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生活不可能那么正经-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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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站立。
那个造型,应该在很多电影里面都有。当摆出那个造型的时候,刺出的刀,因为身体动作的突然停止,而出现一定的颤动。那是说明功夫高啊。
但是,若那把刀,薄得不成样子。十斤重的刀,结果只有三两。估计随便那个人都能弄出那样的颤动。
所以,加上鬼头二字。带上一定的传统意味,表示厚重。
——
吕林兰这记风刀,不像风刃那样,沾着就伤。但由于它厚重,要格挡,却十分不易。
如果林景胜感觉格挡困难,选择闪避,也行。只是那样一来,林景胜就会跟潘奇水分开。吕林兰劈出这一记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
但林景胜一死求死,又怎么会闪避呢?
林景胜自然迎刀而上了。
只不过林景胜也有一定的困难。如果是风刃,或者是削刃,林景胜想要丢命,可能会相对容易些。
风刃或者削刃,威力弱些,但却要锐利一些。让刃口削掉半边脖子,也就容易一些。
为什么不削脑袋,或者为什么不让风刃或者削刃刺入自己胸口?那是因为炼体的缘故。
法修虽然没有专门炼体,但林景胜这样的老资格法修,还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一定程度炼体的。就此时而言,风刃或者削刃,根本就不能伤到林景胜的脑袋和胸腔,只能伤到脖子。
但吕林兰偏偏劈过来的是风刀。
风刀,跟鬼头大刀一样,刀口不算锐利,拿林景胜脖子没办法。但如果击中林景胜的脑袋或胸部,则会形成重创。
关键是,林景胜希望的,并不是受到重创,而是死亡。
怎样才能改重创为死亡呢?
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把吕林兰劈来的相当于鬼头大刀的风刀,想象成一把铁锤,可能会容易一些。
此时潘奇水正在退开。林景胜先往某个方向闪身,像是躲闪吕林兰的风刀。然后,林景胜再往潘奇水追击。其追击路线,正好就迎上吕林兰的风刀。
林景胜还耍了几个花样。手上几个动作。其中,还有个伸手到身后的动作。
为什么伸手到身后,那就没人知道了。反正林景胜身后并没有储物袋。
随着伸手的动作,林景胜侧了一下头。以太阳穴迎向吕林兰的风刀。同时不撤撤去相应的灵力防护。
然后那记风刃就到了。
劈中了林景胜没有灵力防护的太阳穴。
——
修为高到不知道何种境界的陶念,为什么不及时制止?
这是因为,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哪怕陶念跟吕林兰是好朋友,也是一样。
对于吕林兰来说,自己绝对不能拿死林景胜。
当然,吕林兰本来也没想要杀林景胜。但如果她想杀,她就一定会想办法,借别人的手,去杀死林景胜。总之,林景胜当过自己的师父,自己就不能亲自动手。
陶念则感觉,吕林兰一样顺风顺水,日子过得太舒适。适当的闯点祸,背点黑锅,遭点骂名,多半有助于吕林兰提升修为。
所以陶念没有制止。全靠吕林兰自己的了。
——
先前,林景胜与潘奇水动手。主要是林景胜在攻击,潘奇水只是格挡。吕林兰要求停手,自然就要求林景胜停手。那记风刀,自然不是劈向两人的正中,而是偏往林景胜的方向了。
喊话到劈出风刀,中间基本没有间隔。当然对于修仙者来说,也可以说成有间隔。因为真要反应的话,是来得及的。
潘奇水反应了,抽身后退。
吕林兰看到林景胜也反应了,同样往旁闪身。但是,吕林兰感觉林景胜的闪身方向有点奇怪。
还没想出是为什么奇怪,吕林兰便看到林景胜再次追击潘奇水。
这下吕林兰知道了,林景胜刚才那记闪身,就是为了在再次追击潘奇水的时候,正好迎上风刀。
这居然是要找死?
脑海中闪过的语言是这样的。只不过这儿的找死,并不是真正的找死,而是找罪受的意思。因为林景胜迎上风刀,通常也不会死。
但林景胜的举动,真的是无法解释。
吕林兰翻手就拿了一件灵气出来。这是一只碗,是在东元派的时候得到的。这只碗,据说是拿来制药的。吕林兰会炼丹药,但还不会制药。本着多一技旁身的想法,收了此碗,但制药术还没功夫去学。
吕林兰以御器之法,将碗砸向风刃的同一方向。
风刀是法术,虚而有质,就像潘奇水的大手印一样。但那只碗,却是实实在在的灵器,直接是固体。
原本风刀这种法术的速度,是赶不上灵器速度的。
但由于发出风刀在前,砸出灵碗在后,所以,还是风刀先击中林景胜。
——
太阳穴,是存在一定保护的。
太阳穴的周边,骨头在外面。太阳穴,则在骨头的窝窝里。
一拳打去,往往只能打中太阳穴周边的骨头,而不能直接击中太阳穴。
一刀呢?
现在风刀来了,风刀就是一刀。
风刀劈坏了太阳穴周边的骨头,继而也就真正击中了太阳穴。
太阳穴是重要穴位,是死穴。
死穴,当然不是说,一摸就死。而是说,要小心对待。说不定吹口气,就死掉了。
当然,林景胜是修仙者,身体受到灵体的冲涮。没有专门炼体,实际也相当于炼了一点。
林景胜到底死不死,取决于林景胜自带的灵力防护。
但林景胜又偏偏撤销了脑袋上面的灵力防护,一心求死。
于是这记风刀,就劈得相当结实。真像能把林景胜立斩当场似的。
但是随后,灵碗就到了。
灵碗飞出之后,是要变大的。
等于是一大砣固体,击中了林景胜的身体。
硬生生把林景胜击退十几丈。
林景胜受到了风刀之劈。但风刃之重,也就是那种厚重,对身体的持续创伤力,又因为灵碗一击,被免去了。
林景胜在飞出十几丈之后,直接就往下掉。
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
吕林兰心里着急,但却没有立即追下去察看情况,而是立即向陶念传音。请陶念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林景胜没死。
“别的没空说了,千万千万,一定要保住他不死!”
另外几个人,反应都差不多。
潘奇水很是吃了一惊。林景胜的这个黑锅,自己总算是摆脱了。不过,吕林兰背了,比自己更遭。潘奇水知道,吕林兰曾经做过林景胜的徒弟。徒弟弑师,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说出去都不好听。
桑德宇也愣了。他知道吕林兰既不是莽撞之人,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但吕林兰就那么一记风刀,那记风刀看似也没有多厉害,怎么一下就把林景胜毁下尘埃了?
上面的穆光远,注意力主要在潘奇水身上。对林景胜,则没有注意。眼看战局结束,而潘奇水并未生事,穆光远心中有些失望。
比陶念等三人更远一些的罗立轩,望见林景胜被击了下去,心中大喜,总算是摆脱这个祸害了。
不过,罗立轩转念又一想,自己曾经派潘奇水追杀吕林兰,这吕林兰好生生的出现在这儿,那潘奇水又是怎样追杀的呢?
不过,迟了,潘奇水已经辞职了。自己当然可以问问,但相信他已经不屑回答了。
第111章 没死()
有这么一句话,算是道尽了世间真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轼曾有一首诗,意思也是这个。诗是这样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有人说这首诗如何的好,电灯点火,其实不燃。道理好,不等于诗好。诗中见理,只能说此诗算是哲理类型。好不好,还有得说。
当然这首诗也不可能会很差。就冲苏轼大名,就差不到哪里去。
只能说,从某种角度去看,这首诗,的确不算佳作。
某种角度,又是什么样的角度呢?从桥梁的缓急角度。
桥梁指的是,从作者到读者之间,架设的桥梁。作者写了东西,该东西首先应该把作者的意思准确地表现出来。这也就是应试教育里面的初中语文一直强调的表现力。
然后,作品还应该能够让读者理解。上一环表现力指的是,从作者到作品。这一环其实是说明力,也有人叫做说服力的,但不如说明力准确。这一环,即是从作品到读者。好的作品,应该让读者看明白,知道作品想要表达的是究竟是什么。这在应试教育中,本来应该是高中阶段的内容。但因为高考的存在,后面就乱套了。
最高级的,自然是把前两个环节加起来。从作者到作品,从作品到读者,非常顺利地,非常自然地,完成过渡。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感染力。
当然也要看作品的类型。譬如小说、记叙文,通常都是说故事。所谓的规律、道理等等,通常都暗藏在故事里面去了。这样一来,只要故事好,事情感人,基本上就能达成很好的效果。
两千字以下的短篇幅作品就麻烦了。讲什么故事,都铺张不开。故事短了,藏在里面的道理就显得生硬,很容易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其效果很难做得好。
说回诗。
记叙文里常有一事一议的写法。也就是通篇一个故事,只在末尾,把道理点出来。点出道理,也叫画龙点睛;其实是生怕读者没看出故事隐含的道理。
诗,四句。要完成一事一议,显然很难。篇幅上,做不到三句是故事,最后一句是道理。那是因为诗的阅读,通常是两两长歇。一二句一个单元,三四句又是一个单元。把三四句割开来,实在是无法办到的事。
所以,四句诗,通常两句写事,两句道理。换算成文章,就相当于说事议事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杂文了。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李绅的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就是这样的典型。
比这首悯农更好的,则是后两句明明是在讲道理,但看上去却仍然像是说事情。将道理,常溶入叙事之中。王之涣的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就是这样的典型。
有首作者并不是很著名的诗,很可能是无意的,写成了三句叙事。是的,三句都是叙事,都是白描。刚刚说过,三四句本是同一个单元。把三四句割裂开,是不对的。那么,第四句怎么办?
第四句应该说道理了。道理喷薄欲出,这是客观存在的。但第三句在写事,在白描,第四句也只能继续写事白描啊。但这样一来,应该出来的道理没有出来,全诗就没了灵魂。怎么办?
该作者的办法是,第四句仍然写事白描,但却不是第三句的继续,而是前三句的继续。这样说如果不清楚的话,换个角度好了。第一句事情,到第二句事情,再到第三句事情,这是一个层次。而第四句,则不是第三句事情所能直接导致的,而是前三句加总,才能导致的。
这样一来,第四句虽然仍然是叙事,依旧是白描。但却有一种道理不说而说的意味,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的感觉。
这首诗就是崔护的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在,桃花依旧笑春风。
回过头来再看苏轼的题西林壁,可知,通篇议论,就像家长唠叨一样,效果不可能太好。
——
其实还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比较简单。
当局者,指的并不是事件的策划者,而是指该事件与自己有利害关系。
因为存在利害关系,一见事情,就会往利害关系上面去想。是否得出客观公允的结论,倒不一定,但至少,反应会慢上好几拍。
现在,林景胜被吕林兰击下高空,摔下去了。等于林景胜出了事。
现场所有人中,存在利害关系的人,头一个要数桑德宇。桑德宇跟林景胜再怎么面和心不和,但林景胜毕竟是一峰之主,是炎龙宗架构上相对重要的人物。如今就这么……了,桑德宇必定要给个交待。如果有仇的,还得安排报仇。
想到这儿,桑德宇就打了个寒战。要报仇的话,岂不是向吕林兰报仇?
这个时候,桑德宇不是惧怕吕林兰,而是更乐意跟吕林兰打交道。
因而在桑德宇的心里,是不愿意跟吕林兰撕破脸面的。
于是桑德宇就开始盘算,如果林景胜真的就死了,怎样把他的死亡,说成是意外事故,而不是吕林兰直接导致的。
第二个存在利害关系的,应该是穆光远。
穆光远是炎龙宗的长老,也是炎龙宗硕果仅存的元婴,吉祥物。林景胜嘛,算是炎龙宗的中层干部了吧。现在林景胜出了事,身为长老的穆光远袖手旁观显然不对。
但是,穆光远修为还行,而处理事情,还真的是不怎么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乎,到底他应该怎么办,肯定全部都听桑德宇的。
这样一来,穆光远把做主的权力让出去之后,心里倒不着急了。
一不着急,穆光远关注的,又是自己一直想要关注的事情。那就是:潘奇水的动静。
潘奇水和罗立轩二人之中,与林景胜都有牵连。
本来,罗立轩与林景胜的牵连,要多些,要深沉一些。但罗立轩这个人鲜廉寡耻,对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可以满不在乎。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求娶鹰猎峰修士林兰。结果鹰猎峰峰主看样子好像是死了,罗立轩居然觉得放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的轻快。
到炎龙宗来,是罗立轩要来,而不是潘奇水要来。潘奇水就只是家臣,只是跟班。在炎龙宗办事,同样也是罗立轩要办的事,跟潘奇水同样无关。因而潘奇水跟炎龙宗,跟林景胜,几乎没有牵连。唯一明显的牵连,就是最后这段时间,林景胜猛攻潘奇水。
现在,林景胜跌下去了,猛攻,也就不存在了。也等于潘奇水没什么事情了。
但是,潘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