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惑-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旃嗫购猓甭竞土餮簿臀薹绦氯ィ私J涠嗍溃鹆昊室膊恢浪南侣洌阋欢ㄒ氚旆ㄕ业剿沟谆偃ィ蛭怯钪婕湮ㄒ荒艽倘胛颐切靥诺慕!!�
在过往的争斗中,金陵世家那位神秘妖娆的长公主,凭着这把出手无回的魔剑,将九位帝君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这把剑的存在,是索绕在天宫每一个人心中的可怕魅影。
“金陵皇已死,但是我不清楚他是否有后人留存了下来!那个场面太混乱了,这是我无法确定的一件憾事。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为了永绝后患,他日出手切不可心软,知道吗?因为,他们同样不会对你心软的,为了把这段仇恨永久终结,为了整个天域的祥和安宁,如果他日你有机会面对金陵世家的后裔,尤其是女子时,一定要记住,不可心软,马上杀了她。”
他跪在形容枯槁的父亲面前,含着泪对父亲说:“羲儿记住了,羲儿一定会把这段冤仇永久了结,父亲你放心。”
。。。。。。
天帝默然望着面前的荒芜,背后那两个老者也是一脸的肃穆,微风拂过他们满脸斑驳的皱纹,他们苍老的眼眸内盛满悲痛和沧桑,二十年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天宫数千精英折戟在此。
他们和老帝君,历经九死一生才从血海中挣扎爬出,值得欣慰的是,经此一役,整个金陵世家终于分崩离析,夷为平地,那个彪悍的金陵皇掷出了腕上的十二金铃后,功散而亡,可那困狮一击,却也消融了十七个青铜斗士和三千多天宫卫士的精魄。
但他们一直认为,这一战是必须的,就算为此付出如此惨烈沉重的代价,他们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以一场惨烈的杀戮永绝以后连绵不绝的杀戮,在短时间内,似乎残酷无情,但落入长流不息的时光长河中,这只不过轻烟几缕,散后无痕。
但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拒绝回忆昔日那一战的惨烈和残酷,生死于他三老眼内,俱已看淡。
遗下的三个青铜斗士,最后就成了天宫三老,他们在老帝君走后,担起了抚孤重责,尽心尽力的教养着小天帝,直到他能独当一面,翱翔在浩瀚的太虚之中。
主仆三人在空旷的废墟上来回兜转了两圈,死寂的旷野上回响着他们沉稳的脚步声,天帝极目远眺,他剑眉紧蹙,这番荒凉的景象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一个祥和繁荣的天域,现在整个天域除了这一块区域,俱在平稳的轨道上运行着,唯独这里,遍布黄沙,朔风和诡异。
他有责任让这片土地重新覆上青翠,把生命的气息合理地散布在上面。
可是,现在他还没能做到。这里埋藏着冲天的怨念,不把这些长年累积下来的怨念消除掉,这片土地将永久沉寂,随着时光慢慢演化成一片真正的鬼蜮。
守者和护者仰头望了天色一眼,守者走上一步,问道:“帝君,我们已经巡视了好几次,此地并无异像,看来是虚惊一场,不如回宫去吧!”
第62章 缘何失落了你()
天帝“嗯”了一声,依旧沉溺在那一场震天骇地的血战中,他俊朗的脸庞上是隐晦的悲伤,表面上天宫是赢了,可自己的母亲,无形中也是殉命在那一战之下只为那日以继夜的担忧,挫伤了她本来就柔弱的心脉,最终心碎而亡在父亲凯旋归来的当晚。
父亲的余生自此活在痛悔和追忆中,而他也失却了童年的快乐。
当年宫内所有的精英,几乎全部折戟于此地,现在被他践踏在脚下的这片土地,蘸满的不仅仅是金陵家族中人的鲜血,有一半,是属于天宫中的那些热血勇士的。
他们的魂魄,早已和敌人的魂魄一起交融在这片土地上,分不清敌我了。
守者等候片刻,不见主子答话,忍不住提高了声线:“帝君,巡视完毕,我们回宫可好?”
天帝猛地清醒过来,他惘然的眼神复现清澈,转头望了那两位神色殷殷的老者一眼,他心中了然,他们希望他马上回宫去,莫不是为了完成大婚最后的一道仪式揭冠合欢。
可此刻他的心,根本没有那份新婚的热情,只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沉寂几天。
他微一踌躇,道:“不急吧,今晚我们就歇在此地,纵观以往的历史,金陵妖族屡屡有起死回生的能耐,神龙突发警示肯定是此地起了某些我们未曾察觉的变化,故切不可大意了。”
两位老者唯有诺诺。
暮色慢慢笼罩荒野,守者寻了些枯枝败叶,燃起篝火,主仆三人团坐在火堆旁,三人的脸色隐忍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显得阴沉不定。
夜风阴寒彻骨,带着断肠似的呜咽,回旋掠过坐在火堆旁的天宫诸君。
护者抬头望着幽深高远的夜空,这块妖地的天穹,和天域其他区域一样,没什么区别。
他眯缝着眼眸沉吟着,终是按捺不住,开声道:“帝君,请恕我直言,你昨日方行大婚之礼,实不适宜离宫,嗯,主母独个待在宫内,此举于理,于礼皆不合,我看帝君明早还是先行回宫,我和守者在此留守数天,你看可好?”
天帝没有答话,这禁地三年前来过,其间残余的机关在那年已被他尽皆破去,他在此地兜转良久。确认没有生灵的痕迹才放心离去,那次他经历了很多诡异莫测的惊险,但俱都一一跨过,但有一个意外邂逅的少女,却令他长久思忆,终日难以忘怀。
当他从峡谷中全身而退时,她已不知去向,为此他痛悔不已,在峡谷内,他一时疏忽,致使她受到幻术侵袭,神智糊涂。他只能把她抱出谷外,把她放在一处安全的地方便即回转峡谷。
他将自己的护身玉佩留赠予她,凭着这块上古神玉,他自信可以保她平安待在峡谷外,而他也能循着这玉佩散发的信息,轻易找到她的踪迹。
他没时间等她慢慢苏醒,只因那时他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可是他低估了这个看似已没落消散的家族,他们遗留在峡谷内的各种奇巧机关陷阱,在历经十数年后,仍充满诡异和凶险,他耗费了很多的心力和时间,才将它们一一摧毁殆尽,当他急冲冲地回到那片碎石滩时,她已芳踪渺渺。
他在废墟上来来回回寻觅了几天,一无所获,他感到沮丧和迷惑,因为他竟不能截获到玉佩反馈回来的任何信息,她仿似空气一样,自此消失在他的世界中了。
他离开西方禁地,又在天域内来回搜索了几个月,还是没能寻觅到她的丁点信息,只得带着懊悔无奈回到了天宫,但他心内,自此多了一个回风流雪般的倩影。
或许,他不应该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待在那里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一定不会这样做,清理这片废墟,他可以用一生的光阴慢慢来,但,有些人,为何错失了便找不回来了呢?
是自己的错。
他知道历代帝君的姻缘,倶由赐婚凤冠而定,昨日成亲时,他心神不属,根本没正眼打量过站在面前的女子,礼成后当他礼节性伸手将他的妻子轻轻扶起时,感觉她正在轻微颤抖着,她害怕吗?
帝君的新娘由七彩凤冠所赐,这份承诺在他十岁时就已经作出,那时他觉得无所谓,多年来祖辈们都是依循着这条规矩,从没有哪一位帝皇违拗过这条上古规定,根据史册记载,历代帝后皆为美满良缘,所以到了相应的年纪,他也会和父辈们一样,站在神庙里,等待着凤冠把那个内定多年的新娘带到到他身边,携手共度此生。
可这几年他心中起了别样的波澜,他的思念给了另外的一个姑娘,那个优雅纯真的少女已悄悄潜入了他心内,但他无法废去这婚约,这承诺虽不是他亲口许出的,但究竟是一份皇家的承诺。
所以就算他带着一万分的不宁愿,也绝不能任意妄为,这是他必须遵守的承诺。
不可违背,并不代表他心甘情愿,昨晚他的手放在琴瑟宫的大门上,迟疑了很久很久。
终于他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选择和他的新娘共度良宵,他选择了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寝宫内,望着头上闪烁的星辰,静默了一夜。
碰巧大婚当日,神龙石雕双目开启,这是预警金陵妖族踪迹的通天神眼,于是他逮着这个籍口,仓促地逃了出来。
或者,在内心中,他希冀着能再次遇见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但真的见着了,他现在又可以怎么样呢?
两老此时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这令他如锋芒在背,坐立不安,他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微愠道:“世间男儿,人人倶可挑选挚爱,为何我却不可?”
守者一愕,过了一会,才慢慢道:“只因你是这空间的至尊,这个规矩是在第四世时定下的,目的就是为了防范金陵妖族。经过凤冠挑选的姑娘,首先必须是安全的,尤其是,不能威胁到帝君的安全。”
“安全?此话何解?”
天帝目光闪动,望着跳动着的火苗,颇为不解。
第63章 此女只是一个传说()
守者用手揉了揉鼻子,清了一下嗓子,沉声道:“我们与金陵家族的冤仇源远流长,具体的成因智者可能比较清楚,因为他常待在神庙中整理典籍。在过往的争斗中,双方输赢各半,个中过程惨烈异常,实是令人不忍回想。。。。。。”
他眸光暗敛,沉默地望着跳动的火苗,良久,方转头望向天帝:“老帝君应也交代过,务必寻获并摧毁金陵权剑一事。我们上次晓幸成事,并不是我们的实力强于对方,而是他们的这柄权剑,失落多世,势弱所致。”
护者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插口道:“上次那一战,我们确实把金陵妖孽全部歼灭了,虽然代价惨重,但二十多年来,此地死气沉沉,估计死灰复燃的机会不大,那柄传说中的魔剑,或许真的只是一个传说罢了,否则为何这数十世来,一直没有现身?现在这妖剑已不复存在在天域间,那我们何必总是杞人忧天?”
守者瞪了护者一眼,沉声道:“这把魔剑一直没有出现,主要是因为金陵世家这些年生不出小公主的缘故!而且,你不要忘了,在过往的历史记载中,金陵世家曾数次被我们剿灭,但若干年后,当那柄魔剑现身时。。。。。。”
他猛地收住话头,眼眸不经意地掠过主子沉静若水的面容,天帝淡淡回望他一眼,道:“说下去。”
守者沙哑的声音多了几分颤音:“对于这把剑,我们只能从上古的的传说中管窥一二,因为它已太久没有出现了,所以它的真正面目,已是无人知晓。据史册记载,金陵家族的始祖立下一个奇怪的家规,只有历代嫡出的长公主,方有资格执起此剑。而在过去的十来万年里,天夺其魄,历代的金陵皇,生出的后裔皆是男孩,这把魔剑,因为没有了执掌之人,一直遁世不出。”
天帝神情漠然,语气平静无波:“父皇的确对我提过此剑,它真如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吗?”
守者转头向四野张望一番,似怕旷野中的幽魂听到他的说话,他把声音压缩成一缕细线:“帝君乃是我天域的至尊神祗,按常理说,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帝君的安危。可是,自古相传,有一个人,凭借她手中那柄出手无回的魔剑,可以刺杀帝君。”
天帝的脸上露出慵懒的笑意,捻起身边的枯枝,投入燃烧正旺的火堆中,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寂静中回响着,他淡然笑问:“那个人,是否就是你们视为心腹大患的金陵世家的长公主?”
守者举袖拭去额上不经意间渗出的冷汗,颌首道:“是”
护者按住守者微微颤抖着手,道:“镇定,此女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
他清了清嗓子,接过同伴的话头:“圣祖开天辟地后的第三世,金陵家的晶日公主,凭此剑击杀了藏兮大帝,天宫遭受了创立以来最大的一场浩劫,几乎瓦解消亡!所幸那时藏兮帝已留下后裔,所以在第四世起,祈舜大帝抽取圣祖遗骸中的三条肋骨,揉合圣祖母故家迦洛山麓的明珠制成赐婚凤冠,定下了后世凤冠择后的规定,确保入宫者的来源清白,也藉此切断金陵世家中人借此鱼目混珠,图谋不轨。”
天帝哦了一声,垂眸回忆曾读过的上古史册,他眼眸内多了几分疑惑,沉吟良久才道:“藏兮帝君的事,我从史册上读过,当时的记载甚为迷糊,只是说帝与妖女相遇于沉壃山,被其偷袭得手而亡,可这与凤冠赐婚有何关系?”
守者神色尴尬,迟疑片刻才道:“上古的事迹太过久远,经过这么多年辗转相传,有些真相可能已经湮灭,但是,根据最近四十世的记载,那位金陵家的长公主,俱是妖魅妩媚之女,极易迷惑君心。或许,曾有帝君被她所惑也是常事,否则,祁舜帝君绝不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惊扰圣祖的真身,耗尽一生之力,编织成这赐婚凤冠。我天宫历代君主,自第五世起,皆是遵循凤冠赐婚规定,所得的俱是良缘天成。”
天帝一言不发地望着燃烧着的篝火,过了好久,低声道:“这规矩,早该废弃了。”
护者年老耳背,听不清楚天帝的话,道:“帝君,什么废弃了?”
天帝握拳掩鼻,轻轻咳嗽数声,转而提高声音道;“可根据史册所载,自第五世起至今,我天宫仍有八位帝君折于金陵世家之手,可见这条规定所起作用应也有限吧!”
护者脸色一端,摇头道:“作用是有的,因为凤冠中揉合了圣祖的真身,在圣祖余威的震慑下,金陵家族中人难以在天宫内遁形,以后的每一次争斗,俱在宫外发生,那就算我们落败了,折损的也不过是性命,并不会震撼到我天宫的根本,可这柄魔剑实在是太过厉害,真是防不胜防”
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布满沉重的忧色,当年他们和老帝君用玉石俱焚的代价,将这个古老强悍的家族尽歼,但到底有没有漏网之鱼?他们心中并不十分肯定。
那时的情况太过混乱,到最后,看到全是一片片殷红的翻涌血海,况且这场战役耗时将近五个月,期间敌人有没有在混乱中挣脱了老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