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未完待续-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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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顾全大局的思维能力。
“好了啦,下来穿鞋了。”
“还有两个呢”张鹏飞问道。
“我随时都可以啊,就是年发祥他拦着我不放,非要用两个破子做无畏的抵抗。”蒋军军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
“马上好,马上好”年发祥不依不挠的抓着蒋军军不放,他一定要下完这盘棋,他认为有始有终自是他的风格。
“哈哈,差不多行了,你就两个子了,还有什么好来了,干脆送到象的嘴里拉倒吧,反正也活不了了。”
徐少端穿戴整齐后,随眼看了一盘棋局上的棋子,年发祥就只剩下一只马和一只兵护着他的将军,其余的都是蒋军军的黑子,而且早就将他的棋子围围困住,即此这样,年发祥依旧不打算认输。
“好了,这局你赢了”蒋军军摸着鼻头将大象移到原来的位置,留下将军直对年发祥的兵。
“不行,那你这个炮不还拦着我。”年发祥拾眼挠头抓腮地看了看蒋军军,似乎有些看不懂他的棋格。
“你先过来将了我的军,我就输了,还什么我的象对着你的将,你先走一步的呀,你是下棋下得用脑过度了吗?”
蒋军军手节骨不停敲着小板桌,试图让年发祥清醒。
“哈哈,你这是玩棋呢,还是被棋玩呢,好了,快出来透会气醒醒脑子,等会一起去吃饭。”张鹏飞背对着阳台冲里面的年发祥喊着话。
最后发祥倒也没落子,他知道这是蒋军军故意让他将军的,所以只得叹气摇头的关了平板,两人伸着揉捏着酥麻的腿坐在床沿,等着恢复麻腿的知觉。
“你们好像有几天没有陪你们美人吃饭了?”年发祥半弯着腰系着那双红白相间的鞋带。
“她们这周学校有活动,她俩都是活动负责人,这周比较忙的。”
端着手机趴在阳台上拍风影的徐少端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年发祥的话。
“都好了吗?准备出发了。”张鹏飞慵懒地背倚在阳台上,无聊的搓着双手朝室内看去。
走在最后的蒋军军关上门后,也立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做了个深呼吸,之后才加紧步伐追上了已在楼下的三人。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清爽,舒服,以后没事我们要常出来走动走动。”跟上来的蒋军军随手搭在了年发祥的肩上。
“恩,我们学校的柏树真的好香,而且一只小飞虫都没见到。”徐少端嗅了嗅鼻尖,四下环顾着无人的幽静小道。
柔和微风徐徐地吹拂着小径两边叶已金黄的沙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点点斑驳的碎影,仿佛夜空映照在湖面的璀璨星光,粼粼闪闪的飘洒在地面上。
“肯定没有啊,柏树叶防虫。”
张鹏飞弓腰半俯身体似有些沉醉地看着地上的碎影,他调皮的故意踩在斑驳的光影处,让细碎的柠檬黄的阳光映衬在白色的球鞋上,一步换一个位置,仿佛舞台上表演独舞的少年,就着舞台追光一个人尽情的演绎着,只他自己能懂的内心世界。
“这你也懂?我们百科先生好像没跟我们补充过这方面的知识。”
年发祥转头一脸不解地朝徐少端看去,他不相信还有徐少端所不知道的生活妙招。
百科先生指的是徐少端,曾几何时,生活中有很多他们懵然不知的知识都是徐少端传授给他们的,比如怎么把白色球鞋洗得更白,怎么把玻璃窗户擦得透亮,怎么能防脚臭,怎么能防汗脚,他无一不知。
“哈哈~我也不是全能,不然就是天才妙招少年了。”
“哈哈~”
蒋军军跟在后面只顾看着手机,偶尔跟着大家不明就里的大笑着,也不知道别人在笑什么,只是别人笑,他也笑,备位充数。
“我家老奶奶常在夏季捡拾一些干脆的叶子,磨成粉后覆盖在燃烧的艾叶上,即有香气还能赶飞虫。”
张鹏飞摘了一片沙柳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拿在手里无聊地把玩着。
“怎么边,这柳叶也有香气?”
“有啊,一种很细微的青汁味。”
张鹏飞的行为另年发祥好奇,他也学着张鹏飞的样子摘了一片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啊,还青汁味,你狗鼻子啊?”
徐少端侧目看着奇怪的二人,也同样有模有样的依葫芦画瓢。
“是没味道啊,只有植物原有的味道。”
“对啊,青汁味就是植物原本的味道。”
张鹏飞嘴角搁着浅浅的微笑,仿佛刚刚映衬在鞋面上的柠檬黄色的阳光,温温润润的,令谁看了都心动。
“哎,对了,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去哪家吃饭啊。”徐少端轻拍了拍手,扔掉了手中的树叶,适才想起出门吃饭好像还不知道要去哪家饭馆吃饭。
“我还没想好,走走看看呗,这周边这么多饭馆还怕没吃的。”
张鹏飞惬意地摇晃着手时的那根沙柳叶,金黄色的柳叶在阳光更是闪闪发光,他调皮的将柳叶横在眉眼处当遮阳纸看看太阳,阳光底下的柳叶纹径层层分明,透薄得如同蝉翼。
“我也还没想好,边走边看呗,着什么急。”年发祥转头看向身边的蒋军军,这才发现蒋军军一副痴傻模样对着手机屏幕傻乐着。
看出蒋军军的一副痴傻呆捏的样子,年发祥故意给他丢了一句话:
“你说是吧。”
“恩,是。”双目紧盯手机的蒋军军点了点头随口应复着。
“嗯什么嗯?是什么是?你在跟谁聊天哪?呆呆傻傻的。”
年发祥不满的推了推他故意挤着眼睛调侃道:“女生吧,是那个人吧?”
蒋军军抬起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一个意会的眼神。
“谁啊?”徐少端问。
“还有谁,那个人呗,除了她还能有谁能让他这个爱情大家发傻发愣的?”年发祥微闭着双眼嘤嘤地调侃道。
“哦哦。”徐少端点了点头以示明白年发祥的意思。
徐少端挑着眉对视着挤眉弄眼的张鹏飞,相视一笑,笑而不语的两人仿佛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只是这一次,他们预感有了极大的偏差。
第108章 落寂前的不平()
一阵风掠过,树叶窸窸窣窣的,仿佛情爱中立于窗前的女子,在赋颂吟哦关于爱的诗篇。
微风拂面,一股沁入心脾的香气随着空气四处萦绕,过路的行人,心情如泛起涟漪的清波在湖面微漾了开来,蒋军军的嘴角随着手机屏幕的闪闪荧光,不自觉地向上轻扬,仿佛在与久未重逢的爱人鸿雁传书,眼角眉梢尽是动人风情。
“我不跟你们一起去吃饭了,你们去吧,我有事?”
蒋军军拾眼,咧着弯弯的嘴角朝张鹏飞说道。
“怎么了,你要去哪里?有什么事情吗?”
张鹏飞嘴角衔着柳叶,侧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含糊不清地朝蒋军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有人来找你啊?”
年发祥回头倒退了几步走到蒋军军的身侧,他高挑着俊眉,只手勾搭在蒋军军的肩上,恍若无事的问道。
蒋军军不打算隐瞒,转脸对年发祥说:“她就快到站了,我得去接她,我都算好时间了,这会应该到了车站,不能让姑娘家的久等,尤其是天黑之前。”
“不生她气了?”
年发祥试探地追问了一句,他记得有一回女孩来找蒋军军时,他正好在他身侧,因此蒋军军并没有避讳他,跟他一起见了女孩。
只是最后因为一些事聊得不欢而散,这回女孩又追上门来了,没想到蒋军军一点都没将上次的事情记在心上,依旧欢喜的像个新婚小别的情郎,一脸柔情的等着朝女孩奔去。
“呵呵”蒋军军反手拍了拍年发祥的背,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劝慰道:“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人家大老远好心来看你,来都来了,总得尽尽地主之谊表现表现友谊吧。”
“嗯,你说得对,去吧,去吧。”年发祥瘪嘴闭着眼睛胡乱的点了点头。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气度。”
“知道了,知道了,别废话了,我们都没人阻止你的,去吧,去吧,别让人家姑娘干等着。”年发祥厌弃的推了推蒋军军,想让他早点离开。
蒋军军摇头无奈了笑了笑,或许在他心里,他只要不失去这个从高中认识到现在的朋友就可以了,其他无所谓,因为爱不是占有。
年发祥笑着朝大家挥了挥手,一路小跑的从最近的侧门狂奔了出去,前额几绺稍长的头发,沿着风向肆意地在风中飞舞,仿佛风中摇曳的蒹葭花穗,在快乐地迷惑着采粉的花蝴蝶。
“他去哪里了?”
待蒋军军离去,反应迟缓的徐少端才慢悠悠地转身,问向身后正发泄着不满情绪的年发祥。
“他?哼?还能去哪里?去接他的美娇娘了呗。”
年发祥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地上捡了一枝细长的干柳条,他似有不满的用左手的柳条鞭策着右手掌心。
“那你干嘛生气?他接的又不是你喜欢的人?”徐少端拐着张鹏飞的胳膊,示意张鹏飞说两句。
“就是,瞎操心,他去接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干嘛啊你?非要在这儿作什么气?有毛病不是!”
张鹏飞委实看不懂年发祥的满肚郁气来自哪里,在徐少端的示意下,不由得也斥责了他一句。
“你们懂什么?他啊这是去受气呢,上回就是这样受气回来的,那次还下了点点小雨呢。”
年发祥一股郁愤之气无处发泄,只能将柳条策鞭在路边的沙柳叶上。
“什么意思,那次还应景了?”
“哈哈~应景,哈哈,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有趣?”
张鹏飞想都没想就调侃了起来,也顾不得年发祥话中的意思,只觉得他一语双关的表达很诙谐风趣,一旁的慢半拍的徐少端也是没在意年发祥的话中含义,一个劲地随着张鹏飞的话嘿嘿的颤笑着。
“少说风凉话了,他可是没少帮你们两个。”年发祥轻哼了一声,扭头朝旁边看去。
意识到失误的张鹏飞和徐少端骤停脚步,转过身,目光真诚地移向年发祥:“我们真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误会了。”
“只是刚刚觉得你和小飞的话有点好笑,也没想太多,就笑了,对不起,我们失态了,我们宿舍就四个人,大家都是一个团体,应该相互帮助的,我们都期冀着彼此好的,我们没有那个不好的意思。”
徐少端一本正经的说了一长串表示歉意的话,期间还不忘肢体语言的配合,连连摆手,生怕年发祥没听懂他的意思。
“你刚刚的话,我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为什么我觉得他很乐意去赴这个约,你却在这儿满肚愤怨说他去受气,还有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徐少端没敢再多言一句,他生怕自己又说出不过脑子的话惹年发祥不高兴,这会只是一旁静静的观看着张鹏飞和年发祥两人的对话。
徐少端挠了挠头想起了雷安然的嘱咐,不觉脸红发涨,自愧雷安然交待的话没牢牢记住。
“不说了,等他回来,你们就知道了,我猜啊,这次还同上次一个毛样,他去当受气包的,哼。”
年发祥高噘着薄唇,鼻尖微皱,一声清冽的冷哼声从鼻腔喷散了出来。
“那你干嘛不阻止他出去。”
张鹏飞不解地复又问道,虽然听闻过蒋军军与那女孩的故事,但大抵只知道皮毛,只知道蒋军军与那女孩保持着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友谊,其他一概不知。
“能拦得住吗?看他那样,迫不急待的样儿,还不如让他去撞撞南墙。”
年发祥转眼迎上张鹏飞疑惑的目光,复又继续道:“哎,我倒不是说那个女孩不好,也不是说蒋军军什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不喜欢在别人背后,乱说一些不合时宜、不耐听的话。”
年发祥嘴唇一开一合地欲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忽而又欲言又止的闭上了双唇。
宿舍里,除了年发祥知道蒋军军与女孩的感情现状,张鹏飞徐少端二人对他俩的感情印象大抵还停留下最原始的故事形状。
第109章 落寂前的不平(二)()
要不是上次偶然跟蒋军军一起出去购物,他也不会知晓此事的,只是既然让他碰上了,他势必要为蒋军军出份‘力’的,这是作为兄弟间的情份,也是兼兄弟情谊的义务。
何况他不忍看兄弟难过,只是局外人未必能管得了局内人的事,曾经的张鹏飞就是一个例子,他知道,所以这一次他不拦,也拦不住,他想让蒋军军去赴这个约,待他自己幡然醒悟之时,他再去他身边,给他需要的那只有力的可以挡风雨的臂膀。
“那是什么意思?”张鹏飞复又问道,他着实没太听明白。
“唉~只是觉得可惜了。”年发祥抬头长叹了一口气,“不说这个了,没劲,决定去哪家填肚子,有郁结之气也不能委屈了肠胃,不然哪有力气到处发泄?是不是?”
张鹏飞徐少端,两人相视一笑,无奈又不解地地摇了摇头,说起来,张鹏飞还是很羡慕年发祥的,一个在感情上能拿得起放下的人。
虽说他那几段短暂都未得成为现实的恋情,也常遭到他们几个蓄意成心的调侃,但从来未见他摆过脸色,反而常拿出来自黑做教材,这些并不意味着他对感情的不负责任,而是时常以这样的方式自省,说(读音shui)醒别人也说醒他自己。
而这一次,他竟为蒋军军的感情担忧了起来,可见,在他心底深处藏着情深意切的真感情,也许那份执着,那份热情,那份伤情,只他一人知道。
一个在感情里冷暖自知的人,用风流潇洒制成面具保护自己,待朋友有危之时,他才会释放心中久未伤情的情绪,这样的人至情至义。
张鹏飞忽而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前几天为了郭小蓓跟自己,跟舍友黑脸置气时,年发祥也曾为他担忧,也曾似今日担忧蒋军军一样,只是今日做法与那日略有不同,他没有直接拦住那个人,或许这便是他自悟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