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校草:小吃货,来亲一个-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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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剧痛
如同汹涌的海水,融进体内的血液里,再奔向四肢百骸,痛到她全身都在打颤,在发抖。
脑袋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晕眩,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摇摇欲坠,缓缓合上双眼,晕厥过去。
“死了?这么快就死了?”
安若静一愣,恍惚看着最七月,再次呢喃,“这么早就死,多无趣呢?我还没有玩够呢。”
闷闷的低喃,安若静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晕过去了?”
安若静发起愣来,木呐的盯着满脸是血的最七月。
这时,一个男人匆匆跑来,“不好了,南宫老爷子的人来了。”
“什么?”
安若静脸上一沉,眼里有过一丝惊慌,慌忙站起来。
“南宫老爷可是放话,挖地三尺都要找到最七月,我看,我们快走吧。”
安若静一想,早上南宫寒和他闹的很厉害,想必南宫德那老家伙也不会轻易饶过最七月的。
“走。”想着,安若静赶紧朝另一个方向奔跑离开。
“踏踏踏。”
没一会,混乱的脚步声走进来。
一帮人马分开寻找,其中一个保镖发现躺在地下的最七月。
于是大呼,“快,人在这里。”
保镖屈身扶起满脸是血的最七月,用手探一下她的鼻息,发现有呼吸存在。
“把她扛回去。”
一帮人匆匆而来,再匆匆离去。
*
第1241章 爷爷放过她一次()
城堡里。
最七月被丢在冰冷的地下。
很快的,南宫德拄着拐杖,来到大厅,看向躺在地下的最七月,满脸是血,他不禁一愣。
“没有我的命令,谁擅自虐待她的?”微微皱起眉头,阴沉的问道。
保镖急忙向前一步解释道,“老爷,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南宫德一沉,难道说,有人比他先一步找她?并且还对她施行虐待了?
会是谁呢?
“把她弄醒。”
随着命令的话,保镖端来一盆冷水,无情泼在最七月脸上。
冷
透彻骨髓的寒冷,又冷又痛,痛的快要把她撕裂了。
最七月极力挣扎着沉重的眼皮,缓缓张开,面前有很多双脚,她心惊,缓缓抬起头。
是爷爷,不,是南宫德。
这样残忍的人,不是她所认识的爷爷,而是一个地地道道,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头子。
“七月,如果你识趣点,不要总来骚扰南宫寒,我也不会这么生气。”
“。”
最七月低下头,不想去看南宫德。
随便他怎么说怎么想吧,反正她是一个哑巴,即便是委屈被冤枉,也没办法伸冤。
“既然,南宫寒那么在意你,我不得不把你囚禁起来,以免你祸害我的孙子。”
什么!!
最七月震惊的抬起眼,无比恐惧的看着南宫德。
他的意思是,想要把她囚禁起来吗?
“爷爷。”
偷偷躲在一旁的舒雅城,急急冲出来。
“扑通。”一声,她双腿跪在南宫德面前,拼命哀求起来,“爷爷,你放过七月吧,你把她囚禁起来,她会死掉的。”
“小雅!!”
南宫德不敢相信着,没想到,她会为一个情敌求情!
“小雅,你可知道,南宫寒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你还要为她求情?”南宫德痛心疾首的问道。
“。”最七月也很茫然,舒雅城不该是巴不得她死的越快越好吗?
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为什么,她要替自己求饶呢?
最七月总觉得这里面有天大的阴谋,内心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爷爷,你都知道,寒那么在乎她,要是要是,寒知道她被你关起来,他会责怪我的。”
“到时候,寒怨我没有替她求情,他会讨厌我的,爷爷,我求求你,放过七月一次吧,我向你保证,七月再也不会乱发脾气了。”
“呜呜呜。”
看着她哭的撕心裂肺。
南宫德心里渐渐柔软下来,暗暗的哀叹一口气,“行吧,为了不让寒儿责怪你,爷爷放过她一次。”
“真的?”舒雅城见得逞,不禁破涕而笑。
“不过。”
南宫德脸色阴沉下来,“并不代表,她还能有以前的待遇。”
什么意思?最七月茫然不解的看向南宫德,再看到舒雅城眼角散发出狡诈的光芒,她想,舒雅城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小雅,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她交给你处理。”南宫德看向舒雅城,郑重说道。
“是,爷爷。”
南宫德没再说什么,双手背在身后,大步离开。
大厅瞬间恢复安静的模样。
第1242章 是不是很痛()
南宫德没再说什么,双手背在身后,大步离开。
大厅瞬间恢复安静的模样。
舒雅城转身,巧笑嫣然的向最七月走来,双脚在她面前停下来。
“最七月!!”
看着她如落汤鸡的脸蛋,水和血混杂在一块,舒雅城毫不留情的,抬起脚,直接踩在她侧脸上。
“。”一只臭脚,居然踩着她的脸,太欺负人,也太不尊重人了。
最七月愤恨的扭着头想逃脱她的脚。
“怎么?想反抗?”舒雅城反而加大力气,硬生生的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小脚印。
很满意的,舒雅城收回脚,微微泛起弧度,一脸天真无害的模样。
“七月呀,你得罪的人可真不少,一出大门,啧啧,这脸蛋,就被割花了,感觉如何?”
舒雅城说着,伸手抓起最七月的头发,一把将她拧起来。
最七月狼狈的抬起双眼,直直落在舒雅城一张得意的脸蛋上。
心里在说,别得意的太早,她以为她很厉害,策划的天衣无缝,实则却忘记,在她背后还有一个更阴险狡诈的人。
——等到安若静把舒雅城的证据交出来的时候,她就等死吧。
最七月想着,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笑我?”
她嘴角的弧度过于耀眼,舒雅城反感的皱起眉。
“太太,老爷子回来了。”这时,一个佣人神色慌张跑来汇报。
舒雅城原本狰狞的面容,立即变了一个样,双手急忙扶起最七月,并且很细心的为她整整头发。
细细说道,“七月,到底是谁对你下的狠手?是不是很痛?”
“。”最七月自然知道,舒雅城想在南宫德面前做秀,她愤恨的别开身子。
舒雅城将她身后的绳子解开,拿过佣人递来的毛巾,给她擦拭身上的污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
最七月恨恨瞪视着她,心里在说装模作样。
“七月,你的脸是不是很痛啊?”舒雅城来到她面前,拧起眉毛,心疼的样子。
“。”
最七月愤恨的转过身,不去看她作秀。
“啊。”
刚好在最七月愤然转身时,南宫德走进来,舒雅城抱准时机,双手捂住小腹,痛苦的呢喃,“七月,我真的是一片好意,就算你怪我,也用不着动手伤人吧?万一我肚子里的宝宝有所损害呢?”
什么!
南宫德一听大惊失措,快步走过来,扶起舒雅城,“小雅,哪里疼?”
舒雅城表现的慌乱,急忙松开捂住肚子里的双手,失措着,“爷爷爷,您,怎么回来了?”
“哼。”南宫德冷哼一声,“我要不回来,还不知道,她是这样欺负你的。”
“是不是肚子痛?她是不是打你肚子了?”南宫德的目光顺势看向舒雅城的腹部。
抬起头,命令佣人,“快,叫私人医生过来瞧瞧。”
见佣人急急跑走,舒雅城站好身子,温柔的说,“爷爷,我没事,七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点烦躁而已,爷爷,您不要担心。”
“哼。”
南宫德不屑的别开头,不是故意的,刚刚舒雅城说的,他都听到了。
分明在哭诉,最七月动手伤到她的肚子。
第1243章 你们照顾好太太()
南宫德不屑的别开头,不是故意的,刚刚舒雅城说的,他都听到了。
分明在哭诉,最七月动手伤到她的肚子。
“。”最七月焦急的站在南宫德面前,有苦难言。
她根本没有碰到舒雅城,是她知道爷爷要过来,所以才故意演的一场好戏。
“小雅,这个人对你不怀好意,你听爷爷的,此事不要再插手。”
“爷爷!”一听他这么一说,舒雅城紧张起来,双手慌乱的抓住南宫德的手臂,“爷爷,七月真的没对我做什么。”
“爷爷,您相信我,不要伤害七月,要不然,寒他会伤心,寒伤心,我也就伤心。”
“。”
南宫德欲言又止,看舒雅城这样,完全是为了南宫寒。
“医生来了。”
这时,私人医生背着一个医药箱,匆匆走进来。
两人坐到沙发上,医生静心提她把脉。
等待的时间是焦急的。
直到医生站起来,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老爷,太太怀的是双胎,不过是情绪激动点,并无大碍。”
什,什么!!
南宫德神色里有掩盖不住的惊喜,激动的连语气都无法平静,“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太太怀的双胞胎,要好生调养。”
“双胞胎!!”南宫德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疯狂大笑起来。
——双胞胎!
舒雅城茫然失措,她居然怀的双胞胎,可是,这孩子,并不是南宫寒的,她该怎么办呢?
要一直瞒下去吗?
一辈子还那么长,要是哪天被识破了,她又该怎么办?
“。”
最七月震住,愣愣的望着南宫德脸上飞扬的笑容。
心底一阵可悲,要是他知道,舒雅城怀的是孽种,他还会笑的这么开心吗?
“好好,南宫有后了。”
南宫德高兴的挥手让医生退下。
然后走到舒雅城面前,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雅,你可是南宫的重臣,要注意身体,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爷爷就放心了。”
难得,爷爷如此器重她,舒雅城莞尔一笑,“爷爷,您放心,我会的。”
“好。”
南宫德转身对佣人说,“你们照顾好太太。”
“是,老爷。”
佣人唯唯诺诺的答应道,如今,舒雅城不仅怀上南宫家的血脉,而且还是双胎,可想,她的地位有多重要。
“小雅,你放心,爷爷一定让寒儿回心转意,好好待你的。”
“嗯。”南宫德眼底透出的坚定,让舒雅城感到心安。
“把她押走。”
南宫德来到最七月面前,冷漠无情的命令保镖,两个保镖立即上前,押住最七月。
“呃。”最七月扭动胳膊,想要挣扎逃开。
“爷爷,您这是?您答应放过七月的。”舒雅城担忧的问道。
南宫德重重拍一下她的肩膀,温声说,“放心,爷爷借用一下,等下还给你。”
“走吧。”
“。”舒雅城默然无言,望着南宫德和最七月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她侧头对一边的佣人低低说,“你跟上去看看。”
*
潮湿昏暗的地下室。
最七月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
“放开我,南宫德,你放开我!”
第1244章 给我住手()
潮湿昏暗的地下室。
最七月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
“放开我,南宫德,你放开我!”
穿过昏暗的走廊,最七月听到暴躁的声音,仔细一听,这个声音是南宫寒的,她心一惊,想要挣脱离开。
“老实点。”保镖加大力气押紧她。
一帮人走到走廊尽头,往右拐,来到一间空荡的房间。
“。”
最七月一眼便看到,南宫寒被铁笼绑起来,她张着嘴巴,想要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七月,七月!!”南宫寒看到最七月的时候,有一刻的震住。
她的头发湿哒哒的,好不狼狈,更让他心疼的是,她的脸颊上,有两道很深的刀疤,血迹还没完全凝固,看上去触目惊心。
“南宫德,你究竟对她做什么了?”
他的心脏紧紧纠成一块,狰狞的杀红双眼,痛恨绝望的瞪视面前的南宫德。
“呵。”
南宫德实属没想到,到这种地步,他还要因为一个最七月,和他过不去。
“最七月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是你的爷爷,没有我,哪里有你?居然执迷不悟,如此忤逆爷爷!”
南宫德气愤的说道,这时,一个保镖双手给他捧上一把锐利的刀子。
南宫德拿着刀子轻轻把玩起来,阴沉沉的语气,“倘若,你再敢对爷爷不敬,。”故意停顿下来,南宫德拿着刀子来到最七月的面前,故意用刀尖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脸颊。
“再对爷爷一句不敬,我就割她一刀。”
“你敢!!”南宫寒几乎暴吼的声音。
“呃。”
伴随他的怒吼,刀尖轻轻划过皮肤,鲜血缓缓流下。
“南宫德,你对她做什么?你给我住手!!”亲眼目睹最七月受伤,却毫无力气救她。
南宫寒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悲痛的黑眸,氤氲起淡淡的湿雾。
“啊。”
刀尖刺的深一点,慢慢的划出一道伤口。
痛
痛进骨子里,让最七月喉咙不禁沙哑的发出悲痛的低鸣。
她
惊愕起来,她的喉咙不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吗?就连基本的叽叽喳喳,哼哼声都发不了,怎么突然能发出惨叫声了?
“。”她试着想开口说话,和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声音。
她的眸低一片低落,看来,只是内心过于恐惧,和疼痛感过于强烈,才会发出那种声音。
“啊。”刀尖在逐渐的下划,缓慢而强烈的痛感,清晰的煎熬着她。
“爷爷,我求求您,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