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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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骗我!”他蹙紧眉心。
“什么?”
“那个人对你说了什么?”他倏然严厉质问。
“哪个人?”她故作不解。
“俏俏,别跟我打马虎眼。这么做对你没好处!”
到底是谁在打马虎眼啊?
许俏俏不服气地说:“我没有!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我不知道你想听些什么,没提到的,就代表我也不知道啊!”
见他眼神仍在质疑,她气道:“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却要我说出你想听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君牧野眉头深皱。沉默半晌,也不再追问,只道:“总之这段时间,你乖一点,有什么事,不许自作主张。”
她抿着唇,在他的盯视下,半晌,才不甘的应道:“知道了。”
询问未果,而他的态度坚决强硬,已经不指望从他嘴里能撬出什么来了。
君牧野看了看她,缓和语气说道:“再忍耐一下,等这件事解决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不知道她心里压抑着这么多的想法。以前虽然也有过一些想法和顾虑,却不曾这样将内心深处的不安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从他们在一起,质疑的声音一直存在。在他的打压下,记者不敢明目张胆的写出来,却也阻止不了一些好事者的私下评判和恶意讽刺。
这个社会风气便是这样。大部分人热衷于讨论事不关己的八卦,更喜欢用主观意识来定论别人感情幸福与否,各种发挥想象来编造自以为的真相。
可是,要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去做到完全忽视外界的声音,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而她确实也伪装得很好,若她不说,他大概永远都无法知道,她是以这么自卑的心态来喜欢着他……
他心疼不已,也很懊恼。
他做得越多,只会让她压力越大吗?他已经令她觉得,跟普通人在一起,反而会更轻松自在吗?
思及此,他眸底闪过一丝冷意。凭什么他们的感情,要让别人指指点点,配与不配,外人有什么资格评价?
然而这世上,哪怕是总统,也无法阻止民众的言论自由。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消除这些荒谬的疑虑?
他喜欢看到她甜媚明朗的笑容,喜欢看她耍小聪明时的样子,喜欢她跟他交换条件时的撒娇谄媚,还有惹他生气时的装乖卖萌。
可这一切的背后,竟然压抑着这么深的无奈,让他忽然感到一种莫明的不安。好像有种随时可能失去的感觉……
这个念头冒了上来,他蹙了下眉,眸光沉了沉。
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而许俏俏听了他的话,却也并没有提起多高的情绪,在他专注地盯视下,她轻咬唇瓣,点头,算是听进了他的话。
君牧野看了看她,最后只是无声的叹息,然后便拉着她下楼去。
他让她坐在客厅里,自己则到厨房里去忙活了。
许俏俏四周看了看,没见到lucky,便走过去问道:“lucky呢?”
“寄养在安琪家里了。”他一边将袖子卷起来,一边回道。
许俏俏哦了一声,然后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身影。
见他打开冰箱拿食材,她忍不住道:“我想吃糖醋排骨。”
他刚拿出来的肉,便换成了排骨。
“醋溜土豆。”
土豆也拿出来了。
“酸萝卜汤。”
“麻婆豆腐。”
“要不再来个红焖肘子吧。”
一道冷芒幽幽睇了过来。
她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兀自嘀咕道:“还以为你啥都变得出来呢。”
她挪到冰箱前,打量着里边满满的新鲜食材,“你刚买的吗?”
“让莫叔去买的。”
许俏俏看了看他,觉得此刻的他,就像个普通的居家男人。也只要在属于他们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她才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就是一对普通普通的情侣,不受外界的干扰,简单、温馨而幸福。
仿佛刚刚没有争执过似的,她自发自觉地拿起土豆削皮,在旁边打打下手。没自己什么事可干后,她便退出厨房,乖乖到客厅里去看电视。
许俏俏打开电视,漫不经心地转换着频道。这会正是一部古装热播剧的播放时间,平时空闲的时候她也在追,但这会却没啥兴致去看电视剧。
当频道切换到了一档重播的综艺节目时,她停了下来。
这是第三季的重播,明年的五月份就要开播第四季了,而一般剧组都会提前一两个月就开始录制。
当沈临渊亲口证实了她是第四季的替补人选时,老实说,她是喜忧参半。里边有她最喜欢的艺人前辈,她自个也挺期待的。
三季下来,他们不仅培养出了默契,观众也对原班人马的团队有着不可取代的情怀。身为唯一一个女性,她可谓是女汉子般强悍的存在。完成任务的能力不输给男队员,又能搞得了怪卖得了萌,遇到状况时,也能散发出女性的温柔和细腻,照顾着其他队员。
口碑几乎是零差评,而现在让她去取代这么一个优秀的艺人,说没有压力和负担是不可能的。
但既然公司决定了,她也只能全力以赴。
平时都只是为了消遣,而此刻她则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观摩每一位艺人的表现。很多真人秀里,其实每个嘉宾都有剧组设定的人物性格脚本去展示自己。
不过这档节目却比较真实,许俏俏认真地记下他们的说话方式,细节喜欢和习惯。
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厨房那位做好了饭菜,在那边叫了她一声也没注意到。
君牧野将菜端到桌上摆放好后,便走了过来,看到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平常她在看时,都是在哈哈大笑。这会却像在看什么侦探片一样,表情严肃正经,似在钻研着什么。
“吃饭了。”
许俏俏这才回过神来。
“不是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怎么还能看得这么出神。”君牧野说。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看,但平时她在家看的时候,他也会瞄几眼。有时她还会拽着他一起看,但他get不到里面的笑点。只不过,他却喜欢看她被逗乐的样子。
许俏俏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不出意外,我应该会是第四季嘉宾。”
君牧野皱了下眉,那严肃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替她高兴。
许俏俏看了看他,纳闷地问:“怎么了?”
君牧野很快敛起心绪,淡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挺辛苦的。”
许俏俏怕他担心,便安慰道:“你也知道这综艺节目是作秀嘛,都是后期剪辑,节目只是想以这些形式,呈现给观众一种正能量的,激励人的,有意义的东西。剧组肯定会将艺人的安全放在首位的。”
他没再说什么。
在吃饭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问起了原由。许俏俏如实告诉他,是公司安排的。
君牧野当下便有了别的想法。
毕竟她的老板是沈临渊,他很难不用小人之心去想他会不会有什么不纯的动机。
不过,这些他也没有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因为这些事,在目前看来,都还只是小事。当下还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他去解决。
……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家的缘故,他看起来似乎要比在上海那阵子轻松多了。
见状,许俏俏忽然又觉得,心里似乎没那么计较了。
她唯一好的一点,大概就是不开心的情绪,通常会消化得很快。生完气后便会自我疏导。
因为了解他的性格,有些事该告诉她的,只要她问,他一定会说。而不让她知道的,就算冷战个三天三夜,估计也不会妥协。
心里还是会有疙瘩,但也不会再给他摆脸色了。
这大概就是恋爱中女人的天性,在喜欢对方的时候,在伤心难过的时候,便也会想着对方好的一面,给他找一万个理由去开脱他的责任和说服自己。
是夜。
她洗完了澡,头发胡乱吹了一下,便要倒回床上去了。
君牧野在书房里处理完一些事,恰时走了进来,将快要睡着的她给拉了起来。
“头发还没干,先不要睡。”
“上面已经干了。”
“不许偷工减料。”他说着,便拿出吹风筒继续给她腰下那一截还湿润的头发吹干。
许俏俏一副懒骨头的靠在他身上,咕哝道:“好麻烦,干脆剪掉好了。”
眼看天气也快冷了,长头发的人就受罪了。
“不许剪!”
许俏俏转眸瞥了他一眼,很不走心地抗议了一句:“又不是剪你的,管那么多。”
他摸了摸已经吹干的头发,这才开恩地让她睡下。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说道:“我喜欢你长头发。”其实,他更喜欢帮她上下打理的感觉。
这种情怀,真像是父亲照顾女儿般的感觉。
要是许俏俏知道他这种想法,估计得骂他变态。
“我去洗澡,你先睡吧。”他微笑着摸摸她的头。
许俏俏嗯了一声。在他起身的时候,她轻轻扯住他的袖子,在他疑惑地低眸注视下,她抿了下唇,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澄清道:“我没有故意弄丢身份证。”
第248章 并不完美()
他眸光微闪,想到今天在机场对她说话的口气略重,便又弯下身来,低低说了句:“我知道,对不起。”
许俏俏瞬间就心软了。
那样冰冷傲然的男人,掌控s市金融,站在顶端俯瞰世界的男人,能够这样放低姿态地跟她道歉,已然能够看得出来他对她的用心,还有什么好闹的?
“那就原谅你这一次。”
闻言,他微微一笑,深黑的眸底,流转着温暖的光芒。她好像已经原谅过他很多次了呢。这似乎成为彼此的一种默契。
她总能在察觉到他不安定情绪的时候,找个理由,然后对他说,我原谅你了。这句话,却更像是某种保证般的暗语。仿佛在告诉他——我还在,不会离开。
……
君牧野把自己洗干净后,回到床边,她已经呼呼大睡了。
他坐在边上,轻轻摸了摸她安然酣睡的小脸,一脸若有所思。
明明今天睡到傍晚才起来,从吃完饭到现在相隔不到四个小时,这么快就能睡得这么沉。怎么变得这到嗜睡了?
沉睡中的人儿感觉到他的气息,小脸不由地蹭了蹭,随后身体本能地自发自觉靠了过来,抱上了他的腰。
他嘴角微扬,躺到床上去,她将揽进怀里,等她寻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继续睡去,他才拉过被子,覆在两人身上,心满意足的拥着佳人而眠。
————
翌日君牧野晨练回来,洗完了澡,床上人儿仍半点动静都没有。
都说早睡早起,在她那倒是一点用也没有。
他把她叫起来吃早餐,反而换来一顿抱怨和臭脸。
整体上,他很多事都挺能迁就她的。但某些事情,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
譬如说,早上一定要吃早餐。
君牧野盯着那个已经第三次趁他不注意又倒回去的家伙,被她气笑了。他索性亲自动手,将她抱进了浴室,拿着她的牙刷挤了牙膏,塞进她嘴里。
“刷牙。”他命令道。
许俏俏懒洋洋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牙刷,咕哝了句:“暴君,自己睡不着还见不得别人睡得好。”
君牧野哭笑不得。让她吃个早餐,还被冠上了个嫉妒的罪名。
刷完牙洗了脸,她这才精神了。
被她牵着慢悠悠下了楼,乖乖坐在餐桌边上,等着热腾腾的早餐送到面前来。
“你今天要去公司吗?”许俏俏舀了一口扇贝粥放进嘴里,咽下后问。
“怎么?”他抬眼问。
“我想去看君伯伯。”她说。
君牧野没什么异议,说道:“那一会我送你过去。”
“哦。”她其实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基于他对最近那事的高度紧张戒备,她也不再多言,乖乖接受他的安排。她可不想到最后连出门的权利都被剥夺。
吃完了早餐,准备妥当后,他便送她去了君家。
由于没有事先打电话,倒是给了君长天一个惊喜。
而每次她来,也总是习惯性地先将她上下打量一圈,只要发觉她瘦了,今天必然又是丰盛的一餐。
这会祥嫂还没出门去买菜,君长天便去给她交待了一番。趁这空档,许俏俏说:“你去上班吧。”
“我下了班过来接你。”他说。
这意思是要让她今天就一直呆在这里?
这种被变相限制自由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不乐意。看了看他,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是看不出她那点情绪,只是,这个时候,他不能顺着她。
“那我走了。”
“嗯。”
见他还站着不动,定定地凝视着她。她意会过来,四下瞄了眼,见没啥人注意到,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满意地微微一笑,满目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又叮嘱了两句,才舍得离开。
君牧野出门后,君长天才走了过来。早在看到他们在那儿依依不舍时,他便来了,只是不想立刻过去打扰。
当看到自个儿子那眷宠的眼神和温暖的笑容,他知道,那小子对俏丫头是动了真心了。
不知道有多久了,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显少看见他露出笑容来了。
君长天看到那一幕,心情很是复杂。
他敛起心绪,走向俏俏,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道:“牧野走了吗?”
许俏俏起身迎上去,乖巧地搀着他,笑道:“他去公司了。”
君长天坐到了沙发上,就这么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没出声。
“君伯伯,怎么了呀?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吗?”许俏俏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
君长天笑了笑,尔后像是欣慰又像是感触颇深般的长叹一声,“看到你们这样,挺好。”
许俏俏微微歪着小脑袋,对他的话似懂非懂。
君长天一脸慈爱的望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