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诡面具 >

第2部分

诡面具-第2部分

小说: 诡面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楼周围堆满了随意乱放的破旧道具和建筑垃圾。外观看上去非常干净的两个高高的脚手架站在那儿。这些都是一些剧组拍摄用的道具,我不理会那些,独自走近楼内我手电的光线并不算强却绝非yin郁,屋内旧式西洋家具、装饰一派井然,甚至门口还有台古董冰箱,好像主人刚刚才在客厅里会过客人,感觉随时都会过来跟闯进来的陌生人打个招呼。

    一进楼门,空气霎时全都安静下来,只听见呼呼的风卷着残叶在破旧的屋里穿窗而过。一层一层攀着楼梯上去,好像越往上面楼体越是老化得厉害。走到三楼,脚下的木地板随时可见裂缝,最大的几乎有一个指节宽。把这层走了个来回,那么脆弱的地板,再瘦的人也会担心自己是否过重,仿佛随时都可能把它踩漏。

    萧笃吞了吞口水不敢靠近,上一次他便是在这里找到了一个老式台灯,台灯下面是一个青花瓷的瓶子,什么年代的萧笃就看不出来了,不过学电子商务的他能在地摊上混着半个月就能在黑暗中看的出这是个青花瓷还算真不错了,瓷器和灯具用了一个玻璃状的漏斗器皿衔接,器皿的上面就是放置灯的插口和灯罩。

    而这一次他走的更远了,他相信越是离着入口远的地方好东西就越是多。朱红se的楼梯上有镂花的纹案,还依稀看得出曾经的jing致。透过顶楼的小窗往外看,对面现代化的居民楼醒目耀眼,让人有种偷窥的满足感。

    出了楼后小门一转身萧笃猛的看到看到一个红衣服的女的就站在那里站在那里双目呆泄完全就是一个死人。

    “啊”的一下萧笃惊呼了起来,他连忙退后几步,可是由于退的太快他一下仰了过去,倒在地上,他双手胡乱的抓着地上的石块和窗子上脱落的木栏,脸已经扭曲到了极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别吃我,别吃我啊。”他嘴里低声的呐喊,咆哮、嘶鸣。如同一个人临死前的不甘与不舍。

    慢慢的他的声音被恐惧挤压进了他的喉咙中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渐渐的他也挣扎的累了,他把头埋在双腿之间,恐惧的无力的等待着死亡。

    可是一段时间过后,他居然发现他还是没事,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鬼楼内安静的好像可以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萧笃大胆的抬起头,捡起不远处的手电,颤抖的站了起来,用手电对准门口,可他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女鬼,而是一张女人画像,他女人上半身穿着舞女的服饰,左手拿着扇子遮掩着自己的面部,只露出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萧笃,萧笃看着心里有点儿发慌,移开目光,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个女鬼的右手是指着右面的。

    说句实话,一个人通常都是用左手指右边,右手指左边,不知道你们试过没有,如果说用右手指着右边是一件多么变扭的事情,可着画像上的女人就做到了,萧笃看着那手臂弯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自然的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本来说一个橱柜是不应该放在门口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进来探险的傻帽把房间内的橱柜给移到了门口,这下完全的堵住了进门的路,萧笃提着一颗心也不敢去把橱柜移开,只能硬着头皮,顺着那个女人的手指向的方向走去,要知道贼可是不会走空手出门的,哪怕是死也他娘的要摸到几件宝贝。萧笃是这么告诫自己的,可是看着走廊前面的幽暗通道,顿时有些腿软了。

    萧笃坐在走廊的尽头处的一个楼梯前,下面是地下室,他从未去过那里,走廊的尽头没有窗户到处黑得不行,地上全是杂物,萧笃坐在杂物上突然想抽烟了,他不会抽烟,但是他大学的时候看见他同学表白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喝一瓶酒,狠吸一口烟,掏起电话ok了。

    “算了,都走到这里了。还会怕什么?”萧笃给自己壮了壮胆,向着下面的楼梯走去。那是一间黑黝黝的地下室,一道楼梯延伸在无尽的黑暗中,走在这岁月沁浸的阶梯上,这一层听着老式木梯发出那种如同是‘咯咯’笑声般的声音仿佛就是通往天国的倒计时。

    楼梯的尽头是一个走廊,走廊的延伸处就是地下室,这个走廊和上面的走廊不一样,因为没有窗户所以昏暗无光,仅有的手电光线也只能让你感到更加的恐惧,顶上没有砖头,地面的湿气导致这里的墙面和顶部都有着大面积的脱落,随着你的走动,似乎还有点点屑屑的灰尘飘落下来,轻微的触动落在萧笃的颈脖任然是不寒而栗。两面的墙砖雪白的一片加上斑驳的痕迹,就好像是一个怪物的食道,随着你的视野一点点的蠕动,蠕动,整个地下室仿佛鲜活了起来,开始迎接着这个外来的人类。

    “找个房间吧。”萧笃自己对自己说道。他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是感到不对劲,并不是那种自己的恐惧感给予自己的胆颤。而是那种yin冷的感觉,虽然没有通风口但还是觉得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风轻轻的轻轻地吹拂着。

    走到一间门的前面萧笃拍了拍手想把门给打开,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这扇门都无动于衷。难道被封死了?萧笃很想用脚踹上一脚试试,可是他不敢,他真的不敢,越来越冷的空气,就好像是严冬的季节提前的来到了这个地下室,他紧紧自己的夹克,快步走向下一间房屋,无奈相同的是这一扇门也是被封死了的。

    “娘的,不会吧。嘎杂子琉璃球。”渐渐的萧笃也不怎么害怕了,心里满是不爽,居然连bei jing地道的骂人话都用上了,他一扇一扇的门试着,可每一扇门都是紧闭着的,在这期间他也试过想要把门撞开,不过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也不知道这个房屋的最后一任主人是安得哪门子心思,就算是不住了有必要把门也给堵死么?

    很快,萧笃来到了最后一扇门的前面,他想着在打不开就随便去摸一件老物走了就算了,可是当他把手放在门闩上的时候这扇门自己开了。

    这扇门开的是那么的突然,就好像是里面的主人对这个客人的迎接,萧笃看着黑乎乎的室内心里多少有点不安心,可是就在这时他的手电忽然扫到了一幅画,这幅画他见过,他很确定他见过,他第一天去逛潘家园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少数民族的人手里拿着这幅画,但是很是奇怪,他并不是叫卖的,而是寻找失主,至于后果如何萧笃没有去看,但是再一次的在这里见到这幅画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如同是坠入了冰窖,后脊梁一片冰冷。

    “怎么回事?难道是高仿?”萧笃自己对自己说道,可是很快的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算什么嘛?只不过是画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需要去做高仿嘛?你以为世界上**那么多啊?”

    那幅画上画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男女看不出来因为画卷上只有一个头像,就像是一个放大的彩照,萧笃看着它,不、是再一次看着它,心中多少有点了底,毕竟在地摊上混了那么久,世面也多多少少宽阔了一点,这个面具是一张动物的脸,鼻子很长像是一根木棍,几乎一眼看去这个东西就映入眼帘了,同时面具的目框深凹且很大,并且绘有细小的纹路,额头上有一道一道的皱纹,脸壳外凸内凹。整体来说五官位置与人的面部相近。

    那么很显然这不是一个现代可以有的东西,甚至是近代,如果说萧笃进入的这个鬼楼是一个与现代格格不入的东西,那么这张画像上的面具就是与现代格格不入的东西而格格不入的东西。

    萧笃看着壁画一时间出了神,可这时他猛然的听见门外的走廊处一个脚步的声音渐渐的传来,不紧不慢,好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生物,他慢慢的、慢慢的走着。

    ;

三、死亡电话() 
2012年11月3ri

    深山里的景se确实美的让人心醉,那种单纯的用最为简朴的se彩雕刻出来的自然风光,绝对不是任何事物可以比拟的,我站在阳台上,一时间有些傻了。

    那个人还在房里打着电话,我不知道他在和谁打不过似乎电话的那边一直没人接。我转过身眺望着蔚蓝的天空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对于失忆这种事情,我的脑子里给出的慌乱并没有多少,反而是出奇的平静,也许真的是空白的脑子连恐惧和惊慌都不能理解吧,我呆呆的站在这里,眺望着元方,没有任何思维,或者说在我的脑子里没有一个点可供我去延伸。

    “看来你真的是记不起来了?”那个人从我背后走来,单手搭着我的肩膀,随我一起远眺着。“这片景se我看了太久,我们祖上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这里有我的阿呗、阿耷、大爹、大妈。”

    “什么?你是少数民族?”我脑子有点晕了,急忙打断他的话。空白的脑子忽然被打上了第一个烙印,而那些我想不出来的名词也随着我的潜意识蹦了出来。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杨士忠呢?”他不回答我,看来我的问题在他的情理之中。

    “杨士忠?”我一愣,他是谁?这个人在我的脑子里根本就是一点映像都没有,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一点烙印在意识的海洋中渐而扩大。

    “是他把你丢给我的啊。”

    “什么?”我惊道“不是你发现我的?是别人?”

    “对啊。”到这里他也不住的惊叹起来“昨天杨士忠来我家里有点儿事,当时车上还带着你,你先把你放在我家里然后就和我商量着事情,最后不到几分钟一个电话就把他打走了。”

    “。”我无语了,如果说刚才的镇定是因为毕竟发现我的人就在这里,如果我失忆了还可以带我找到发现我的地方说不定就可以等到我的家人了。“那你告诉我我这张面具是怎么来的。”我急着指着脸问道。

    果然那个人茫然的摇了摇头。什么意思?一个人发现我在把我丢到一个少数民族的家里,最后又跑了,还是一句话都没有交代,我想不明白,渐而问道“那杨士忠家里在哪里可以麻烦带我过去下嘛?”

    “不会吧?”那人听了我的话马上哀道“你居然连他都想不起来了啊。”

    “你以为我在骗你?”我一阵无语,心里想着再傻也没人用这个开玩笑啊,转而对他说道“我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名字的概念了,如果说问我人不认识他,你不觉得问的不对劲嘛?”

    “这倒也是,你都是失忆的人了,问你也是白问,还不如等那个小子来了我再问他。再说了,我之前看到你你醒来之后完全没有感到什么惊慌失措,和各种不适应。”他顿了顿语气:“我还一度以为你还保留了点记忆呢。”

    “我。”这下我一时语塞,被他这么一说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我会感到毫无不适应,还是说我本身就属于这里?或者说我,一个可怕的想法冒进了我的脑子里,“不对不对。”我摇了摇头,可是我想了想头忽然涨了起来,太多的谜题和不解。

    那人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认为他偏移话题我不太高兴了,便马上对我说道“六盘水距离剑河那么远的距离,怎么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啊。所以我也一直纳闷,还以为是愚人节这小子玩我呢?你说是吧。”他把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状“他不远千里的跑我这里来,先是带了一个人又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一定是出事了?”我打断他的话,同时看着他,而他托腮说着被我一下打断也看向我,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又拿起手机嘟嘟的按下几个按钮。最后一段时间后他打开了手机的扩音功能,嘟的一下,我从思绪中被拉回了现实,不得不说这种山寨机的音响配置真是高的让人无法接受,我掏了掏耳朵,示意他把声音调小一点,然后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愣了片刻木呐道“杨士忠?”

    “放屁是中国移动。”那个人很是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该不会连手机都不会用了吧。”

    “。”

    “什么嘛?打不通。”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走近屋子,气恼的把手机往衣服堆里一丢。

    “也许真的有事吧。”我似乎也能理解他的无奈,比较是少数民族经济不发达算是常见的,所以一家几口忽然还搭上我这种无知脑部残疾份子算是他倒霉了。

    “算了,不去想了,不过朋友你失忆了可怎么办啊?”

    “我不会在你这儿常呆的,我。”

    “什么话?还没有搞清楚你和杨士忠的关系我怎么能把你丢了。”他说着顺势贴着墙滑下坐到地上在往墙上一靠,斜着眼对我说道“我和杨士忠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他的人就是我的人。”

    “额。”我歪了歪嘴巴,心里吐槽道“兄弟你能别说话那么变扭嘛?”

    “额?额什么?你就在这里给我老实的呆着,等我们忙完这段时期我就带你过去。”

    “去哪里啊?”我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这个世界的安排,似乎一直认为我就会呆在这里了。

    “凯里,剑河啊。”他瞄了我一眼“还能去那里?”

    “哦。”我现在没有一点想法只能随着他的思维走。

    “那我们吃饭去,我刚叫大妈弄了点吃的。”

    “行。”我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那你可以和我说一下这是什么少数民族嘛?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这里是彝族啊!贵州的彝族,我叫欧其阿助,你好。”他说着同时向我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客气的回到,同时看着这个皮肤黝黑,短发,宽脸的汉子,他的眼睛有点往眼眶里凹,嘴巴也略微的突出,一脸严正之气,不怒自威。

    “走吧我带你转转先。”接着又看了看我眺望的地方说道“很多人来我们这里都很喜欢看山,在他们看来城市已经厌倦,希望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看山看水,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我们也同样的厌倦了这个地方,你要知道城市的魅力也绝对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抵挡的。”

    我有点好奇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这个地方,固然没有城市花红酒绿,但也有他空灵的一点,最起码不至于让他厌倦吧?如果是真的厌倦的话,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