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的帝后之路-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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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心里从来只把皇长子当成可操控的奶娃娃,但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罗姑姑只能用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殿下不懂事,做奴婢的就得帮他描补”
“你就是想做殿下的主,直说就是。”不敢明着违背命令,就想来给殿下和她洗脑,真把他们当傻子呢?刘珍儿气笑了:“想把姣柔接出来?去吧,我不拦你。”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长寿宫的人已经认识到,刘珍儿虽然不像其它人有大太监和大宫女做后台,但地位也十分稳固。她们即使有顾虑不能过去投靠,但也不能得罪。
刘珍儿没有管这些小宫人的心思,又加快了去正殿的速度。
“刘女史,你可真悠闲,这个点才过来。”站着寝殿外的姣柔,看着刘珍儿阴阳怪气的说道。
既然已经记恨上她了,那就不用客气了,刘珍儿转头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很随意的问道:“伤好了?”
刘珍儿来长寿宫的那天,姣柔就进了尚方司,也不知道在里面受了什么罚,过了半个月这才来上职。
姣柔被戳到痛处,脸色一下子就扭曲了,看着刘珍儿满眼怨毒,将她姣好的面容破坏殆尽。
“哟,刘女史来了,怎么还不进去呢?殿下在念叨你了。”来福从殿里笑着着迎了出来。
刘珍儿也不再管姣柔,对来福笑道:“劳烦公公了,现在就进去。”
“刘女史,你前面请。”来福给刘珍儿让出路,眼里没有丝毫不愿。
这半个月,来福已经看清了殿下的态度,为了保持宠信,他自然要跟着殿下的意志走,完全把刘珍儿当成了长寿宫另一个主子对待。
刘珍儿道了谢,就走到了前面。数次推辞而不得后,她已经知道了来福的想法,他想用这个方法去获取皇长子殿下的好感,刘珍儿也不反感。
而被两人留在门外的姣柔,脸色更扭曲了,要紧咬着牙才没有口出恶言,她旁边的那些宫人都埋下了头,恨不得自己不在。
“珍儿,来陪我用膳。”赵永泽一见刘珍儿就露出了笑容,过来拉她去用膳,来福依旧很明智的把自己当空气。
赵永泽一握住刘珍儿的手,就觉得不对:“怎么这么凉?是外面太冷了吗?怎么不多加件衣裳”
在被皇长子的手拉住之前,刘珍儿还没有留意到手有点冷,不过她这些年过的糙,对于这点冷完全不在意:“没事儿,在殿里待一会就暖了。”
“不行,冻坏了怎么办?”赵永泽把珍儿的手握地更紧,想用自己的温度把她的手焐热。
刘珍儿虽然感动,还是把手往外抽;“殿下,用热手碰冷手容易生冻疮。”
“不如奴才去生个炭盆,刘女史烤烤火”来福本来还在装空气,听到刘珍儿说容易生冻疮,也站不住了。
赵永泽面无表情的盯了来福一眼,又拉着刘珍儿进了屋,将一个精致的紫铜手炉递给她:“它的做工还有几分可取,珍儿没事就放在手上把玩吧。”
小手炉的温度一下子便在手上扩散开来,然后顺着手臂流向了心里,刘珍儿看着这个小巧的手炉终是没有拒绝。
早膳过后,太医院的人又过来了。在这半个月中,每天早晚都会有一个太医过来诊脉,长寿宫里的已经习惯了。
“恭喜殿下,彻底康复了!”老太医诊了半响,确定之后,立马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刘珍儿在旁边也不由彻底放下了心,虽然这些天皇长子的状态一直很好,但也要痊愈了才能安心。
“这些日子劳烦太医了。”赵永泽唇角噙了一抹浅笑,对着太医点了点头。
太医见皇长子态度温和亲切,又认可他们的付出,心里也涌出了一抹激动:“这都是微臣们该做的。”
“本宫的病让父皇和皇祖母都担心了,如今终于算是康复了。”赵永泽似是无意的感概。
太医立马道:“殿下至孝,微臣马上去向陛下和太后娘娘禀报这个喜讯!”
“那有劳太医了。”
目送太医离开后,赵永泽又看向守在门外的玄衣卫。其实有这些人在,他父皇想要知道长寿宫的事情,完全用不着太医跑腿,不过他这个做儿臣的还是先给他父皇递个梯子吧。
很快,玄妙观的道长就跟着一个太监过来了,他开口确定赵永泽无事后,这长寿宫头顶的阴云就彻底散了。
“这些日子长寿宫里的人都辛苦了,珍儿你带她们下去赏些东西。”赵永泽看着刘珍儿发自内心的笑脸温和道。
刘珍儿看了看端坐的皇长子和躬身立在旁边的道士,隐隐明白了什么,也不深究,就带着人出去了。
“还以为你多受信任呢?现在不也被赶出来了?”姣柔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恶意。
这种言语攻击完全影响不到刘珍儿,她理都不理,只向旁边的来福求教:“这种情况,宫里的赏赐可有定例?”
“一般就是赏月钱,这样最方便简单。”来福看了周围眼巴巴的宫人一眼,继续道:“不过具体的数量没有限定,就看刘女史你的了。”
刘珍儿不想堕了皇长子的身份,也不想太过张扬,在心里对比了宫里其他主子的行事,在心里下了决定。
“殿下说过,你们平时做事也算的上尽心,而这次在玄衣卫的大狱里又受苦了,就直接赏半年的月例吧。”
除了皇帝太后全宫大赏,其他的主子想要赏人,都是自己的私库出。
皇长子贵为嫡皇子,俸禄不低,再加上他年纪尚小,所用到的地方不多,这些年私库了也积下了一大笔银钱和贵重物件,要赏人完全没有问题。
半年的月钱不少了,宫人们顿时发出欢呼:“谢殿下!谢刘女史!”
“用着殿下的银子,可真是大方!”姣柔恨的咬牙,心里为殿下不值。
来福在旁边看了,怜悯的摇了摇头,这姣柔怎么就看不清形式呢?不说这个赏赐的命令本事殿下下的;就是这些银钱真是刘女史撒出去的又怎么样?要知道殿下都已经把私库的钥匙和账本都给她了,还在乎这一点?
刘珍儿看整个长寿宫里喜气洋洋,不想因姣柔坏了兴致,对她的话只当没听到。她的心思都在寝殿里了,想着殿下可能和那个道长说的事情。
虽然那天的事情被下了封口令,但刘珍儿算得上半个当事人,过后也把事情拼凑的七七八八了,只是想不知道这个道士到底有没有特殊能力,会不会看出她的异常?
刘珍儿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弱。在绝对的权威下,意志和智慧都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既然权势和等级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那我一定要爬到权势的顶峰,让自己再也不要遭受这种侮辱,让自己的荣辱再也不操与他人之手。被押到刑凳上的刘珍儿,在心底发下誓言。
第82章 善堂()
此为防盗章;订阅未满百分之六十的小天使;过几天再来吧。一直闭着眼睛感受的夏荷道:“比前些天的感觉好些;这个力度应该正好。”
“以后就不用再练习了吧?”旁边秋雨听了大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当练习对象了;虽然被按摩也不太难受,但按摩人是女史啊,一想到就不自在。
刘珍儿揉了揉手指笑道:“还不一定,得请医女看过才行。”
从发现殿下每天回来十分疲惫后;刘珍儿就一直在想办法帮助他疏解疲劳;最后看到一本关于针灸按摩的书时,有了主意。
因为时间有限;为了能尽快学好解乏的按摩方法,刘珍儿只专攻了百会穴、风池穴和太阳穴三个穴位。所有只短短十多天;她的手法已经分外娴熟了。
医女很快就被请了过来;她亲身感受过刘珍儿的力度和对穴位的认识后;认可了刘珍儿的按摩手法。
被专业人士认可后;刘珍儿的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包袱。
当天傍晚,赵永泽回长寿宫的时候;仍旧带了些疲倦;不过看着珍儿眼里掩饰不住的担忧;还是笑道:“已经快适应了;放心。”
“我这些天抽空学了按摩;不如殿下试试吧?”帮殿下洗漱后;刘珍儿问道。
按摩?赵永泽的耳尖突然红了。
刘珍儿看着殿下的反应有些奇怪;没有深想只强调道:“医女也说我和手法很娴熟了,只有太阳穴和风池穴、百会穴,不会出问题的。”
“好吧。”赵永泽同意的还是很果决,只是低垂的头,让他看着又几分失落。
刘珍儿觉得那都是错觉,将那个感觉甩开后,就收敛心思,认真帮殿下按摩了。
解下殿下的白玉发冠,散开他的头发,用篦子梳了几次,见他的神色又放松了些,才开始给他按摩头上的穴位。
“殿下这几天似乎心情有些不好?”刘珍儿见殿下完全放松了,才轻声问道。
本来闭着眼睛全身放松的赵永泽又皱起了眉峰,但想起珍儿在身边,又把烦乱的心思压了下去:“今年的天没有往年的冷。”
“现在不太冷,外面百姓的日子不是也好过些吗?”刘珍儿心里有些疑惑,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赵永泽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就怕大寒那天也是这样。”
刘珍儿心里一突,想起了那句‘大寒不寒,春分不暖,人马不安’的谚语。
“现在离大寒还有些天,天应该会渐渐冷下去吧?”刘珍儿只能这样期望。
赵永泽看了外面昏暗的天空一眼,干脆阻止了刘珍儿的按摩的手,径直站了起来,去书架上找农书。为了避免上一世的情形,他不能只把希望寄托在老天身上。
刘珍儿心里不安,也跟着去找农书了,想弄清‘大寒不寒’到底会引发什么后果。
翻阅了一阵,终于在齐民一书找到了以往关于‘大寒不寒’的记载,里面最轻的后果都是来年农作物减产,最严重的是草木不发。
刘珍儿看过之后,倒吸一口冷气,只在心里祈求不要被殿下言中。
这天赵永泽睡的很晚,第二天神色就难免倦怠了些,请安时理所当然的被他父皇发现,问了起来。
“昨夜找到了一本写的很好的农书,看得有点久了。”赵永泽见父皇问了出来,第一步计划成功,也舒了一口气。
庆和帝见儿子低垂着脑袋,像是不好意思了,也不过分责备:“百姓是天下的基石,多了解农书是好的。但也不能太心急了,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跟着少师他们学。”
“是,父皇,儿臣以后一定不心急,农书就慢慢看,一定不耽误进学和休息。”赵永泽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恭敬。
庆和帝眉头抽了抽,仔细打量儿子,见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乖巧,觉得自己想岔了,儿子应该不是有意曲解他的话。
“罢了,你喜欢就看吧,但要掌握好度。”庆和帝想着平时乖巧的过分的儿子,还是决定不阻止了。
赵永泽的唇角弯了弯:“父皇放心。”
庆和帝又把儿子留着陪他吃了一顿简单的早膳,才放他离开。
等儿子离开,庆和帝把总管太监招了过来:“下午文华殿是谁主讲?”
“回陛下,是翰林院侍讲学士华瑞云。”总管太监脑速急转,才把这么个名字从记忆的角落收罗出来。暗自决定,以后凡是关系到皇长子殿下的事情,再小他都要刻在脑子里。
“酉时前宣他来紫宸宫。”
“是。”总管太监领命之后,好一会儿才转过弯来,陛下大概是看殿下太过疲倦,才拐弯抹角下了这么个命令。想明白过后,总管太监决定自己亲自去颁旨。
赵永泽作为大庆江山上的唯一一根独苗苗,他的精神状态自然是被重点关注的,少保欧锦昌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殿下是否觉得课业太多了?”
赵永泽自然惭愧的表示,老师们留下的课业都是适量的,是他昨夜看久了农书才晚睡的。之后又郑重的道歉了,并保证以后都把握好度,态度诚恳的让欧锦昌想责备都找不到话了。
这天之后,整个文华殿都人都知道了皇长子在看农书。有欣慰的,有摇头,但心里头留下了皇长子爱农书的印象。
赵永泽很满意这个发展,以后天气出现异常的时候,他提出来,别人就会觉得理所当然了。
朝堂中确实有部分人五谷不分,不知道大寒那天转暖代表什么,但肯定有人懂农事,上一辈子却没人在朝堂上提出来。赵永泽也不知他们是害怕说出来的话被当成诅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结果就是天下大旱,朝廷准备不足,急于救灾之际,夷人又策马扣边,使朝廷陷入内外交困。
这一世,他要改变这个局面。
傍晚,长寿宫西面一个小院中,罗宜人停下抄经的笔,起身在院子里颤颤巍巍的走了几圈,在门口伫立了一阵,努力的抬着头向外面看,眼角处原本的细纹已经快变成褶子了,那样子像是老眼昏花看不清外面的景致了。
守在门外的太监对她的习惯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最开始见她靠近门口时,还会警惕威胁一阵,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异动,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
“这位公公,天有些冷了,你们帮我去御用监买点炭吧?”罗宜人递出了一锭银子:“剩下的就拿给公公们打点酒。”
略胖一些太监想去接,被另一个太监把手拍了下去,他对着罗宜人道:“我们的职责就是守在这里,请宜人不要为难我们。”
罗宜人心中暗恨,脸上却满是凄苦:“你们即使一个人去打酒,都还有一人能守着这院子,难道我这个老婆子还能逃了出去?”说着又摇了摇头,转身脚步蹒跚的回屋:“罢了,就让我这个老婆子冻死在这里吧,反正殿下也对我没有情谊了。”
“到手的银子,怎么不让我收?”微胖的太监对同伴不满。
同伴皱眉:“你就不怕银子烧手吗?”
“我们一直守着她受冻受累,这本该是她孝敬的,怕什么?”胖太监理所当然道:“难道你还真守不住她,怕她那个老胳膊老腿逃出去?”
同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