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生活不可能那么正经-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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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一下就是,吕林兰找些闲话来说,耽误时间。拖到这个时候,陶念已经把林景胜的伤势弄得十分平稳了。陶念给吕林兰传音,所以吕林兰就中止了瞎扯。
——
其实林景胜已经死了。
当时,林景胜跌落尘埃。吕林兰一急之下,立即央求陶念,一定要保住林景胜不死。
陶念不愿意,就问吕林兰原因。无论吕林兰说什么原因,一问一答,几问几答之间,时间就过了,林景胜也就死透了。
结果,吕林兰并不解释原因,就只是直接央求。陶念没办法,只得先答应了再说。
陶念答应了,并不等于林景胜真的没死。
陶念神念一扫,发现林景胜身体的生机已然消失,等于是肉身死了。再往远处一扫,发现林景胜的魂魄正在消散。
魂魄消散,是因为修仙。凡人死亡之后,魂魄不散,会重新进入轮回。修仙了,等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等于脱离了生死轮回。一旦死亡,其魂魄就只能消散。
想要保持魂魄一时半会儿不消散的,修为至少从元婴开始。但就算元婴,保持的时间仍然不长。林景胜原本只有金丹,后来又遭遇天遣之雷,魂魄本来就病怏怏的。这个时候,魂魄消散得够快。
陶念当即就要用大神通,把林景胜消散的魂魄收罗起来。但陶念转而一想,就算是收罗了魂魄,原来的三魂七魄,全都混成了一体。那人,是没有神智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注入一个新魂魄呢。
哪儿有新魂魄呢?幽冥道上多的是。
陶念并指一划,把空间破开,直接通到幽冥道。随便找了个相对壮实一点的魂魄,抓了过来,再抹除了记忆。然后就打入了林景胜的身体。
潘奇水怎么没有发现陶念做的这一切呢?
是因为潘奇水的所在,是这个空间。陶念做这些事情所在的位置,倒是这个位置,但却并不在同一空间。
陶念将新魂魄打入林景胜身体的时候,也就是潘奇水给林景胜喂了丹药的时候。
什么?死人不会吞咽丹啊?
别忘了潘奇水是元婴。他自有千万种方法,让一动不动的死人把丹药吞下去。
其后,林景胜的身体就显示出生机来了。
生机当然不可能旺盛。但也足以让潘奇水判定:林景胜没死了。
——
回来的路上,一直到吕林兰终止瞎扯而止,这中间的时候,陶念还要做一些后续事情。
主要就是,身体与魂魄,本来是配套的。现在不配套了。身体不认魂魄,其魂魄也不认身体。相互之间,争执不休。用现代医学的术语去讲,也就存在排异反应。
陶念所做的后续事情,就是消除这种排异反应。
如果能够公开动手,那自然要容易得多。但是没法,只能偷偷动手。偷偷动手,就又得从次元空间过去。而这边,还得留下元神驾驭飞剑。还得把邱书仪和东方以巧护好。
所以,这才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
现在,吕林兰提议,先看林景胜伤势。
众人自然认同。谁不认同,谁就是无情无义的铁血心肠。
林景胜身体所展现出来的伤情,非常复杂,也非常简单。用现代医学的话去讲,就是成了植物人了。
几个人先后上前察看,人人思考,回想有没有什么挽救的办法。
然后又是一番商议。
最后的结果,就是只能维持这种“活死人”的状况。
——
伤情有结论了,就该进入下一步话题了。这是桑德宇的责任。
如果桑德宇不主动引导,任由大家散去之后,所有责任就都是桑德宇一个人的了。
桑德宇说:“虽然活死人就跟死人差不了多少,但是,无论怎样,总算没死。虽然于林景胜自己,没什么用处。但对于林家,对于林家后辈,却仍然存在一定作用。
“接下来,门派将会公告林景胜的伤情,对门下,也对林家。
“伤情,就是如此了。重要的,是因为什么。他以前好好的,怎么就弄到这副田地。
“老夫惭愧,这个理由,未能想出。不知各位有何高见?”
——
吕林兰说:“桑掌门真是难得糊涂。莫非桑掌门不想知道真实的原因。照我看,我们首先应该查清楚致使林峰主受伤至此的真相。然后再斟酌其真相,是否适合公告天下。如果不适合,那么我们再行另外编套说辞进行公告。其真相,可以作为门派的秘密,予以归档。桑掌门你看如何?”
“啊,这,已经过去的事情,能查清楚么?”桑德宇说,“更何况,查的时候,惊动了更多的人,影响扩散了,又该如何是好呢?”
第113章 询问追查()
吕林兰这么主动揽事,定然是有必须这样的原因的。
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真相只有一个,但真相往往不为人们所得知。公告出来的、众所周知的,跟真相,通常八竿都打不着。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应该把真相公诸于众。这还得顾及到社会影响,还得顾及到人们一向提倡的风气和道德。所以,真相是一套,公布出来的是另一套,最后都是这样。
如果吕林兰不揽事,照桑德宇的意思,就该讨论公告方案了。
其实,桑德宇心中,未必没有真相。那真相,就是他亲眼看见的——吕林兰重创了林景胜。
桑德宇说要讨论一下公告方案,显然是准备掩盖他自己以为的那个真相。
但那个真相,并不见得就是真正的真相。
所以吕林兰必须说话,所以吕林兰必须找到真正的真相,揭穿自己重创林景胜的假真相。
——
吕林兰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之所行,但求无愧于心。我相信,我那一记风刀,是劈不出这种效果的。为了避免背上弑师的恶名,我想查清此事。”
吕林兰既然把自己重创林景胜的事实都说出来了,事情也就没有了回转余地。
桑德宇只得说:“希望吧,但愿短时间能够查清。”
吕林兰说:“我相信用时定然不长。只是我目前不是炎龙宗之人,查案之事,恐怕要借桑掌门的名义进行。”
“这倒无妨,”桑德宇道,“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一直看着。如果违背我的心意,我不同意就行了。”
这话,其实是相请吕林兰不要呆在自己视线这外。
吕林兰自然是听懂了的,点了点头,说:“那好,首先是调查知情者。不一定全部知情。知道一部分,就了解一部分。我想,穆长老应该所知不多,而桑掌门及潘长老,应该就知道得多些了。另外,刚才离开的罗立轩,恐怕也知道一些。还请桑掌门唤罗立轩过来问话才是。”
桑德宇说:“那好。你先问我。之后我让人去叫罗立轩。那段时间,你就询问潘前辈。等问得差不多了,估计罗立轩就到了。”
——
“我第一个要问的,是穆长老,”吕林兰朝穆光远施了一礼,“对于林景胜之事,穆长老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我不知道!”穆光远说,“以往我都没注意他。就是最近,中盟罗家来人,听说有个家臣,可能是元婴……”
桑德宇插言解释道:“这指的应该就是潘前辈。”
这个解释看似没有必要。因为在场之人,都明白那个家臣指的就是潘奇水。
但桑德宇这一解释,客观上,就打断了穆光远的谈话。
桑德宇要的,就只是这个效果。
打断说话,通常不是好事,但这个时候,却是好事。桑德宇知道穆光远头脑简单,同时还知道吕林兰擅长见缝插针,但心穆光远露出什么马脚,所以才打断说话。
穆光远说话被桑德宇打断,自然不会生气。他明白,桑德宇是支持自己的。最初,面对吕林兰的询问,尽管是元婴修为,但无形之中,穆光远仍然有点紧张。桑德宇这一打断,穆光远注意到桑德宇,于是就打消了顾虑。穆光远想,如果自己说错了,桑德宇定然会及时再次打断的。
——
穆光远说:“你做过炎龙宗弟子,自然知道,本派元婴,就我一人。一个人修仙,少了交流。听说中盟罗家来人之中有个元婴,我就想出来会客,想要交流、交流。但是,由于我不擅人情世故,我这打算,就被掌门阻止了。也就是这样,我才注意到林景胜。
“再往后,就是几天之前,林景胜渡雷劫。想象当中,我当然认为是元婴雷劫。我自然不敢过去,我就远远地望着,体会天威,领悟天道。
“最后,就是先前,掌门过来叫我,说是林景胜发狂了,猛攻罗立轩,说不定会惹到中盟罗家的那个元婴,叫我一道去看看。然后嘛,就碰上你们了。”
——
“好,多谢穆长老配合。不再耽误穆长老修行了,”吕林兰说,“等到真相大白之时,又或者需要补充询问点什么的时候,再来打扰穆长老。”
吕林兰虽然说得客气,但话里话外,都有逐人之意。
可惜,穆光远听不出来,端坐未动。
桑德宇就说:“穆长老,你可以休息去了。你在这儿,他们说话都有些放不开。”
穆光元心想,那不是还有个潘元婴的嘛。但一转念,知道潘元婴被问话之后,同样会被要求离开。于是就没驳桑德宇的面子。
“我忽然想起,正好有点小事,告辞,告辞,告辞!”穆光远三声告辞,只对桑德宇、潘奇水、吕林兰而发。加上吕林兰,是因为她是查案之人。尊重她一下,以免她冤枉自己。
——
穆光远走了。
现场少了一个元婴,顿时觉得呼吸都要轻松些了。
桑德宇说:“该我了。我知道的情况有点多,也有点杂。我先简要说一遍。事后,需要详细了解的,你再补充询问就是了。
“鹰猎峰的林兰,是怎样与中盟罗家搭上关系的,细节不可知。我只知道,林兰跟周若云、林韵等人一道出去游历,结果失踪了两年。林兰回来之后,一往如昔。再过了一年多,中盟罗家这才来了信使。
“信使自然是携带书信之人。书信中,中盟罗家说话非常客气。是商议,而不是通知。但是,我炎龙宗又如何敢与中盟罗家商议。所以,他们有什么意思,我们照办就是。
“那封信,说的就是罗立轩和林兰的婚事。信,呆会儿可以给你看。信中说,如果炎龙宗首肯,则定个日子,中盟罗家将派重要成员前来面议。
“这些,就是罗立轩到炎龙宗来的前因。
“这事,对于门派来说,是好事的可能性不大。但对于具体的当事人林兰,也许是好事。林景胜,正好夹在中间。对他,有可能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坏事,端的是看他站在什么角度去感受了。
“不过,很多事虽然没有说明,但可以意会。有了这事之后,门派颂发的任务,鹰猎峰再不卖力了。我找林景胜问话,他也不再客气。我想,他多半是把自己当成林兰的直属祖宗了。林兰搭上豪门,等于他也搭上了豪门。
“其它的,也就没什么了。再后面就是雷劫。
“我倒没像穆长老那样,以为是元婴劫。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劫,但林景胜的修为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因而我确定那不是元婴劫。既然不是,对门派也就不怎么重要。直到雷劫消散,有人来报,说是林景胜跟罗立轩打起来了,我才赶到现场。
“那天的打斗,林景胜略胜一筹。罗立轩那个金丹后期,要么,是丹药堵上去的;要么,是被女色掏空了身了了。总之是要什么、什么就不行。
“二人相斗,自然是我劝开的。当时,林景胜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口口声声要罗立轩道歉。
“罗立轩是个软骨头,林景胜一要求道歉,他立马就连声道歉。但林景胜说,就这么道歉不行,要召集下属门人,让罗立轩当着千人以上,再向林景胜道歉。这样,罗立轩就迟疑了。
“你肯定知道,林景胜的要求,看是越来越多,起来越复杂。但越是这样,越是容易把他们劝开。至于事后的事,自然是等到事后再说了。”
吕林兰点头认同。越复杂,越容易说动,是因为复杂的构成,总是有一定的内在道理。但那个内在道理,从外在去看,却又是东面看是东理,西面看是西理。
桑德宇继续说:“最后就是今天,有很多弟子来报,说是林景胜又在殴打罗立轩。其实这样的殴打,打一次和几次,性质都差不多。但今天这次不同,今天这次,罗立轩那边有个元婴,也就是潘前辈。
“照理说,罗立轩那边有潘前辈帮忙,林景胜定然讨不了好,三招两式,就会被潘前辈制住。
“但是,众弟子报来的情况却不是这样。潘前辈就只是在罗立轩危急之时,上前挡住林景胜的攻击,然后把罗立轩抓到远处。并没有一丝一毫伤到林景胜。因而林景胜还可以再次上前,事实上他也真的再次、多次上前了。
“我就想,凡事都有一个度。潘前辈能忍,其忍耐同样也会有个限度。超过那个限度,潘前辈定然也会出手。
“如果潘前辈出手,针对的只是林景胜一人,算他咎由自取,也没什么。怕就怕,潘前辈迁怒于炎龙宗,向宗门低阶弟子出手。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麻烦了。所以,我就去找了穆长老,一道前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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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桑掌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吕林兰道谢。
桑德宇说:“可惜了,你离开了宗门。如若不然,他日你来继任掌门,相信会比我做得更好。”
“桑掌门客气了。”吕林兰说。
“好了,我该让人去找罗立轩了,”桑德宇站了起来,“另外呢,我还有点杂事。如果要找我,随便叫个本派弟子就行。”
吕林兰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桑德宇就出门去了。
“潘奇水,该问你了。”吕林兰说。
吕林兰称潘奇水,用的是全名,是因为,吕林兰认为,这样,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