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她撩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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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法宝金砖第二次想要造反了。
越灵佩看着金砖的眼神中;带着森冷的意味;她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块想要造反的金砖;回、炉、重、造!
——我错了我错了!
从法宝金砖那里传来这样一道朦朦胧胧的意念,越灵佩目光闪烁了一会儿,最后将掌心的灵力散去;咬牙切齿的威胁着。
“你若是下一次再这样以下犯上;就别怪我不顾及器主之情,将你回炉重造。”
说罢,她将法宝金砖捡起来,看着四周的环境,有些犹豫。
她这是进入了风月门旧址之中?赵端呢?
越灵佩探出神识,察看了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发现赵端的踪影。
整个风月门旧址之中,笼罩着朦朦胧胧的白雾,视线所及只能够到达十米之内,就连神识的探测范围也只是在百米之内。
她手中拿着法宝金砖,小心翼翼的探寻着。白雾朦胧之中,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出现,她必须时刻警惕着,不能够放松。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原本平整的地势开始变得陡峭起来。她猜测自己已经走过了风月门昔日的广场,来到了一处山脚之下。
“叮铃铃。”
脚下踢到一串铃铛,铃铛叮铃铃的滚落了几圈,最后停下来,静静的躺在地面上。越灵佩走过去,将铃铛捡起来,发现这铃铛不过是简简单单的饰物,不是法宝,就连灵性都不曾有过。
她有些遗憾,将铃铛晃了晃,突然在铃铛内部发现了一个“越”字,被人不知道用什么刻上去的,刻的歪歪扭扭的,就像稚童才刚学写字一般,一笔一划凑成了一个“越”字。
没想到,在这风月门旧址之中,居然有人也姓越,而且跟她这么有缘。这串铃铛,在百万年之后,被她捡到。
想到这串铃铛的主人,或许已经消逝在时间长河之中,越灵佩未免觉得有些遗憾和可惜。
将这串铃铛上沾染的灰尘擦拭干净后,越灵佩将它放在自己的储物手镯之中,继续前进。她又陆陆续续的遇见了其他一些东西,却也没有再弯腰将其捡起来。
直到她登上风月门九十九殿前梯后,见到了屹立在大殿一旁的一块石碑。
石碑上,“风月门”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的张扬其上,一笔一划之间,隐隐流露出大道意志,即使经过了百万年以后,这种大道意志也未曾有一丝一毫的磨灭。
围绕着石碑,观摩了一圈,当越灵佩走到石碑后面的时候,看到上面刻画着的那一行小小的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人。
真的,我真的到了这里,风月门大殿前。
稚子之语,上面的字迹同越灵佩此前捡到的那一串铃铛的字迹一模一样,一样的歪歪扭扭,不成笔风。
很显然,这是同一个人所留的。
在接下来的风月门探寻之途,越灵佩又数次看到了这个顽皮的小孩儿留在风月门各处的痕迹与字迹。
姐姐,我现在已经很勇敢,不会再哭兮兮的了。
我同师父将那群欺负过姐姐的人赶了出去。
将来,我会一一的把欺负过姐姐的那些人打回去。
姐姐,你走后的六十四天,我很想你,师父他也很想你。
师父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顽皮的小孩儿似乎有一个已经离开人世的姐姐,还有一个状态不太好的师父。他每天只能在这风月门旧址之中,写写画画,一个人玩耍着。
越灵佩寻找到最后一处小孩儿顽劣的痕迹——赵一玄,到此一游。姐姐,我要走了。
这个叫赵一玄的男孩子,至此便离开了风月门旧址。
越灵佩在风月门旧址之中寻找了一番,再也没有找到赵一玄所留下的字迹之后,才罢休。
她觉得这种类似于探索线索踪迹的游戏十分有趣,就好像在一笔一画的勾勒着前人的模样与形象一般。
修仙界虽然一个纪元都未断过传承,但由后人书写的历史终究是他人未曾亲眼见过的传说。
就如同问情剑主一样,修仙界史册中只会写下他开创剑修流派,是史上剑修第一人。除了当时与他同一个时代的人以外,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性情如何,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是正是邪?
越灵佩笑了笑,没有再去想那些已经作古的历史,而是继续探索在这白雾茫茫的风月门旧址之中。
忽而,白雾之中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越灵佩警惕的问了一声:“是谁?赵端?”
白雾之中,缓缓走出一人,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袍,容貌俊美,风姿绝世,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是走在人群也让其他人黯然失色的人物。
“付天眠?”越灵佩讶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这里是风月门旧址,可是在天资中并未提到过付天眠来过这里。
同时,她也有些疑惑,付天眠晋级金丹境界,修为境界都更高了,怎么还能够被她察觉到踪迹?
除非,他是故意的?故意在提醒着这白雾之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被越灵佩叫出名字,付天眠有些怔愣,开口问道:“你认识我吗?”
越灵佩看着付天眠,勾唇笑了笑,理所当然的说道:“付天眠,风月门首座弟子,修仙界中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当然记得你的容貌。”
“毕竟,任谁见了你,也会终生难忘、辗转反侧到合不拢腿的。”她尾音带了一丝上扬的声调,颇有几分绵绵软糯的味道。
说完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卧槽,一见到付天眠,怎么就想调戏他?心痒痒了,又想手痒痒是吧?越灵佩掩在袖中的手暗自掐了掐,提醒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撩人一时爽,后患却无穷。
越灵佩抬眼,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带着艳色,盯着付天眠那张脸,心里暗道——
明明付天眠就长了一张谪仙出尘、高不可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脸,她怎么每次见到付天眠,都忍不住想出声又出手的调戏他呢?
难道这就是反差萌?
付天眠拱手行礼,道:“不知道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刚才所说,似乎还有一位同伴走散了?”
言下之意便是,这里是我风月门旧址,你一个外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不是同你那个同伴心怀叵测、意图不轨?
他神情淡漠而疏离,行为举止间礼貌又得体,完全挑不出任何刺儿。偏生越灵佩总是会想到,以往那个她牵牵手、调戏调戏便会脸红的少年。
她这是怎么了?果然是天资的主角吗?彼此之间相互有着一种无形的吸引力?
越灵佩撇开眼,目光落到他处,而后平静的说道:“我是还有个同伴,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
她突然卡壳了。
对啊,这里是风月门旧址,对于付天眠来说,她和赵端便是外人,原本就不该进入这个地方。
结果现在,他们不仅进来了,还正巧遇到了正主,真是好尴尬。要是让付天眠遇见了赵端,岂不是更尴尬。
赵端可是曾经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夺走了风月门的合欢花。
“嗯那是因为我们此前陷入了一个幻阵之中,幻阵破解之后,我们便来到了这里。”越灵佩强忍着心虚,在那双透着疏离淡漠的眼眸注视下,解释了一番。
这眼神真可怕,每次她一看,准心虚。
付天眠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转身探寻起这风月门旧址。他来到风月门大殿之上,仔细的探索着,脸上是淡漠又认真的神情。
尤其是朦朦胧胧的白雾萦绕着,那副俊美无双的容颜。付天眠就宛若九天之上俯瞰人间百态的天神一般,禁欲而又让人沉迷。
越灵佩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身形,蓦然间想起天资中对于付天眠的描写。
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
第二十二章()
咔嚓!
大殿之上;付天眠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空气中弥漫的茫茫白雾突然聚集起来;视线范围不过一米。
刺啦!
破空之声呼啸而来。凭借自己灵敏的感觉;越灵佩一弯腰;躲了过去。而后;更多的飞箭飞射而来;目标直指着她一个人。
她有些愕然,怎么付天眠搞出来的祸事,要她来背锅。
这些飞射而来的灵箭;铮铮作响,朝她逼近。越灵佩抬手拂袖,倒退了几步;火灵力蓄势待发;喷涌而出。
无数飞箭被火势一烧,掉落在地面上。依旧有数道灵箭坚持不懈的飞驰而来。
叮!
手中的法宝金砖被她飞祭出去;猛然间放大了一倍;挡在她面前。放大了一倍的金砖;金光大闪;将灵箭一一击溃。
越灵佩吁了一口气;察觉到付天眠那边依旧毫无动静;顿时有些无言。
付天眠真不愧为天资男主角,坑人小能手,坑人于无形之中。
白雾茫茫之中;付天眠那极好听的声音传来;他说道:“抱歉。”
他话音还未落下,这大殿之上,蓦然腾升起一道气势惊人的剑意,这剑意之上带着煞气与杀意,横扫而来,无差别攻击整座风月门大殿。
越灵佩皱着眉头,她察觉到这剑意之中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久前才见过的!
问情剑主那一剑!
两个人被猛然一震,震得翻飞出去。强大的威压之下,越灵佩被震得血气翻涌,口中腥甜无比。
一天两次吐血,除了她,还有谁这么苦逼,净是给他人挡招儿。
风月门大殿,一道剑影屹立在上,光华大盛,穿透朦朦胧胧的白雾,照射而来。
越灵佩忍不住拿手挡了挡这光芒,眯着眼睛抬头望去,随即,她脸上出现一抹惊愕之色。
大殿之上,那柄问情剑主的长剑,此刻被一个男人握在手中,他的身形朦胧,现于虚空之中,背对着越灵佩。
那个男人长发披散着,黑色发丝随风飞舞着,丝丝缕缕之间透出晶莹的光彩,那是大道初成的表现。
他背对苍生,手中执剑,整个身形融于虚空之中,与大道意志相呼应着。
越灵佩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能够让问情剑自愿跟随的只有一个人,问情剑主。除了问情剑主,她实在是想不出谁能够让问情剑甘愿跟随在其身边。
史上第一剑,自然要由史上第一剑修来握。
“杀杀杀!”
虚空之中传来铮铮兵戈相交之声,嘶吼声与呐喊声交织着,尸骨、血色、残兵、断骸,到处都是。入眼出,尸山血海照映了整片天际。
问情剑主遗世独立,立于天际,以一剑镇守后方。
修仙界发生过如此惨烈一战的,只有百万年前,那一场上神之战。上神一战中,无数修士陨落,尸骨无存,多少传承都断绝。此后,修仙界中再无离合以上修士。
后人根本无法了解到那一场上神之战,离合期以上大能究竟是在同哪一方作战。连敌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知道那是修仙界中诸位的大敌。无论人、魔、妖,还是精、灵、鬼、怪,都前所未有的联合起来,共同对敌。
其结果也是惨烈的。
虚空之中的映像,依旧在显现着。
那最后一战,血色染红了天际,天色是血红的,又是暗沉的。问情剑主的身形笔直而挺拔,不眠不休的镇守着身后的世界。
最后一刻,问情剑主动了,手中的问情剑挥动,猛力一斩,宛若撕裂了天际一般。
远处黑压压的天空,顿时光线大亮,就像黎明时分撒下的那一抹光一般,是充满希望和新生的。
“谁,与我一战!”问情剑主的低语穿过时间长河,仿佛瞬间传到了越灵佩耳畔,听得让她有种振奋又激动的心情。
问情剑主的身形一动,瞬间便消失在画面之中。
上神之战依旧继续进行着,只是再也没有那个曾经镇守一方世界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上神之战即将结束的时候,天际撕裂开一道裂痕,从裂痕中滚落下一柄断了的问情剑。
问情剑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寒芒一片中,这抹鲜红异常的刺眼。问情剑悲鸣颤抖着,滚落尘土之中。
此后,谁也不知道问情剑主在域外与谁大战,谁也不知道问情剑主或者说是修仙界的敌人是谁。
后世记载,问情剑主陨落这一日,血雨沥沥的下了整整三日,天空之中电闪雷鸣,世间灵物都在悲鸣,好似在哭泣一般。
越灵佩看完这一切的画面,脸上湿哒哒的,伸手抹了抹,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眼泪。
她心里面有种异常的悲戚之感。储物袋中的天秀剑一直在悲鸣颤抖着,它是昔日问情剑主为他心爱的女子所铸就的灵剑,自上神一战后,便被封印。
直到五百年前,才被人从极北神宫之中带出来,而后遇到越灵佩,认她为主。
在风月门大殿之上的画面结束后,越灵佩周围的环境猛然间一变,来到了一处黑漆漆的山洞之中,山洞中只有一盏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越灵佩站在山洞长长的甬道里,那盏油灯照射出她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欲意迈脚行走,却怎么也动不了。
怎么回事?
正当越灵佩思索着自己身上如今发生的这一幕时,从山洞石室中传出一道悦耳动听的女声:“你这个男人啊,简直就是个倔脾气,叫你换功法,你不换。你现在吃苦,我也不管了。”
“呵,如今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可以相互信任相互帮助,你不管我,谁还能管我呢?”这是一道低沉嘶哑的男音,语调平缓。
越灵佩站在山洞甬道中,看见油灯投射出来的影子,一男一女。
女子拿过男子手中的剑,在手中把玩着,问他:“你这柄剑叫什么?”
“不知道。”
“连自己的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还是个剑修吗?不是说剑修一生只钟爱一剑,你竟然不给自己心爱的剑取名字?”
“我叫它无名。”
“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