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佩佛利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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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对摄神取念攻击的简单抵抗要求,具有对抗夺魂咒类似的技巧。”
“在更高级的形式中,大脑封闭术允许其使用者压抑某些感情和记忆,而这些感情和记忆与大脑封闭术的使用者希望摄神取念者相信的恰好相反,因而允许大脑封闭师撒谎而又避免自我暴露。”
菲尼克斯停下话语,让他们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思路和笔迹。
“无声咒、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当这三种魔法你都掌握的时候,你的魔法水平将大大超过绝大多数的巫师,让你们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大巫师。”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你们两人一组,开始练习。一人攻击一人防守,都不许出声。”
这可不简单,看着他们一个个憋红了脸,却没有一点反应。十分钟后,一切就全变了。梅琳达和赫敏成功使用无声咒进行了一次攻击和防御,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战’。
其他人都没心思练习,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如果要评价的话,赫敏的反应更开、更熟练。梅琳达咒语掌握的多,攻击和防御都变化莫测。
“你该把她们分开的。”菲利普幸灾乐祸地说。
“可能。”他吐出一个词,算是回答了。
梅琳达的一道切割咒,赫敏勉强躲了过去,一丝发梢被削断。在两人更激烈的对抗爆发前,菲尼克斯出手阻止了她们。
“够了。”铁甲咒隔开她们,不让她们继续攻击对方。“你们回去要认真练习。很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不走吗?”赫敏看菲尼克斯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要晚点,最近我在研究一个新魔法。”菲尼克斯轻柔地抚摸刚刚出现的伊登。
“那你小心点。”
“放心。”梅琳达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他们的功课越来越难,要求越来越高,特别是穆迪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令他们吃惊的是,穆迪教授宣布说他要轮流对每个同学念夺魂咒,以演示这个咒语的魔力,看他们能不能抵御它的影响。
穆迪开始招呼同学们轮流上前,给他们念夺魂咒。在咒语的影响下,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做出了最反常的举动。诺特一蹦一跳地在教室里高声朗诵诗词,德拉科模仿一只白鼬。看来穆迪无论如何都要整他一次。他们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这个咒语,都是在穆迪消除咒语后才恢复了正常。
“佩弗利尔,”穆迪声音隆隆地说,“轮到你了。”
菲尼克斯上前走到教室中央,走到穆迪刚才挪开课桌腾出的空地上。穆迪举起魔杖,指着菲尼克斯,说道:“魂魄出窍!”
菲尼克斯没有任何感觉,这种程度的咒语还不足以扰乱他的精神。他耸耸肩对穆迪笑了笑,“教授,看来你的咒语没起作用。”
“好,很好。”穆迪那隆隆的声音说。“看看吧,你们大家——他抵挡了!”
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截然相反。那只魔眼牢牢地盯着他,整个人仔细打量着菲尼克斯,似乎在作出某种判断。
下课时,穆迪向他们保证,咒语的影响到吃午饭时就会消失。
在第二堂占卜课上,特里劳妮教授居对菲尼克斯说,他的家庭作业获得了高分,这使他们觉得特别可笑。她高声选读了他预言的许多部分,都是吹捧教授的,或者说自己要倒大霉的事。菲尼克斯从一个高年级那里知道,特里劳妮教授喜欢预言学生们死亡和霉运。
另一方面,宾斯教授——教他们魔法史的鬼魂,这周布置他们写一篇关于十八世纪妖精叛乱的论文,他全部推给德拉科,只要能及格就行,要求不高。斯内普教授逼着他们研究解药,斯莱特林们完全不在意,因为斯内普教授从不为难自己学院的人。弗立维教授要求他们另外再读三本书,为学习飞来咒做准备。
就连海格也给他们增加了负担。炸尾螺长得很快,尽管谁都没有弄清它们到底喜欢吃什么。海格非常高兴,作为“项目”的一部分,他建议他们每隔一天到他的小屋去观察炸尾螺,并记录下它们不同寻常的行为。
启事已经贴在门厅了。
三强争霸赛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下午的课程将提前半小时结束。届时请同学们把书包和课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们的客人,然后参加欢迎宴会。
“只有一个星期了!”赫奇帕奇学院的厄尼·麦克米兰从人群里挤出来,两眼闪闪发光,说道,“也不知道塞德里克是不是知道了。我去告诉他一声吧——”
“塞德里克?”厄尼匆匆走开后,布雷司轻蔑地说。“那个蠢货要是成为勇士,可真是霍格沃茨的衰落。”
几个高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想冲过来,揍他一顿,被身后的同伴死死拉住。
“算了,他也很优秀——不管是谁都代表霍格沃茨。”
“就是,他连菲尼克斯都打不过。你有办法报名对吧?”达芙妮高声赞同道,继续火上浇油。
“谢谢你们,为我吸引这么多仇视者。”
第十七章 开赛在即()
门厅里出现的这则启事,对住在城堡里的人产生了明显的影响。在接下来的一星期里,菲尼克斯不管走到哪里,人们似乎都只谈论一个话题:三强争霸赛。谣言在学生中间迅速传来传去,像传染性很强的细菌:谁会争当霍格沃茨的勇士,争霸赛会有哪些项目,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城堡似乎正在进行彻底的打扫。几幅肮脏的肖像画被擦洗干净了,那些被擦洗的人物对此十分不满。他们缩着身子坐在像框里,闷闷不乐地嘟囔着,每次一摸到脸上新露出的粉红色嫩肉,就疼得龇牙咧嘴。那引起盔甲突然变得锃光瓦亮,活动的时候也不再嘎吱嘎吱响了。看门人阿格斯·费尔奇一看到有学生忘记把鞋擦干净,就凶狠地大发雷霆,吓得两个一年级的女生犯了歇斯底里症。
10月30日那天早晨,他们去吃早饭时,发现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红底配一头金色狮子的是格兰芬多,蓝底配一只古铜色老鹰的是拉文克劳,黄底配一只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绿底配一条银色蟒蛇的是斯莱特林。在教师桌子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
那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有所期待的喜悦情绪。课堂上,没有人专心听课,大家都想着今天晚上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来了。他们穿上斗篷,来到门厅的时候,学院院长们正在命令自己的学生排队。
他们鱼贯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面。这是一个寒冷的、空气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临,一轮洁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菲尼克斯站在梅林达和布雷司中间,在正数第四排。
“你说他们会怎么来?”梅林达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特殊的东西。转过头说,“乘火车吗?”
“我想不会。”布雷司说。
“布斯巴顿我不知道,但是”菲尼克斯压低声音,不让别人听见。“德姆斯特朗是坐船来,我表弟也会来。”
“哇喔,等等。”布雷司先是吃惊,随即仔细观察了一番黑湖,“这是个内湖啊。”
就在这时,和其他教师一起站在后排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在哪儿?”许多学生急切地问,朝不同方向张望着。
“那儿!”一个六年级学生喊道,指着禁林上空。
一个庞然大物,比一把飞天扫帚——或者说是一百把飞天扫帚——还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过深蓝色的天空,朝城堡飞来,渐渐地越来越大。
当那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从禁林的树梢上掠过、被城堡窗口的灯光照着时,他们看见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朝他们飞来。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带翅膀的马拉着它腾空飞翔,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马车飞得更低了,正以无比迅疾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学急忙后退——然后,惊天动地的一阵巨响,吓得纳威往后一跳,踩到一个斯莱特林五年级同学的脚——只见那些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个个都有菜盘子那么大。眨眼之间,马车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轮子上震动着,同时那些金色的马抖动着它们硕大的脑袋,火红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菲尼克斯看见车门上印着一个纹章。两根金灿灿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颗星星。
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弯下身子,在马车的地板上摸索着什么,然后打开一个金色的旋梯。他毕恭毕敬地往后一跳,菲尼克斯看见一只闪亮的黑色高跟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这只鞋子就有儿童用的小雪橇那么大——后面紧跟着出现了一个女人,块头之大,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
“好家伙,跟那蠢大个一样。”德拉科对旁边人小声说。
当她走进从门厅洒出的灯光中时,大家发现她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脸,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她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同学们也跟着拍起了巴掌,许多人踮着脚尖,想把这个女人看得更清楚些。她的脸松驰下来,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伸出一只闪闪发光的手,朝邓布利多走去。邓布利多虽然也是高个子,但吻这只手时几乎没有弯腰。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他说,“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谢谢您。”邓布利多说。
“我的学生。”马克西姆夫人说着,用一只巨大的手漫不经心地朝身后挥了挥。
大约十二三个男女学生已从马车上下来了,此刻正站在马克西姆夫人身后。从他们的模样看,年龄大概都在十七八岁左右,一个个都在微微颤抖。这是不奇怪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精致的丝绸做成的,而且谁也没有穿斗篷。有几个学生用围巾或头巾证裹住了脑袋。他们都抬头望着霍格沃茨,脸上带着警惕的神情。
“卡卡洛夫来了吗?”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邓布利多说,“您是愿意在这里等着迎接他,还是愿意先进去暖和暖和?”
“还是暖和一下吧。”马克西姆夫人说,“可是那些马——”
“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老师会很乐意照料它们的,”邓布利多说,“他处理完一个小乱子就回来,是他的——嗯——他要照管的另一些东西出了乱子。”
“不知道是什么乱子?”布雷司讥讽地说。
“就我个人而言,衷心希望那些炸尾螺跑了。”菲尼克斯满怀希望地说,“有关他们的日常行为,我快编不下去了。”
他们站在那里,等候着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到来,已经冻得微微有些发抖了。大多数人都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天空。一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见马克西姆夫人的巨马喷鼻息、跺蹄子的声音。就在这时——
“你听见什么没有?”梅林达突然问道。
他们站在俯瞰场地的草坪的坡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平静的黑乎乎的水面——不过那水面突然变得不再平静了。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骚动,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冲打着潮湿的湖岸——然后,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塞子突然从湖底被拔了出来——
一个黑黑的长杆似的东西从漩涡中凡慢慢升起,慢慢地,气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它的样子很怪异,如同一具骷髅,就好像它是一艘刚被打捞上来的沉船遗骸,舷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灵的眼睛。最后,随着稀里哗啦的一阵溅水声,大船完全冒了出来,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颠簸着,开始朝着湖岸驶来。片刻之后,他们听见扑通一声,一只铁锚扔进了浅水里,然后又是啪的一声,一块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正在上岸,领着他们走向城堡的那个男人,身上穿的皮毛却是银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头发。
“邓布利多!”那男人走上斜坡时热情地喊道,“我亲爱的老伙计,你怎么样?”
“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邓布利多回答。
卡洛夫的声音圆润润甜腻腻的。当他走进从城堡正门射出的灯光中时,他们看见他像邓布利多一样又高又瘦,但他的白头发很短,他的山羊胡子,没有完全遮住他那瘦削的下巴。他走到邓布利多面前,用两只手同邓布利多握手。
“亲爱的老伙计霍格沃茨,”他抬头望着城堡,微笑着说——他的牙齿很黄,“来到这里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尔,快过来,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邓布利多?威克多尔有点儿感冒了——”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个学生上前。当那男孩走过时,人群一下炸开了
“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第十八章 火焰杯()
当他们和霍格沃茨的其他学生一起再次穿过门厅、朝礼堂走去时,几个六年级女生一边走,一边发疯似的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唉,真不敢相信,我身上怎么一支羽毛笔也没带——”
“你说,他会用口红在我的帽子上签名吗?”他们从那几个为一支口红争来吵吵去的女生身边走过。
他们走到斯莱特林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布斯巴顿的同学已经选择了拉文克劳桌子旁的座位。他们坐下后,东张西望地打量着礼堂,脸上带着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