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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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拨弄着袖子一会,说:“关于那个长命锁。”
君牧野停下手边的活,转身过来看着她,沉吟片刻,说:“查到了。”
许俏俏眉一挑,直起身大步上前,拽着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真的吗?”
君牧野点头:“你想什么时候见都可以,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许俏俏抿了抿唇,迟疑了半晌,点头的动作有些不太自信。
“那我去安排时间。”
许俏俏闻言,有点心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默认了。
————
君牧野效率很快,第二天就约到了对方。
许俏俏坐在相约的地点,心情很忐忑,如坐针毡般。垂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握成拳,一会松开,将手心的汗擦在裤子上,然后又重新握起。
君牧野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迟迟没见人。
许俏俏东张西望,端起面前的柠檬汁喝了一大口,抬手招来侍应又要了一杯。
侍应送上第二杯时,许俏俏又喝了一大半,感觉有点想上厕所了,趁着人还没来,她想要起身去卫生间,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俏俏。”
许俏俏转过头,看到熟悉的人,有点意外,“南宫夫人,这么巧!”
南宫夫人笑笑,笑容里也有一丝不太明显的紧张。“不巧,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找我?”许俏俏疑惑,夫人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呢?
南宫夫人点头,“我们坐下说吧。”
许俏俏抱歉的笑了下,说:“夫人,不好意思,呃,我水喝多了,想……”
她意会过来,忍俊不禁,“好,那你先去。”她也需要时间来好好调节一下心情,斟酌下一会该如何开口。
而此时的君牧野则坐在不远处看着。这样的场面,他还是暂时不要参与了。
几分钟之后,许俏俏回到原位。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许俏俏说。
“没关系。”南宫夫人颇有耐性。她还觉得时间太短,短到她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想好台词。
当君牧野打电话告知她一切时,她心情激动又不安,彻夜难眠,还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去骚扰儿子,告知他这个好消息的同时,又紧张得询问他该怎么办。
明明是她期待已久的事,当真正要去面对时,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南宫厉爵好笑又无奈,只能搁下一大堆待处理的紧急文件,安抚着她,要她放轻松点,顺其自然。该怎么做,等相见时自然就会知道了。
可是,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啊!
南宫夫人频频端起桌前的苏打水喝着。
许俏俏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怎么感觉……夫人好像也很紧张似的。这模样,完全就像是她刚才那个样子。
“夫人,您还好吧?”许俏俏关心的问。
南宫夫人放下杯子,做了个深呼吸的吐纳,才抬起头看她,脸色十分的严正。
搞得许俏俏都莫明的局促起来。好像有预感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大事似的。
“俏俏。”
许俏俏下意识的身子坐正,应了一声。
“其实,是君牧野打电话让我来的。”南宫夫人鼓起勇气开口。
许俏俏愣了下,眼里浮现出疑惑。君牧野打电话给南宫夫人?
她足足呆怔了半分钟,脑袋突然灵光乍现,好似意识到什么,瞳孔蓦地放大,眸光颤动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这这这……不会吧?只是巧合吧?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个认知委实太过震撼,许俏俏甚至不敢开口确认。
南宫夫人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聪明的猜到了,便也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你知道,我一直在找寻我的女儿。”
许俏俏的心紧了一下,抿着唇瓣,讷讷的点头。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没想到老天垂怜……”南宫夫人才说了一句,声音就已激动得有些哽咽,眼睛殷殷期盼的紧盯着俏俏的脸。
“无数过夜晚,我都在自责悔恨中惊醒,我流干了眼泪,也绝望过,后来我遇到了你,是你鼓励着我坚持下去,是你给了我支撑的信念。但我万万没想到,原来……”
南宫夫人忽然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缘份真的很奇妙。你说的对,只有念念不望,必有回响。我心心念念的宝贝,我们南宫家遗失的明珠,终于……终于又送回到我身边了。”
许俏俏整个人都僵硬住,面部表情也呆滞着,傻傻的看着她,已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
虽然心里意识到,但听到夫人亲口说出来,她仍是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好半晌,许俏俏才动了动手,想要抽回来,却被南宫夫人握得更紧。
“俏俏,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以前受了这么多的苦,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我不求你能够马上原谅我,但,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的弥补你。我不奢求什么,只要看你过得幸福就好……”
许俏俏脑子一片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曾经设想过她亲生父母的很多种身份,却唯独没想到,竟是南宫夫人!
这——这——这是惊喜吗?反正,她确实是被惊到了。
“你……”许俏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讷讷开口:“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南宫夫人迟疑了下,说:“在我看到你身上的胎记时。”
胎记?许俏俏脑子里又是灵光一闪,想起上一次她被一群记者围堵时,南宫夫人出手解围,后来却又做出掀她头发扒她裤子的怪异行为,然后便神色古怪的匆匆离开了。
她摸摸额头,再动了动臀。是哪里的胎记?
南宫夫人看着她的举动,说:“你左边额头上有三个痣,呈三角形的,右边臀上有淡粉色的心形胎记。”
许俏俏:“……”
“那会我还跟你爸爸开玩笑,说以后咱们女儿要走丢了,肯定很好找。可没想到,玩笑成真,这一找,却让我们找了二十年……可惜,他没能等到跟你重逢的日子……”提及自己的丈夫,南宫夫人便伤心垂泪,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许俏俏看她哭得伤心,有些慌了,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
南宫夫人接过来,“谢谢。”她擦擦眼泪,平复了下心情,才抬起头:“抱歉。”
她定定的看着俏俏,脸色凝重而愧疚的问道:“你恨我吗?”
许俏俏在未得知真相以前,对于南宫夫人寻找女儿的执着,是很感动的,也替她难过,替她祈祷,希望她能早日与女儿相见。
当初,南宫夫人也曾问过她假设性问题。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许俏俏还理智的给她分析和安慰。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假设竟然成真了。
许俏俏盯着那张充满自责歉疚,又一脸慈爱和殷殷期盼的优雅高贵的脸庞,想起她对自己的关爱,她怎么能恨得起来?
许俏俏摇摇头。
南宫夫人面色一喜,激动的抓着她的手:“真的吗?你真的不恨我?你肯跟我相认了吗?”
她不恨她,但,要相认吗?她心里很迷茫,一时半会答不出来。
许俏俏收回手,咬着唇瓣,垂掩眸子,心里很纠结。
并非不认,只是……这样的身份,竟让她忽然产生了距离感,她不敢认。
“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南宫夫人的心骤然直线下坠,脸色变得惨白,双眼紧盯着她,生怕她说出让她绝望的话来。
“我、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一下。”
听到她没有拒绝,南宫夫人的心又慢慢回到了平面,展颜笑道:“没关系,我明白的,没关系,我不会逼你的,你回去好好的想清楚。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许俏俏无法拒绝她那期待的眼神,点头。
之后,她们又有一下没一下的说着话,尴尬有点微妙的尴尬。
坐在不远处的君牧野看着二人渐渐没话了,这才起身过来。
许俏俏有些讶异的看他,原来他一直都在么?
不过,见他来了,她心里便踏实了,下意识的把小手钻入他大手间,握住,寻求依靠般。
君牧野牵着她的小手,跟南宫夫人微微点头打了招呼,便先将她带回去了。
南宫夫人也没阻止,她知道现在需要给俏俏一点时间。没关系,二十年她都熬过来了,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真相总算说出来了,她悬在心里的一块重石也落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知道俏俏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会想通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她不会认她。
南宫夫人好开心,也不管这个时候儿子是不是在忙,马上拨了他的私人专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第440章()
许俏俏坐在车上,还有些神游太虚,表情呆滞得像是还没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南宫夫人居然是我的亲生母亲……这、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这不可能啊!”她嘴里喃喃有词。
她曾经以为,她的父母有可能是因为迫于生活压力而丢弃她,又或者是不小心弄丢了她,又或是让人贩子拐走了。
她听过南宫夫人说起,当初他们是被人追杀,不得已才将女儿给丢弃的。那会他们以为自己会逃不过那一劫,便想给女儿留一线生机,听天由命。
可没想到,最后他们逃过了劫难,再回去时,女儿连同那户农家却消失无踪了。
谁知,是他们所托非人,没想到到那老农竟是个嗜赌嗜酒之人,为了钱把她女儿给卖了。
而买下她的人,就是视她如己出的爸爸。她不知道当初爸爸是基于什么原因买下她的,但她想,她也算命好的,如果真的是被那样好赌酗酒的人给抚养成人,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她忽然转向君牧野,仍不相信的问:“她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君牧野看了看她,却没有迟疑的点头。
“你们不会是哪个环节弄错了吧?”她还是不确定。她心里既忐忑,又紧张,还掺杂着一丝害怕。
害怕……到时她认定了事实,最后却是乌龙一场,希望落空。
南宫夫人,她真的很好。那个时候,她还心里偷偷羡慕着,能当她的女儿,那人该是有多幸运啊。
没想到,那个幸运儿,竟会是她。这是老天爷在开她们玩笑,还是在考验她们?
“没有错。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去做个亲子鉴定。”
许俏俏向来信任他。听他这么说,反倒觉得这是既定事实了。君牧野素来沉稳慎重,不确定的事,绝不会轻言下定论,也不会安排今天这一场见面了。
可是……
许俏俏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疑问。
“没关系,我知道你一时半会还接受不来。没人逼你,慢慢来。”
许俏俏迷茫徘徊的心在他低沉的安抚下,渐渐平定下来。
回到家里,君牧野没打扰她,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他去了书房办公。
没过多久,听到脚步声“咚咚咚”的跑来,一把推开门,显得有些莽撞。
君牧野停下来,抬头,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他心一紧,连忙起身,生怕她的莽撞出了个什么闪失。他大步上前接住她,语气带着轻责:“跑这么急做什么,摔倒了怎么办?”
许俏俏顾不上他的责问,直接在他怀里转了一圈,大剌剌的将睡裙掀高。
君牧野呼吸一窒,眸色暗沉下来。
这小女人,是特意跑来撩拨他的?
他盯着那诱人犯罪的圆翘,喉结暗暗滚动了下,有些口干舌躁。
这样还不止,她竟然扒开小可爱,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却已经让他险些把持不住,狼性快要破闸而出。
他按住她的小手,“这是干什么?”
“你帮我看看呀?”
他愣了下,声音莫名的嘶哑,性感极了,“看什么?”
他努力的维持着即将溃散的意志力。到时他就不只是想看看,还想摸摸,亲亲。
“有没有胎记啊?淡粉色的,心形的。”上次若南帮她看过,只说那是一道疤。她自个儿倒也没太上心,因为从小到大,她身上挨的竹条,棍子,巴掌,还有自己摔的磕的碰的,即便在身上留下点疤痕也不足为奇。
君牧野不需要看,便口气笃定:“有。”
“啊?你还没看呀……”她扭过头,却对上君牧野灼热深浓的黑眸,呼吸微窒,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下裙摆,粉脸染上霞光。
君牧野凑近她,微勾嘴角,声音性感而邪魅得诱惑人心,“你以为,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许俏俏脸蛋的红晕加深,他直白的话让她羞得不敢直视他。
“别随便在我面前翘屁股。”他大手暧昧的往她臀上轻拍了下。
许俏俏姑娘恼羞成怒,往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你讨厌——”
他吃痛,却低低的笑,柔和了他俊朗帅气的五官,简单魅力得犯规。
君牧野把她搂入怀里,叹笑道:“诱惑人还不让人犯罪,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他点着她挺俏的鼻尖,无奈又宠溺的道:“你真是会折磨人。”
许俏俏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怪她咯?自己满脑子邪念,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哼!她明明只是想让他帮验证一下而已,哪来这么多的心思。
她惩罚完他,回到正题:“那这么说,南宫夫人她……”真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吗?
君牧野抱她往后两步,坐到宽大的旋转椅上,“这就是你要的真相,你不高兴吗?”
许俏俏抿了抿唇,坐在他怀里,小手玩着他胸前的扣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她抬头看他,开口道:“也不是不高兴,只是……哎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那可是南宫夫人呐!”
前总统夫人,现总统的母亲。她以为,自己嫁过君牧野,已是莫大的幸运,在众人眼里,她就是典型的灰姑娘翻身。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