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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部分

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第7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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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讯赶来的黑道大哥冰着脸,听了姬董事长的述说后,阴冷地一笑,“要这么多现金,胃口可不小,不过,还是个小毛贼,这么多现金,得多大的袋子装呀!行,姬董,你一个人去好了,我会派兄弟暗中跟着的。”

    姬董事长让秘书准备好现金,一个人开车来到了指定地点,一到那儿,他就看到了建筑垃圾场上那个几号袋子,可是,同样的袋子也有许多呀!他把钱放进了绑匪说好的那个袋子,然后离开。

    他刚把车开出去一会,从后视镜中看到几辆运送建筑垃圾的车开了过来,那些个袋子一个个全被抓进了拖车中,转瞬混在了一处。

    他呆若木鸡地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竿。

    暗中跟着的黑道上的几人一查,这些拖运垃圾的工人都是当地人,每天都往返于这个工地,没有任何疑点。他们追踪到垃圾堆放点,那是一个荒芜的矿山,垃圾全扔矿洞里了。

    黑漆漆的洞口,深不可测。

    拖运垃圾的几辆车,中途没有停靠,也没有人上下车。

    线索戛然而止。

    绑匪再也没有来过任何电话,那些送出去的现金在市面上也没流通过。

    婉家一夜间,如入数九寒冬。

    姬董事长与姬夫人受不了这样的重击,一下子全病倒了。

    于不凡开着车,不放弃地满京城的找寻,他的宛白在哪里呢?他为什么要她独立,要她散发个人魅力,就让她象从前的古代小女人一般,相夫教子不好吗?

    他白天去诊所,晚上还要去姬宅陪伴姬家二老。他很想放任地哭一次,或者吼出来,但是他不能,他要做姬家的支撑,因为这是宛白的使命。

    他爱宛白,宛白没的来得及做的事,他都要为宛白做到。

    他仍然坚持去医院看劫持的少年,看到少年,他就会想起宛白与少年斗诗的情景。

    连续去了两次,他突地感到一丝异样,为什么少年从来没有问过宛白呢?

    他知道少年对宛白很敬佩,甚至还带有一点青涩的爱慕。宛白没有绑架前,有次他单独去医院,少年心不在焉地一直张望着外面,象在等着谁。

    “姬姐姐为什么没来?”那是少年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可这几次,他也是独自过去,少年只是把头埋在书里,眼抬都没抬。

    这是一种什么迹象?

第742章 御医皇后(131)() 
于不凡心怦怦地跳着,一个答案急急地跃之于水面。

    他等不到第二天,当夜就去了医院。

    少年的主治医生对少年做了几项精神测试,觉得他一切还算正常,准备让他还是复课。

    少年没有人陪伴,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中,面朝里睡,床前一盏昏黄的台灯。

    他听到有人敲门进来,没有动,嗅了嗅鼻子,“你今天没有喝酒吗?”

    显然,他把于不凡当成了他父亲。也只有这个时间,他父亲偶尔会过来看看他。

    于不凡没有接话。

    “你也是一垃圾,所以她才看不起你扔下你,但现在,那个肮脏的男人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做垃圾呢?难道你要我帮你除掉那个垃圾女人,你才能振作吗?”

    “那个男人并没有劫持你,而是你约了他见面,那把刀也是你带去的。对不对?”于不凡缓慢地开了口。

    少年惊吓得从床上坐起,小脸恐惧得变了形。

    “你父亲酗酒,不是他贪杯,而是他知道实际上是那你杀了那男人,他不知怎么面对这样的事实,才买醉沉沦。”

    少年的嘴唇哆嗦着,手握成了拳,身子不住的颤抖。

    于不凡拉过椅子,慢慢地坐下。”你为了掩盖你杀人的罪行,你先前做出了一些吊死小动物的恶径,让别人以为你有精神病倾向,也为你增强胆量。你恨那个男人夺去了你母亲,夺走了对你的爱,你一直想杀掉那个男人。于是你约了那男人见面,想杀了他,不想他抢走了你的刀,而这也是你的幸运,别人以为他劫持了你,解救你的狙击手击毙了他,替你解决了所有问题。于是,你又装出惊吓的样子,心中却是在偷笑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少年因为惊恐,声音有点发尖。

    于不凡微微一笑,“分析!从你的表情、举止、话语来进行心理分析。是的,你掩藏得很好,你的智商非常高,心机也是少见的成熟,几乎所有人都给你骗了,可是我还是发觉了。”

    “你知道怎样应付医生,怎样应付父母,包括应付我,但只要是你一个人,智商再高,也会有弱处。”

    “你知道得真多”少年黯神地低下眼帘,象陷入某种情绪之中,陡然没有了任何生气。

    “对,我知道的是很多。我还知道你二周前,看到了姬姐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生姬姐姐气了。”宛白失踪应是在白天,匪徒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在大街上绑人的,只有熟悉的人,会打声招呼,然后才能接近。

    “我当然生气姬姐姐水晶样的人儿有了你也有了我却还让别的男人抱”少年空洞地看着窗外。

    于不凡压抑住狂喜,攥住拳,任指尖掐进肉里,“那个男人很帅吗?”宛白的熟人不多,是他吗?

    “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垃圾都是一群垃圾。”少年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

    “那男人和我差不多大年纪,头发招摇地往后梳,是吗?”

    少年无力地甩了下手,抬起眼,“你什么都知道,干吗还来问呃?”人呢?

    他话还没说完,发觉于医生已经冲向了门外。

    22,话说惊变(中)

    其实,姬宛白根本没有出北京城。

    悠悠醒转的时候,眼前模模糊糊的,姬宛白动了动头,感觉脑袋象被灌了铅,又沉又痛。

    周围的景物渐渐清晰。

    这是栋奇怪的建筑,像是某个厂房的车间,四周和头顶全是粗粗细细的钢铁管线,稀稀密密地排布,只在她身处的一小块地方是空地,旁边有个生锈的铁台子,像是个废弃的操控台。

    毫无意外的,姬宛白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绑在一根钢管上。

    唐楷和另一个腆着个肚子、带些匪气的男人坐在铁台子旁边。

    她用最轻蔑最不屑的眼神瞪着唐楷。她以是他个品质低下的登徒子,没想到他还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棍,人真是切不可以貌取人。

    唐楷在她冷漠的挑衅的一冽笑里,暗了眸色,立即移开了视线。

    “气质蛮斯文的,但容貌一般般,酒廊里的小姐出色得比她多了。”唐楷的同乡打量着姬宛白,“你这几年,还真是能委屈了,守着这等货色。不过,世事难两全,她可是一金主。”

    金主?姬宛白冷眸凝睇,“你们用这种恶心的行径绑架一个弱女子,还是男人吗?”

    “你要不要检查下?”同乡放狂地冲她淫笑着,站起身,解开裤带。

    “别。”唐楷拉住了他,“办正事要紧,你说后面怎么办?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怀疑上我。”

    “兄弟,别怕,有哥哥呢!这事我们都准备了仨月,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做了就要往前走,还能有个盼头,如果回头,就只有死路一条。想想那个老东西对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熬成个都市金贵容易吗?就为了你在外面有个情人,把你整成这样,这还没天理没?他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不就是两个臭钱狠,瞧他这女儿,白送给老子,老子也不稀罕。”同乡拍着胸膛,愤愤不平地回转身,坐下。

    “我不是后悔,只是后面该怎么办呢?”唐楷心思是有点不正,但胆子小,没做过这么大的事。同乡在听说他受的屈辱后,收留了他。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两人经常说起。说着说着,同乡就定下了这么个报复计划,他也是在气头上,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

    哪曾想,一等就是仨月,从夏到秋呢!姬宛白身边总是不离人,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机会。

    一切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可他的心却惊恐不安地乱跳个不息。

    “你一会回工地,该干吗干吗去,后面的事我来,别让那老狐狸察觉了我们的马脚。”

    “那拿到钱后放人吗?”

    “放人?”同乡一瞪眼,“放了人,我们除非飞到国外去,不然呆在国内,老狐狸能饶得了你我?”

    “你要杀了她?”唐楷脸色霎时死灰一片。

    “暂时不杀,等个十天半月,风声不那么紧了,把她扔到僻远的山沟沟里,卖给山民做媳妇,或者直接杀了,随便吧!”同乡拍拍唐楷的肩膀。

    他们肆无忌惮的谈话,让一边的姬宛白听得火起。她本就是不屈服的一株带刺玫瑰,昂起漂亮的固执的尖下巴,怒瞪着两人,咬牙说道:“你们也就只有这本事了,以强凌弱,做些下三滥把戏。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爸爸和于不凡不会放过你们的。”

    气氛立时冷得教人窒息。

    唐楷扭过头,硬声道:“于不凡,于不凡,你叫得还真亲热,你故意设套陷害我,其实是你见异思迁。”

    “我和于不凡是真心相爱,不象你,贪财贪色,肮脏至极。”

    “我肮脏?那你就干净吗?站在大街上和男人搂搂抱抱,亲吻咂舌的。”唐楷拧眉瞪目,走过去,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又狠又准。

    姬宛白当时就被打得眼前发黑,头歪到一边,磕到后面的钢管上,当的一声脆响。

    她屏住气,吭都没吭。

    唐楷还嫌不解气,啪啪又是两巴掌。

    姬宛白口中腥甜,不知是咬破了嘴唇,还是撞到了牙齿。

    “够了。”同乡抓住唐楷的手,“你现在把她打死,我们可是一毛钱都得不到。以后吧,你有的是机会整她,她可以任你蹂躏。”

    唐楷没有吱声,拉着个脸,转身出去了。

    同乡耸耸肩,跟上去。

    车间里安静了下来。悄无人声的,姬宛白才感到害怕。她想爸爸、妈妈,想于不凡。

    泪无助地从眼角滑上,她张看着四周,这个破地方,他们是怎么也找不过来的吧!

    天慢慢地暗了下来。

    一个陌生的脸黑黑的男人进来,点了根蜡烛,放在空地较远处,回头和姬宛白待在火光隐隐约约似亮不亮的地方。看到姬宛白脸上的泪光,他伸出大手给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说了句:“城里的妞就是不一样。”仿佛还语带赞赏。

    姬宛白别开脸,不作声。她不想无谓地激怒他。

    还好那男人也没怎么样,弯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以逸待劳。

    过了两天,那个同乡和唐楷又来了。两人一脸的喜气,“哈哈,什么老狐狸,诈人的。我在那袋子里放了一大块磁铁,紧紧地吸在车厢底,他还以为垃圾全倒进了矿洞里,却不知那钱已经好端端地装进我们的袋袋里。”

    “大哥真是聪明。”唐楷是由衷的敬佩。

    “那当然,”同乡狂嚣地挑挑眉,“出来混的,谁没几个小伎俩。他们现在必然以为我们撕票了,没指望啦,那我们就安全无事了。”

    “但还是要谨慎,不能功亏一篑。”唐楷说道,“那钱,他们定然做了印纪,暂时不能用。”

    “嗯。”同乡把目光转到姬宛白身上,停了几秒钟,“姬小姐,你别说,你还真值钱。有了你,我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吃喝玩乐,啥都不用干。但你还是要委屈几天的。”

    他走过去,揪住她的发,扯近她的脸,疼得她皱眉。”咦,靠近了,发现这小脸还是有看头的。唉,一笔赎金怎么够赎回你呢?”他突地扔下姬宛白。

    “兄弟,过两个月,我们再狠狠地敲老狐狸一笔,然后我们把她给杀了,带着钱去云南,从云南去曼谷,好不?”

    唐楷瞥了下姬宛白,眼眸掠过一丝羞愧,“好!”

    现在,他已别无选择了。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为了再次敲诈姬董事长,他们对姬宛白好了一点,只是捆着脚,手让她自如活动,饭菜上也稍微改善了些,看管她的人三班颠倒,他们只敢直勾勾地看着她,却不敢动手动脚。

    同乡后来又来过几次,唐楷没有来过。

    姬宛白慢慢地绝望了,她想自杀都没机会,似乎只有等死一条路了

    天黑了又明,明了又黑,她数了下,已经过去十多天了。

    这天,陈旧的铁门被推开,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

    唐楷象一阵风从外面刮了进来,微弱的烛光晃了晃。同乡紧跟在后面,两人脸上都是一脸惊慌。

    “快,快带上她,这样我们手中还有一张牌。”同乡慌乱地解开姬宛白手上的绳索,揪住她,就往外扯。

    唐楷往她嘴中塞了一块布巾,捆住她的手。

    姬宛白想挣扎,但他们的力道太大了。她全身的气力抽丝一样泄了,双腿象踩在棉花上,使不上一点劲道。

    外面一片漆黑,一辆破旧的车停在夜色里。风很大,吹得落叶到处飞旋。

    唐楷揪着姬宛白坐进了后坐,同乡上了驾驶座。

    车象离弦的箭,飞速地冲进夜色。

    远远的,两束强烈的灯光射了过来,同时,还传来几声隐隐的呼喊。

    “宛白,宛白”

    姬宛白瞪大眼,眼泪脱眶而出,是于不凡的声音。

    “唔,唔”她激烈地挣扎着,头往外伸去。

    唐楷拉过她,狠狠地按住她的身子。

    “他妈的,这么快就追来了。”同乡惊恐地打了下方向盘,“真是活见鬼,他们是怎么发现是我们干的呢?”

    唐楷苦涩地瞟了姬宛白一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混帐,你现在说这样无病呻吟的话有用吗?现在要逃命,逃命,不过,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这妞还在我们手中,逼急了老子,老子与她同归于尽。”

    汽车呼呼地往前冲去,风驰电掣,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警笛刺耳的鸣叫蓦地在后面响起。

    同乡再次提速,拐上了一条乡间马路。路上坑很大,极不好开,速度怎么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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