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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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草坪上,浓荫相掩,绿影追逐。一棵大树下,以青藤缠绕搭起的一个白色千秋,藤上点缀着紫色的花朵,看起来浪漫而唯美。以前她很喜欢玩这个。
许俏俏走过去,坐在秋千上,抬起双腿,轻轻荡着。
阳光正好,透着树桠,光影斑驳落在那张琼玉白净的小脸上。微风徐徐,拂起垂落颊边的几缕发丝。身上一袭飘逸的白色落肩雪纺裙,远处望去,好似树下精灵般。
许俏俏沉醉在这怡人的气候中,微微闭眸,沉浸思绪。
而在此时,一抹颀长身影缓缓靠近。
等他站在身边时,许俏俏感觉到有人的气息,倏然张开眼睛,蓦地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君瑾年,下意识地从秋千上站起来,然而秋千还没停稳,她一个不防,便踉跄地扑了过去。
第250章 都是误会()
君瑾年长臂一伸,想要接住她。
许俏俏见状,却又本能地想要避开,于是仰着身子往后,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躲闪的举动亦令君瑾年蹙了下眉,但还是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
“没事吧?”他问。
许俏俏拍了拍身上,还能咧开笑脸,“没事没事。”还好草坪每天都有佣人清理,并没有什么尖锐的石子之类的。草坪也是厚厚的,摔下去并不疼。
“你怎么过来了?”她尽量的放松心态,让神色看起来自然一点。
“有些话想跟你聊聊。”君瑾年道。
许俏俏嗯了一声,倒是没感到意外。早晚得要好好聊一下的,只是,却不知道他想要聊些什么。
君瑾年也沉默了一会,主动开口道:“我看了那些报道了。”
她仍没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虽然我想不起来,但,我也大概知道我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了。我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过我会去查清楚的。”他目光清透温润地凝着她。
许俏俏动了动唇,想告诉他,这还真不是误会。可是,面对这样的他,她忽然之间又不太忍心告诉他,是他出了轨,跟别的女人滚床单被她捉奸在床了。
她心思辗转,片刻,说道:“有些事,发生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细枝末节,也不必再去追究。”
君瑾年目光深沉的盯着她,似是看穿她的心思,笑了笑,淡声道:“我只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不过你放心,既然你已经另有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再强人所难”
许俏俏有点讶异地看着他。突然听到他这么说,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她心里想着很多种应对的说词,而一开头却已猜错。
他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别有心思?许俏俏眼底存着质疑。
君瑾年是挺不甘心的。就算这阵子他看了很多新闻,多少了解了一点来龙去脉,但他初时的想法也跟他父亲一样,以为她这是赌气而为之。
然而刚才无意中听到了她的那一席话,他又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问题。
真的就如她所说,他在她心目中,只是少女时期的一种美好憧憬吗?
当想象中的样子被真相所戳破,便是毫不留恋的离开。是因为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爱,所以才拿得起放得下吗?
那么,他呢?他这样的不甘心,是因为喜欢吗?
一开始的动机不纯粹,以至于他也看不清自己的真实心思。
初始,只因发现了他大哥的心思,才刻意接近她,以跟他大哥的反差形象来博得她的好感和信任。
原本只是作戏敷衍,到最后,慢慢习惯了跟她的相处。偶尔也会闪过那样的念头,其实跟她在一起的感觉,还不错。
这些天他看了很多新闻。母亲跟他说,那些报道都是乱写的。
最初他也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他大哥在背后操纵的阴谋,他设下圈套破坏他的形象,好以正当理由将俏俏占为己有。
然而,在跟他绯闻中的那个女人有过一次接触后,他又不是那么肯定了。
缺失的一部记忆,并没影响到他原先的记忆。他知道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将她摆在正牌女朋友的位置上。而在国外留学那几年,对于有好感的女孩,自然也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
可是在他内心深处,却又已然理所当然地将她视为所有物。当他醒来,得知他们在一起,是极为愤怒的。除了被背叛的感觉,还有一种像是被对手打败,那种输了的气急败坏。
对她,他究竟还抱着怎样的心思呢?是还想要夺回来,还是成全他们?
如果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彻底破灭了,那么,他再继续纠缠不休,只会让她更加的反感。在还没弄清自己想怎么做时,他只得暂时退步。
老实说,看到她这样防着他,疏远他,心里相当的不舒服。
君瑾年看到俏俏并不是很信任他的样子,他也没多作解释,只是转眸瞥了一眼那个秋千,伸手抚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你知道这个秋千是谁做的吗?”
许俏俏看了看他,不知他这话是何用意,思虑了下,仍是开口答道:“管家爷爷说,是你做的。”
记得这个秋千是在她生日当天做好的。那天她早上起来,晃到后院,无意中看到多出了一个秋千,而且还跟她想象的样子一模一样。她惊喜不已,忙跑去询问。后来管家爷爷偷偷告诉她,是二少爷做的,说是要给她一个生日惊喜。
当时她好开心,好感动,觉得他特别的贴心。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他竟然就帮她实现愿望了。
君瑾年看向她,笑道:“是君牧野做的。”
许俏俏表情错愕。
其实这是一个误会。那天他不知道为什么,醒得特别早。他站在窗口,晨雾朦胧中,看到树下有抹身影在忙活着。他认出来是他大哥,心里很好奇。
等他离开后,他便走了过去,看到这个秋千,一阵诧异。而当他驻足在那儿沉思的时候,就被管家给看到了。
在大家都误会的时候,他并没有解释。
因为这个东西,让他心里起疑,便不动声色的开始观察起他。随后,他便发现了他那孤僻冰冷的大哥似乎对那小丫头有着别样的心思。
虽然在一起的时候,他跟这丫头基本上没什么互动,甚至对她的态度都是冷冰冰的。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里,他看到他大哥竟然出现在那丫头的房间里,那样温柔的哄着被吓哭的她。他就更加的确定了。
而那什么也不知道的小丫头,又理所当然的将那个人当成了他,他自然是顺水推舟的默认了,一系列的事,让她对他的好感度和信赖直线上升。当爸爸问她喜欢谁时,她想都没想的就指了他。
那会,看到君牧野那阴沉沉的表情,他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而如今,他把这事告诉她,其实也只是为了让她相信,他已经想通了,看开了。
“你说什么?这个……不是你做的吗?”
君瑾年说:“我只是刚好出现在这儿,所以管家才误会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象不出来,那个时候冷漠高傲得难以亲近的少年,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心情来做这种东西。怎么看,他应该都不像是对木匠感兴趣的人吧?
“也许是正好听到你说了,就记在心上了吧。”君瑾年淡淡地说。
许俏俏愣了愣。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打雷的那晚,进你房里的人,也是他。”
许俏俏瞳孔紧缩了一下,心里掀起了一阵波澜。
他说的是真的吗?都是君牧野?
所以……是她一直搞错了吗?
许俏俏怔愕了半晌,抬起眼看着他。忽然觉得,那自己那些年来喜欢着瑾年,其实是一个很愚昧无知的笑话吗?
那时她在君瑾年眼里,是不是很蠢?将他当成保护神一样的信任着,而将君牧野视如洪水猛兽般躲避着。
“你那时为什么不说?”许俏俏有点懊恼地质问。
“你觉得以我跟他当时的关系,我会替他说话吗?”
许俏俏皱了下眉,又不解地问:“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君瑾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就当是……我对你的歉疚吧。”
————
下午五点半,君牧野便出现在君宅。
许俏俏正在客厅里陪着君长天下棋。
管家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并接过他手中的外套。
许俏俏耳尖的听到了声音,便抬头望去,看到他的身影,便习惯性地迎了上去。
君长天捻在指间的棋子都还没来得及落下。看着那丫头将他抛下,没好气地笑了笑。
看来他在俏丫头心目中的地位,要被取代了啊!不,应该是早就被取代了。
一看到他儿子,就将他给抛到脑后了。
“怎么回来这么早啊?你翘班啊?”许俏俏溜到他跟前,问道。
五点半才是下班时间,这下班高峰期,回到家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左右。
“要是连提前下班的权利都没有,这个位置坐上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他淡淡地说。
啧,把翘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当总裁就是了不起啊!
“能让一个男人归心似箭,俏丫头你该感到开心的。”君长天走来,打趣道。
“他肯定是嘴馋想吃祥嫂做的饭了,对吧?”
君牧野微微扬唇,不予置否地嗯了一声,给了她台阶下。
君长天暗自打量着他,牧野跟这丫头在一起,表情都变得有温度多了。
“牧野,你们吃完晚饭再回去吧。”君长天说。
而君牧野则看了许俏俏一眼,尔后点头。
“俏俏,你去厨房跟祥嫂说一声,让她多做一些菜。”君长天说。
许俏俏看了看他们,猜到他们有话要谈,应了一声,乖乖撤离。
“跟我出来一下。”君长天说。
君牧野心思微凝,尔后默然地跟了去。
客厅外的露天花园,他们坐了下来,佣人给他们端了茶,各自斟上后,便退了下去,并将玻璃门给拉上。
君长天悠闲的品着茶,见他没动,瞥了他一眼,说道:“咱们父子俩聊个天而已,不用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吧。”
啧,他这老子,跟俏丫头的待遇怎么差那么多。
第251章 不欢而散()
君牧野表情仍纹丝不动,声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虽然我们还没到父子情深的地步,但我想您应该还算了解我。”
这话真是伤人。
君长天心里无奈地叹气。但这又能怪谁呢?他们父子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他一手踌成的。他没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已是最大的孝顺了。
对他,他真的无法要求再多。而如今能够改变他们这般淡冷的关系的,估计只能靠俏俏了。
君长天敛起心思,将思绪放在即将要谈的正事上。
他放下杯子,看向君牧野,对视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跟俏俏,有结婚的打算吗?”
君牧野淡淡看向他,对于他的问话,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你打算送上祝福吗?”他淡声问道,但那漫不经心地表情,似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君长天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说道:“当然。虽然这发展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我的初衷,本就是为俏俏寻个好归宿。”
“那你可以放心了。”他仍旧一脸淡漠平静,完全没有要感激的意思。
因为不管他同不同意,这人,他是要定了。
君长天见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倒是有点伤脑筋了。
“有话尽管说,我比较喜欢开门见山的聊天方式。”君牧野淡然看了他一眼。
君长天不由地蹙眉,片刻,无奈叹了一口气。在他们面前,他属于冷硬派,凡事不留余地,带着点咄咄逼人的压迫气势。
“你们要结婚,我不会反对,但我有一个条件。”他说。
君牧野没吭声,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下文。
“我要你将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瑾年。”他直接了当地说。
君牧野冷然地挑唇,“凭什么?”
“你已经得到俏俏了。”
“这并不是一件利益的交易。”他声音中的冷意愈发明显。
君长天闻言,觉着他这话透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有些不悦地沉下脸来,“如果真要拿她去换取利益,那么,此刻坐在我面前的,就是你外公了。”
君牧野目光沉沉看向他,“希望这不是一种威胁。”
“是什么,全凭你的态度而定。”君长天表情沉肃,淡下来的语气亦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心脏不好,自从跟他岳父达成协议,牧野接管公司后,他这些年来便不问“政事”,每天闲着下下棋,钓钓鱼,打打高尔夫,身上那股锐利之气已敛去不少。加之对他的歉疚,在他面前自然也显少摆出什么严厉姿态来。
但他到底曾是商界的一代枭雄,骨子里仍有商人的那股精明与深沉。端起姿态来,亦有种威慑的气场。
然而,这对于君牧野,却不起成效。他这人,软硬不吃。
当然,这只是对于除了许俏俏之外的人。
君牧野表情淡漠得近乎冰冷,他缓缓起身,说:“那么,我想我们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君长天见他离开,霍地起身,沉声质问:“俏丫头在你心目中,连那百分之十的股权都不值吗?”
君牧野脚步微顿,转过身来,看着他,冷然道:“他们现在拥有的,该知足了。再多的,我怕他们要不起。”
“你娶了俏俏,你在君氏的位置,便无人可扞动。百分之十的股权,对你根本造成不任何影响。就算是给瑾年的一点补偿,毕竟俏俏也曾是瑾年……”
君牧野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说到底,在你心里,他们才是你的家人吧。”
君长天皱起眉。
“外公的出面干涉,让您不得不妥协。但这些年来,您也一直在为他们算计着,不是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长天斥道。
君牧野眉眼间尽是一片冷意,挑明了说:“借由俏俏的名义,既不违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