。
这门开的猝不及防,我还顶着一个鸡窝头,抬头看见段西风时,正要捂着脑袋,却发现他眼上罩着一层……缎带。
那缎带有少许眼熟,可不是绿瞎子的那个米色锻带!
而他手里还拿着不少的草药。
是给我拿的吗?
“你——”
我正要询问时,他率先打断了我的话:“我给你换药。”
“咳咳咳咳咳!”
一瞬间,我被口水呛住了。
因为我想的是——
他之前给我剃头发时,难不成也是闭着眼?这专程蒙着眼。有些……欲盖弥彰啊!
我想到,便直接问了出来。
“之前头发也是闭着眼?”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后,我嘴角抽了抽,又咳嗽:“咳咳……是怎么做到的?”
“你无需知道。”
他说话时已经走到床边,准确无误的那种。
床边儿有凳子,他坐下后,就直接掀开被子。我倒抽口气时,他感觉到了,人笔直的坐着,“眼睛”也笔直“看着”前方说:“你若不适应,我可以把你打昏。”
“不用了!我……”
“我还没看过自己的肠子!”
憋了两三秒,我说出这个借口后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不如舌头打结呢!其实我只是……想看段西风而已。
他现在蒙着眼,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了!只是我说完后,见段西风嘴角扯了扯,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稍纵即逝。
他是……笑了?
我呆了一秒后,他已经恢复面无表情,手……摸上了我的腰,顺着往肚皮。
屋内昏暗。可他侧脸轮廓分明,方才那勾起的弧度的侧脸仍旧在我脑海,让我难以忘怀。
等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肚皮上的衣服,轻而易举的解开扣子。空气接触皮肤那瞬间,我一下闭上了眼。
其实我胆子特小。豆何华技。
尤其见不得这些血腥东西,死人我倒是不怕,可活人血淋淋的我害怕。
那边儿,他似乎摸到了剪刀,剪刀贴着肚皮时,那冰凉叫我忍不住抖了个激灵,他感觉到了,又问我一遍:“你现在昏,还来得及。”
他这话说的莫名有些耳熟。
脑海中划过一句,“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那声音隐隐约约的,记不得是谁了,面上摇摇头后,想到他看不见,赶紧道:“不了,我,我可以的。你……你继续!”我说完后,肚皮上传来一疼,浑身都颤了起来。
“好……好疼!”
我说话时,他“嗯”了一声,不予多说,只是飞快的把草药给我……放到肚子里!
“你……这是做什么?”
“特殊体质,特殊方法。”
他冷冷说完,我只觉得眼前一黑,随之还是昏了过去。
临昏前我想:
早知道这么遭罪,不如提前被打昏好了。
可下一秒,意识沉淀下去时,我又迅速否决:
不不不,如果我昏了,就看不见那一抹笑了……
……
我醒来的时候,床边又是无人。
夜很静谧。
周围,只有我一个人呼吸声。
这种一觉醒来周围空无一人的感觉,我早已经习惯,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今天……
不,不对。
我突然觉得一阵冷意袭来,更发现周围安静的可怕——
就算是午夜,也不应该这么安静的,起码有些隐约的昆虫声或怎样!而鼻子嗅了嗅后,我腾然坐起来。
这是……泥土墓穴的味道!
我曾经去过十里铺为段西风找尸玉,那墓下的味道和现在一模一样!
“阳公子终于醒了。”
在我心里如此想时,熟悉的女人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许阴凉,缓缓吹亮了两抹幽蓝色鬼火。
向晚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猛然往后退去!可我是躺在棺材里,这一退,“咚”的一下撞在棺材壁上,“嘶!”我揉着脑袋时,向晚已经飘了过来,黑色面纱也迅速拂动向后,露出一张极为……惊恐的脸!
“阳公子,你是在害怕吗?”
两抹蓝色鬼火随着向晚一起过来,照着她那张布满黑色疙瘩的脸!
我僵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身后——
她……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