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2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贵重的东西,承载着上一辈的期望,她不敢贸然接下。因为,她并不是那个能给君牧野带来幸福的女儿。
安心有些为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是你应拿的,不要难为情。”江司令说。
这时,君牧野伸手接过来,“我先替她收下吧。”
安心瞥了君牧野一眼,暗自松了口气,君牧野也回以她一个眼神。
江司令眼神来回打量着他们,见他们眼神的互动,便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安心丫头害羞,牧野倒也体贴。嗯,很好,很好!
……
彼时,许俏俏回到公寓,一进门,就看见龙宇琛坐在客厅的沙发。
他背对着她,电视开着。她瞥了一眼,瞧见屏幕上播放着的身影有些熟悉。
许俏俏好奇地走近,定睛再看,可不就是她本人嘛!
那张面孔还很青涩,那会她头发还没有那么长,比现在还要瘦一点。
这是她当年在学校的晚会节目,是一个歌剧表演。
她记得那个时候她有邀请他去观看的,后来他有给她录下视频,但她没有看过。时间久了,也早就忘了。
距离现在,也有五六年了吧。
他不知是没听见动静,还是压根不想转过脸来看她。
许俏俏猜,应该是后者。
他估计是在生她的气呢!
她这不声不响地又消失了。回电话给他时,也是在君牧野离开后。
她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任性行为,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许俏俏很是心虚惭愧,张了张口,但盯着他冷漠的背影,又不知该说什么样的开场白。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双手绞在身前,惴惴不安。
以前她可不这样的。就算再任性,被他骂了,也是嬉皮笑脸,装傻充愣地粉饰太平。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已经没办法再那么随心所欲,而他也没有义务再继续迁就她,纵容她。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这么认为。
在龙宇琛心里,她依然有对他行使任性的权利。
他像打定主意要等她主动。许俏俏站了一会,实在尴尬得不行,便咳了一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却无动于衷。
许俏俏微微垮下双肩,有些气馁。
“我回来了。”她弱弱开口。
又是充耳未闻。
就在许俏俏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她脚尖动了动,打算绕到他面前,来个正儿八经地负荆请罪。
他却缓缓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
许俏俏心咯噔了一下,冲他若无其事地呵呵笑着,目光装作不经意地转开,“这不是我在学校的表演吗?都好多年了啊,你怎么还会有啊?”
他缓缓开口:“你上中学第一次唱歌跑调的视频,我也有,要看吗?”
许俏俏:“……”
谁要看那种丢脸的视频啊喂!经他这么一提醒,她脑海里立马就清晰的浮现出当时那糗大的画面。
那是她练了好久的曲子。是爸爸最喜欢的歌,原本是钢琴弹唱,谁知弹到一半,钢琴出了故障,她只能清唱了。
也不知是因为没有伴奏太过紧张,还是本身实力不够,她这一张口,不仅跑调了,唱到高音还破音了,引得台下哄堂大笑。
更丢脸的是,被这么一笑,她站在台上,顿时手足无措地跟个傻子似的,然后就没出息地哭了。
噢,这真是她学生生涯里,最为糟糕的一次表演经历,印象深刻极了。
后来下了台,小白来安慰她,她反倒哭得更凶,丢脸得连他都不愿面对。
直到他买了糖果来哄她,她又得寸进尺的要了冰淇淋,由于天冷,连续吃了几支,结果闹肚子了。
记得第二天她母亲还硬要她在那帮贵妇面前表演,她完全不在状态,母亲嫌她给她丢了脸,回去又是一顿教训。
不过,这事后的事啊,她没有跟小白说过。虽说是她自个贪嘴造成的,但他一定会自责的,说不定下一次还会把她吃冰淇淋的权利都给禁掉。
回想起年少时,真是感慨万分。仿佛还只是昨天的事,历历在目。
许俏俏从回忆中拉回思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嘟囔道:“你干嘛还留着那么丢脸的视频啊!”
龙宇琛看她那不满抗议的小模样,没绷住,嘴角微微扬起,但很快便压住。“那样的视频照片,我还有很多。你要是再不听话,哪天我就把你的黑历史给曝光!”
“乱讲,我哪有什么黑历史!我从小到大品学兼优,老师们眼中的三好学生!”
他什么也没说,一个白眼表达一切。
许俏俏哼道:“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在学校留的档案说明一切。就算是丑照,那也只能证明我真实,接地气。况且我又不靠脸吃饭,我可是要靠才华的。”
龙宇琛朝她勾勾手,“过来。”
“干嘛?”
“跟你说个事。”
许俏俏看了看他,狐疑地挪动脚步,朝他靠近些。
他倏地伸长臂,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掐上她的脸,毫不温柔的,惩罚性地用力拧着。
“噢,痛、痛……晃手……”她口齿不清地低呼。
“脸皮越来越厚了,都谁教的?”
第315章 成全彼此()
她拿掉他的手,矮下身子退开,扫他一眼,哼道:“什么话,这是陈述事实。”
龙宇琛定定地看着她,眸光幽深复杂,低沉地语气中似蕴含着淡淡地幽怨,“不仅脸皮厚,还变得越来越没心没肺,无情无义了。”
“说啥呢……”她刚要反驳,目光笔直撞进他的黑眸,瞬间噎住。
她读懂了他话中的含义。
轻咬着唇瓣,默了默,她讷讷地道:“对不起嘛……”
他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轻淡的嗓中透着些许不易察觉地冷漠,“对不起什么?”
许俏俏:“……”明知故问嘛!
见她不说话,他开口道:“怎么,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还是没脸承认?”
许俏俏皱起眉头,这咄咄逼人的话语,令她脸色略略下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离不开他么?这么寂寞难耐么?他已经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你还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去找他。”他目光沉沉,微愠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原则,没有自我了?是不是离开了他,你就活不下去了?”
“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许俏俏大声反驳。
“他不会跟别人订婚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龙宇琛冷哼。“俏俏,生在豪门,婚姻只是利益交换的筹码。也许他可以只爱你一个人,但给不起你一个安稳的家……”
“他会娶我!”
“别傻了——”
龙宇琛倏地绕过沙发,大步跨到她面前,紧紧钳住她的双肩,严厉地说道:“俏俏,不要太天真了!你现在所受的舆论,危机,都是他带给你的。而这一切只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里,你将要面对的处境或许会更严峻。你们的感情,又能抵挡得住多少波折和考验?”
“这样的感情并不适合你。与其到最后遍体鳞伤,不如及早抽身。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长痛不如短痛……”
许俏俏用力挣开他的钳制地双手,一脸严肃地道:“我不知道未来会有怎样地变化。但至少现在,我们还深爱着彼此。正因为现在我们面临着种种困难,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龙宇琛脸色倏然一变,狠狠瞪着她的眼神,染上一层阴霾。“你就只在乎他,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你每次任性地做决定,可曾对我有一丝的犹豫?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会着急吗?”
许俏俏怔然,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被他叱得哑口无言。
“这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是朋友,也应该事先交待一声。俏俏,我现在在你心里,已经连朋友都不是了。”他沉痛地说道。
“不是这样的……”许俏俏情急之下,抓着他的手,急急解释道:“小白,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不只把你当朋友,还把你当家人。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我没想顾虑你的感受。但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她顿住,想要解释清楚,却没有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
“只是一碰上关于他的事,你就失了魂,没了思想,整个心里,脑海里都只有他。他对你而言,已经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你的依靠。而我……”
他冷然地勾唇,眼底划过一丝凄然,“只是你闲暇之余才会想起来的一个朋友。”
她张了张口,想要辩驳。可这一刻,她却痛恨于自己地嘴拙。
怕他误会更深,就越是着急。越着急,就什么话也不会说了。
她真是该死!
她该怎么解释?她哪还有脸解释?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可做出来的行为,却是那么地虚伪。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可当她急着找君牧野的时候,跟他争执不休的时候,跟他互诉衷肠的时候,便如他所说,她脑子里已经容纳不下任何人。
许俏俏羞惭不已,只能不断地道歉。
“够了,我听够了你的道歉。”他打断她,认真而严肃地看着她,“俏俏,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道歉和谢谢,更不会强求你回应我的感情。但,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被你悄无声息的拒之千里,一点点地从生命中剔除。”
“我……”
“现在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存在地价值。我像个傻瓜一样,已经只能依靠回忆来活着。”
许俏俏急得快要哭了。
她可以头头是道,能言善辩地说服君牧野这个偏执的男人,却没办法跟小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因为她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他了,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任何语言说辞,在此刻都像是虚伪地狡辩。
“看来你这两天跟君牧野相处,我想你们也已经和好如初了。既然你这么相信他,我也祝你能够幸福。”他顺手拿起外套,眼神漠然地看她一眼,“我这个多余的人,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他从她身边越过,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住他。可手刚抬起,却滞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他甩门而走。
她僵硬的指尖,微微动了下。半晌,颓然地垂在身侧,缓缓蹲下身子,抱着膝盖,埋头无声地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为什么这么蠢,这么冲动,这么自私!她还是不够成熟,没办法处理好爱情和友情之间的平衡点。
也许,这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平衡点。因为,她跟小白的关系,早已不是友情那般纯粹了。
友情里一旦掺杂着暧昧地情愫,就注定没有办法平衡了。
她该怎么办?是要继续装傻,还是忍痛割舍?
难道只有成为陌生人,才不会被伤害吗?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真的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十几年的感情吗?
她很自私,她舍不得。可是,这样对小白并不公平。
无声地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像是在哀祷这段即将逝去的友情。
心好痛……
原来友情和爱情是一样的。当结束时,就像是心里某一部分被挖走了似的,空落落的,窒息地疼。
龙宇琛靠在门外,听着里边传来的痛哭,脸色沉郁,眸底是深沉的不舍。那哭声哭得他心都揪了起来,隐隐泛疼。
他得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开门进去。
他还能怎么样呢?
一次又一次,他早就应该认清事实了。也许心底深处还有最后一丁点的奢望,也已经幻灭了。
他输了,彻底地输了……
无论那个男人做什么,她都义无返顾地信任他,她的心始终是向着他的。受再大的委屈,心里有再多的怨言,她终究无法对他狠下心,无法舍弃他……
他不该再抱任何幻想了。
他还能做什么?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她。
他知道,只有离开了她,他才会彻底死心。
他曾想,就这么陪伴在她身边就好。哪怕只是以朋友的名义,可他发现,有些东西,要么永远埋葬在心底。一旦说破了,就会不甘心。
尤其是当自己一次次被彻底地忽略,他无法克制住不去生气。
当他联系不上她,怕她出事,像个傻子一样干着急时,她却跟别人在一起情意绵绵。当这段感情只剩下关心的权利,却也被剥夺了,那他所做的一切,就变得那么的可笑和多余。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他根本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
就这样吧。成全彼此,也不要再让谁为难。
如果有一天,他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她时,也许他还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
许俏俏哭累了,歪歪地靠在沙发角,便睡着了。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将她吵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片刻,才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小脸黯淡神伤。
手机铃声很快便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看到又是一个陌生地号码。
许俏俏皱了下眉,尔后意识到什么,马上接起来。
果然——
“考虑得怎么样了?”
是林森的声音。
许俏俏脸色沉凛。她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尽量使哭过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半晌,她开口,“好,我答应你。”
那边突然传来桀桀怪笑,粗嘎的声颇为刺耳。
“呵呵呵……明智的决定。”
“说说你的计划吧。”
“啧,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哭过了吗?是不是被男人伤透心了?”
“如果你是要说的是这些废话,那我挂了!”许俏俏故作不耐。
“这么没耐心。”他呵呵地笑说一句,随即道:“明天你到xx银行的大厅里去。”
许俏俏疑惑地蹙眉,问道:“去那做什么?”
“去了你自会知道。”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便将电话给挂了。
许俏俏瞪着手机,咬牙切齿。
这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