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梦-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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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雍正朝的第一个除夕,雍正坚持要为康熙守孝三年,虽没住茅房地铺,可是后宫三年不选秀,雍正皇帝三年不翻牌子,每日青菜豆腐小米饭。是以除夕夜也没有大吃大喝的道理,加之雍正那些个兄弟大都不爱亲近雍正,雍正似乎也不愿意与他们费力周旋,皇宫没了以往康熙盛世的繁华。雍正这个皇帝要说党的苦闷,做的孤独!
怡怡虽然进宫,可是我初一十五都可以进宫与女儿团聚,每每此刻,我会在长春宫里亲手炒几个小菜,配几样点心,既给给怡怡解馋,顺便也算孝敬那拉皇后对我们母女的成全。
后来由那拉嘴里我知道了,怡怡那天能够轻松的留在那拉宫里,是弘昌小石头弘时弘历弘昼怡怡兄妹六人的杰作,当然弘时弘历弘昼三人还负责与那拉串通,他们用我的当年托孤的信件打动那拉,使那拉改变了千年不争的秉性,为了怡怡,第一次跟年妃针锋相对。
我窝心极了,弘时弘昌没辜负我的一番疼爱,弘历弘昼我定要设法感谢感谢他们,虽然我也知道,他们联手帮怡怡,换位想是联手打击年妃,无论他们的出发点是什么,我依然感谢他们!
寻常的日子,我做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就让十三在上朝的时候带进宫去,他若不愿意,我就威胁他,我要动用老爷子留给我的金牌令箭,他不想我去招惹他的皇兄,只好妥协给我当搬运工,我知道他不愿意怡怡每次都叫他十三叔,他喜欢怡怡软软糯糯的喊他阿妈跟他撒娇。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给怡怡送东西,一日不送我就会愧得慌。
五月孩子们都出了孝期,五月二十五日,我给小石头小地主换上了鲜艳的服饰,小石头十二虚岁了,小地主三虚岁了,我给两兄弟一起办了个小小生日宴会,我用鸡蛋面粉奶酪给兄弟来那个一人一个三层的蛋糕用草莓做字,“小石头十二岁生日快乐!”“小小三岁生日快乐!”我原本要点蜡烛的,可是十三却说,吹熄蜡烛,再拔掉,合起来叫“吹灯拔蜡”不吉利,坚决不同意我点生日蜡烛,我只好入乡随俗作罢了。虽然没点蜡烛,我还是指点两兄弟许了愿,亲手分切了蛋糕。小石头在江南时节已经过过西洋生日,唯有小地主,高兴地屁颠屁颠的。
六一的的时候,我提前知会那拉,把小石头,小地主带进宫去给孩子过六一儿童节,虽然是阴历,总比没有强。
六月一日的长春宫成了儿童乐园,弘昌小石头我一早知会了他们,弘时弘历弘昼是怡怡邀请了他们,哥几个下了学就直奔长春宫,美其名曰“给皇额娘请安来了!”同时来的还有十三的嫡长子弘暾。
我配方,那拉知会御膳房做了一桌膳食,除了御膳房常规的核桃酥,绿豆糕,我新增了南瓜饼,红薯饼(哈哈,说来可笑,当时红薯很难的哟),一些达官贵人觉得粗俗的食品,不过孩子们喜欢。应怡怡的要求,我指点,怡怡亲自动手做了一个实验品蛋糕,上面配料了各种水果,红红的草莓,绿绿的猕猴桃(农人叫毛洋桃),玲珑的樱桃,那叫一个美,看着让人舍不得吃了。
十三自己不能私自出入后宫,散朝后跟雍正吹的天花乱坠,勾引的雍正带路,老兄弟两个来赶场子,唬得一发小的浑身不自在,那拉确实喜眯了眼。
雍正也知道有他在,大伙不自在,亲口尝了心怡做的蛋糕,夸奖心怡懂事,就要起身告辞时,小地主张着小手,“阿玛阿玛”的连声叫着,十三一位叫他呢,抱了小地主跟雍正跟前炫耀,谁知小地主连抓刺似的顺着雍正的腿杆子嗖嗖几下就怕他怀里坐着了,嘿嘿傻笑着叫着阿玛,雍正龙腿上鼻涕口水大概糊了不少。雍正逗乐几下小地主,忽然吩咐弘历,“弘历,去吧六十阿哥也抱来,让他跟兄弟们亲近亲近!”
小地主眼里有明显的失望。我眼疾手快接过了吃瘪想哭的小地主在怀里哄着,“我们小小最乖了。”以便低声警告,“他是皇伯父,不是你阿玛!”小地主眼里有了水气。
那拉派了婆子丫头浩浩荡荡的接了福慧前来,小家伙虚岁四岁,见了雍正就扑上去,显见雍正很疼这个老来子。
不过很快福慧就被满桌的美味点心所吸引,不过那家伙腿又短又不愿意乖乖的叫婆子们喂食,那拉令人抬了竹榻过来,让人紧着福慧喜欢的点心捡了一小盘给他单独享用,或许雍正想着小地主跟福慧年龄相当,想叫着小哥两从小亲近亲近,示意把小地主也放竹榻上去坐着,小地主本来对福慧可以于雍正亲近不痛快,上了竹榻便跟福慧抢着点心,风卷残云般大事咀嚼,慌得福慧抱了盘子在怀里,可是抱着盘子有无法忙嘴,拿着盘子藏来藏去不知道藏哪里才好,最后把盘子放在两腿之间用腿夹着,可是那福慧虽然虚算四岁了,实岁才三岁不到,还穿着开裆裤呢,这下子用腿夹着盘子,他那小鸟儿正好也在盘子里了,小地主本来要爬着去抢,结果见了这个光景,先是一愣,接着咯咯咯嘿嘿的大笑起来,众人反映过来,顿时哄堂大笑,福慧见众人都望着自己,茫然四顾,见小地主边笑边拿手指着那盘点心,福慧低头看见自己小鸟正歇在点心上,也不知是嫌小鸟弄脏了点心不能吃了心疼,还是发现自己出了丑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一看坏了,连忙上前去抱小地主,可是小地主却先我一步去哄他的弟弟,“福慧乖,不哭啊,没事啊!”嘴里边哄着边用手为福慧擦眼泪。
那拉一番眼色,众人停止了哄笑。
怡怡此时另用小盘装了点心去哄两个弟弟,“来来来,姐姐这里有更好吃的东西!”
福慧到底年纪还小,被姐姐一哄,加上美味当前,外头见见众人各就各位吃吃喝喝,大概也忘记了自己刚才为什么哭了,拿了块糕点笑眯眯的自己咬了一口,又递到小地主嘴里,“弟弟吃!”小地主稍稍犹豫,我想那家伙大概是嫌弃点心上面粘了口水,好在他只是片刻的犹豫便张嘴接住了福慧的点心,小地主也如法炮制,拿了块点心自己吃一口喂福慧一口,两人你喂我我喂你亲热的不行,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好多年交情似得。
雍正十三俱是一愣,继而相视笑了!
见雍正笑了,我也放了心!不过我也上了心,以后尽量少带小地主进宫,以免被人惦记。
十三回府果然透露,雍正说了,宫里小孩就福慧一个,让我没事的时候带小地主进宫多跟福慧亲近亲近,将来两兄弟也好互相照应照应。
我一听就来气,“雍正倒不客气,抢了老的抢小的,多了我的女儿有点记我的儿子,他到底有完没完呀!”抓住十三的衣襟,横眉瞪眼的威胁,“你最好不要答应他,惹恼了我,我带着孩子一飞冲天,让你后悔一辈子!”
十三连忙拉了我忙我抚平眉头,双眼有化不开的柔情愁绪,“不要动不动就皱眉,看,都长皱纹了,我可不想每天都对着黄脸婆。”
我见他歪扯,甩脱他的手,我才不吃他这套,背脸不看他,免得被他的眼神所蛊惑,“你少跟我转移话题啊,这次我决不让步,我的性子你知道,我说的到就做得到!”
十三转过我的脑袋与他眼睛对着眼睛,鼻子挨着鼻子,“盈盈,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今后尽量拒绝四哥一切的无理要求,你再也不要威胁我说要走要飞的话,行不行!”
他温柔的声音,温暖的眼神,让我不自觉的心生情愫,我贴近十三,柔情弥漫,声音柔媚的让我自己觉得陌生,“嗯啦!”
六月雍正恩旨连连降临十三府,先是一道旨意册封十八岁的弘昌为贝勒,弘暾为世子。同时下旨革除了亲王世子弘晟弘曙的世子名分。
应约听说他们搅进了屯粮哄抬粮价的案子,其实不是他们有什么问题,使他们的父亲有问题,雍正不过是隔山打虎,对他们警惕警惕!
雍正二年的春节过得还算舒心,慧如夫妻和美,弘昌奉旨完婚,夫妻和谐,新媳妇跟着弘昌拜见十三,对我礼仪周到,我本当不愿意与他们搅和,无奈十三坚持要我与新妇见面,她既然敬我,因为我不知道他们要给我敬茶,事先没准备礼物,我递了如意荷包附带千两银票。因为知道弘昌羡慕小石头的蒙古天马,我允诺下半年下满媳妇家里的马匹进京,我送弘昌一匹天马作为他的生辰礼物!
雍正三年的元月十四日,因为明天是上元佳节,不能张灯结彩,我只好亲手做元宵,油炸了用食盒给怡怡送进宫去,我与小地主在家里做好了元宵等待小石头与十三下学下朝。谁知十三小石头回家时带了大队人马,御制的的大红宫灯瞬时把府邸装饰的喜气洋洋。
原来我们出孝期了,孝期不是我以为的三十六个月而是二十七个月。
兆佳请示十三全家一起吃汤圆过元宵节,因为很多的原因,我拒绝了与十三一起出席,座次是个很大的问题,不想去成为众矢之的,也不想让十三落下话柄,我们夫妻和蔼自己知道就好,没得满世界招摇的必要。毕竟现在兆佳是有媳妇的人了。虽然他不是正经的婆婆。
十三匆匆而去,匆匆而回,换了便服偷偷的拉了我出门去观灯,我们隐身与民众之间,在小摊上喝豆浆,我跟小商贩讨价还价,把人家的东西还得没了本钱后,又不买了之,气的小贩子吹胡子瞪眼,怨我耽误了他的功夫。
逛的累了,与十三做了马车回家,把玩着十三投壶得来的彩头,我这几年来第一次乐的心里花儿朵朵绽放。
忽然觉得不对,回府怎么走了这许多的时光,以为遇到了麻烦,悄悄拉扯十三,十三却眯眼楼我入怀,并不介意,我只好贴耳放大音量,“十三,快醒醒,路线似乎不对了!”
十三神秘的嘿嘿一笑,撩开帘子对外问道,“到了吗?”
“还没呢,爷!不过快了!”是小喜字。
呵呵,原来十三有节目等着我,我环了十三的脖子跟他耳鬓厮磨,身子在他怀里不急不缓的蹭来蹭去,十三口里抽着气,眼里已经冒出火来,“别,别,冷得很,车里没法子。。。。。。”
我叽叽的笑话着十三吃瘪的样子,十三眼神瞬间变得邪乎蛊惑,不再拒绝,反而凑近我的耳旁轻舔慢咬,哈着热呼呼他气息,“娘子愿意的话,我不拒绝当众演练哟!”
吓得我趴进了他怀里,再不敢乱动了,可是心里却涟漪不绝,向往着这个旖旎无边的夜晚。
十三爷撂挑子了()
我环了十三的脖子跟他耳鬓厮磨,身子在他怀里不急不缓的蹭来蹭去,十三口里抽着冷气,眼里却已经冒出火来,“别,别,冷得很,车里没法子。。。。。。”
我叽叽的笑话着十三吃瘪的样子,十三眼神瞬间变得邪乎蛊惑,不再拒绝,反而凑近我的耳旁轻舔慢咬,呼吸细微绵长,哈着热呼呼的气息,“娘子愿意的话,我不拒绝当众演练哟!”
这我相信,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想起上次的经历,吓得我趴进了他怀里乖乖猫似的,再不敢乱动了,可是心里却涟漪不绝,向往着这个旖旎无边的夜晚。
马车停住,是农庄到了,农庄是我心里一度的家园,或者应该说是我曾经的家园乐园,一别八年了,虽然近在眼前,重回京后,我却从未回来此住过,十三不可能再跟我住农庄了,他也不允许我单独住在农庄里,况且他劳心劳力,我实在不忍心让他新挂两头,来回奔波。
今日旧地重游,依稀回到了从前,虽然如今缺了怡怡,可是知道她一切安好,又可时时见面,我又多了小地主这个可心宝贝,可算是心满意足,了无遗憾了。
农庄一切依旧,树木葱绿,田野茂盛,房舍整洁,门窗油光埕亮,楼房里窗户缝隙间泄漏出缕缕光亮,温馨宁静,似乎他们的主人从未离开过。
十三一如当日新婚之时,抱了我上楼,不过喘的厉害,我心里喝了蜜似的,万分享受这老新娘的待遇,搂了他的脖子不肯下地,嘴里还要卖乖,作势要下地,“我还是自己走吧,十三爷你不复当年勇了!”十三眯眼咬牙,“丫头埋汰爷是吧,待会叫你见识见识,爷到底比当年如何!”
我眯着眼睛接下他的眼神,“盈盈等着我们十三爷呢!”
当年的房间,当年的床铺,当年的浴桶,当年的人,当年的味道,一样的红烛高照,一样洋红摆设,一切恍如当初新婚初结缡之时。柔情蜜意瞬时间溢满胸怀,肆意泛滥。
双双入水,我双手藤蔓似得绕上上十三的脖子,咬上他的耳廓,膜拜他的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巴脖子,“谢谢你爱我,也让我爱你!”
三年的忍耐,三年的渴望,分不清是谁主动,我们只想给予对方也占有对方,语言成了多余,肢体纠结缠绕就够了,快意犹如潮水在我们身上久久漾溢,人说久别胜新婚,这话委实不错。。。。。。
隔天悠悠醒来,浑身酸疼,十三正轻轻环着我,神情眷眷的瞧着我,身子赤裸契合,让我悄悄烧红了脸颊,稍一扭动,十三已经翻身压住了我,“昨晚说是瞌睡,今天应该睡足了吧,耽误的春宵你要还给我!”
昨夜晚差点没被他揉碎了吞到肚子里去,还要我还他的春宵?我观这家伙不过是想要晨练就想诬赖于我,可是我此刻浑身乏力,着实没有精力再与他比翼双飞了,力敌不行,只好智取,温婉哀求,可是他哪里肯依?
话还说得可怜巴巴,似有道理,“爷都斋戒三年了,你怎么也得犒劳爷三天不是!这才刚刚开头,你就打折扣,不行,先给爷补上昨晚差额。”
被他粘住身子,言语暧昧之间,身体不受脑子控制,已经全身融化,我对他的的肢体接触有三分的贪恋,七分的渴望,理智上的拒绝倒含了欲拒还迎的意思,不由自主间已经随了他的节拍,轻舒曼卷,飞舞飘摇,天上人间,虽死不悔了。
这是一个激情流荡的早晨!
睡了再醒,懒懒的窝在十三怀里舒服极了,再不想挪动分毫,可是外面楼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