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好朋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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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和一个果盘。
“少爷,今天是在这里读书还是在房间?”周婶微笑着看着我们。
石逆安正在用热毛巾擦嘴,所以他的声音闷闷的,但我还是听到了他的回答,他说:“去房间吧。”
听到他的答案之后,昨天的那种燥热感再一次席卷而来。。。。。。
一切都怪我爸!没事说什么“非分之想”!
我去厕所洗了一把冷水脸,要是让他看出我在脸红,这得多尴尬?
磨蹭了约莫十分钟,周婶好心地在门外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觉得再待下去更不好,于是就大义凛然地打开了厕所的大门,去往了这个家的唯一的那个——石逆安的卧室。
。。。。。。
呃。。。。。。
原来真的是我想太多。。。。。。
他的卧室是个小套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我们家应该叫做“书房”,这里没有床,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办公椅和一把临时从餐厅搬过来的椅子。
我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一心一意地学习和辅导工作。
。
经过短暂的了解之后,我发现石逆安其实并不笨,他数学一直很差是因为他没有在数学这门功课上花时间。他跟我说,把时间花在这些毫无美感的数字上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有些无法理解“文学家”的思维,只能给他解释了一下我眼中的数学是有多美,他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就开始打击我。
他说,你以后写作文,千万别乱用排比,比喻也记得少用。
我有点不爽,于是就用我的解题能力又狠狠地反击了他。
等周婶进来给我们送宵夜的时候,我才发现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显示在九点半了。
谢绝了周婶的美意,又给石逆安划了一些重点让他继续复习,我这才揉了揉已经发酸的肩膀,一个人回了家。
石逆安是提出要送我的,不过被我给拒绝了。
哪有学生会接送补习老师,还提供晚饭点心加夜宵的?
我爸让我不要有“非分之想”,我想大概就是让我做好本份的意思吧。
我清楚地知道我是谁,我也要清楚地知道,什么是我可以做的,什么是完全不能碰的。
————————————我的十年by爱年的石头——————————————
当我和她成为“我们”的时候,她有一次问过我,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我回答她:大概是瞎了眼吧~
当然。。。。。。这是玩笑话。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或许是从我自然而然地说出“我带你回家”的时候,或许是从我想都没想地把她带进我卧室的时候,或许。。。。。。
现在想来,这些其实都很暧昧,难怪她那天动不动就脸红扑扑的,怪只怪当时的我还没有对她生出别样的心思。
那个时候的我,只是一心想着和她成为单纯的、普通的、没有性别之分的朋友。
我甚至为了怕她拘谨,故意支走了周婶;我甚至第一次为一个人盛放和舀汤,这可是连我爸妈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那个时候的我,只是单纯地想拉平和她的关系,只是单纯地希望她不要把我当作“石少爷”。
那天晚上她拒绝了我的亲自相送,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动用了我的保镖,我妈知道之后特地打电话过来问了这个事情。
为了让我安心,我妈后来还特地派了辆车过来专门负责送她回家。
可那个时候的我,仍然觉得不够安心。
我总觉得,还是我自己送最好。
第24章 2005——高考前的约定()
我和石逆安的补课,从最初的一对一忽然有一天变成了一对二(我对石逆安加王京),然后又在忽然有一天变成了一对n(我对石逆安以及他的朋友们)。对于这种现象,我开始是很欣喜的,毕竟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收入,而且不会再有和石少爷单独相处的尴尬。
直到我在一次月考中名次忽然跌出了红榜,我不得不忍痛把赚钱的机会交给了成绩一直稳坐第一的宜一。
石逆安的那个家经过了短暂的繁华又忽然归于了平静,而我和他也到了要填高考志愿的时候。
和我们老家先考后填不同的是,和市的志愿是先填后考的。
我在老师发下来志愿书来的时候,就在别人各种各样的目光中潇洒地只填了和市大学,并且从上到下还是同一个专业,我喜欢这种破釜沉舟的感觉,更喜欢这种被人羡慕嫉妒恨的暗爽。
这种暗爽持续到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爸把我给臭骂了一顿,然后我就拿着透明胶灰溜溜地去改志愿了。。。。。。其实,我爸和我的差别也就是专业不同。
相比于我这种盲目自信的填法,石逆安的志愿就填的十分谨慎和理智。
他除了零志愿填了首都大学的中文系,第一志愿填了和市大学的文学系,还分别又填了几所学校。
我仔细地研究了一下他填的那几所其他学校,似乎都是在和大附近。。。。。。看来他是真的对和大情有独钟,他也是发自真心地要去和大。
这种主动的态度让我觉得很好,于是我在陪读的时候更加卖力了。
。
填完志愿没过多久,我们就要高考了。学校在高考前给我们放了一周的假,美其名曰让我们在家好好休息,迎战高考。
我不知道别人的这七天是怎么过的,反正我这七天一点也没休息,我除了要忙自己的学业,我更要忙着给石逆安突击,我都忙得差点想住在他家里了。
。
就这样,在一瓶又一瓶用完的眼药水中,在一本又一本做完的习题册中,在一杯又一杯一饮而尽的咖啡中。。。。。。
我们终于迎来了六月的7号、8号和9号。
那真的是我人生中毕生难忘的三天,难忘到直到已经过去很多年以后,我还是常常会做“我在高考,可是我什么都不会”的噩梦。
当然,我这次的高考虽然称不上是美梦,但也绝对不是噩梦。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天,我正坐在家里陪着妈妈看金枝欲孽的盗版碟,电视里的尔淳和玉莹正斗得难舍难分,害得我和我妈都忘了今天要查高考成绩这件事情,如果不是石逆安发消息过来询问我的话。
我急忙找出了我的准考证,拿起电话按照流程拨通了号码,大概十分钟之后,我放下了电话,给石逆安回复短信
我说:具体分数就不告诉你了,应该够进第一志愿。
查到分数的时候,我自己都楞了一跳,我那分数应该不只是够,而是够够的了我真后悔当初怎么就不去填个零志愿呢?填个零志愿又不会死!
他过了一会才回复了我:我的分数应该也能进一本线了,期待和你成为和大的校友,小郑老师。
自从我开始给石少爷补课,他就开始称呼我为“小郑老师”,对此我婉拒过很多次,不过都没什么效果,他给出的理由是——你不也一直尊称我为“石少爷”的嘛我们彼此、彼此。
跟一个文科生耍嘴皮子,我自然是不行不行的,于是我就只能认下了他的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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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石逆安联系过之后,我又忍不住给宜一发了条短信。
我:宜状元,您这次离满分差几分呀?
没过多久,宜一直接用电话给了我回答:“还行吧,我的成绩应该能进零志愿。”
我见过她的志愿书,但还是假惺惺地问:“你零志愿填的哪所大学?”
她默了一会才回答:“。。。。。。七年制的军医大。”
我楞了三秒,然后开始大笑,笑到差点把电话给摔了——原来还有人比我更惨。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我们不甚正经地讨论过填零志愿的事情。我当时说的是首都大学,我甚至还编造了一个要去首都大学找学神的故事;宜一当时说的就是军医大,她说她爸爸这辈子最不想让她做的职业就是医生,她想在填志愿的时候叛逆一次。
我们都觉得,我们的成绩是考不进零志愿的,就像我们都知道,“找学神”的故事和“叛逆”的想法都是假的,所以我们就打了一个赌。
我们分别给对方的家教对象出一道题,谁的学生做不出来,谁就算输了,输的人要在自己的零志愿上填上上面所说的大学。
赌约的结果就是,石逆安很争气的赢了,宜一第一次输给了我。
“你爸要是看到了军医大的录取通知书,他会不会打死你?”我很好心地问。
在暴力正压女儿这个事情上,我和她是难姐难妹。
“哎我爸居然还挺高兴的。”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回答。
我的那个不敢置信的‘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又接着说:“不过我已经放弃了,我还是准备进第一志愿。”
我闭了嘴把那个“a”的音给憋了回去,然后又问:“因为你爸不同意?”
“不完全是。”她补充着,“因为我的家不在和市,我的朋友们也大多数在这里。和市虽好,但是太冷了。”
不知道她说的“冷”是指气候,还是人情冷暖。
我带着些不舍地情绪问她:“你还会偶尔回来看看我吗?”
“当然会的,而且你也可以来看我呀”她的声音倒是很高昂,有一种终于可以摆脱了什么的欣喜。
“嗯”我点了点头,也不管她其实并不能看到,“你说的也是。”
然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我妈催我吃饭,我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这通电话。
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并不知道,这会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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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布成绩后的第五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返校。
这一天聂敏没有来,据说就连毕业证书都是她妈妈代领的。那个跟他关系很好的班长倒是来了,他甚至还邀请我参加班级在高中时代的最后一次聚会,说是最后的狂欢。我当然是拒绝了,我甚至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给他。
我着急着离开这个教室,哪怕再多待一分钟我都不愿意。要不是我爸给我灌输的尊师的观念太强烈,我一定不会忍到我们班主任废话结束。
离开教室的前一刻,班里一个我至今仍记不住名字的女生突然过来拉住了我,对着我说了一番诸如,之前种种都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无可奈何,她内心其实很想和我做朋友的什么什么。。。。。。
我听得有些找不到她的主旨,于是让她说重点,她也不含糊,直接挑明了意思——她希望我不要怪她,她也是迫不得已。
我被她强大的三观给折服了一下下,难道就因为她是“迫不得已”,所以我就不能怪她?就因为她们都是“迫不得已”,所以就可以把之前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都一笔抹掉?
我真的很想问问她:到底是你太傻太天真,还是你们以为我很傻很天真?
如果不是我爸把我的血性快压制没了,我一定不会如此好脾气地拍了拍她的手,对她说:“没关系,我至今都不记得你叫什么,所以你放心,我以后也不会记你的仇。”
我从她的双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我虽然没有记住她的名字,但我记住了她的脸。以后狭路相逢的时候,我或许会为了她今天的良心发现,放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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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自己的教室,我却没有离开学校,我和王京在学校的车棚接了头,并且从他手中接过了两张电影票。
是的,我要去看电影了。
和石逆安一起。
为了履行高考前对他的承诺。
如果不是石逆安提起,我都差点忘了我给过他承诺,要在他成功考进一本线的时候送他一份大礼。
对于他们这种少爷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觉得绕道去问下王少爷,这样我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所以我给王京发了询问短信,他过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回我,他说:石头最近好像挺想看头文字d。
我对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心里很是疑惑——他那么有钱,难道连一场电影都看不起吗?
虽是不明白他们有钱人的奇怪,但我还是很诚恳地询问:电影票贵吗?哪里可以买到?
在我过去的十八年生命里,除了学校包场的电影之外,我从没进过电影院,没有买过电影票,更加不知道电影票到底是什么价位。
王京回复:我正好在电影院,要不要顺便帮你买?我有会员卡,可以打折。
我想着,反正再贵也得买啊,所以就没有再纠结票价,直接托他帮我买张电影票。
————————————我的十年by爱年的石头————————————
高考分数出来的那一天,我查好自己分数之后就马上给她发了消息。
我知道她是有实力的,但也会担心她会不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
直到看到她回复的短信,我才放下了心。
我想,她应该考得不错。
事实上她考得岂止是不错?她的总分已经够进零志愿了!
看到分数的我忽然一阵庆幸——她和宜一的那个赌我替她赌赢了,不然我不能保证她能抵制住首都大学的诱惑。
这份庆幸的心情甚至超越了在文科总分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早就知道的高考总分。
相比于我,我妈明显就兴奋得多得多,她查到我高考分数的时候,高兴地差点朝窗外撒钱。我没有她那么兴奋,我只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终于考过了一本线,终于可以去和大文学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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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的前两天,我整理书本的时候忽然从里面掉出了一张纸,然后我想起了我和她之间似乎还有一个约定。
那是在高考的前一天,她给我加油的时候写给我的小纸条。这张纸条只有我成功考入和大才能打开来看,不然看了也不能生效。
我估摸着我的分数百分百能进和大,于是我就打了开来。
她在纸条上写着:如果你能顺利打开这张纸条,我会送你一份神秘大礼。
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小郑老师,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