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王牌狙击之霸宠狂妻 >

第522部分

王牌狙击之霸宠狂妻-第522部分

小说: 王牌狙击之霸宠狂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赫连长葑沉沉地应声。

    爆炸声响起后,跟在后面追杀的队伍,就已经匆匆忙忙地赶回去了。

    他们早就安全了。

    手指轻轻触碰着夜千筱的脸颊,赫连长葑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一双素来冷峻淡漠的眼睛里,此刻被怜惜与温情全然充斥着。

    夜千筱勾了勾唇,“我睡会儿。”

    “好。”

    赫连长葑果断地应了一声。

    夜千筱身上太疼了,虽然脑子已经彻底不能转动,可还是睡不着,赫连长葑给她打了一针止痛剂,外加一针麻醉剂之后,才让她安心的睡了过去。

    路途有些颠簸,他们是直接开往机场的,路上要待两个小时。

    赫连长葑将夜千筱的伤势处理的差不多后,便抱着她,尽量控制着力道,让她睡得安心一些,可悬着的心却一直没有落下来。

    夜千筱受的伤太重了。

    甚至出现高烧、发炎的症状。

    没有伤到五脏六腑,但还是遍体鳞伤,小腿处甚至被插了不少碎玻璃,一切都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有很多伤,是赫连长葑完全不能处理好的。

    他很担心,这是他第一真切的感觉到,夜千筱真的会有可能,随时离开。

    就算夜千筱离开煞剑的时候,赫连长葑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

    紧张的时候,时间过的很慢,一分一秒都像是减缓十倍一般,每一秒都是让人难耐的煎熬。

    等到终于抵达机场时,赫连长葑都没来得及松口气,直至看着夜千筱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起,送上直升机进行救治,赫连长葑紧绷的神经都没有放松分毫。

    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维和部队的其他人都已经全部离开了,唯一一架直升飞机是来接他们的,如果他们夜色降临之前不赶到的话,直升飞机也会离开。

    在这种地方,飞机都能随时被打落坠毁,他们都不能冒这个险。

    好在,趁着天黑之前,他们赶到了。

    回去的时间不算长,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而在直升机上守候的都是专业的军医,只是设备没有医院的那么完善而已,但基本上处理夜千筱的外伤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在没有得到夜千筱准确的消息之前,赫连长葑从来都没有放松过。

    封帆、陆松康、郁泽、顾霜四人上了直升机后,一致保持着沉默,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在僵硬的气氛中等待着他们的降落。

    ……

    夜色彻底暗下去的时候,直升机终于抵达了东国的土地。

    有了赫连长葑事先的联系,上面早已派了军区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等待,一见到直升机降落后,夜千筱就被推了出来,然后被外科大夫们推到了抢救室。

    夜千筱的情况很危险。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她失血过多。

    在直升机上的时候有给她输一定量的血,可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多处伤口伤的太严重了,基本看到她的医生都会下意识的觉得,她还能活着,简直是个奇迹。

    而,遍布全身的伤口,不仅处理起来麻烦,还要时刻关注夜千筱的生理机能,只要高烧不退,随时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赫连长葑一行人,被甩在了抢救室门外。

    一行五个人,都没有穿军装,可光是往那里一站,每个人脸上都见不到和善的气息,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这一个个的都跟黑社会似的,就连护士都是绕着走的。

    他们的气场太强。

    他们的气氛太冷。

    任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靠近。

    夜千筱在抢救室里抢救了多久,五个人就在外面等待了多久。

    谁也不知道,这一分一秒的等待,对于他们来说,过的有多漫长。

    除了赫连长葑,跟夜千筱关系最好的就是封帆,可郁泽、顾霜、陆松康三人,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有分毫的放松,他们神情凝重而严峻,脸色绷得紧紧的,谁也没有在门口移动过半步。

    他们都不希望任何一个战友牺牲。

    理所当然的,在看到夜千筱的伤势之后,他们都不可能放心的离开,这是人之常情。

    *

    深夜,西赫尔的一条荒凉道路上,装甲车缓缓的行驶而过。

    丁心坐在车内,手里晃悠着一个军用水壶,她不紧不慢地摇晃着,然后喝了一口。

    窗户被打开着,12月的时节,天气却没有那么冷,凉风从窗口吹进来,将她一头长发掠起,于身后凌乱而舞,她却浑不在意,眼角眉梢的张扬更甚。

    她一低头,借着车内的灯光,看到了身上沾染的血迹。

    微微有些愣神,她仔细想了一下后,才忽然响起,是在夜千筱身上沾到的。

    离开红色的基地,已经有六个小时,丁心却觉得离开很久了,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一般。

    她一偏过头,看到裴霖渊偏着头看向这边,但视线没有落在丁心的脸上,而是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身上的血迹。

    “她留下的?”

    对上她的视线,裴霖渊眉头扬了一下,声音如凉风一般的清冷。

    “嗯。”晃着手中的水壶,丁心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伤得很重?”裴霖渊眯起了眼。

    在下午的那场战斗中,裴霖渊完全没有看到夜千筱的身影,自然不知道夜千筱伤的到底有多重。

    “死不了。”

    丁心喝了口水,声音淡漠地回答。

    裴霖渊眉头一锁,却没有再说话。

    丁心笑了笑,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死不了?

    她相信,夜千筱不会死。

    她曾祭奠过一个凌珺,所以,她绝不会再祭奠一个夜千筱。

    人都救回来,若是在医院里挂了,那夜千筱活得也太窝囊了。

    “话说回来,”丁心懒洋洋地抬起眼,似是想到什么,朝裴霖渊笑问,“你真把她放下了?”

    “你说呢。”裴霖渊看着窗外,云淡风轻地开口。

    “她喜欢就行。”丁心笑道。

    裴霖渊斜了她一眼,话中别有深意,“我试着这样想想。”

    丁心微微摇头。

    就这位爷的性情,真能将人放下才怪呢。

    可是,他们都懂得凌珺的脾气,而她跟夜千筱接触过,脾气是真的一点儿都没变,那位只选择自己想要的,裴霖渊若是再一味的纠缠,只会给那位添麻烦。

    自然,他们都喜欢凌珺,喜欢夜千筱,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不希望给她添麻烦。

    毕竟——

    最起码的,他们的身份就不同。

    “喝吗,”半响,丁心一抬手,将手中的水壶递到了裴霖渊面前,“掺了点酒。”

    视线从水壶上扫过,稍有洁癖的裴爷轻轻皱眉,可在丁心想要收手的刹那,直接将那个水壶给烧了过来。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冰冷的酒水滑过喉咙,在片刻的寒意过后,便是火辣辣的刺激。

    裴霖渊将水壶丢给丁心,淡淡地问,“你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没有盖水壶的盖子,丁心将水壶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手一抬就将水壶丢到了窗外,她伸了个懒腰,闲散地开口,“先去找个伴。”

    裴霖渊收回了视线。

    凌珺没了,slaughter散了,丁心也要走,这对裴霖渊来说,只算是一点的小变动,但这并不妨碍他能让丁心以后的道路更顺一点儿。

    一起打拼过那么多年,虽然有竞争,但多少也有点交情在。

    “对了,她结婚的时候,你过去吗?”丁心忽地问。

    “不去。”裴霖渊冷着脸道。

    “生孩子呢?”

    “……”裴霖渊的脸色黑了黑。

    “到时候一起吧,”丁心拿出一顶宽檐帽戴在头上,遮住了眉眼,她微微抬眼看向窗外,似乎很随意地做出决定,可淡淡的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悲伤,“我想当孩子干妈。”

    裴霖渊看了看她,没有肯定,却也没有否定。

    他是唯一知道丁心情况的人。

    丁心怀孕的事,就连夜千筱都不知道。

    可以说,他两个小时前刚得到丁心的消息,说自己怀孕了,问她要不要做干爹,可两个小时后,他就得到andrsp;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andrbr /》    他知道的是,丁心在那次事件中,没有保住孩子,并且,今后再也不能怀孕。

    他不是很能理解,一个女人面对那种事情,需要自己抹掉多少伤痛才能恢复到现在这样,所以,他没有做任何评价。

    不过——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就一起去吧。

    反正该接受的,不该接受的,一直都在无止境的发生着。

    *

    夜千筱直至一周之后,才算真正的清醒过来。

    整个医院的外科大夫,忙活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将她身体里一些玻璃碎片取出,将外伤包扎好,可她的伤口多的让人难以想象,多处伤口被感染发炎,身子虚弱到一时无法注射大量的药品。

    医生们为此忙得焦头烂额的。

    发烧、退烧,反反复复,夜千筱昏迷,高烧使得她神志不清,这样一次次的反复,直至一周之后,烧才算彻底的退了下去。

    夜千筱神智恢复正常的时候,一睁开眼,就见到了站在她床边的赫连长葑。

    憔悴而疲惫的赫连长葑,胡子估计有段时间没刮,细细地长了出来,有双深邃眼睛盛满的温柔,却惊艳了一切。

    “醒了?”

    一直在焦虑中等待的赫连长葑,一见到睁开眼的夜千筱眼底一派清明,悬着好长一段时间的心,这一次,终于彻彻底底的放了下去。

    “嗯,”夜千筱应了一声,发现嗓子有些干疼,声音沙哑,于是她问,“我睡了多久?”

    “一周。”

    耐心地回答了一句,赫连长葑已经为她倒好了温水。

    夜千筱皱了皱眉,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赫连长葑却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

    夜千筱眸光微微闪烁了下。

    赫连长葑坐在床边,扶起她的头,用温水一点点地喂着她。

    而,趁着这功夫,夜千筱打量了下自己的情况。

    身体几乎动弹不了,除了头,她几乎全身都被包裹成木乃伊,还能感觉到疼,那些感染发炎还未愈合的地方,疼的很是厉害。

    “我多久能出院。”

    喝完水,夜千筱第一时间问道。

    思量了下,赫连长葑无奈回答,“还有半个月左右。”

    刚醒就想着出院的夜千筱,果然是夜千筱。

    只要度过了这个危险期,夜千筱只要等到外伤好了,就可以出院了,没有伤筋动骨的,就是皮肉伤,愈合的速度要快很多。

    “绷带呢。”拧着眉,夜千筱继续问。

    “一周。”赫连长葑如实回答。

    夜千筱的眉头越拧越紧。

    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受过大大小小很多伤,但没有一次是连动都不能动,只能在床上躺着。

    要命的是,什么事都得让人伺候。

    思索了下,对此事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于是,夜千筱又问,“维和呢?”

    “我去找医生。”

    将水杯放到一边,赫连长葑很自然地避开这个话题,然后转身出了门。

    夜千筱凝眉,看着赫连长葑往门外走的身影,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维和的事——

    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夜千筱脑子有些乱,想不到解释赫连长葑这种行为的理由。

    她当初被gavin埋伏带走,对之后的战况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道那场战争中究竟谁胜谁败……

    于是,一股脑的,无数的猜测涌上了心头。

    刚清醒后便极速运转的大脑,让她的头稍稍有些疼,可到最后,她依旧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赫连长葑避开回答。

    没多久,赫连长葑就领着医生进来了,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些什么,给夜千筱打了针又吃了药,夜千筱喝了点粥之后,又再一次睡了过去,连一个问题都没有问出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落。

    夜千筱再次清醒时,这才注意到,窗外早已堆积起了厚厚的积雪,透过明亮的窗户,隐约能见到那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她还是一眼就见到了赫连长葑。

    这时候的赫连长葑,换下了先前的那套衣服,就胡子刮干净了,可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眼神里,让夜千筱有种不祥的预感。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预感。

    只是能看得出,赫连长葑有什么在瞒着她。

    于是,夜千筱问,“有什么说的么。”

    “有件事,等过些日子再跟你说。”赫连长葑立在床边,挡住了部分的窗口,一抹朦胧的光线在他周身晕开,像是染了层毛边。

    夜千筱脸色没变,可不知为何,心却稍稍的缩了缩。

    笼罩在心头的不祥预感,愈发的强烈起来。

    定了定神,夜千筱问,“有什么能说的。”

    事实上,除了那件事,什么都可以说。

    赫连长葑静静地跟夜千筱讲述,夜千筱被抓住后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战争胜利了,可政府军垮台,所以他们被迫撤军离开,而现在,所有的军人都回到了自己的部队,赫连长葑将一切都说的极其简单,三言两语便能描绘惊心动魄的一幕。

    其实说到最后,也没有花几分钟。

    夜千筱漫不经心地听着,心里却在惦记着别的事。

    “伤亡呢?”最后,夜千筱这样问道。

    有战争,就会有伤亡……

    她可不信,上天会这么眷顾他们。

    所以——

    是……谁?

    夜千筱隐隐意识到什么,可脑子却愈发的混乱起来。

    赫连长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却在证明,夜千筱猜测的方向是对的。

    “先喝点粥。”赫连长葑收敛眉目,将带过来的保温桶打开。

    里面有粥有汤,都是他亲手做的。

    可夜千筱却看都没看一眼,她凝视着赫连长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赫连长葑,是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