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有道-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唤鲇肭赜鋈鲜叮矸莘Ω遣凰祝四芄怀晒Υ虻角赜龆怀鲆馔猓缓蠛谑钟锌赡芙巧倌暌黄鸶炝耍悦獗┞蹲约骸�
幕后黑手的身份尚不明晰,且手段狠厉,我在明敌在暗,她不能够牵扯无辜的人进来。别人是如此,连承更是如此。
可是该怎么和连承说呢?难道她要毫不遮掩的实话实说,告诉连承现在她的小命不保,还不知道要杀她的人是谁,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让他赶紧跑不要管她?
念头在脑中瞬息而成,就被秦遇给否定掉了。真真是疯了,秦遇抚着额头微微一笑,若是她真的这样说了,连承一定会跟着她,并且想尽办法来救她,反而更加危险。
连承乖乖的站在一边,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遇,他是不是给她添了麻烦。之前,无论情况多么危险,她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给人一种非局中之人的感觉。这般焦急的神色,似乎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出现过。
就在秦遇绞尽脑汁的思索该这么将连承骗到别处,在折回去看看妖尊有没有事之时,玄紫壶中有了动静。
玫瑰少年醒了!
暂时打散心中的愁雾,秦遇打起精神,要将壶中之人放了出来。
恰在此时,秦遇的动作一顿,有些发寒,她下意识的封紧玄紫壶,半天无声。
连承上前几步,想要牵住秦遇的手,却不想秦遇猛地转头,眼神犀利的看向他,随后他便听到她冷冷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秦修竹的?”她逼近连承,身上柔和的气息一散,取而代之的是逼人的寒冷与肃杀,“又或者说,你是怎么认出现在的我的?”
她的人皮面具被烧了,经常穿的衣服换了,就连气息也在洗澡间被水流冲的一干二净。就凭借一块无主的玉石就认定是她,未免太草率些了,毕竟,玉石可以易手,泽生和竹竿亦是。
连承愣住,好一会才明白过来,秦遇这是在怀疑他呢。他抚了抚因秦遇而狂跳的心脏,哑然失笑。
其实,秦遇有这种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认识她的时候,她是带着人皮面具的,样貌着装都是少年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身清丽白裙,容貌俏丽,若是没有亲眼见过,定然是认不出的。
刚开始时,他确实不知道秦遇的真实身份和容貌,直到那一天,他去溪涧采果,看到秦遇正揉着脸蛋,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他原本想恶作剧吓秦遇一番,刚要屏息临近之时,却见她从脸上拿下来一片人皮,他脚下一滑,险些摔到,好在身体超人的平衡性,让连承得以及时稳住身形。
在心中安慰自己那不是真的人皮之后,方才向那边看去,再看时,秦遇早已不是那个面容俊逸清雅的少年,而是一个捎带稚嫩,却绝色无边的俏丽少女。少女苦着脸,对着小溪一阵猛看,时不时的还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戳一戳自己白嫩的脸蛋。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连承明晰地听到了自己略带不可置信的抽气声,和某处碎裂的声音,他不敢再看,只好落荒而逃。从那一后,他便若有似无的与之亲近,并在危险降临之时深明大义的挺身保护她。
她成了他最小心翼翼呵护的人。
他看着如小兽一般防备的秦遇,明朗一笑,月光如玉,少年更甚。
“想知道?”
片刻,连承微微上前一步,两人离得极近,几乎是额头对着下巴,当然,额头是秦遇的额头,下巴是连承的下巴。
少年的呼吸骤近,秦遇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却在蹙眉间生生停住了步伐。她点了点头,跟着说道:“我要知道原因。”
连承似乎神色一赧,有些难以启齿,他看着秦遇艰难开口解释道:“我见过你摘下人皮面具的样子,在少年的时候。”
秦遇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在那么早时就已经暴露了。她抬头看着他,微微有些羞赧道:“那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方才我险些要怀疑你了。”
秦遇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惦记过,如今隐隐猜到自己被人惦记,还时不时的跳出来危害她的性命,当下有些惊弓之鸟,草木皆兵了。
对上连承如阳光般温暖和煦的眼神,秦遇淡淡的笑了起来,不知为何,看到这双眼的同时,那些闷在心中无法开解的,或焦急或惊慌的情绪就似得到梳理般,逐渐散去。恢复平静。
连承也是一笑,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秦遇恐慌,但是,只要有他在身边,他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片刻,他拍了拍秦遇的发顶,声音明晰清润道:“我知道你不会伤我,再说,谨慎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秦遇佯装生气挥开连承的手,眼中却是盈满笑意,她看向连承神采飞扬道:“少臭美了,你要是惹到我,我照打不误。”
说着,她便力道不轻的锤了连承一下,以示威力。
连承微笑受之,然后神情夸张的弯下腰,一边哎吆哎吆表示痛苦,一边强忍眼中的笑意。
秦遇和连承闹了一会,方才想起玄紫壶中的玫瑰少年,秦遇有事相问,不想耽误,故而双手一拍,将玫瑰少年放了出来。
玫瑰少年自玄紫壶中出来,便颓废的倒在一边,虽有呼吸,却是弱如游丝,不堪一击。秦遇几步走到玫瑰少年身边,挥手将其托在空中,让其勉强能够直立。
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人板正,玫瑰少年抬起耷拉着的脑袋,神色淡淡的看向秦遇,一身张扬的红衣在此时却显出几分血腥和凄凉。
秦遇知道他不会轻易就范,也不着急开口,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少年容貌极艳,就算是唇色惨白,脸有淤痕,其颓靡艳丽姿色也分毫不减,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十分动人。
灵怪出事,其主人受的反噬最大,连承不是心软之人,此事涉及秦遇,他不会留手,不然前一刻还生机勃勃的玫瑰,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枯黄衰败。伤成这样,其主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定然会前来施救,若是无人来管,那就说明,这朵玫瑰应该是没有主人的。
既然不是主人,那便是其他人,秦遇相信,从这朵玫瑰的口中她能问出,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连承来到秦遇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秦遇的肩膀,随即,他看向玫瑰,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冷意。玫瑰少年好看的眉尖一蹙,眼神中似有惧意,这样一来,他的样子越发的惹人怜爱。
秦遇唯恐连承将其吓晕过去,登时上前,对那玫瑰少年道:“你是谁?”
那少年只是盯着连承,对秦遇是理都不理,连承见此,眼中的暴虐之色更加重了。
他抬起手臂,虽是笑着,却是令人胆寒,看那样子,秦遇都要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把玫瑰碎尸万段,并将其锤成玫瑰酱。
第18章 是十八章大事不妙()
祭冰决玫瑰道主人,显红芒妖尊出大事。
秦遇忙不迭抱住连承的手臂,以防止他将玫瑰捏成花泥。她暗暗递给连承一个眼神,让他稍安勿躁。
想要从一个人口中问出自己想要知道,除了以利益相诱之外,就是要抓住那个人的把柄或者弱点,花花草草也是一样,试想一下,玫瑰最怕的是什么,高温,低湿,严寒,而不是威胁,暴力和恐吓。
对付玫瑰花,秦遇的心中还是有点谱的,她不修火决,没有高温,也蒸发不了空气中的水汽,但是,冰决也有冰决的好处,只是一个小小的降温,就能让这朵娇艳的玫瑰难受上好一阵子。
真是借了功法的光了!秦遇暗搓搓的想到。
秦遇伸出白皙的纤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掐住玫瑰少年修长的手臂,少年受制于人,竟半分都动弹不得,挣扎无果,他只能瞪大妩媚的双眼,恶狠狠的看着秦遇,秦遇对着少年微微一笑,没有立即催动功法,而是再次重复了方才说过的话:“你是谁?”
少年动了动双唇,回给秦遇一个讽刺的嘲笑,看着少年惨白的脸色,秦遇微微摇了摇头,花花草草什么的,她最不想伤了,只是现在情势所逼,除了他,秦遇再找不到任何人去了解这些事了,事关小命,秦遇必要时也会干些损人利己的事情。
念及此处,秦遇便加重手下的力道,祭出冰决,随即,一层湛蓝色的流光薄冰瞬间包裹住少年修长的手臂,秦遇能够清晰的看到,少年的脸色霎时间灰白起来,原本还算明亮的眼睛也在这一刻覆上一层迷雾。
秦遇暗暗叹了一口气,冷声道:“不想受皮肉之苦,就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在这段时间,我不会加重寒气,等你想好了,就点一点头。”
话落,秦遇便认真观察少年的动作,随即发现,他的脖子似乎受到了重击,很难完成点头这个对他来说十分痛苦的动作,秦遇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忍不住转头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笑的格外灿烂的连承,然后回过头对那少年道:“如果做不了点头,那你就动动你的手臂。”
那少年耷拉着脑袋,不是不是晕了过去,又等了一会,少年还是没有动静,秦遇微微垂眸,难以心中失望,而一旁的连承却是暗暗蹙眉,不知所想。就在秦遇以为少年不会有反应之时,那条修长的手臂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秦遇看的分明,当下松开了钳着少年手臂的双手,撤下了覆盖在其手臂的冰层。没了寒冻,少年的脸色终于好些,他费力的眨了眨双眼,冲着秦遇轻声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是他先找上的我,他承诺我,只要我听话办事,他就会放了我的主人。”
秦遇心中一跳,又问道:“你的主人是谁?”
少年蹙着眉头,咳嗽了好几声,才慢慢道:“晴红。”
说完这句话,少年便似用尽了力气,昏了过去。
晴红?秦遇一边咀嚼这两个字眼,一边在脑中飞速找寻晴红的信息,在她的交际圈中,没有叫晴红的人,秦遇看向连承,却见其微蹙着眉头,对着她摇了摇头。
连承也不认识,秦遇的心瞬间凉了一半,都不认识晴红,那这条线索不就断了吗。
她刚想再问,却见那少年已经昏了过去。
秦遇思绪被堵,心乱如麻,她紧握着泽生的剑柄,压制住颤抖的手指。这时,连承撤下了少年的禁制,没了法力的支撑,少年很快就站立不住,如柳枝般绵软倒地,其艳红的衣服上又多了几道灰色的痕迹。
然而,秦遇没空在搭理他,她理着纷乱的思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不知道晴红是谁是干什么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强,知道了晴红这个人,在借助连承的人脉,找起来应该不难。
连承担忧的看着秦遇,用力的握住了她纤细的冷的可怕的双手,用他明朗的嗓音轻轻安抚处于紧张状态的秦遇:“修竹,别灰心,只要知道名字,在妖界就不会太难找。”
秦遇抿了抿泛白的嘴唇,对着连承点了点头,连承说得对,妖界统共就这么些人,找起来应该不会很难。
连承拍了拍秦遇的肩膀,温声道:“修竹,你能告诉我,你在妖界发生了什么吗?”在找到秦遇之前,他没有想太多别的,也没有细细思考秦遇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宫殿,为什么要往南边飞奔。就连见到蔫玫瑰时,连承也只是以为秦遇是因为打架输了才被弄晕的。
他急着为秦遇找回场子,回来又因见到秦遇而开心过了头,就将仅存的那点疑惑全都抛在了脑后。
现在看来,秦遇所遭遇的绝对不是平常那些简单的事情,连承能够想到的事情中,唯一的解释就是秦遇在妖界得罪了那些权柄很大的权贵,而对方是要秦遇的性命来解气的。
只是有一点很是奇怪,一般权贵的手下都是有几个能人的,派人办事什么的也都是派那些有头有脸的手下,像蔫玫瑰说的,不去做就杀其主人的极端做法,在妖界权贵中很是少见,整个妖界也极为少见。
秦遇眼神复杂的看着连承,她最不想牵扯的进来的人,却还是来了。二人对视许久,秦遇才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想:“连承,我觉得有人要杀我。”
连承浓黑的眉头一横,霎时接道:“是谁!”
秦遇摇了摇头,迷茫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在宫殿内休息的时候,从大嘴怪的口中,我隐约听到妖界的妖师因为妖尊没有灵怪和法器,已经起了反叛之心,宫殿应该很快就会陷入危机,而作为俘虏的我也成了妖师们必杀中的一个。”
连承闻言面色骤寒,他按住秦遇的肩膀,低声问道:“你是说妖尊的宫殿要守不住了?”
秦遇看着连承,轻声道:“我是在大嘴怪那里听到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嘴怪是这么说的没错。秦遇记得在酒馆遇到梅大人时,妖尊曾说过一句话,妖尊说梅大人已经盯上她了,还特意让她住到妖尊的眼皮底下,秦遇猜测会不会是梅大人心中愤怒,特来报复妖尊,顺便再杀了她?
若是这样,梅大人和师父相识这件事就立不住脚了,师父虽然经常给她找难题什么的,但是真正危机秦遇性命的事,师父是不会让秦遇去拼命的,一切都是在可控的范围内。而这次,从妖尊出世到现在,没有一件事情是可控的,这是秦遇恐惧的源头。
无法掌控的事情,往往更危险。秦遇没法将这次的事情和师父联系在一起。
而梅大人却是能过轻松的控制那些凶煞的灵怪。
秦遇微微瞪大眼眸,对着连承道:“会不会是梅大人不想让妖尊回来,才冒险组织的这场行动?”
听了秦遇的话,连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调色板来形容了,只见他按住自己的眉心,苦声道:“修竹,不要告诉我,在妖界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你见过很少现身的梅大人。”
秦遇也哭着脸,她艰难的弯着嘴角,哑声道:“是梅大人的分身,我还和他打了一仗。”
连承翻出白眼,几乎昏厥,他哆嗦着嘴唇,诧异的看着秦遇:“你说什么,打了一仗,你知不知道梅大人有多危险,你还敢和他打仗?”
秦遇垂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