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第一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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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想拿我来练兵?小儿猖狂!”刘焕夹紧战马,灵性的马儿直奔杨猛跑去。
杨猛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出城,就是为了能给辅兵们练练胆子,只是他没想到,刘焕的攻势如此强烈,让他不得不出城开战。
“来的好!”杨猛仰天长啸,手中银枪像是他多长出的手臂一般,每每刺出,都能收割一个敌人的生命。
刘焕手中的长刀也像是有生命般,刀刀致命,一时间,两人竟在纷乱的战场上,清出一片空地!
“哐!”长刀与在空中短暂的交锋,交锋过后,两人坐下的马匹迅速跑开,拉开一定距离。
杨猛心中暗惊,这刘章的力气真是不小!能让他虎口生疼的人,除了容文清,就是这刘章了。
刘焕身形高大威猛,再加上年近三十,正处于男人力量的巅峰,他又是向杨猛飞奔过来,各种加成下,他力量强到和开挂的容文清相平,也是正常。
“你就是杨猛吧!听闻你乃杨家嫡子!容文清将文学杨家打压,逼得杨家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你竟还给她效力?”刘焕开始嘴炮,战场上激怒敌人,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愤怒能给人力量,也会摧垮人的理智,让人变得漏洞百出。在战场上,一个漏洞,就有可能丢了性命。
杨猛完全不在意刘焕的话,他若是在意,当初就不会随容文清跑到皇都去,皇都士族私下的议论,比刘焕说的还要难听。
成大事者,怎能被流言蜚语所击倒?
“废话少说!来战!”杨猛夹紧战马,马儿长鸣一声,后腿用力,快速跑向刘焕。
刚刚同杨猛对战一招,其实刘焕也不是毫无感觉,杨猛的力气也让他很是吃力。
刀与枪在空中疯狂对战,一声接一声的兵器相接声音传来,刺得人耳膜有些痛。
“真是狡猾。”容文清眯着眼睛看着百米外的两人,即便是在作战,刘焕也不留半点儿破绽,容文清愣是没发现一个能让她将箭射出的错漏。
“哼!”闷哼一声,杨猛身体后仰,连带他身下战马的腿都弯了一瞬。
连接刘焕三下攻击,杨猛手上有些脱力。
趁他病要他命!刘焕眼中杀意频现,手中横扫过去!
杨猛提枪去挡,因为手上脱力太严重,这一挡软绵绵的。
眼见杨猛就要身首分离,容文清猛然搭弓射箭,箭矢像是黑光,划破长空。
听到飒飒的风声,刘焕连忙向后挥刀,挡下第一支箭。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刘焕心中松口气。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他右肩传来。
此时的容文清,已经射出自己的第三箭。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有点儿晚了,有些卡文,弄得自己手速慢成龟速qaq
么么哒今天的更新完毕给我小天使们比心!
我还是第一次描写战场呢,想起来有些小激动
搭弓射箭的文清帅极了!
说一下攻受问题啊,本文互攻,因为我觉得,不管是文清还是玉珏,性格都很强势,不可能有一方永远在下面哒
第93章()
此为防盗章不是她不关心容夫人;而是容文清很明白,她的便宜娘会怎么选择。网值得您收藏
为别的女人养孩子,容夫人都不在乎;容夫人眼中,只有容老爷。她不会在乎容文清在这件事里受到的伤害;即便心痛;都只是一时。
人性多变;痛苦与不安;不可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只有后悔;才能改变一个人。容夫人会后悔吗?她不会!就看她到现在还猫在自己房间,连曹智渊来她都没出屋;就能看出她的选择。
容夫人选择逃避;她选择躲在自己的世界;所有人都是自私;没有人例外。
第二天到来的格外慢;容文清只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非常不自在,或许是因为,过了今天;这里就不再是她的家。
容文清不会向容老爷低头;如果低头能让她更好的活着;她可以低下去。只是无数事实证明;低头,是让自己最痛苦的方法。
“听说长老和父亲,昨晚开祖祠;连夜将孙文杰的姓氏改成容了?”容文清进屋也不打招呼,直奔主题。
容文清还以为容老爷能等到今天,谁知道竟然这么沉不住气。
容老爷脸上带着虚假的满是疼爱的笑容,看着容文清,就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
让人作呕!
“文清,怎么能说是改呢?文杰本就姓容啊。文杰,快来拜见你嫡姐。”
孙文杰,不,现在是容文杰,迈着自己瘦弱的双腿,可怜巴巴的向容文清行礼。“文杰拜见长姐。”
容文清侧身躲开容文杰的礼,容文杰这一礼,直接行给她身后的桃杏,吓得桃杏赶忙蹲身请罪。
“我说过,我没有弟弟!”容文清周身气势大盛,本来平和的气息变得尖锐无比,一时竟吓得众人不敢动弹。“这件事我不想说第三遍。”
容文清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容老爷对上后,吓得背后全是冷汗,他仿佛看到了杀意!
她想杀了谁!容老爷被自己的脑补吓到,赶忙一把拉过容文杰,满是警惕的看着容文清。
长老也被吓得够呛,以往容文清都很冷静,那样的冷静给他一种错觉,一种容文清会逆来顺受的错觉。
所有人都不懂,冷静不等于懦弱。
“不管你承认与否,如今族谱上你母亲的名下,有一个儿子!容府以后的继承人,是容文杰!”长老咽下一口口水,强装镇定的开口,“你确实为容府付出良多,以后你的嫁妆里,会有容府如今钱财的一半!这是你爹亲口承诺的!”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容文清都被气乐了。
容府现在有多少钱财?说实话,很多,至少有个三四万金!可这些钱,比起归云楼,算得了什么?
归云楼一年的纯利就不止十万金,更不要说还年年增长。
容老爷想用一两万金就打发容文清,他好像觉得容文清是个智障。
容文清会告诉他,谁才是真正的智障。
“请长老帮我个忙,开祖祠。”容文清也懒得和他们多话,“将我从族谱迁出。”
“容文清!你在说什么!”容老爷听完就炸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还没死,你娘也还活着!你竟然就敢大逆不道的说迁户!”
迁户是个很严重的事情,容文清如果迁出,她和容氏宗族就再也没有瓜葛,以后她生她死,都与容家无关。
迁户一般是由父母提出,将不肖子孙踢出宗族,算是给子孙最严重的的惩罚,因为如果迁户,就等于断绝关系。
容老爷其实之前就想过这个提议,他想将容文清迁出,只是容文清没有任何过错,他不能提出来。
现在也不用他提,容文清自己说了。
“容老爷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容文清从怀中拿出一沓子纸,那是官府颁发给商户的证书,规定一个商店是由谁主事。
类似于现代的营业执照,那一沓子纸,是穆朝各地归云楼的营业执照,上面的法人代表,全是容文清的名字。
容老爷想要反抗,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容文清现在也是秀才之位,他不能以自己的功名压制容文清,让官府改名。
他也不能去告容文清,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容文清是占理的一方。虽说父母给儿女生命,可他当父亲在外面养了个就比容文清小两个月的外生子,还在容文清不同意的情况下为外生子改姓。
为父者太过失德,儿女怒而反抗,在反对愚孝的穆朝,这种事不会有人站在容老爷这边。
最主要的是,外生子的母亲都没有入府,按照穆朝法律,除了贵妾亲子外,其余人所生子嗣,都没有资格直接记在嫡母名下。
容老爷和长老的行为,是在犯法。
“容文清,你个逆子!”容老爷实在想不出什么方法,又被容文清那一沓子纸刺激的够呛,直接发飙,扬手要打容文清。
容文清要是被打到,那她就太垃圾了。
她脚下一退,让容老爷打空,因为用力过大,容老爷还打了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地上。
长老皱眉看着容文清,他总觉得事有蹊跷,可他又不知道蹊跷在哪。
作为一个连县试都没过的半文盲,长老实在不算太聪明。
“好,迁户。只是对外,必须说是你太过不孝,你父母才将你逐出家门!”
长老的算盘打得好,一个被父母逐出家门的秀才,还有可能参加会考吗?
“可以。”容文清完全不在意长老这会儿怎么说。
目的达到,容文清有一百种方法,让舆论站在她这边。
迁户很简单,将容文清的名字在族谱上划去,开祖祠烧香禀告祖先即可。由长老与容老爷亲手写书信一封,盖上容家家印,容文清只要拿着这两封信,就能到官府**一个户口。
拿着两封信,容文清连行礼都不收拾,直接就要走。
容老爷良心发现,又或者是为了面子上好看些,到门口送容文清。
后来的日子里,容老爷无数次后悔,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如果他不写那封信,他不去送容文清,他都不会后悔。
“既然我已经离家,那我就告诉你几件事,省的你被瞒在鼓里,那么可怜。”容文清站在马前,这马是容文清从小喂养,也是她唯一从容家拿走的东西。
“什么事?”容老爷气定神闲,他认为自己获得了最大的胜利,虽然归云楼没了,可他知道归云楼一切运营方法,给他两年,他能做出比归云楼更好的酒楼。
毕竟归云楼一开始经营时,可没有三四万金的启动资金。
“容文杰的生父是隔壁孙大爷早死的儿子,叫孙杰。”容文清说这话时脸上毫无表情,就好像是对陌生人说着不相关的话,“还有,除了睦洲城的归云楼外,其余地方的归云楼还是你的。不过,你不用担心,给我一年,我定能做出比归云楼更好的酒楼。告辞。”
容老爷被第一件事震惊,他简直怀疑自己耳聋,当他回过神时,容文清已经骑着马,消失在街角。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容老爷满脸苍白,他捂着心口,只觉得心痛难忍。
容文清的为人,容老爷很明白,她从不说没有根据的话。容文清连人名都说出来,这件事十有**是真的。
若孙文杰真不是他儿子,那他此番作为,到底有何意义?
“老爷!老爷!”几个小厮看到容老爷捂着心口躺倒在地,赶紧围了上去。
容文清慢慢悠悠的骑着马,马蹄声踏在青砖地上,声音十分清脆。
“你可真坏。”月半飘在半空中,一脸害怕的看着容文清,“先用假证骗人,然后又爆出孙文杰的身世,这下容老爷也不会宣传你是被他赶出家门的了,估计还会求着你回去。”
“也是你的功劳,没有你,那假证也不会那么逼真。”
没错,那一沓纸,是月半复制粘贴弄出来的,如果容老爷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一沓子都是睦洲城归云楼的证书。
“说起来,那位长公主真够意思,你随口一提,她就帮你把证办下来了。”月半感叹穆鸿珏对容文清的上心程度,“还美名其曰是你得到案首的庆贺之礼,让曹智渊给你送来,真是厉害了。”
容文清笑笑,没有说话。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月半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无拘无束。
容文清看着前路,语调轻松的说道:“皇都,投奔友人。”
此一去,天地辽阔,任君遨游。
此一去,人情险恶,五味品尝。
属于穆朝的传奇,在一匹白马驮着女子,走出睦洲时,正式开始!
策论的题目倒是让容文清大吃一惊。
“文成八年,季霖南林镇有疫病,初时三人轻咳,不过一日,半镇染病。有知县下令,封锁南林镇,向上批请医师。”
三年前季霖有镇子爆发瘟疫了吗?容文清仔细想想,并没有听到过有关风声。
季霖与睦洲相隔不过二百里,这么近的距离,没道理三年了消息还没传过来。
别以为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就代表疫病不严重,被好好控制了。恰恰相反,消息传不出来才是真的严重。
消息被瞒的如此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疫病的来源有问题,一个是疫病没被控制住,损失太大,未免有心人以此为借口捣乱,将消息封锁。
如果疫病被控制的很好,当地官员绝对不会放弃如此绝好的业绩,疫病的消息肯定会漫天飞,说的还特别夸张。
毕竟只有那样,才能显示出他们的厉害。
“因补救及时,疫病并未散播开来,若你为知县,当如何做?”
这个问题有点意思。
容文清将毛笔放置在一旁,盯着纸不语。
这么一桩陈年往事,突然将其设为考题,进而昭告天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还不写?是诗词不会,还是策论不会啊?”月半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容文清挑眉,轻声笑笑,“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空有智商,情商低到谷底。”
每天都沉迷在互怼中的系统和宿主。
月半又双叒叕被怼到哑口无言。它不甘心的摆着小短腿走到容文清身边,“我是系统,不了解人类的想法,很正常。就好像你,也不可能了解皇帝的思想。”
“你说的对,物种不同,再怎么努力也是徒然。”容文清点头,提笔写诗,“难得你说句有哲理的话,值得表扬。”
“哼”月半傲娇的哼一声,跑床上趴着了。
没错,它就是那么容易哄。
上次写对付夏元的策论,容文清在皇帝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这一次她打算再刷一次。
而且这次要刷的更狠!对夏元展开经济战毕竟需要时间沉淀,推行毛衣来让夏元养羊而不去养牛,消耗他们的草原资源,然后还设立学堂让那些未开化的蛮夷人读圣贤书,这一个个策论都需要时间去验证。
纵然所有人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